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的手“溫柔”的徘徊在我的腿上,我的第一反應是----鑫子。ziyouge.
趕忙看看他,他很正常的在開車,後視鏡也已經被人為的掰向了上方。我這才略微的呼了口氣。
他的手,我自然“毫無理由”的拒絕。
“劉總,您怎麼突然決定上午來了?不是說好下午來嗎?”說著,手放在了他那不安分的手上。
他輕輕的掐了掐我的腿說:“哈。沒想到吧?我也是臨時決定的。”
“為什麼臨時決定上我們這呢?”
“呵呵,這個呀。你下午就知道了……”說著神祕的一笑。
聽他一副賣關子的樣,我就不再問也不去想。車快行駛到目的地的時候,我拿出包裡的信封,看看鑫子覺得也不是什麼外人就說:“劉總,這是我們伍總的一點心意。”
劉總看了一眼鑫子趕忙說:“別別別,別這麼客氣。我怎麼能收下這東西?替我謝謝伍總就行了啊!不要弄這一套啊!哈哈!”
他笑著拒絕,我自然又是軟磨硬泡的送,可是他的笑容越來越平淡,面部表情越來越認真,我就暫時的收手了。
來到目的地,劉總又帶上了微笑的面具下了車。我趕緊跑到老伍的面前給他說了車上劉總沒收下信封的情況。
老伍一皺眉頭說:“這個,我們這幾個都收了。你是怎麼給他的?”
我給他說了下經過。
他一副鬱悶的樣子說:“這…你輕輕的放他懷裡就好了。你說出話來,他就知道鑫子聽見了,他怎麼還敢手,這個劉老鬼很小心的。”
“那怎麼辦……”
老伍想了一下說:“沒事,你這去開三個房間,單獨給劉老鬼開一間。然後,我待會安排他們午休。午休的時候,你再去送,這次一定要單獨去。”
我趕緊答應著去辦。
剛走出去幾步,忽然想到,這不是又要和劉總單獨見面了嗎?老伍怎麼不安排另外的人?難道是因為剛才是我做的,現在還得我做嗎?
可不管怎麼樣,還是先定好了房間。
拿著房卡便上了吃飯的房間。
我進去後,已經都做好了。見我進來,立刻就開始上菜了。席間劉總和老伍老孟的在閒聊著,聊著企業的形式,下一步的方針,然後天南海北的開始亂侃。
劉總時不時的曖昧的衝我來個微笑,我的心就蹭的跳一下。他頻頻的笑,我的小心臟就直呼受不了。畢竟老伍在身邊,我怎能去做那個“走心的狐狸精”,可轉念一想,老伍,老伍他難道沒發現一個色狼在盯著我笑嗎?
下午因為還要繼續考察,老伍他們都沒有勸酒,只是簡單的喝了一點就準備結束。
“劉總,咱們都上飯了。您看待會吃完飯時間還早,我呀讓秋經理安排了幾個房間,你們吃完飯去休息一會吧。”
老伍一說完,劉總嘴裡嚼著饅頭,看了我一眼後悠悠的嚥下去說:“嗯,行。反正下午時間寬裕,讓同志們都休息休息吧。”
吃完飯,出了門口,老伍便讓我把房卡分給了他們。
幾人大體知道了房間和容納人數後,便上去了。
我們自然也跟著“護送”進屋。幾人都進了各自的房間後,老伍說:“你看再過五分鐘進去就行。”
“不是,那個,我看劉總看我的眼神挺嚇人的。”
“擔心什麼,他總不能吃了你吧?”老伍說著兩手扶住了的肩膀,給我打氣一般的抖了兩下。
“我有點害怕。”我說出我內心的感覺,因為這次從劉總的表情來看,似乎抱著吃定我的感覺,那是女人都有的感覺。
“害怕什麼?那天他喝醉酒了你不是還給他打掃房間了嗎?這會沒喝酒,更不用害怕了。”
我晃的想起那天的時來,是呀!老伍說的一點沒錯,可是我是說謊了的。
“怎麼了?想什麼呢?怎麼好像有什麼心事似的?”老伍又問。
“呃……沒……沒,我就是覺得怕完成不了任務,怕劉總再拒絕我。”事到如今,我還能怎麼說呢?也只有這麼說了。
老伍摸摸我的頭說:“他這麼光天化日的能對你做什麼?傻丫頭,不用想那麼多。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可是那樣反倒不好。”
“怎麼呢?”
“很簡單啊。我要過去了,就是簡單的問題複雜化了。原本很簡單的事情我親自交給他,一是他可能會多想,二是對於我來說我怎麼也是個一把手,為這麼點事情親自去不太合適。如果我過去,我們這一個信封是不夠的。你忘了?我們年前那次給他送十萬,我都是讓你塞他手上的。我要給,也會是我一個人去給,我要送,也不會是送他而是送給萬峰,而且數目不會這麼‘小兒科’。”
“那我過去了……”我說著便轉過身一步一步的走到門口前。
回頭看看他,他笑笑說:“我在這等你。”
我聽他這麼說後心才放了下來,有他在門外是個極好的藉口。
敲門。
開門。
“啊!劉總,打擾你休息了。”我禮儀性的致歉。
他伸手一
推,門就合上了。那手順勢下來就摟著我的腰肢。眯笑這說:“哪睡的著呀,就是躺著閉閉眼。”
我不想逗留太久,趕緊拿出信封說:“劉總,這個你收下,怎麼說來一趟受了這麼多累,這是應該收下的。”
他拿過信封看了一下,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就丟到茶几上。
接著,他又一個回身,我就感覺自己身子呼地就被推到了牆上。然後,他埋著頭就開始對我亂親**。
“劉總,別,別這樣!伍總在外面,他在外面呢,讓他聽見不好。對不對?”我壓低了聲音說。
他在我懷裡停了一會,彷彿在思考什麼,然後站起來,微笑著看看我後,一句話不說的去拿過手機。
“喂,伍總啊!嗯,你看你還這麼客氣,咱們都老熟人了還非讓秋經理這麼跑一趟,哈哈,嗯,好好好,不過,以後可不能這麼客氣了啊。那個……我這還有個不請之請呢。哈哈,那我可就說了啊。去年年初我來時,咱倆不是去過一個珠寶店嗎?嗯,對,就是那家!咱們不是一起去買了一款項鍊嘛!你看看能不能幫忙再去買一條,我愛人特別喜歡,可是不小心弄丟了。那個那個,不貴吧?哈哈,我回頭給你錢啊!哎!哪裡,必須給你錢的。是你親自去嗎?嗯,哈哈,對,我覺得也是你親自去好,別人也說不清是哪一款嘛!嗯,好,你快去快回啊!我和秋在這等你。”
說完,很得意的用手指隔著掛機鍵遠遠一戳。然後,嘿嘿的就過來了。
那一刻,我不再是那個“走心的狐狸精”了,而成了“顫抖的狐狸精”。
他此刻的舉動告訴我,此刻精蟲上腦的他是不會走什麼心了。
但我,還是要抵抗的,這是完完全全出自本能的抵抗了。
“劉總,你真聰明。呵呵。”我誇讚他一句。
“哈哈,這就聰明瞭?”一邊得意,一邊開始準備為我“更衣”。
“下午還要工作,你快休息吧。別這樣了。”
“那怎麼行,我們下午開完會就直接回去了。再見你那還不知道什麼時候了!不是說啊,這幾天可把我折騰壞了,想死你了!這兩天真是坐立不安,如隔三秋,如隔三秋啊!”說著,就摟著一步一停的我到床邊。
我就想,他這老鬼子真是吃定我了,是不是為了我才特別的調成上午先去中廠的?
人是世界上最複雜的動物,你永遠不知道他下一秒會怎麼想。野獸雖然凶猛,但不會耍什麼花樣,它們的目的就是用它們的爪牙去強食。而人不同,人的“爪牙”是無形的,就像權力。
所以,他下一秒會如何運用“爪牙”來刺激你,你是不知道的。一如劉總的安排。只有那爪牙伸到自己身上的時候,才發現,他竟為了一個如此的我而改變了整個計劃……
還是?我才是整個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