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瑕不掩瑜-----第二十四章,聞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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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聞香至。

太學今日開講,李世言會來。 李世言一生經歷也頗有些傳奇色彩,先是少年高中,十六歲就成為了折桂第一人,由當時的同康帝親手為其易冠,那冠與一般的不同,更為精美貴重,都是皇帝用作對頭名的嘉獎的。 時人得冠喜用桂花cha於冠上,折桂得冠一說也是從此而來。

李世言十八歲曾任城輔,才華橫溢,卻因過於正直而為同僚構陷,恰逢大案,不能破,被降職不用,後,歷十年琢磨,投身代王麾下,經九年,八王亂政,輔佐代王主持大局,方才重新被世人認知,代王稱帝之後,一直對其恩寵有加,尊其為皇子師,即現在的帝師。

經過了兩起兩落的李世言早就沒有了少年時期的目中無人,一身寶雲紋暗瀾長袍,平領黑邊,看上去穩重卻不失尊榮,便是那看似普通的堇色腰帶,也有著繡娘巧手刺繡圖案,玉鉤金墜,平凡中透著沉穩不凡。

“不是說不來嗎?怎麼又來了?”意外看到子瑜,程知秋有些詫異,再看看他嘟著嘴滿臉不樂意的樣子,更是奇怪,既然這麼不想來,為什麼還要過來?

帝師來講學,不僅是太學的光榮,也是聽講學子的榮幸,早一天就有人過來佔位置的,因為人多,不能夠在房間中教學,便採取了這種很像是現代演講的架勢,在正前方搭了一個臺子,講學的時候。 李世言就會在臺子上面講,下面地人只要離得不是太遠,都可以聽到。

只是,帝師站著,沒有道理學子坐著,何況,擺放椅子之類的也很是佔地方。 於是便成了大家都是站著聽講,而這種講解常常是一兩個時辰才算完。 一個時辰等於兩個小時,也就是說最短也要站上兩個小時。

憑著子瑜懶散的性子,讓他做兩個小時都嫌無聊,又怎麼可能會同意站兩個小時,又不是受虐狂,誰沒事兒自己罰站啊?

什麼經天緯地的學問,我又不要做皇帝。 要那麼多大學問做什麼?!子瑜的自我定位還在山水田園的悠閒生活之中,並沒有做大事情的覺悟,權力,我又不想指揮人,要那個做什麼?!

種種思慮之下,他本來地一點點兒好奇也因為要站著聽而打消了,早上程知秋他們出門佔位置的時候,他便說了自己不去。 可是,凡事不能有轉折,一旦有,多半是向著不好地方向進軍了,蘇木青的出現就是如此。

他是爹爹,他說啥是啥!子瑜沒有絲毫反抗的權力。 只能夠聽命過來聽講,幾乎就是前後腳的工夫,他就追著程知秋他們走來了,晃晃悠悠,過來也晚了,李世言早就站在前面開講了。

程知秋他們雖然趕了一個大早,可是卻有人更狠,早在昨天夜裡就過來佔地方,還無賴地鋪了草蓆躺著,要麼是家僕幫忙佔的地方。 要麼是那等鑽營小人專門佔了地方賣位置的。 無本的買賣倒也好賺。 程知秋他們就是買了一個位置。

“你們聽吧,我去牆角待著!”人來得已經很多了。 程知秋他們站地地方雖然kao邊兒,卻也很難再容一個人下去了,與其在人群中擠著取暖,子瑜寧願在牆角吹風。

低聲打了一聲招呼,抱定陽奉陰違主意的子瑜就自顧自地找了門邊兒一處空地站著,也不管臺上那李世言在說些什麼,那種好像半文言形式的句子對他沒有任何的吸引力,反而容易催困。

陽光很燦爛,kao著紅門,晒著暖融融的陽光,很容易覺得睏倦,再加上入耳的很有節奏的朗朗話語,子瑜的眼睛就開始迷糊開了,若不是還沒有到站著能夠睡覺地境界,恐怕早就睡著了。

八月的天氣,該在夏日盛放的花朵還沒有凋謝,又有那蓄勢待發的早秋之花緊隨而上,勤奮的蜂蝶還都在綠意叢中尋找花香,卻也有那不堪暖陽的葉尖冒出一點嫩黃來,頗為生動,猶若美人眉間一點鵝黃。

一隻蝶飛來,嬰孩兒巴掌大地蝴蝶很是少見,翅膀上色彩斑斕,淡黃配著嫩粉,卻又是銀白色的身軀,細看就覺得奇異,飛起來,便如同光之精靈一般靈動輕盈,讓人看了不忍觸碰,害怕那是幻影。

“什麼東西,好癢!”子瑜正瞌睡著,就覺得頸上有些癢癢的感覺,嘟囔了一聲,睜開了眼睛,看到一隻蝴蝶停在身上,還不停撲扇著翅膀,嚇了他一跳,想要伸手去打,還沒捱到,那蝴蝶靈動,就先飛了起來,在他頭上盤桓。

這邊兒的小小異動並沒有引來那些學子的注意,他們一個個都被李世言所講吸引著,邊聽邊在心中猜測著有多少可能現在聽的這些就是考題,倒是程知秋,因為擔心著子瑜,不時分神看過來,正看到這奇異的一幕。

“就在那裡,絕對不會錯了!”

隨著這一聲咋呼,門外進來一人,子瑜還沒有看清楚,那人已經捶了他一下,笑得開心:“我說能找到你就是能找到,老二,你看,沒錯吧!”

定睛一看,這人不是柳遠又是何人,他捉了那隻蝴蝶,放入了腰上掛著的竹筒之中,嚷嚷著,十分開心,子瑜見了他,也是一陣欣喜,卻又好奇他口中的老二是誰。

往門口看了看,沒有人進來,子瑜有些奇怪:“你說的老二是誰啊?沒人啊?總不會是叫我吧!”他們一起住了幾年,他也從來沒有用“老二”叫過子瑜。

“誒?他沒跟過來啊!”柳遠摸摸後腦,鬱悶著說,“我還說讓他見識一下我這聞香蝶地奇妙哪,算他沒有福氣。 走吧,他肯定在馬車裡等著咱們哪,見了你就知道了!”勾著子瑜地脖子,柳遠的個子比子瑜高了一頭,這個動作做起來毫不費力。

“阿遠哥哥,你說地到底是誰啊?還有,這聞香蝶是怎麼回事啊?”子瑜的問題其實還有很多,比如說你什麼時候來的,你都住在哪裡,元容那邊兒怎麼辦?但看到柳遠一臉神祕的樣子,硬生生把那些問題壓了下去,一定不能讓這小子太得意了!

你有興趣了,你問我,我就非要賣賣關子再說!針對柳遠的這種脾氣,一定要少問,甚至必要的時候還要裝作不在意的樣子,這樣他反而會急著給你說明。

這邊兒程知秋也就是愣了一下,那邊兒子瑜就已經跟那異族少年走了,他甚至只是看到了一個背影,有些不太放心,但想到子瑜的爹爹是誰,再想到子瑜只佔便宜不吃虧的個性,他無奈地笑了笑,若是有人敢惹子瑜,還是自求多福吧!

太學不遠處,停著一輛馬車,車簾都是竹子做的,一片一片的竹子被裁成指寬的條狀,再用線連起來,就成了很好的竹簾,透氣通風,還可以遮陽偷窺,功能強大,在天熱的時候最為合用。

“不就是有個老頭在裡面嗎?你就怕得不敢下車了!”柳遠一馬當先地跳上了車子,轉身一拉,拽子瑜上車,子瑜無奈地在上車後整了整抽起的衣領,自己又不是小時候了,不用總是這麼拎過來拎過去的吧,他倒是不嫌累!

竹簾子捲起,lou出一張溫和的笑臉來,白衣的少年斜臥著,從竹簾而下的陽光在他身上投下道道斑駁,反而是臉上,因為背光,只是有些暗影,沒有了斑馬一樣好笑的條紋。

“子瑜,你還認得我嗎?”少年開口,嗓音是清越的,透著一抹熟稔,見子瑜愣著不答,他又笑道,“不是在外面玩兒得太好把我忘記了吧,我可還是記得你當年的不告而別哪!”

“周純!”子瑜叫著,記憶中的六歲孩童和眼前的白衣少年逐漸重合起來,大不一樣了,沒有了那總是冰冷倔強的模樣,現在的他笑得溫和,如沐春風,一樣的卻是那一雙眼眸,同樣隱藏著無數心事的樣子。

“你長大了啊!”子瑜的第二句話很白,說出來他自己都汗了一下,難道只許自己成長,不許別人成長嗎?摸了摸鼻子,又道,“我是說沒想到你長得這麼大了!”這一句話比上一句還要糟糕,引來一陣大笑。

周純的眼眸中帶了一絲好笑,在子瑜腦門上彈了一記,戲謔道:“那你以為我應該長多大啊?”

子瑜捂著頭瞪了一眼周純,橫了一眼柳遠,嗔道:“你們都笑話我,欺負我,說吧,你們是什麼時候沆瀣一氣狼狽為jian的?!”

剛剛他之所以認不出周純來,也是因為沒有想到跟柳遠在一起的會是他,一個是太康的皇帝,一個是元容異族,竟然能夠攪和到一起去,世界真奇妙!

“那個,‘jian’就算了,我對男人還是不感興趣的!”柳遠一本正經地說著,同時拉遠了和周純的距離,又往子瑜身邊移了一些。

“我對那個黑小子也沒什麼興趣,要是子瑜你嘛——”拖長了尾音,周純的眼神多了一抹興味,“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子瑜呼吸一窒,怎麼說到自己身上來了,臉紅。 柳遠則哇哇大叫:“天啊,沒看出來沒看出來,你竟然跟我五哥有一樣的愛好!”車廂裡一陣鬨鬧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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