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瑕不掩瑜-----第二卷,江湖難遊 第二十九章,子瑜九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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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江湖難遊 第二十九章,子瑜九歲。

如果天生陰脈,又是男身,怎麼辦?那麼恭喜你,熱不成,寒不成,當真是個寶貝了!

子瑜本來就不應該過多近寒,偏偏這次寒氣入體,一下子就病倒了,還是病的不輕,即便是蘇木青的能耐卻也只能是讓他慢慢調養,就此在柳家住下了,柳遠自覺有愧,招待更是周到了幾分。

蘇木青卻沒有時間天天陪著,交代了柳遠幾句,就又往太康皇朝去了,此去是要往盤龍山一行,問一下尋人之事,這左右估算,卻已經又是兩年了,棲霞樓的新樓主也早應選出,梁千山的答覆卻至今未到,恐怕有變。

雖然還是不放心子瑜,卻可以肯定自己在元容沒有什麼仇人,再三叮嚀之後,蘇木青也只能是自去,若是有事,他自保倒也容易。

“好吧,我會聽話,會乖乖的等爹爹回來!”子瑜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有被寄放的一天,寄人籬下,又豈是父母在身邊可以比擬的?再周到只怕也少不了委屈,前世種種難道不足以說明嗎?

心情一下子跌落至底,嘴上卻什麼也沒有說,不哭不鬧地聽話,人卻一天天沉寂下來,反正什麼也不能動,每天除了吃藥就是吃飯睡覺,清閒得很。

柳遠開始害怕子瑜悶到,天天過來說些好玩兒的事情,甚至把自己的妹妹都送到了子瑜的**,讓子瑜鬱悶不已,及至聽到柳遠已經有兩個陪睡的女人時。 他更是驚訝萬分,這究竟算是個怎麼個異族嘛,這麼早熟!

而更讓子瑜意外地是這裡的習俗,妻女待客,那麼萬一懷孕有了孩子怎麼辦?按照這裡的風俗竟然是由主人養著,當然,從中分辨自己的親生孩子還是有著一套辦法的。 而其他的人則同樣作為養子養女一樣的存在著,為家族開枝散葉。

這種做法也是元容迫不得已地擴散方法。 元容本來人數就少,開始還都是在元山居住,守著寒潭世代而居,在旁人看來猶如野人一般,但後來大勢所趨,趁著大亂之際佔領了這麼大的一片地方,卻又沒有相應多地人來守著。 時間長了,終究還是會被趕回山上,出於這樣的考量,長老們發揚了這種習俗,藉以壯大本族的力量。

生在元容,長在元容,沒有什麼道理不護著元容,出於這種思想。 即便有些知道了自己身世的人也沒有任何對於元容的不滿,反而盡心力維護這種制度。 這也算得上是一種種族同化吧!

子瑜一邊佩服長老們的計謀深遠,一邊感慨這樣子下去,說不定有一天元容中都沒有多少是元容本族的人了!畢竟,按照那種強者為尊地家主制度,萬一自己的親子沒有得到家主。 豈不是為他人作嫁衣?

但子瑜也只是想想罷了,他還沒有什麼偉大的情操,為元容謀一個未來,在他看來,元容異族的許多做法的確是太野蠻了,稱得上好的也許就是對女子的束縛不多,這裡的女子是不用從一而終地,夜夜換夫的也大有人在,只是,這實在稱不上什麼人權。 她們都是作為私有財產聽憑主人呼叫的。

柳遠找了不少的書籍供子瑜解悶兒。 元容原先的書籍都是用一種形似甲骨文的東西記錄地,那些不是凡人可以輕易看到。 都被長老們儲存著。 現在元容流傳在外的書籍則是長老們彙編而成的關於本族的一些往事之類的。

更多的書籍則是從太康皇朝,大漢國,或是鄰近的楚和南平傳來的,唯一讓子瑜感到奇怪的是,書籍中的歷史從開始就是三國記,即已經分裂地西蘇國,現在地太康皇朝,還有東邊兒的大漢國,這三個國家開國都才百年而已,百年以前則無人知曉,莫不是都如元容一般因為無所記而不記?

最奇怪地還是文字,既然從來沒有一個秦始皇一樣的人物來“書同文”,那為什麼三國的文字從一開始就是一樣的呢?一樣的文字,記載著不一樣的歷史,總覺得有些怪怪的,難道那三個開國君主相互之間是兄弟朋友?

再看看有歷史記載的三國合約,一種類似於盟約性質的東西,說什麼三國呼為兄弟之邦,友鄰之國,永不開戰之類的廢話,這種東西按說都是不管用的,至少不能世世代代都頂用,一個國家的壯大必然伴隨的是領土的擴張,甚至戰爭還能夠成為一種炫耀盛大的方法。

可是,有歷史記載的地方說的很清楚,三國之間從來沒有過一場戰爭,太康皇朝內部大戰小戰亂個不停,卻也只是那些裂土的王爺們在爭奪皇位,西蘇國建國三十年之後就是戰亂頻繁,原有的各個異族之間衝突不斷,有六十年都是在打仗,卻也不見那時候太平的太康皇朝趁機而入。

太康九十一年,西蘇國才徹底分裂為涼,楚,南平三國,戰亂始歇,卻也民生無力,而這民生無力多半還有著蘇木青的功勞,或許有些小的衝突摩擦,卻也只是在邊境上發生,此消彼長,從來沒有過兩國交戰。

而與大漢也是同樣,雖然當時也有太康皇朝的八王亂政,無力爭戰的緣由,但是總的來說,依舊是沒有國戰,即便是元容趁勢而起,太康皇朝也沒有藉口此事來攻打大漢,還真是和平得緊。

想想自己時空的三國演義,再看看這三國的歷史,子瑜還真有些百感交集的意思,認為那是盟約的力量所以三國不戰?笑話,忘恩負義,反覆無情是權謀的帝王之術,怎麼可能憑藉一紙盟約而永世為好?

那,到底是什麼來制衡呢?江湖的力量?不可能,雖然有任狂生那樣的狂徒在,卻也沒有什麼力量和朝廷抗衡,畢竟,現在的輿論還很不發達,沒有現代社會那種一人說而天下知的及時迅速,也沒有那麼多草根敢隨之附和,那麼,到底是什麼力量在制衡呢?

三國之間沒有和親的舊曆,也沒有通婚的說法,那麼,到底是什麼讓三國這麼多年都和平友好呢?難道僅僅是因為沒有做好打仗的準備嗎?百年的國家沒有打過一場仗,難道都是準備不夠嗎?

帝王之中,說起豐功偉績,誰不想要一個一統天下,誰不想當那個始皇帝,可是,為什麼這裡就不是哪?難道他們真的都滿足與一小塊兒地方嗎?還是說皇族中沒有一個有識之士的人才呢?

越是想,子瑜就越是覺得頭疼,索性放下了這種深奧而無解的問題,千年萬年的歷史都是慢慢走出來的,雖然自己的這個國家有些短了,卻也有百年的歷史了,和平還不好嗎?說不準三皇五帝的時候都是和平哪!

再想想大禹之前的禪讓制,子瑜的疑問總算是放下了,比起那個來,現在的皇帝哪一個也都不是這樣的,太康皇朝還要講究一個子承父業,兄終弟繼,算是血統優勝了,比起那些肯禪讓皇位的人,境界是低了不少啊!

kao在床柱上,扔下手中的書本,揉了揉眉心,再看看窗外一片桃紅柳綠,子瑜莫名有些心動,想要出去走走,話說,蘇木青這一去時間還真是夠長的,大概沒有了自己礙手礙腳,他的行動也更方便一些吧!

想到這裡,又有些失落,好不容易有了一個親人了,現在卻又不在身邊,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回來,真是,不失落都奇怪了。

“子瑜,走,跟我出去逛逛,你這病老躺著也不會好,還是出去走走好得快,發散發散嘛!”柳遠不知道又從哪裡尋了新詞,這幾日總是“發散發散”地說著,跟他學會“小蹄子”那詞之後天天那樣叫丫鬟一樣,就是一個小孩子的心性。

“好,我也正想出去哪!”瞌睡來枕頭,子瑜當仁不讓地跟柳遠一起出去了,他這次調養真是可輕可重,足足躺了一年的床,後面的一年又是隻能在院子中活動,以免再著涼什麼的,還真是關懷備至。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就這樣過了兩年,如今子瑜已經九歲了,眼看著過了這個夏天就是十歲的少年了,蘇木青卻還不見回來,好在能夠收到他報平安的書信和大把大把的銀票,不然子瑜還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過下去。

主人家的好客,不能成為客大欺主的藉口,尤其是自己這種寄人籬下的,柳家越是熱情,子瑜就越是彆扭,卻又見不得別人不熱情,否則就會覺得自己多餘,這種矛盾的心態讓子瑜怎麼著都覺得不自在,困守在一院之內,才覺得自己給別人的麻煩少了些。

“我說,你早就應該出來轉轉了,告訴你,興元很多好玩兒的,… …”柳遠已經是一個長身玉立的俊俏郎君了,十四五歲的少年郎,脣紅齒白的,再加上不錯的功夫,走到哪裡都是歡迎聲一片。

“你現在也都不小了,哥哥我帶你去見識一下人事吧!”柳遠嬉皮笑臉地說著,杵了子瑜的胸口一下。

一聽到那“人事”,子瑜的臉刷地紅了,不是吧!總覺得今天出門是一個錯誤的決定,一如一年前跟著柳遠去正院一樣,從偷看到自己嘗試,這也太… …我能不能不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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