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不掩瑜-----第五章,籠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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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籠中人。

籠中人不可能一直關在籠中,城主看完了之後,除了留下了兩個美女,其他的都讓領下去,這樣一來,就要分開男女居住,由兩個管家模樣的人領著下去,分到了兩個院落裡,男左女右,倒是剛好。

子瑜跟在隊伍中,低眉順目的,除了容貌,沒有一點兒出挑的地方,自家事自家清楚,沒有武功,就自己這麼點兒小力氣,還不夠給人塞牙縫的,自然是能夠低調就低調,能夠淡定就淡定。

雖然沒有得到同行人的好感,卻有管家暗暗點頭,臨走多關照了子瑜一下,給他安排了一個兩人間,和一個沉默的黑衣男子一起住。

出了大廳,眾位禮物就開始竊竊私語,等到管家一走,那噪音立刻上去了一個分貝,一個個男子有不甘願的,有被迫的,還有高興欣喜的,種種表情不一而足,態度也是大相徑庭,忿而摔門的也大有人在。

縮縮脖子,子瑜老老實實地到了自己的房間中,關上了門,那個黑衣男子是這院子中的舊人,大概那管家有讓他跟著舊人學習的意思吧,子瑜摸摸鼻子,看了看對方那沉穩卻又冰冷的模樣,不知道應不應該打招呼。

“你好,我是新來的。 ”一句話說出去,沒有迴應,那黑衣男子kao著床柱,手上拿著一本舊書,藉著昏暗的光線看著,紋絲不動,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

“那個,你知道在哪裡洗漱嗎?我才來。 什麼都不知道,能告訴我一下嗎?”子瑜再接再厲,只當自己剛才的聲音不夠大,態度不夠好,又湊近了一些問著,不洗漱就睡覺可不是好習慣。

男子不說話,卻把手伸了出來。 指了指房中一處,那裡放置著一個殘荷聽雨地屏風。 昏暗的光線下看著倒有幾分恐怖的意思,好像下一刻那絹畫的湖中就會冒出一個貞子來。

子瑜振作了精神,沒好意思拿走那唯一的油燈,直接走了過去,轉過屏風,就看到了臉盆等物,銅盆光潔。 旁邊還有一個銅壺,拎了拎,的確有水,倒出來涮了涮盆子,也不知道把殘水潑在哪裡,剛好看到有扇窗,就打開了,直接往窗外倒。

“哎呀。 誰往外潑水哪,不長眼睛啊?!”尖利的嗓音有幾分潑婦罵街地意思,把子瑜嚇了一跳,當下縮回手來,連臉也不敢lou一下,那人又罵了幾聲。 提了一個“莫伊”的名字,不見有人lou頭,就罵罵咧咧地走了。

聽得窗外再沒有動靜,子瑜這才小心翼翼地探頭看去,吃了一驚,怎麼是這麼個結構?以為是一樓地地方憑空抬高了一層,底下都是石砌的牆面,竟然成了空中二樓,而下面就是一條走道,鋪著鵝卵石。 不知通向哪裡。 窗戶對著的是一個荷花池,倒與那屏風上的一般無二。 卻是荷葉田田的景象。

“以後把水倒在這裡,我可不想總是被人罵。 ”一個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子瑜一慌神,銅盆差點兒拖手,再看,是那個黑衣男子過來指點,順著光線,子瑜才看到放盆的木架子下面有一個擋板,用腳踢開就可以看到一個出水的小洞。

“哦,知道了。 ”子瑜點點頭,又好奇地問,“剛剛那罵人地是誰,莫伊就是你吧,他怎麼那麼凶地罵你,你不生氣嗎?”

“習慣了就好了,你以後也要習慣的!”莫伊說的話別有一番深意,子瑜傻傻地點頭,點完了才覺得不對,我可是要逃走的人,習慣什麼啊?!正要爭辯,莫伊卻又回到了原位,捧著書本看了起來。

用手絹當了刷牙的布子,鹽是有的,白花花地放在一個小瓷盤中,都結了塊兒,用的時候還要敲下來才行,水有些少,將就著也能夠用了,等到收拾完自己了,子瑜才覺得有些歉意,他把水都用光了。

“莫伊,你知道到哪裡弄水嗎?我把水用光了,我再給你打些過來吧!”子瑜感覺好像是回到了大學住宿舍的時候,總是要樓上樓下地打水,讓人懷念。

莫伊好像是在發愣,聽到子瑜問話,才猛然抬起頭來,疑惑地目光又停了一剎,才開口說:“不用了,你睡吧,我來料理就好!”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子瑜的建議。

不打就不打吧!子瑜是那種有事情都要偷懶的,又有人這麼正大光明地給他理由,哪裡還會搶著去幹活,應了一聲,道一聲“辛苦”就爬上自己的床睡了,因為懷疑床不乾淨,他連衣服都沒有拖,直接摸了上去。

又過了一會兒,眼前一暗,莫伊吹熄了燈,也睡了。 子瑜臨睡還模模糊糊地想著,自己的同寢貌似不怎麼講衛生啊,不洗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來挨個叫門,讓眾位美人起來洗漱吃飯,說是城主上午會過來。 子瑜鬱悶得不行,自己還真的成了美人了,怎麼那麼毛得慌。

看看對面**,莫伊不在,好像半夜地時候他就不在了,子瑜有起夜喝水的習慣,那時候就覺得莫伊不在,還以為他是上廁所了,也沒留意,但現在看來,很奇怪啊!摸摸下巴,一個人在房內獨享了早餐,吃的時候才發現,送來的早餐就只是一人份的,這是怎麼回事?

飯菜應該是昨天就做出安排的,這麼早,也不可能有臨時過來看人數的可能,那麼… …莫伊和城主的關係一定很好!再想到昨天那窗外男人罵的話,分明就是爭風吃醋的樣子,但,他為什麼一個人住在這個院子裡呢?

城主寵愛地人會分到城主附近地院子居住,這裡則比較遠。 算是新人院,有新人來會住在這裡,不受寵的可能也會住在這裡,那麼,莫伊是不受寵地嗎?

用蘇木青教的知識,子瑜開始分析目前的情況,只可惜掌握的資訊還是太少。 更多的狀況無法推測,只能看看再說了。

城主說來卻沒有來。 莫伊倒是在上午回來了,蒼白著臉,一回來就沒有力氣一樣躺在**,也就是他回來一會兒,就有人專門送飯過來了,還不到午飯地時間,又過了早飯的點兒。 這飯,送地就耐人尋味了。

“飯還熱著,趕緊吃吧,早上不吃到現在一定餓壞了吧!”子瑜湊過去搭話,比起什麼都一摸黑的新人來說,莫伊應該知道的更多。

莫伊睜著眼睛躺著,眼神沒有焦距,很空洞。 聽到這話才慢慢回過神來,坐起身子接過了飯碗,一樣的青菜稀粥,也看不出什麼,莫伊的手似乎有些不太方便,子瑜想要扶他一把。 卻看到那黑色上面的血色,離得近了才聞到那股血腥味道,這是怎麼弄的?

眼神閃了閃,卻什麼也沒有問,不過分熱情也不過分冷淡,子瑜看他吃飯了,也就自己坐回去。

院子裡有人亂逛,只要不出院子,也沒人反對,他們地聲音有一搭沒一搭的。 子瑜豎著耳朵聽著。 希望儘可能多地掌握一些情況,有些人是自願過來的。 自然知道的會更多一些,或者他們有什麼門路也不一定。

聽了一會兒,才發現男子若是爭寵也就跟女子一樣,沒有任何新鮮的花樣,聽來聽去,就連罵人的詞彙也都乏善可陳,都是“賤人”了之,真是沒意思透了。

外面還在談笑不停,裡面卻是死一般的寂靜,莫伊吃了飯又躺了,子瑜看了一眼,眼神一錯,一抹青衫就出現了,蘇木青來了。

蘇木青先是一指頭把莫伊點暈了,然後才看了看子瑜,見到兒子一切都好,這才坐在他的身邊,柔聲問著:“怎麼樣,可看出什麼來了?”

子瑜臉色先是一喜,然後又有些埋怨地說著:“都不問問我好不好地!”知道談話時間可能不多,子瑜也不廢話,開始說起目前自己的結論,“我覺得吧,這個城主不像是外面傳言的那麼好色的人,女色也許是,男色肯定不是!”

“哦?”蘇木青的眼神一閃,擺出了繼續傾聽的姿勢。

得到鼓勵,子瑜也有了興趣,好像看偵探片就會隨著破案一樣,抽絲剝繭地說著從所見所聞推理得來地結果。

“首先,他昨天就留下了兩個美女伺候,而男的,我這麼出色的,他也只是看了一眼而已,”誇著自己,絲毫沒有羞慚之意,“其次,我昨天聽那人罵著,似乎以前來的男色也沒有被城主所喜的,似乎只有眼前這個莫伊有些例外,但,我感覺他不像是受寵的樣子,倒像是受刑。 ”

可,不喜歡男色為什麼要找這麼多美少男來,是為了掩護什麼,還是為了掩蓋什麼祕密?又或是另有他用?子瑜沉思著下了結論,“這個城主一定有很多祕密,需要再觀後效。 ”

從頭到尾,蘇木青都是一個傾聽者的身份,聽到這裡,點了點頭,眼中有著淡淡的喜悅之色,說:“我的子瑜是真的長大了!”感慨中似乎有幾分不捨。

“涼國荒年,楚與南平息戰多年,楚國皇帝尤好男色,南平皇帝老邁昏聵,四原城與南王隔河相望,子瑜,你能夠想到什麼?”蘇木青提點了兩句,都是子瑜沒有算進去地大局。

“是了,城主年方三十,怕是想要一番大事業!”子瑜拍手而嘆,聯楚而奪皇位嗎?只要楚國能夠在邊境製造戰亂,南平之勢就會大變了,多年不戰,一旦戰起,局勢就不一樣了。

“爹爹,我都明白了,可以帶我回去了吧,考驗就算完成了吧!”扯著蘇木青地衣袖,子瑜有些賴皮地說著。

蘇木青一笑,拂開子瑜的手,說:“我只能保你平安,你要自己逃走!”

大概是不耐子瑜地再次懇求,人影一晃就離開了,這時候,莫伊也醒了,輕輕“哼”了一聲,翻了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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