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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為凡花-----第十九章 爹不依,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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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爹不依,我不去

娘和嫂子將我的身子擦乾,給我套上件衣服後,便將我抬到了**。|.ziyouge.|然後,一家人用熱生薑汁給我手腳的擦。爹喊了二哥把那會的煎的藥端過來。然後讓娘給我餵了。雖然能說話,可是渾身虛弱的很也不想說話。爹又整了兩個火盆,把屋子裡弄個的熱哄哄的。

忙活一陣後,眾人就散了去了。爹孃看我睡下後,便在一旁給火盆裡添火。其實,我一點都沒睡著,只是不想睜眼。他們卻以為我睡著了,在一邊聊開了。

娘低著聲說:“你說你弄的這是什麼事?幸好沒個什麼三長兩短的,要秋今兒沒找著凍死那東溝裡,你還不得疼死了?”

爹也壓低了聲音說:“行了,我知道。她肯定是不小心掉下去的。我就是想讓她自個清醒清醒。你說我能不那麼凶她嗎?這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打小就心軟心善。這不碰上壞人還行,碰上了咋辦?你不是也聽說老伍這人嗎?你那蹲過號子的那外甥不是還跟他拉過沙子嗎?你說,你放心秋跟那種人來往?”

娘又說:“行了,我知道。但人家現在在咱縣城那不也是有頭有臉的企業家了?幹嘛拽著人家尾巴不放?再說,秋本來就離了婚心情不好,你凶她也別凶她痛處啊。有你這麼凶孩子的嗎?”

爹見娘語調上來了,趕緊壓著聲音說:“行啦…小點聲,別把她吵醒了。我不那麼說她,她能擺正位置不?本來就心軟,再讓那老狐狸耍點小把戲還不得把她弄的團團轉,到時候東西南北都分不清。那個老伍根子就不行,別看現在人模狗樣的,骨子裡還是竟些壞心眼。你見以前有哪個王八蛋改邪歸正過?好人變壞人容易,這壞到骨頭縫裡的人,你甭指望著他變好!”

“唉,那,那你說這老伍會不會是真的看中咱家秋了?”

爹帶著沮喪的語調說:“我也在擔心這個事啊。我倒是不怕看上她,我是怕秋讓他給粘上了。但是,我今兒想了一天都沒想明白,這老伍幹啥讓秋去他那幹,還要給她些什麼業務?”

“行了,別瞎想,等秋好了再好好問,到時別那麼大聲吆喝她。咱閨女容易嗎?別家女人離了婚還能找個婆家照常生孩子過日子,咱秋還能生嗎?,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情況,她得找什麼樣的物件她自己能不考慮?人家沒孩子的男人能要她?這孩子心細,心裡想的事多了,你別竟撿那不中聽的說。”

爹嘆了口氣說:“嗯,知道!你當我真願意甩臉給她看?我就是,就是捨不得這閨女受苦,怕這閨女受騙,這世界上好人是比壞人多,可受苦受累受騙的那些人,哪個不是因為那些壞人們做的些孽才受罪的?秋兒那心跟團棉花似的,碰上事總是硬不下心來。我能不擔心嗎?”

聽著父母的那低聲的言語,我感受到了那來自父母最淳樸與真摯的愛。不免心裡泛起陣陣的內疚。

爹、娘,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我不知什麼時候迷迷糊糊之中,在家人的溫暖之中睡了過去。第二天醒來時已近中午,窗外的陽光透過紗窗灑進來,我伸手拉開窗簾,看見陽光將院子裡的雪一絲絲的化著,娘抱著棗兒在東屋那生火做飯。我穿上衣服便下了床。走到院子裡,娘見我出來就說:“你咋起來了?”

“我感覺好多了,沒啥事兒,過來幫你做飯。”

娘把棗兒抱給我說:“你快回屋去,外頭冷。你手上臉上的沒照照鏡子啊?快進去屋,把你爹今早給你買的治凍瘡的膏藥抹上。在外間的小桌上。”

娘一說完,我才感覺到手上和臉上有痛感,回屋照鏡子一看,原來生了好動凍瘡。棗兒已經能磕磕絆絆的走路了,我把她放地上後抹了藥膏。剛抹完爹也回來了。進門看見我便說:“身子感覺咋樣?”

我放下藥膏說:“感覺挺好的,沒感冒啥的。”

“嗯,那就好,昨個是爹的不是。你不怪爹吧?”爹說著坐我身邊。

“爹,是我不好。這麼大了,還弄出這事來讓你操心。”

爹憨憨的笑了兩聲說:“爹知道你過的不好,也知道你心裡的苦。唉,但有些事爹也真的不能不說你呀。那老伍咱是堅決的不能跟他犯來往。他是有錢,也確實是很多人都想往他身上湊,巴不得的想跟著他去賺錢。可是秋啊!咱們家沒什麼東西是人家能看上的,你想想是不?他能用咱傢什麼?要錢沒錢,要人沒人,這裡頭你能說沒鬼?”

爹說的我心裡有些明白了。爹又問:“你實話跟爹說就行。他是咋說的?”

我摟著棗兒說:“他就說喜歡我,沒事也會帶我去吃飯。我拒絕過,可是他跟我們局長很熟,有時候拿局長來壓我,我也不好拒絕。但我真的沒跟他做過什麼,就是吃個飯而已。我自己也是很注意的。後來,跟那個劉總吃飯,對了,那天還有成家。他們在市裡的企業,很大一部分都是給這家大型公司服務的。”

“哦?成家?成家跟這個老伍是不是競爭關係?”爹趕忙問我。

“我不知道是不是,但從面上看,確實像是那種平時笑臉迎迎的,背後競爭的那種。”

爹點了根菸抽了一口,細細的想了一會兒說:“唉,這老伍到底是怎麼琢磨的?但是不管怎麼辦,你是不能繼續跟他接觸了。爹有感覺,這老伍對你絕對不會好。”

“可現在,我怎麼拒絕呢?他現在就粘上我了。”

爹起身,來回的踱步,忽的把菸頭一扔說:“他肯定會找你的!到時你就說‘俺爹說了!不讓俺跟你處了。俺家裡給俺找了個親家。讓俺明年年初結婚。你要有什麼意見,去跟俺爹說。’就這麼說,要想啥讓他過來找我。”

“那他要真來了怎麼辦?”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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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就坐下聊聊。我倒是想看看他能有多大能耐,他不是沒離婚呢?有家有室地,我就不信他有這個膽。他要說是真心對你,他就敢來。他來,我也不能讓你跟著他去。聽見了嗎秋?”

“嗯,我知道。我聽您的。我對他也沒有多大的好感。”

“行,就這麼著吧。你臉上的凍瘡怎麼樣?疼不疼?”說著又湊到我跟前來問。

我說了沒事後,便一起吃了飯,聊了些別的。下午,哄了一會棗兒後,便往城裡去了。踏著被雪化的泥濘的路,雙腳自然都成了泥的。到了村口馬路上擦了好一會才擦的差不多。回頭一看這村莊,已然沒了昨兒剛來時被雪覆蓋起的乾淨樣子,到處都是泥濘,到處都被車子、牛羊踩的髒兮兮的。但不管如何,這裡都是我的家,在我遇到困難和挫折的時候,這裡不管再如何的不堪,也都會是我心底最溫暖的地方。

等了一會大哥開車從遠處來了,到了跟前讓我上車。

上了車,大哥就說:“我那會給家裡打電話,說你出來了。我這就趕緊過來了。你這也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

“你那麼忙,爹說你一大早就走了呢。”

“我沒事,年底了去要了個賬沒要上來。”大哥說著嘆了口氣。

我忙問:“怎麼了?還有人欠你錢嗎?”

大哥一邊開車一邊說:“做生意欠賬要賬那都是正常的,沒事。今天身子骨怎麼樣,昨兒那麼一折騰肯定好不了哪去吧?”

我笑說:“沒事兒,今兒感覺挺好的。”

大哥哈哈一笑說:“還多虧了咱爹啊!昨兒見你沒來咱爹孃就急了,給我打電話,我跑你住處去,問了個小青年,說你一大早的就被一個人開車帶走了。我又給爹打電話,爹說你還沒回去八成是在村裡還沒出去。我們又挨個地的找,東溝咱爹還去過呢。說剛出門時你那腳印就是往東邊去的。可昨兒雪下的大,走一會就找不著你腳印了。最後還是沒找著,爹不放心又去溝底下找,才看見你啊都被那雪蓋起來了。咱爹說你命大,對虧掉溝底了,要磕到在外面早該凍死了。溝底下暖和沒風這才撿了條命。”

我很抱歉的說:“又讓你們和爹擔心了。”

“啥話。我昨兒聽爹說了,怎麼你還和老伍認識?昨天跟你住一起那小青年說你被人家接走了。那人是不是就是老伍?”

“嗯。是。”我低著頭說,心想大哥這會是不是也要教育我了。

大哥卻興奮的說:“快跟哥說說,你倆什麼情況。”

我一看大哥這樣,不像是要責備我的樣子,但又不知他心裡想什麼便問:“怎麼?你怎麼這麼好奇呀?”

大哥雙手一拍方向盤興奮的說:“嘿,老伍是什麼人啊?在咱城裡那是叱吒風雲啊。你要跟他搭上線了,還怕沒錢掙!?”

我趕緊說:“咱爹說了,死活不同意我和他犯來往。”

“咱爹也跟我說了。但現在做生意的,哪裡還考慮那麼多,能掙錢的才是王道。勤勤懇懇的有幾個賺錢的?你快說說。”

“他就是對我有意思,還說明年有個專案想讓我去辦。”

“什麼專案?”

“就是給一大型上市公司做供應,xx業務。”

“這東西好呀!專案拿下來了嗎?”

“**不離十了吧?”

大哥又雙手一拍方向盤哈哈一笑說:“好啊!我說秋,這個專案肯定能掙錢!咱們一定得去做啊!”

“爹不依!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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