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瑕不掩瑜-----第二十章,尋人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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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尋人生變。

“呆子,我不會有錯的!”容珍第一次動用棲霞樓的力量,查到的訊息倒也是很快,那幫人要去景城結果沒有走,好像出了什麼事故。

不敢告訴周俊毅那蘇君在何處,害怕那呆子固執地上去爭鬥,從容巧那裡知道的事情,還有從樓中得到的訊息都足以證明這個蘇君是多麼地不好惹,萬一惹上了,那就是引火燒身,自取滅亡。

可是,那孩子是蘇君的兒子,不去找蘇君,又怎麼找那孩子?抄近路來到了小鎮上,東拐西拐的,始終不離那間客棧,方便查探。

也是巧了,竟然被容巧看到那個莫語從客棧中出來,就這樣一路跟了過來,結果在山林中迷了路徑,失了蹤跡。

“都是你說要繞近路,不必緊追,這近路在哪裡?人又在哪裡?”好不容易有了些希望,雖然是拜這少女所賜,但是,眼前還能相信嗎?

周俊毅輕易不發脾氣,一發脾氣,那為將者的威壓和殺戮的氣息就會對人形成莫大的逼迫之力,讓人難以承受,身邊的六人早知道如此,聽得他話音不對,急忙退後兩步拉開了距離,只有容珍還不知避讓。

“哎呀,我跟你說不清楚,你信我就是了!”容珍嬌嗔著,卻還是開始解釋,“這半山腰上有一處偏院,原來是西州王家暗藏金銀之處,王家滅門之後就無人知曉,日漸荒廢了下來,除了這處地方,其他的地方都不可能藏人,這山林雖不是很出名,晚間的瘴氣卻還是遠近知曉的。”

“讓我猜猜,那王家的金銀不是被你們拿了吧!滅他滿門的可也是你們?”週六見周俊毅情緒緩和,湊上來打趣。

“哼,誰稀罕他滿門人命來著?”容珍反駁著,卻絕口不提金銀之事,有些事情是樓內機密,讓外人知道不僅自己難過,恐怕那外人也討不了好去。

週六雖然嘴快,卻也不是愚笨的,適可而止總還是知道的,小個子一縮,躲過了容珍的一掌,還要賣乖,喊道:“還不是嫂子就開始教訓人了!”

容珍雖然大膽率真,卻也難免因此而羞澀,臉上飛過兩抹紅霞,雙眼明亮地瞟了周俊毅一眼,當真是嬌媚動人,讓人心神為之一滯。

可這媚眼算是白拋了,周俊毅凝神正在聽前面的動靜,那吵鬧聲雖然細微,卻還是無法瞞過他的雙耳,聽了兩聲,喝道:“別鬧了,快走!”

…………

莫語知道這次來就算不死也不會好過,早就有所準備,把一些亂七八糟的毒藥都帶上了,趁著眾人不備,把毒藥扔了出去,那些毒粉迎風而散,順風而逝,一點兒沒浪費,都撲到了那三人的臉上,讓他們一嗆。

那三人反應卻也不慢,急忙捂住口鼻,吸入的並不算多,還有能夠一戰的力氣,刀劍之類都拿了出來,兵刃在手,也不顧忌眼前是兩個孩子了,直接撲上,外面的護衛聽到動靜也進來,這一下就成了包圍之勢,那牆壁過高,子瑜難以攀登,也沒有時間容他攀登,而莫語勉強能夠顧得自己。

“這些都是毒藥,要是你們殺了我,你們也活不成了!”莫語靈機一動,用毒藥當做威脅,那些毒藥是子瑜喜歡惡作劇才弄出來的,即時效果不外是癢癢,噴嚏,咳嗽,紅疹之類的,沒有什麼致命的效果。

若是高手在,很容易就會發現其中不對,但蘇君名聲在外,大家都知道他醫毒雙絕,此時效果又如此顯著,都沒有想到檢視內力是否不妥,反而被莫語一眼激住,不敢亂動。

“呀,莫語,你怎麼把我的百毒散帶過來了,要是在兩時辰之內沒有解藥,他們就死定了啊!”子瑜哪裡不明白這些東西是什麼,一看到有人開始打噴嚏就知道其中奧妙了,含著笑配合著莫語。

莫語到底不慣於撒謊,支支吾吾地說:“我、我就是順手。”

“嘿嘿,順手就對了!”邪惡地一笑,拍了拍莫語的肩膀,子瑜似模似樣地踱了一個方步上前一步,朗聲說:“做個交易好了,你們放了我們,然後我把解藥給你們,如果不放心,可以跟我們一起去拿解藥!”

子瑜打得好算盤,只要他們跟著自己走,那麼回到客棧,要怎麼樣還不是蘇木青說了算?雖然不知道蘇木青的武功有多高,但有毒藥墊底,怎樣都不會有事的吧!

這種自投羅網的事情只要想一想就知道了,徐輝他們也不是傻子,只是現在中了毒,怎麼說都要聽別人的不是嗎?也是巧了,徐輝他們沒有一個人懂得毒藥藥理,哪怕略知一二,也知道這種情況並不是要人命的毒,也就能夠想辦法重佔上風了。

“也只有如此了!”徐輝沉吟了一下,被兩個小孩子耍了,不甘心是不甘心,卻也不能夠不顧忌一下大局,生命可貴嘛!“邱晏,你跟他們去,這一去也就是半個時辰,兩個時辰之內,你絕對可以將解藥拿回來,我和杜嘯就拜託你了!”

邱晏眉頭一皺想要說些什麼,卻看到了徐輝的眼色,立刻答應下來,帶了一個護衛,拖著那兩個孩子就出門了。

“大哥,為什麼咱們不一起去?”看不見人影了,杜嘯才問,他雖然毛糙性急,卻也不是沒有一點兒腦子,剛才的情況自然不適合開口問。

徐輝看了杜嘯一眼,微有得色,自己這個二弟總算是有了些長進,沉吟著說:“此一去,少不得就是自投羅網,邱晏心細謹慎,應可自保。咱們跟上去,若是有什麼變故也好出奇不意救出邱晏,若是都去,恐怕就一個都活不下來了,蘇君的狠辣你們可還沒有領教過。”

十五年前,邱晏才是剛出襁褓不久,而杜嘯還不記事,能夠記得那血海深仇,並且深以為念的也就只有徐輝了,便是三家中的老人也是十之不存一二,合在一起也僅可稱作一家了。

略作商議,兩人帶著兩名護衛先一步趕到客棧周圍佈置,免得事發突然來不及處理。

也就是一盞茶的工夫,周俊毅和容珍也來到了這個宅院,左右檢視都是空無一人,容珍也是仔細,將宅院裡面的暗道祕格也查了一遍,動作熟練地好像是自家後院一樣,讓人側目。

“乖乖,這麼多你是怎麼找到的,這下子說那些金銀不是你們拿了我都不信了,這麼熟悉!”週六又開始咋舌,看著那一個個黑洞洞的藏物之地,很容易就可以想象這裡曾經蘊藏的金銀是多麼巨大的數量,更別提還有樓梯的暗道了。

睇了週六一眼,容珍沒好氣地說了一句:“你懂什麼,這密室暗格都是我們必須學會的,找起來可不是容易許多?!”除了功夫之外,樓中必學的就有著密室暗格的學問,不然又哪裡有那麼多機密訊息可以知道,難道真的都是聽牆角聽來的不成?

話音一落,容珍又覺得自己說的有些多了,若是人人都知道棲霞樓有這樣的學問,還有誰會召妓在家,那樣豈不是自爆私隱嗎?跺了跺腳,瞪了週六一眼,又跑到周俊毅那裡去了,“他們應該是走了,這裡絕不會有人了,咱們還追嗎?”

“快走——”

慘叫聲從下山的路上傳來,這個聲音很好地回答了容珍的問題,此時怎能不追,還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情哪!

周俊毅連看一眼容珍的工夫都沒有就急忙追了過去,週六他們也不敢耽擱,跟了過去,容珍卻暗自嘟囔了一句“不應該啊,不是隻有那三個人嗎?難道他還邀了旁人來?蘇君這時候應該是在客棧才對啊!”

身形一縱,輕靈地跟上了周俊毅的去路,這山中林木廣佈,倒也方便她在樹上騰挪掠蹤。

下山的必經之路上死了一人,流的血倒是很多,看樣子另一個就是不死也是重傷了,四處尋覓不果,也不知道是躲到哪裡了,那血跡好像是被人刻意抹掉了一樣。

“是個護衛,應該逃得不遠。”週五對追蹤一事最為在行,此時卻也皺起了眉頭,“來人輕功應該極快,否則不可能絲毫蹤跡不留。”

容珍在樹上隨意一坐,晃著雙腿,輕鬆地說:“我說你們真是麻煩,一個小孩子嘛,就算是jian細又怎樣,犯得著這樣追來追去嗎?”

周俊毅皺著眉頭,壓根兒不理她的話茬,正準備說什麼就聽到樹上容珍一聲驚呼,“這裡有血!”隨即,人也跳了下來,好巧不巧地向著周俊毅的懷中落去。

反射地一伸手,周俊毅就抱住了容珍,看到對方嬉皮笑臉的樣子,又把人摔了下來,好在容珍輕身功夫也不錯,滴溜溜一轉,半點兒不曾摔到,反而摸了周俊毅一把,很有些調戲的意思。

“沒規矩!”周俊毅咜了一聲,轉而跟週五說,“咱們走!”說完,大步朝著山下走去。

“哎,等等我啊,我知道要往哪裡尋人!”容珍不甘示弱,叫嚷著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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