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錯。”自責湧上月晨的心頭。“沒錯,景風說的對,小洛一出事我有一半的責任。”
“晨,不要自責了,先商量一下如何就洛一。”柳炎在一旁說道。
“是啊,晨,對不起,我剛剛也是因為太擔心一寶貝了。現在這個帝都都已經貼滿,衣寶貝在這個月十五斬首的訊息。”
月晨只是搖了搖頭。洛一一手建立洛,但卻不插手。洛一心性雖然單純,但卻能將眾人的心凝在一起。想必這是他月晨而不及的。
“我說說最近發生的事情。”月晨將所有的思想拋在腦後,洛一第一。
聽著月晨的形容,眾人的心頭提到嗓子眼啦。眾人沒有想到這些日子居然發生了這麼多事。
尤其是昕兒的那段,誰也沒有想到昕兒的身世竟是那般的神奇。看來月晨是撿寶嘍。
“怎麼不見昕兒?”聽千旬這麼一說眾人才發現。昕兒不在這裡。
“昕兒最近身體不好,在我的宅子裡休息。”
“走,月晨帶我去看看昕兒,倒時候讓我哥下廚給咱們做頓豐盛的晚宴。”
“我可不敢勞煩堂堂莫凌過王上。”月晨取笑道。
“他在莫凌國是王上,可在洛他不是。”千旬白了景風一眼。眾人哈哈大笑。
幾人來到月晨的宅邸。
“昕兒,你看誰來了?”
月晨 推開門,偌大的房內空無一人。“昕兒,不許和我躲貓貓。”沒有見到昕兒,月晨的臉色微變,在屋內來回尋找。直到在床邊發現一封昕兒流下的信。
信件內容如下:晨,我走了。我會完成洛一託付給我的事情。我也一定會將我的身世查的一清二楚。讓那個陷害我孃親的那個人揪出來。
晨,不要找我。洛一這邊還需要。等這件事情瞭解了,我便與你晚婚。
昕兒。
短短的幾行字,讓月晨的心悶得喘不過氣來。不見了昕兒,就像是他沒了三魂七魄一般。什麼洛一全部被他丟在腦後。現在他的心裡,腦子裡都只有昕兒一人。
“昕兒。”月晨大叫,接著整個人如風了般跑了出去。三人見月晨的樣子,相互看看了。接著進了屋子。
發現昕兒為月晨留的信,她們才知道,昕兒走了。月晨擔心昕兒,自己一個人去找昕兒了。
“昕兒現在一定很難受。”千旬一臉的擔心
“旬兒,放心吧,昕兒姑娘沒事的。”柳炎不會安慰人,只能笨笨說著。柳炎的話逗得千旬一笑道:“你呀,明明不會安慰人,還這麼勉強的安慰我。”
“我只是怕你擔心。”自成親以來,柳炎便對千旬百般疼愛寵溺。在朝中他是冰冷的死神,在家中他是疼愛妻子的丈夫。
“好了,我們先進宮吧。”看見溺在一起的兩個人,景風白了一眼道。
皇宮。
“莫凌國王上到,月國攝政王到,攝政王王妃到。”一聲通傳聲過後,三人步入大殿。
赫晨旋不知道這三人突然起來,為了什麼事情。但他知道,這三人聚在一起一定不簡單。他們之間有著不一般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