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主遂於關內建酒大,遍宴群臣,席間道:“我軍自出師以來,勢如破竹,關南各州縣,無不望風而降,當趁此時機,一股作氣,攻取了幽州,重奪燕雲。”
諸將們卻不似周主這般樂觀,其中張永德奏道:“陛下出師以來,只四十二日,兵不過勞,餉不過費便得關南各州,此雖賴陛下神威,卻也因遼國疏於防備,故而成此大功。如今我軍大舉北上,攻城略地,遼主此時必已得到奏報,幽州為遼南要隘,遼主必會派重兵把守,我軍若是強行攻擊,必與遼軍陷入曠日持久之戰,反恐不美,不如趁勝班師,待他日國力更盛,再圖北進,請陛下三思!”
周主聞言,立時大怒,道:“當此之時,乃收復燕雲絕佳之機,如若中途班師,時機一失,豈非功虧一簣。朕欲一統天下,幽州非攻不可,爾等勿須再勸。”
周主震怒,諸將自不敢多說,於是周主令散騎指揮使孫行友率騎兵五千,往攻易州,之後便以傾國之兵會攻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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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分兩頭,卻說那日李靈為李刺史五姨太柳如歌開的『藥』果然靈驗,服過十一劑後病症全愈。那李在欽大喜,雖然他是個視財如命在旦夕的貪官,但為了愛妾卻是恨心拔了一回『毛』,猶豫再三還是賞了李靈五百兩銀子,順便打了一面金匾,上書“妙手回春”四個金字,派人敲鑼打鼓的送去了仁和堂。
刺史親自送匾致謝,這在易州醫界也算是頭一遭,仁和堂本來聲望就不錯,此番又大出風頭,更是蓋過了保和堂和善和堂,木懷仁臉上一片淡然,心裡卻是笑得合不攏嘴,那五百兩銀子也就沒和李靈要,還破例放了他三天的休假。
李靈心想總算這老頭總算還有點良心,不然再沒日沒夜的幹下去,真的是要工作致死了。
這一日正準備上城中各處街市遊玩一番,不想刺史府的家丁卻來相請,言李大人在府中設下宴席,酬謝他治病之功。
李靈一想到李在欽那顆豬頭就覺得厭惡不已,本想推辭掉,但轉念一想,人家堂堂刺史專門設宴請自己,若是不去豈不折了人家面子,於人於己都不大好,再則,他心裡卻是惦記著那位柳如歌柳姨太,雖然知道不能沾上手,但還是忍不住想再看看她那副嫵媚之容,所以欣然應約而去。
這宴席仍舊設在柳如歌所居之處,那李在欽的面目依然可憎,而柳如歌今日之容卻大為光鮮動人,可能是因為病痊癒的原因,又因她穿了一件大紅的綢衫,映襯之下,比那日顯得更為嬌媚。
那李在欽卻也是個豪爽之輩,宴席一開便沒了賓主之分,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席間更是大將特講他當年的英勇之士。此宴本是酬謝李靈之宴,如此一來,卻反倒成了李大欽的懷舊吹侃之宴,李靈不得不頻頻舉杯敬酒,嘴上不住的讚歎李在欽的“神武”,臉上還得擺出一副仰慕之至,崇拜之至的表情,心裡暗歎:“人言當清官難,我看來當個『奸』佞之臣也不是容易,臉皮要厚,嘴巴要甜,表演方面更要有天賦,不易啊,不易。”
他正直神思,卻覺腳下被人踩了一下,心中一怔,抬頭一看,卻見柳如歌正偷眼瞟著自己,眼神如波,似帶秋水,極為挑逗勾引。
李靈不覺心神『蕩』漾,苦於李在欽在側,不敢有所反應,只是假作不知,忙舉杯又敬了一杯。
不料那柳如歌越發的放肆,一支纖纖玉足竟是貼在了他的大腿根上,不住的抵磨滑動。李靈身為男人,自然立時便起了生理反應,面『色』脹得赤紅,大口大口的呼氣。
那李在欽卻是已有幾分醉意,眼前李靈這般神態,突然啪的一聲,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這一拍卻是把他二人嚇了一跳,那柳如歌忙將腳從桌底收了回去,眼神惶恐的瞅著李在欽。李靈更是驚恐,顫巍巍的說道:“大……大……人,怎……怎麼了?”
那李在欽卻是用比李靈還要結巴的語氣說道:“你……你一個大……大老爺們兒,才……才喝這點酒……酒就面……紅……面紅耳赤的,太不像……像話了。”
他二人一聽,這才鬆了一口氣,李靈悄悄的撫了撫胸口,笑道:“大人教訓的是,小的酒量淺薄,怎能和大人的海量相比,來,大人,我再敬你一杯。”
“海量,哈哈,說得不錯,老子就是海量!”那李在欽聽著舒服,端起碗來又是一飲而盡。
柳如歌忙給他斟滿,笑意盈盈的說道:“自古英雄哪個不是酒量過人啊,我柳如歌愛的人,自然是英雄,老爺,來,再飲一碗。”
李在欽手摟著柳如歌的細腰,笑眯眯的道:“你這張小嘴兒就是甜,老爺我可不能不喝,不喝就不是英雄了,不是英雄你就不愛了,喝!”
柳如歌甜言蜜語,三番四次相勸,終於是將李在欽灌倒在了桌子底下,她於是向左右道:“你們都下去吧,老爺醉了,要在我這裡休息。”
左右下人遂一一退去。
她又道:“李大夫,請你幫我將老爺扶回內室吧。”
李靈自不敢推辭,於是二人費盡力氣,將兩百多斤重的李在欽抬入了內室中,將他在**放好,卻已是鼾聲如雷,沉沉睡了過去。
此時別無他人,李靈覺得再呆下去有所不妥,遂道:“夫人,天『色』不早,在下也該告退了。”
他正欲轉身離去,那柳如歌卻是一把撲進了他的懷中,緊緊環抱他不放,口中柔聲道:“李郎,你別走,我不讓你走!”
李靈只覺懷中的她光滑如玉,柔若無骨,縷縷體香泌人心脾,不覺心神大動,雙手也是緊摟在她的背上,喘著氣道:“我不走,我陪著你。”
他雖是個男人,卻也是個處子之身,無甚經驗,雖然**大動,一時間竟是忘了該幹些什麼。那柳如歌於此道自是輕車熟路,當下便將纖手伸入他的衣衫之中,四處遊走,一張櫻桃小嘴不住的在他的臉上,耳邊親吻。
李靈神魂顛倒,也是瘋狂親吻著她,猛然間有所省悟,道:“咱們換個沒人的地方,吵醒了他就不妙了。”
柳如歌卻不答,一把將李靈按在了桌子上,急不可待的剝他的衣衫,口中道:“怕什麼,我就是要在這頭蠢豬面前做!”
李靈不想她竟會如此大膽瘋狂,這也給了他極大的刺激,竟也是膽氣大生,當下也七手八腳的脫去了柳如歌的衣衫,兩人遂在李在欽面前大行**,享極樂之愛。
想那李在欽也是睡如其人,真真睡得跟一頭死豬一樣。那二人唔唔吱吱的又喊又叫,動靜頗大,可偏偏是沒吵醒他。
過不多時,李靈驀地一聲低『吟』,一洩千里,遂停下了動作。柳如歌也是經歷了高『潮』,伏在他胸膛上嬌喘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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