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不掩瑜-----第七章,夜聽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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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夜聽雨。

閃電驚雷,暴雨中,平整的路面好像充滿了坑窪,稍不注意不但是一腳的泥濘,還會摔倒在地,在這種天氣趕路,可以說是非常愚蠢,可是,看看四野,除了兩側的山巒,就是筆直的土路,哪裡有人家在,連片擋雨的屋簷都沒有。

一輛馬車被困在了路上,車軲轆陷入了泥土之中,本來就是少有人走的道路,因為大雨而鬆軟是最正常不過的了。

“何娘子,若是不行就上車歇著吧,在這雨中夜宿,怕也是別有風味的!”低沉的聲音溫溫地說著,聲音朗悅,如刀槍相交,金戈錚錚,一種淡淡的殺伐之氣流lou而出,卻因為女子固有的嗓音而顯得陰綿險惡。

驚雷驟響,雨勢好像更大了一些,厚實的車頂上那擊打的聲音如同箭雨一般,叮咚不絕。

一個身著蓑衣的人腳下一滑,還是沒有辦法推動車子,不得不放棄了,來到車前坐下,又禁不住叫,在馬車前抖了抖蓑衣上的雨水,拖了蓑衣,迅速地鑽到了車中,合板一拉,擋住了外面的風雨。

“我還真是老了,年輕的時候,莫說推車了,怎麼也能夠在雨前趕到永安,也不至於讓小姐在車中受苦了!”鑽進車中的老婦壯實尤甚男子,一頭銀絲燦燦,臉上卻沒有多少褶子,硬朗得不似年老體衰之輩,坐進來,就佔去了車中三分之一的位置。

裡頭坐著地是一個英氣勃勃的女子,穿著男裝。 瀟灑倜儻,卻又不同於時下女子扮作男裝的打扮,有些奇怪,再看看,卻是沒有纏胸,身形上一看就是女子,偏偏打扮如同男子一般。 英姿勃發。

一頭黑髮以金簪固定,白麵紅脣。 紅衣張揚,就是坐著,也讓人感覺到如火一般的炙熱,烤得人不敢逼視她眸中光亮,而她,此時靜坐聽雨,竟是少有的悠閒模樣。 一盞燭火在車壁的凹格中燃著,倒也不受風影響。

放下手來,拉上封閉車窗的木板,女子回頭莞爾:“何娘子總是愛說笑,現在地女子哪個還能如何娘子一般老當益壯。 ”說著與何娘子笑了兩聲,又道,“我也好久不曾出來了,倒也不必太趕。 左右也是看看,沒個什麼具體地方去的。 ”

話是如此說,可是她地眸光閃爍,明顯沒有說真話,何娘子無所察覺,憨厚地笑了笑。 攏了攏被盤成髻子的頭髮,似有些不習慣,說道:“左右小姐去哪裡,我去哪裡,我老婆子早就不能生娃了,除了這一把子力氣還有用,別的也幫不上小姐了。 ”

悵然一嘆,何娘子的聲音中有了些惆悵,活了一輩子,見過太多了。 死了也不冤枉了。

女子掩了嘴。 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 說道:“何娘子可聽說最近有何變動?”

何娘子聽得詢問,表情一動,說道:“江湖上沒有多少變化,只是刺花門倒是做大了,聽說門主已經換了,倒是比他爹能幹,現在提到刺客,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刺花門了。 棲霞樓那個丫頭也不錯,叫做容巧的,行事老練又狠辣,很有她師傅的風範,… …”

“哪裡是丫頭了,她接任樓主地時候就已經十四歲了吧,現在也都二十二了,若是結婚生子,孩子都滿地跑了!”女子聽到此處,不由cha了一句話,帶著調笑,語氣輕鬆。

“也就是我老婆子說話隨便一點兒,小姐可不要跟我學!”何娘子聽了沒笑,反而一本正經地嚴肅起來,有了些教導的意思。

女子也不著惱,恭敬地斂了心神,端身正坐,說:“娘子說的是,寧玉記下了。 ”

“朝中如今大變,皇帝已經十六歲了,哪裡還能夠容得太后干政,藉口大婚之後就要親政,如今正在選擇皇后人選,四大臣哪一個也不是吃乾飯的,十年時間早就把自己的勢力建立起來了,那鑽營小人吳良浦更是厲害,如今的民臺已經是他家的一般了,若不是宋雅臣還能夠圓滑處世,只怕早就鬧了起來,政令不行了。 ”

細數著朝中局勢,竟然如親眼所見一般,何娘子朗朗道來,一點兒磕絆都沒有,女子凝神聽著,眼珠亂轉,卻是思考著什麼。

“李世言如何?”女子突然發言,問得關切。

何娘子沉吟了一下,說:“他已經取信了太后,只是,… …只是小姐若是用的話,還需思量一下,畢竟,他地態度不是很明朗。 ”到底,那件事情已經過去多年了,會生出什麼變故誰都不知道。

當年,… …有太多的事情不能夠說“當年”,一旦說起,就是無盡的悵恨惋惜,若是情兒能夠果斷斬斷情絲,若是她能夠… …僅僅一線之間,便是天淵之隔,如今,再圖當日盛況已經不易,當年舊部十去七八,若不是寧玉小姐再次收攏,恐怕蕭家血脈就徹底斷絕了,而當年的時機,如今也不可再得。

“我知道,我會謹慎的,先試探一下他的態度再說,當年他倒是逃過一劫啊——”語氣悵然,卻不知道是遺憾多還是惋惜多。

“涼國荒年,若不前來借糧,就會帶兵攻佔,朝中又是內鬥不斷,小姐此時出來,時機也是極好,只可惜不能夠說動大漢相助,不然,大有裨益。 ”何娘子拊掌扼腕。

女子勾起嘴角,鮮紅欲滴地脣瓣輕啟:“何娘子想錯了,我去大漢並不是為了得到幫助,不過是給他們一個錯覺,讓他們以為可以趁火打劫,如此,太康一亂,能夠作壁上觀的又有幾人?漢皇有野心卻沒有機謀,那麼,這樣一塊兒肉擺在他的嘴邊,他怎麼會不上鉤?那時,才是我的機會。 ”

紫電劃過天際,伴隨著轟隆隆的雷聲,驚天動地的威勢讓何娘子身軀一震,燭光搖晃,小姐的容顏有些不清,而那雙眸中的野心勃勃,卻耀亮了何娘子的眼,閉了閉眼,“小姐所言甚是。 ”

暴雨陣陣,卻澆不息這車中的熊熊慾望,有些事情,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是為不智,有些事情,明智艱險而為之… …則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 … … …

這場雨來得太好了!

嘩啦啦地雨水傾盆而下,黑雲滾滾地天空不見光明,護衛們直覺得掃興,土路遇雨而泥濘打滑,馬車也不能行進,只能停於樹下過夜,護衛雖然也有準備蓑衣,睡覺卻沒有了地方,又不能和那些“禮物”擠作一團,實在是讓人發愁。

大雨來得突然,沒有提前準備乾柴,此時沒有辦法點火,只能幹啃饃饃,若是從未吃過肉也就罷了,偏偏前兩天多少都在吃肉,不止是那些護衛,就連這些“禮物”的嘴也養刁了,此時連口熱水也喝不上,難免開始抱怨。

這些人當中有心甘情願過來當男寵地,也有那等被人硬擄來的,雨時鬆散,就有人動了逃走的念頭,比起去楚國來一個不知生死,逃走還有一半的機率可以回到以前的生活上去,不會被當做奴隸。

先是有人高喊“別跑”,然後就是護衛分出一隊去追,剩下的人則牢牢看著馬車上的人,以免有人有樣學樣地逃走。

子瑜也是那逃跑的人中之一,他這一路走得很是不安分,要跟著四個馬車上的人分別套話套交情,看看有誰能夠一起逃走,以備到時分散視線,結果,他還真的找到了幾個,都是容貌普通清秀的,除了第一輛車上的他們俊美非常之外,後面三輛車上的美男都是陪襯用的,容貌不過中等。

這等人更加明白自己就是去了也討不得喜歡,不如逃走的好,起碼不用受到虐待,而子瑜則傳出了種種不利於楚國皇帝的謠言,什麼肥胖如豬,什麼蠻力如牛,什麼嗜殺殘暴,反正是怎麼壞怎麼恐怖怎麼說,弄得本來就不安定的人心愈發惶惶然起來。

如此準備了好久,終於等到了一場天賜良機,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腳下深一腳淺一腳的,布鞋早就跑掉了,不知道是陷在了哪個泥坑裡拔不出來,原本潔白的布襪若不是有繩子繫著,只怕也早掉了,此時也看不出顏色,全是汙濁,腳上稀軟,又溼,不好走路。

子瑜回頭看了看身後,想著若是沒有人追過來就藏起來好了,等到沒人再走,反正蘇木青護著,自己逃到這種程度,也應該算是透過考驗了吧,只是,蘇木青在這種天氣能夠躲到哪裡?

單薄的衣衫溼透了,粘在身上,隱隱透出膚色來,頭髮散著,束髮的布帶鬆了,不知道掛在哪個樹梢上了,十分狼狽的形象在雨中倒也不是十分突兀。

“咦,你跟著我做什麼?就算是逃跑也應該分開來逃吧,那樣機率比較大不是嗎?”身後跟著一個人,嚇了子瑜一跳,再看,竟然是莫伊,那一身黑衣只有他才會穿,比起同車的花紅柳綠,這黑衣顯得十分特殊,雷電閃過,一眼就看出來了。

“我覺得跟著你,逃走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莫伊蒼白著臉勾起嘴角,那笑容很淡,卻在笑完之後就倒了下去。

“哎呀,你別倒啊,哎呀,你重死了,壓住我了!”

雨聲中,雜著這樣的不和諧音調,卻沒有人注意到,應該說注意這裡的人都被引開了,那一襲青衣即便在雨中還是能夠瀟灑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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