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瑕不掩瑜-----第八章,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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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說不得。

第七日。

“呵呵,莫離,我發現我的聽力越來越好了,又是我贏了哦!”

少年伸出手臂,捉住了那個故意弄出聲響的紅衣男子,他看不到紅衣男子無奈而悲涼的笑容,更加看不到他身後不遠處那道注視的目光是怎樣執著而憐惜。

落日的餘暉在他的身上披灑出深深淺淺的金橙色,一頭青絲簡單地被束起,傾瀉而下的髮尾餘梢會隨著轉動劃出一道好看而亮眼的弧線,配著那白衣,恍然若仙,容貌在光下看不清楚,一層絨絨的細碎光芒勾勒出朦朧的輪廓,卻惟獨那一雙眼睛明亮地炫目,似有七彩,全是餘暉對映。

寬大的衣袖勾在花枝上,花不勝重,人不勝衣,瘦弱的身軀彷彿風一吹就會倒下,風拂過,卻是暖融融的笑意,看得讓人心碎。

“是,子瑜最厲害了,總是能夠捉到我!”紅衣男子說著,語氣帶著哄騙和討好,“可是累了嗎?累了就休息一會兒吧!”

“不累,咱們繼續吧!這鳳凰苑.是我最熟悉的了!”悄悄垂下手揉了揉腿,剛才不知道是撞在了哪裡,有些疼,也許都淤青了吧!可惜,他看不到。

眸中沒有情緒,依舊是水眸,卻已.經清澈見底,那黑彷彿愈發深邃,又彷彿淺淡無憂,看得人一陣陣心痛。

“可是我不熟悉,你不是想要累.死我吧!我還想活著回到涼國哪!”紅衣男子口氣有些不好,向天翻了一個白眼,餘光掃到那個青衣男子離開了,悄悄鬆了一口氣。

“他已經走了,你不用騙他了。”莫離的神色瞬間變得.冷淡下來,看著面前少年的表情也驀然淡漠,突然覺得無話可說,索性拉著他坐在了地上。

一床床錦被鋪在地上,連成片,便是腳踩上去也是.柔軟的,如墜雲端,更不要說坐下,躺下,都是一樣的舒適,以天為被,以地為床,說得就是現在這樣吧!往後一仰,枕著胳膊,看著黑暗一點點吞沒霞光,看不到光明的方向。

“怎麼能夠說是騙呢?我只是想努力一些,不會成.為他的負擔。不是都說人若是瞎了,聽力就會變得很好嗎?我正在試著聽這個世界,說不定哪一天,我真的可以聽到花開的聲音… …呵呵,你就沒有這個福氣了!”前面說的還有些正經和淡淡的傷感,到了後面,卻是嬉笑,少年伸展開手臂,似乎是在擁抱著天空的幽深。

聽到花開的聲.音嗎?莫離扭頭,正好看到少年脣邊那抹笑容,很淡很輕,不同於以前的憂傷落寞,能夠看到快樂釋然的感覺,是因為可以擺拖過去的生活所以快樂嗎?是因為… …可是,你知不知道,今天… …心裡有些堵,很難過,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有說。

“擁有的時候不覺得應該珍惜,只有在失去的時候才覺得曾經幸福,我現在已經失去了光明,卻不妨礙我得到幸福。”蘇木青,他就是我的幸福所在吧,只要有他在,便是天塌下來也不需要擔心,這樣的篤定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呢?子瑜不知道,似乎從那個軟趴趴的嬰兒時期,他就已經習慣於依賴那樣的一雙大手,把自己全然交託到他的手上了。

所以,不會覺得不可接受,驚訝是一陣子的事情,過後許久的都是幸福的感覺,這樣,就可以不用分開了吧,那麼怎麼樣的失去都可以承受,眼睛算什麼,疼痛算什麼,委屈,那又算是什麼,只要你還要我,只要你不會拋下我,那麼什麼我都可以承受。

子瑜笑笑,努力地睜著眼睛,想要看到天空的顏色,卻依舊是一片黑暗,可以幻想星空的蔚藍,可以幻想落日的燦爛,也可以幻想晨光劃破天際的剎那暈嵐。黑暗,何嘗不是一張紙,可以任由幻想來塗抹,看到更多的色彩?

“子瑜,你… …都知道了?”莫離總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半臥著,支起身子,看著子瑜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問著。

“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既然他不想要我知道,那麼我什麼也不會知道。”子瑜否定了莫離的話,收了笑容,閉上了眼睛,輕聲說,“那些夢,一路上過來時候我做的夢,都是真的吧,你一直都在幫他隱瞞,隱瞞是怕我發現,還是怕我識破你們的詭計多端?莫離,雖然很不想說,但我知道的時候還是很討厭你,我討厭別人騙我,無論什麼原因。”

那一場場的春夢之所以會了無痕跡,除了自己身上的藥物作用,再就是莫離在掩飾痕跡吧!自己太信任莫離,所以忽略了這些可能,又或者,只是太想逃離,所以故意不去想陰謀存在的可能。

說到底,還是自己大意了。被算計又能夠怨得了誰呢?

為什麼從來不去想七日是為了什麼存在,為什麼從來不曾想那個金色的小香爐為什麼總是掛在床前,為什麼從來不去想記不住那些經過是為什麼?有太多的問題,都在忽略,因為不願意記起,不願意面對,所以逃避,所以躲藏,以為只要視而不見就可以了嗎?

呵呵,逃避果然會使問題更嚴重啊!

“也不算騙吧!”莫離平躺著,感受著拂面而過的微風送來花朵的幽香,眼中的天空也愈發深邃暗藍,“我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好幾次想要跟你說,也不好開口,他就在趕車,你讓我怎麼說?何況,那時候說也晚了,七天,離開他你活不過七天,已經是事實,無法改變了,你會怎麼做,還不是依舊接受?”

“呵呵,你還真是瞭解我啊!”還是會逃避吧,會裝作不知道,然後拼命趕回來,一樣的結果,一樣的過程,沒有什麼不同。

有些話說不得,話說透了,心也涼了。有些事想不得,事想透了,生而無望。

天色越來越暗淡,最後的一抹餘暉也落入了地平線下,似乎被深深埋藏了起來,再也看不到了,而新月的光輝卻還不曾佈滿天際,壓抑而沉悶的陰鬱氣氛。

“該走了。”莫離率先起身,想要拉子瑜起來,可是身旁的人卻不願意動彈,依舊躺著,眼眸中黯然無光,好半晌,才緩緩道:“等我一下吧,讓我感受一下那是怎樣的毒藥,會讓我變得不像自己。”

以前應無暇總會在子夜之前過來,開始他的索取掠奪,所以子瑜從來不知道自己身體內的毒竟然還有著**的作用,可以完全麻痺身體的感知,沉浸在別人給的快樂當中,是真是假都無從判斷。

七日情,果然是好霸道的毒藥。柳遠沒有絲毫的辦法,那不知道是怎樣養出來的活毒經過了混同已經可以被稱之為奇毒了,毒奇效也奇,這種只在典籍中存在的毒藥,這種失傳了近百年的毒藥能夠用在自己的身上,還真的是很幸運哪!

據說,那是一個元容的長老為了讓心愛的女子不會遠離他而製出的毒,結果卻很意外,不是那女子遠離了他,而是他遠離了那女子,最終,女子沉睡七日而死,好像是睡美人一樣死掉了,不會有王子的搭救。

應無暇的毒術應該也是一絕了吧,至少比蘇木青高很多,應該是吧!他倒是真看得起自己,用了一年的時間來養毒,用了一年的時間來下毒,好有耐心,好厲害!

這次放自己回來,為的也不過是報復一下蘇木青吧!讓他身敗名裂,或者是讓他難過?應無暇的心思從來都很難猜。

“子瑜,可是累了,回房睡吧!”蘇木青說著已經走到了子瑜身前,抱起了那柔軟而微涼的身子,眉宇不展,把自己喜歡的愛子送到另一個男人的**,誰會願意?誰能夠承受?

如果這就是你的報復,那麼,應無暇,你真的做到了。手臂又緊了緊,想起那小小嬰孩兒軟軟的身軀是怎樣漸漸長大,想起那皺巴巴的小人兒是怎樣長成如今的如玉少年,想起那最初的呼喚最初的笑顏,還有最初的… …不會放手,他不會放手。

“爹爹,子瑜還不困,再跟子瑜說會兒話吧!”雙臂攬著蘇木青的脖頸,好像小樹賴一樣攀著他,不想放手,即便,意識已經有了些混沌。

“好,子瑜想要說什麼?”蘇木青虛應著,他感受到了子瑜身上傳來的不一樣的顫抖和熱度,那毒又發作了嗎?

房門口,那個可恥的人正在輕笑著,帶著幾分調笑的眼眸掃過子瑜,毫不客氣地接了手,說:“還是我來吧,這時候他的痛苦還小一些,若是等到明天來他會更難過。”七日情是從第七日的子夜開始發作,若是第二天子夜前還不能夠得到對的人相助,就會沉睡,七日之後才會是死亡。

他捨不得他死,所以才會在算計了蘇木青之後還專門在第二天去救他,只可惜,這份人情,沒人會領!看不到蘇木青變臉,應無暇依舊很高興,手指揉搓著子瑜水潤的嘴脣,看著他無意識地咬住了他的指尖,tian舐著,莫名地覺得興奮。

蘇君,誰又能夠想得到有一天蘇君的愛子會成為他的玩物?而且,他還要眼睜睜看著。

“便是你殺了我的父親,我不會恨你,殺了刺花門那麼多人,我也不會恨你,可是,誰讓你殺了刺使呢?那是我唯一的親人,也是唯一把我當做親人的人,所以,蘇君,我不會殺你,我只會報復你。”

喃喃自語,不管門外的人聽見與否,轉身走向床邊,連門也不關,直接把子瑜拋在**,解開他的層層衣衫,看著他的膚色逐漸變得粉紅,看著他在自己身下顫抖… …還有什麼比這更好的報復呢?

門外,蘇木青靜靜走開兩步,也不曾遠離,站在那一片鳳凰花前,看著那落也殷紅,色不曾褪的鳳凰花,百味陳雜,眸色萬變,因為子瑜,他不能夠殺了應無暇,因為要讓子瑜活著,他就要放任他們永不終止的糾纏… …心痛,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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