田園致富之醫品農家妻-----084 南風家遭排擠


第一少爺 五後傳奇 億萬豪門:大叔不可以 庶妃難擋:智娶腹黑冷王 戰起1938 步步驚華:懶懶小獸妃 黑籃不可告人的祕密 噬礦空間 血塔羅:黑道風流學生 劍臨天下 狼暴 替嫁成妃:愛妃你別逃 衛冕冠軍 花薰香 仙王2不朽 寵妃現代生活錄 希臘神話冥後 渣攻的忠犬之路 主家教以我之姓 傭兵法則
084 南風家遭排擠

084 南風家遭排擠

蹙著眉看著那幫人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米豆豆好笑地搖了搖頭。她微微一個轉身,看著身後木門的臉上透著暖暖的柔,然後推門進了廚房。

廚房不大,裝置倒算是齊全只是幾日沒有人在難免落了些灰塵。米豆豆看著這一方小天地,輕輕捻去手指上從灶臺上沾到額灰。突然有一種巨大的幸福。原來,前身過億的財富,倍受吹捧的名聲,到如今看來,還不如為心愛的人親手做一頓飯來的滿足。

她看著之前錢派人送來的食材,挑挑揀揀幾樣,心裡便有了主意。蕭冀陌連著這麼些天不眠不休,吃的也很少,胃和腎恐怕都傷著了,得好好補補才是。

她把鵝胸肉切絲,用少量的料酒、白胡椒粉、糖、鹽拌勻入味,趁著研製的時間又用合乾熬了白粥。待泛著清香的白粥出鍋,加入鵝肉小火慢煮,只待快出鍋時加入加入細細的嫩薑絲跟蔥碎、白胡椒調味即可。

這道鵝胸肉粥比較費時,需要半個時辰左右才能出鍋,但也是養胃補氣的很。

趁著熬粥的空檔,米豆豆把洗淨切塊的土豆煮熟,然後壓成土豆泥。又把洗淨的香菇切沫,混合在土豆泥中。鹽和雞湯等調味料一加,揉成一個個大小一致,形狀漂亮的丸。放在碟理慢慢地蒸,只等著出鍋後再灑上一些調味料和香菜裝飾。

手指動了動,滿意地看著自己正在籌備中的菜,米豆豆嬌俏靈動的臉上哪裡還有半分狡黠傲氣的影,滿滿的都是心繫愛人的溫馨。

又做了松鼠活魚,蜜汁山藥,湘菜荷塘月色幾道菜,想了想只覺得廚興大起,乾脆又做了海棠酥和糖醋排骨。不過一會兒,這一方小廚房裡便是濃的饞死人的香味。

米豆豆做的盡興,蕭冀陌在房間裡可滿心都是惦記。他略有些不安地朝窗外忘了幾次,乾脆披衣下床,果然沿著香味就找到了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人兒。正在廚房忙碌的背影美麗而柔軟,看得蕭冀陌心下一暖,從後抱住她纖細的腰:“豆豆。”

米豆豆手上的動作一頓,只覺的滿滿的熱力沿著腰肢傳來,背後寬厚結實的胸膛完美地包裹住她纖細的肩膀。她把頭朝他胸膛上一靠,任他用腦袋蹭著自己,軟軟地應:“嗯?怎麼了?”

蕭冀陌看著她白嫩的耳垂舔了舔脣,幾日不見,她又出了這麼些事。他只覺得有千萬句話要說,有千個問題要問,卻又偏偏覺得一團亂麻,不知何從開口。終於只是手上一個用力,恨不得把懷中的人兒揉進骨血裡。

米豆豆感到他的不安,嘆了口氣,軟軟地安撫:“別怕,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

蕭冀陌點頭,張了張口,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說道:“對了豆豆,那南風靈,我派人毀了她的臉。怕你生氣沒敢殺了她,到底要怎麼處置還是你來定。”說著剛毅的腦袋又蹭上米豆豆的脖頸,一副你看我乖不乖,要不要親我一下的討賞模樣。

米豆豆停下手中的動作,轉身看他,想到那天被南風靈招呼的一頓鞭,眼底泛出憤恨,身也不自覺的有些僵硬。蕭冀陌感受到懷中人兒的變化,心疼的只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裡細細地哄。

“相公……她打我。”米豆豆垂下眼,她將臉頰貼在蕭冀陌懷裡,輕蹙著眉頭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

軟軟的聲音像利劍直插蕭冀陌心臟,令他眸色猛然收緊。他危險地眯起眼,言語間盡是危險的殺意:“怎麼回事,你慢慢說?”

米豆豆撇著脣,抬起頭滿臉不高興。真恨不得讓蕭冀陌派人立刻把那南風靈給抓來,然後派人狠狠地抽她一夜,讓她嚐嚐那皮鞭炒肉絲的滋味。卻又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狡黠一笑。踮起腳咬著蕭冀陌的耳朵道:“相公,先吃飯,吃完了再告訴你。”

蕭冀陌奇怪地挑眉,不過媳婦做的飯近在眼前,哪有不吃的道理。香甜軟嫩,色澤晶瑩的糖醋排骨入口,蕭冀陌陶醉地眯起眼,他輕輕地舒了口氣,天,豆豆不在的那幾天,真不是人過的日。

米豆豆見他滿臉孩吃到糖果的滿足模樣,甜蜜地輕笑出聲,給他盛了一碗鵝胸肉合粥,輕笑:“別急,慢慢吃。”這幾日他不眠不休地趕來,又基本沒有進食,即便有內力護體,也是虛弱的很。米豆豆邊給他夾菜邊想,以後得專門制定個食譜好好調養一下,可別落下病根才好。

誰料剛要收回手手腕便猛地被抓住,蕭冀陌盯著她手腕上的一道道紅痕深邃的眼裡滿是狠戾。“哪來的?”他皺眉,帶著薄繭的拇指輕輕地摩挲,卻又不敢用力似的只輕輕碰了一下就立刻把手指收了回來。

米豆豆挑眉一看,只見原本光潔白皙的纖細手腕上赫然幾道狹長而醒目的紅色鞭痕,和其他的白皙嬌嫩處一比,顯得突兀地很。她淡淡一笑,想起南風靈扇她巴掌還拿鞭抽她的事,眼底泛出狠意,卻對蕭冀陌安撫地說:“已經不疼了,你這幾天很累,先吃飯,吃完飯我再細細告訴你。”

蕭冀陌著急,一個用力就把坐在他旁邊的米豆豆拉倒懷裡。卻又不敢用力抱她,只上下打量著纖細的身,眉頭擰得死緊:“你身上有傷我哪裡還吃的下飯。到底都傷到哪了,那賤人怎麼你了?”

米豆豆看著他著急的樣心下一酸,忙按住他要解她腰帶的手,把頭靠在他寬厚的胸膛上蹭了蹭。軟軟道:“沒事了,已經沒事了,被鞭抽了幾下而已,已經不疼了。”

蕭冀陌聽完這話簡直目眥盡裂。什麼叫被鞭抽了幾下而已。光是手腕上都有好幾道刺眼的鞭痕,那身上!蕭冀陌一急,扶起米豆豆的身就要去撕她衣服。沙啞道:“不行,趕緊讓我看看,都傷到哪了?嚴不嚴重?”

米豆豆被他“無比單純”的動作弄得哭笑不得,按住他不規矩的大手,誘哄道:“真的已經好啦。”她輕輕起身,溫熱地氣息滑過他耳邊:“你先吃飯,吃完飯我讓你細細檢查。”

蕭冀陌嚥了口口水,喉結大幅動了一下。他看著米豆豆滿是狡黠又帶著氤氳眼,突然從臉頰紅到了耳根。米豆豆看著他面紅耳赤的模樣,小小的拳頭在他胸膛上輕垂了一下,嬌斥:“呆,想什麼呢,吃飯。”

話剛說完,蕭冀陌便像被按了開關。立刻狼吞虎嚥起來。“你慢點吃,別噎著。”米豆豆瞪著眼看他蝗蟲過境似的進食速。只覺得天下之大無奇不有。竟然有人能吃這麼快的。這蕭冀陌要是擱在校食堂跟人聚餐,估摸著沒一個搶得過他!

一陣風捲殘雲之後,蕭冀陌享受地眯著眼讓米豆豆給他擦嘴。然後迫不及待地摟緊她的腰,認真道:“我吃好了,快讓我看看你的都傷到哪了?”

米豆豆翻了個白眼,無比惋惜地搖了搖頭:“可是我還沒怎麼吃誒。”

蕭冀陌看著米豆豆碗裡幾乎沒怎麼動的粥,侷促地舔了舔脣,催促道:“那你快點吃。”

一頓飯下來,頂著蕭冀陌吃人一樣的眼神,米豆豆倍感壓力山大。心道該來的遲早要來,相公,我身上還有傷,你悠著點。

誰料蕭冀陌見了她的身,竟瞬間 ...

乖巧起來,哪裡還像以前那個一心想著吃肉的狼。

小屋裡燭光搖曳。

纖細白皙的身上確是道道鞭痕。有些地方的皮肉被鞭抽的綻裂開來,在光潔的身軀上顯得格外嚇人。米豆豆驚愕地看著蕭冀陌泛著血絲野獸般猩紅的眼,有些手足無措:“相公,你怎麼了,你……”

蕭冀陌彷彿用了所有的自控力才慢慢舒了口氣,他僵硬地一笑,搖了搖頭。顫抖著的手卻輕輕撫上她身上的一道道紅痕,啞著嗓聲音乾啞的難聽:“豆豆,疼嗎?”

米豆豆連忙搖頭,纖細的小手輕輕按下他有力的手腕。靠在他懷裡簡單地說了南風靈用鞭抽她的事。自發地過濾了南風瑾欲對她不軌的過程。

她說的雲淡風輕,蕭冀陌卻擰著眉神色激動。米豆豆見他眯著眼滿臉殺意的樣,怕他心疼,連忙安撫:“不過後來我沒什麼事,趙明誠救了我。雖然……”雖然他是為了阻止你回去爭奪之位。米豆豆垂下眼瞼,沒有說下去,她不知道蕭冀陌究竟有什麼苦衷所以才不願把宮廷裡的鬥爭告訴她,或許是不想她擔心吧。不過既然他不想說,她便不問,人難免會有不願為人知的苦衷。

想著便見蕭冀陌點頭,深邃的眼裡滿是真誠:“趙明誠,我得謝謝他。”米豆豆詫異地挑眉,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你不是一直討厭他恨不得他永遠不要出現嗎?而且他還拿我威脅你阻止你回宮……

蕭冀陌搖頭輕笑,溫柔地給懷裡的人兒披上衣服,把她擁緊了一些,嘆息:“以趙明誠的性,恐怕已經告訴了你一些事。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有些事我真的難以啟齒,給我點時間,好嗎?”

米豆豆點頭,聲音不大卻很堅定:“嗯,沒關係,不管怎樣,我信你。”

蕭冀陌深邃的眼裡泛起朦朧的夜色,他把懷裡的人摟著更緊了一些,下巴抵在她烏黑的發上,並不說話。

米豆豆感受著他的體溫,臉貼在他胸膛上耳邊全是他有力的心跳。幾日不見,被他擁著的感覺好。她起身,纖細的藕臂挽上蕭冀陌的脖,眼裡含著氤氳的神色便吻上蕭冀陌的脣。

果然剛剛靠近便感到他明顯的一陣僵硬,垂下眼心裡全是滿足。這個男人,對她真是沒有一點抵抗力。

誰料兩張柔軟的脣剛剛相觸便激起一陣讓人戰慄的電流,米豆豆垂著眼正想加深這個吻,蕭冀陌卻喘著氣偏過臉去。

她挑眉輕笑,看著蕭冀陌滿是狼狽的樣微微詫異。真是難得,這個男人竟然有見到她沒把她立刻撲倒,反而在她主動獻吻時推開她的一天。

蕭冀陌粗重的喘著氣,只覺得渾身燥熱,眼底的火眼看著就要燒起來,卻被他生生忍了下去。他暗自調息,待呼吸稍微平穩後轉過身來將米豆豆擁在懷裡,輕嘆:“豆豆,就這樣抱著你,就好。”

米豆豆被他微大的力道摟的莫名其妙,眨著眼問:“你怎麼了。”狼也有不吃肉的時候,而且是狼,送上嘴邊的肉。

彷彿感受到她壓抑的低笑,蕭冀陌懲罰似的輕拍了下她的屁股。黑著臉警告:“你悠著點,待會兒我把持不住,讓你暈過去看你還怎麼笑。小調皮鬼。”

米豆豆被他似寵愛又似無奈的呢喃喊得渾身酥軟,卻還是不忘神志清醒地抬起臉問:“怎麼了,你不……”

話剛說到一半便堪堪住了口,她嚥了口口水,眼神躲閃,明顯的心虛。

原來蕭冀陌深邃的眼裡全是熾熱的火焰,熊熊的火光鋪天蓋地,裡面滿含的渴望幾乎要燒的米豆豆灰飛煙滅。他額角滑下隱忍的汗水,呼吸一次比一次粗重。看著調皮地挑起了火卻不能給他紓解的小人兒,無奈地嘆息:“豆豆,你知不知道,我不想弄傷你。”

米豆豆在見到他眼裡的火光時便已滿臉緋紅,她垂著腦袋,露出纖細潔白的脖頸,輕輕應了一聲:“唔。”

蕭冀陌被她這乖巧的磨人的模樣撩撥的心癢難耐,只怕下一秒就把持不住,化身為狼。連忙輕咳一聲轉移話題:“對了,那南風靈,你想怎麼處置。”

米豆豆把玩著他冰藍色的衣襬,突然有些好奇:“你覺得怎麼辦好?如果是你,你會怎麼辦?”

蕭冀陌沉沉一笑,一把捏住她又在點火的小手,眯起眼難掩狠戾:“廢去她的手腳,做成人彘如何?”

米豆豆搖頭:“血腥,我不想看。”

蕭冀陌又問:“那把她賣進青樓,受盡折辱怎麼樣?”

米豆豆蹙眉,或許終究是不願意用這麼凶殘的方法對待女性。更何況,以南風靈那自我感覺良好到致的性格,這麼做恐怕根本不能讓她從根本上得到教訓。

隨後她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起身好笑地問:“你都派人把她的臉毀了,還有哪家青樓肯要她?”

“那派人把她抓了,十大酷刑輪番用一遍?”

米豆豆搖頭。

“滅其滿門?”

米豆豆仍是搖頭。

蕭冀陌可犯了難,又猜不中她的心思。只得摟著她試探著問:“那你想怎麼處置?豆豆,你說,我聽你的。”

米豆豆抿脣輕笑,眼底的狡黠和夜色融為一體:“相公,我覺得,我們應該治好她的臉。”

蕭冀陌捏著她的肩膀,深邃的眼直視她的,滿滿的不敢置信:“豆豆,你,是被打傻了吧?”

米豆豆抑制性地翻了個白眼“噗嗤”一笑,按下他壓在自己肩膀上的大手,輕敲了他的腦袋。瞪著他面露威脅:“喂,敢說你媳婦傻,好大的膽!”

蕭冀陌討好似的輕笑,摟著她又蹭了過去。不解地問:“那是為何?我實在是想不通。”

米豆豆微微起身,湊到他耳邊輕聲道:“我們先治好她的臉,然後再……”

蕭冀陌原本緊擰的眉一寸寸舒展開來,漸漸被一種寵溺的笑意取代。他偏過頭看著米豆豆難掩得意的臉,忍不住伸出手捏了一把,果然柔軟有彈性,觸感好。又見她眯著眼被捏的蹙眉的樣,寵溺地笑:“你呀,哪來的這麼多鬼點。”

夜色漸漸退去,相愛的兩人緊緊相擁,幾天的分離,讓這二人更加體會到對方的重要性。米豆豆窩在蕭冀陌懷裡,鼻息間全是他充滿侵略感的男性氣息。她深吸了兩口氣,閉上眼,只覺得安心。

蕭冀陌輕輕拍著她纖軟的背,深邃的眼看著心上人沉睡中甜美靜謐的容顏,眼裡是濃的化不開的暖。隨後他抬起眼,幽深難測的雙眸中,閃過野獸撕碎獵物前的凶狠。

日一天天過去……

不過幾天,南風家受到排擠的傳聞便在蕭縣傳得滿城風雨。

“唉,你聽說了嗎?那南風世家在咱蕭縣的幾間藥鋪,裡面所有的夥計統統都病了。結果換了一批人,一天不到,又都病了。”

“喲,該不是這南風家中邪了吧?”

“嗨,這哪是什麼中邪呀,依我看,是得罪人啦。咱蕭縣還算好的,南風家的祖宅並不在這,聽說他們家勢力最大的 ...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