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梓墨點點頭,隨後問向蝶舞道:“哪你是怎麼知道的?”
“中午洛一姐姐暈倒了。我不小心為洛一姐姐把了脈,所以才知道的。”
“丫頭暈倒為什麼不來告訴我。”赫梓墨的言語中帶著責備。
“王爺,奴婢來了,暗夜大人說你在休息,就讓稟報的侍衛回去了。”
聽見蝶舞的回答赫梓墨沒有說什麼。只是快步走向皇后的寢宮。
“墨王爺到。”赫梓墨來到皇后寢宮。
只是皇后的寢宮來來往往的宮婢太監端著一個個帶著血的器皿。一進內殿,赫梓墨便看見赫晨旋和太醫院的太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兒臣給父皇請安。”
“恩,起來吧。”
“父皇,這是?”
“你王妃刺殺你母后未遂。”
“什麼?丫頭刺殺母后?”擺明一副不肯相信的樣子。
“怎麼?朕還能冤枉了她一個小丫頭不成?”看赫梓墨的樣子,赫晨旋有些微怒。
“沒錯,兒臣是覺得父皇冤枉丫頭了。”
“你?”
“丫頭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怎麼能傷的了母后?母后身邊高手如雲。”這是赫梓墨心中的疑問。
他的丫頭,心性單純,怎麼回事皇宮=這些女人的對手。他將她困於後院,只不過是不想讓她受到傷害而已。可她又偏偏這麼倔強。
“皇上,娘娘醒了,說要見你。”
赫晨旋來到寢殿,赫梓墨跟在赫晨旋身後。
“皇上。”皇后握住赫晨旋的手。
“本宮知道,墨王妃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嗔怪於墨王妃。”
看著皇后的樣子,赫梓墨一臉冷漠的撇了撇嘴。苦肉計。
“父皇,丫頭哪?”
“在天牢。”赫梓墨冰冷的吐出兩個字。
赫梓墨二話沒說跑出皇后宮中。
天牢。
洛一一個人蜷縮著身子坐在陰暗的牢房內。牢房內時不時的又老鼠走動。
“不要再走了。”洛一說著。老鼠聽話,真的立在那裡看著洛一沒有走動。看著老鼠的樣子,洛一微微一笑。
似是感覺洛一不會傷害她一般,它又上前湊了幾步。“小老鼠,姐姐是被冤枉關在這裡。”洛一的聲音中充滿無奈。
“小老鼠,等姐姐出去了也吧你帶出去好不好?”洛一問著小老鼠。
“看來我的丫頭,已經無聊到自言自語了?”
洛一以為自己聽錯了。回頭一看,果真是那個男人。“墨墨。”
赫梓墨來到洛一身邊。“謀害皇后,罪名應該不清吧?”
“恩,殺頭。”赫梓墨嚇唬這洛一。無論什麼他都不會讓他的丫頭死的。
赫梓墨做了下來,將洛一摟與懷中。洛一在赫梓墨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適的姿勢靠著赫梓墨。那是獨屬於他的味道,那時他獨有體溫。這感覺真好。自從紫傾出現後,二人很少這樣平和的講話。
“我沒有謀殺皇后,我是被陷害的。”
“恩,我相信。”
“你相信?”洛一以為自己聽錯了。
“恩。”赫梓墨點點頭道:“我的丫頭,連小動物都捨不得殺,怎麼會去殺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