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不掩瑜-----第十六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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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怎麼了?

早晨的陽光總是明媚美好,跳躍著在枝頭閃耀,點點光斑好似長了腳,在草地上也留下了一個個淡黃的腳印,宛如花朵綻放。

小鈴鐺早早就起了床,藕色的衣裳夾著薄薄的棉絨,擋住了秋日的寒氣,其實在城主府裡並沒有很冷的,光著腳踩在草地上都能夠感受到地龍的熱氣在升騰著,可惜風總是吹散了熱氣,讓它升不到樹頂,讓綠葉黃了頭。

“小鈴鐺,起這麼早啊?”

看到女孩兒拿著水盆走過,總有些人來招呼,兵士們都挺喜歡這個小女孩兒,也是心疼她的可憐,稚嫩如同雛鳥一般,卻早早地失去了父母,如果說這還不算什麼,那麼她的善良懂事就是最讓人掛心的了,對於軍中多了這麼一個小不點兒,大家都是喜歡得很,彷彿看到她,就看到了自己家中的妻女,看到了年幼的弟妹,只想著更寵愛一些,再喜歡一些。

“不早了,再睡太陽該晒屁股了!”童稚的聲音脆嫩可愛,雙手捧著水盆,小鈴鐺走得吃力卻穩當,絲毫不顧及衣襟溼掉的地方,寶貝一樣地護著水盆。

“小鈴鐺,我來幫你吧!”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搖著頭,躲閃著,水盆中的水又灑出來了些,都被衣裳吸了,卻依舊堅持著,見狀,旁人也不好再說什麼,暗道一聲懂事,也由著她去了。

小鈴鐺是大軍無意中救下.來的,她的身世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普通的村戶人家的普通小女孩兒,八九歲的年紀,個頭還小,卻比同齡的孩子更為懂事,受傷了也不叫疼,爹孃死了也不無謂哭泣,而是央求隨軍,說是要從軍,要為爹孃報仇。

可笑的話在那時候聽起來卻是.讓人大吃一驚的,玩笑一樣讓她留在軍中,她卻不肯白吃白住,爭著送水洗衣做飯,儼然一個隨軍雜役,還幹得煞有其事,也讓人不敢小瞧了她。

“小鈴鐺這是給哪裡送水啊?”

黎戍走出房門的時候,就看到.小鈴鐺的身影,他的嘴角微翹,也帶了笑意,低了頭,拍了拍小鈴鐺毛絨絨的小腦袋,為了表示從軍的決心,小鈴鐺剪了頭髮,一頭雜亂的短髮好似狗啃的一樣,誰看到了都想要摸一摸,也是可愛得緊。

“昨天來的客人,我是去給他們送水的。”小鈴鐺答著,.也不敢停留,偏了偏腦袋,有些不悅地躲過黎戍的手,繼續往前走著。

黎戍的眼眸閃了閃,昨天來的客人,不就是子瑜他.們?“我去送水好了,小鈴鐺去看看廚房有什麼吃的,去拿些來,水就由我來送!”仗著身量優勢,搶過了小鈴鐺手中的水盆,黎戍頭一次沒有積極地去給小將軍送水。

“哎——哎——你怎麼能這樣?!”不滿意自己快要送到的水.被人搶走了,卻也無可奈何,小鈴鐺老婆婆一樣鼓著嘴嘟囔了兩句,憤憤然地轉頭而去,她最不喜歡這個總是在小將軍面前扭啊扭的大哥哥了!

城主府本來就.是給城主一家世代居住的,若是不出意外,城主的一生都要在城中度過,而城主府就如同一個牢籠一般,每個城主都會竭盡所能地把這個牢籠修建得更為舒適,更為美觀一些,他們的財力似乎也就只有用在這裡了。

意圖修繕城牆,難免會有人告你圖謀不軌,意圖充斥府庫,也難免有人說你想要謀反,倒是修繕自己的城主府,最不容易招惹是非,比起修大街都會引來人說你妄圖贏得民心來說,只懂得享樂的城主顯然更能夠讓皇帝放心。

也就是這樣的原因,一個城中最為富貴顯赫的地方都是城主府,不要看那簡單的大門沒有什麼,大門之後的景觀是絲毫不亞於皇宮內院的風光,沒有絲毫違制的東西,卻處處都是華麗奢侈,一看即知是費了不少的心思。

春生閣就是一個這樣的所在。

有春來,萬物生。“春生”二字取的也就是欣欣向榮的意思,若是正常時期,春生閣這等地方絕對是一個消磨時間的好去處,不對外招待客人的,可是如今,前院到處都是兵士,反而內院的春生閣成了客房,讓子瑜他們佔了便宜,享受了這平時享受不到的客房水準。

閣前有觸手可及的樹葉招徠,修剪得當的樹冠即便是在繁茂盛夏也不會遮擋住窗前風光,反而因為其影影綽綽,有了幾分“猶抱琵琶半遮面”的餘韻悠長。

透過窗前看過去,越過樹冠頂端,可以看到遠處雲影中的高山疊嶂,也可以看到池塘中的荷花盛放,還可以看到府中的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的嚴密防範,便是從枝與枝的間隙,也可以看到下面的綠草如茵,花開酴醾。

“喂,起床了,你還要睡多久?!”

莫離身著親兵服飾,一雙鳳眼原來還有些嫵媚多情的意思,現在卻盡顯威嚴,拋開了浮華的外表,重新撿起自己的身份,人還是那個人,卻有些不一樣了,若是成為了皇帝,則更加不同了,而現在,一切都是幻想中。

沒有坐上皇位,沒有回到自己的國家,什麼都是妄想,而且,就算回去了,又能夠做多久的皇帝呢?莫離的手無意識地摸著肚子,他早就吞下了毒藥,刺花門給的,還有太康皇帝給的,他吃的時候爽快,甚至不擔心藥性衝突,現在,卻隱隱有些害怕短命,害怕成為傀儡了。

擁有權力的時候不覺得珍惜,呼來呵斥那麼多人只覺得厭煩,等到失去了,才開始後悔,本來絕望了,現在,卻又有這樣的一個機會,重新撿起以前的一切,莫說是毒藥了,便是其他什麼條件也都會交換的吧,反正,已經不乾淨了。

想想看,穿上皇帝的衣裳,坐在那金座之上,又是怎樣的一種風光景緻,說不向往,說不期望,都是假的,唯一不敢相信的只是這麼快就要實現這個夢想了,美夢真的要成真了,僅此而已。

表情還是平靜的,含著些冷酷的意思,眼波卻已然開始了晃動,有些惶恐,有些期望,還有些患得患失的離索。

“起床了,子瑜,我再叫最後一次,你若是不起來,我就走了!”

叫著,手上也就沒停著,一把xian開了被子,lou出了子瑜穿著內衫的身體,因為被角被壓著的緣故,被子一xian,子瑜的身子也跟著動了動,隱約有了要起來的意思,眼睛卻是緊閉著的,嘴脣蠕動,吧唧了兩聲。

莫離見了,很沒形象地翻了一個白眼,子瑜有多麼難叫起來,也只有他最清楚了,刺花門中相伴的那段時間,他負責照顧子瑜,除非迫不得已,否則絕對不叫他早起,子瑜唯有睡著的時候最可愛最無害了,哪像醒來了不是冷淡如冰就是亂砸東西,冷淡如冰要勸他吃東西很難,亂砸東西自己要收拾,很麻煩,總之是醒來以後很討厭。

“… ….知道了知道了,我馬上起,再五分鐘,五分鐘就好!”含糊不清的話從粉嫩的脣中逸出,子瑜想要翻身,卻被莫離捉住了手腕,那冰涼的感覺讓他的腦筋一下子清醒了,睜開了眼睛,依舊漆黑一片。

“一會兒我們就要走了,這一走,可能再也看不到你了,你真的不送送我嗎?”莫離閒閒抬頭,看了看窗外的陽光,判斷著時間,完全沒有理會子瑜口中所謂的五分鐘,他可不是莫語那等傻子,真的開始數數,還一直數到三百。

子瑜這才算是完全清醒了,以手加額,坐了起來,摸索著想要穿衣服,不等他說話,莫離就開始幫忙,在他自暴自棄的時候,莫離也是如此幫他穿衣的,好似自己是一個木偶娃娃,而現在,也許依舊是吧,看不到了,不知道哪件是中衫,哪件是外衫,一層層衣衫好似包裹蠶繭一般,層層疊疊,交錯不斷,看不到,想想也覺得厭煩。

人生沒有了光明,哪裡會像是說說那麼簡單,適應很麻煩,麻煩到總是覺得死了會更容易些,卻還是要艱難地活著,也許,真的是等著某一天,能夠聽到花開的聲音。

衣衫剛剛整理好,披散的長髮還不曾打理,就聽到了叩門的聲音,“我來開。”莫離主動說著起身,讓子瑜安坐在凳子上,而他則拿著梳子就去開門。

“噗”地一聲,聲音很輕,但很古怪。

“莫離,怎麼了?是誰來了?”子瑜等了一會兒,不聞其他聲音,揚聲問著,回答他的卻是漸漸走近的腳步聲,很輕,但他還是聽到了,覺得有些不對,因為隨之而來的還有淡淡的血腥氣。

“來人啊,快來人!爹爹,快來!”

子瑜喊到一半兒才想到蘇木青昨日有事外出,說了今日午時才回來,便是子謙也不在春生閣中,只有莫離跟自己住著,而莫離… …心裡有些恐慌,卻也無暇多想。

“啊——”

一聲尖叫,隨即,水盆落地的聲音響起,面前似乎有風動,吹散了那股血腥之氣,也帶走了那股恐怖的氣息。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眼睛睜得大大的,卻還是漆黑一片,子瑜什麼也看不到,一片茫然,徒自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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