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晨旋的臉上的眉頭蹙的已經不能再緊啦,但心裡卻是開心的很。
“皇上,臣妾剛剛下生母親就以仙逝,是奶孃將臣妾養大,兒臣帶奶孃如親孃。”
“逆子,朕不追究你在宮中殺人之罪。如果你像你母后道歉朕便饒啦你。”
“呵”赫梓墨冷笑一聲。“我殺了這個女人的奶孃,你就要治我的罪?”
“哪當初是我娘被人陷害,你怎麼不去查查那個陷害她的人是?”赫梓墨雙目猩紅的看著正位上的兩個人。
整個乾福宮瀰漫著一觸即發的緊張氣氛。赫梓墨怒視著皇后。這個外邊溫柔大方的女人竟如此的搬弄是非。
赫晨旋聽著赫梓墨的話,愣愣的坐在那裡。原來他還在怪自己。不過這也是在他意料之中,只是那種憤怒的眼神,讓赫晨旋軒的狠狠抽搐了那麼一下。想想在靜曦園的那個女人,每日以淚洗面的他的心更疼啦。
“逆子,你殺人該當何罪?”赫晨旋一臉威嚴的看著赫梓墨。看著赫晨旋發怒,皇后似是很得意。看著這樣的得意,赫梓墨更加憤怒啦。賤 人,赫梓墨暗罵。
“赫晨旋,哪謀殺王妃又該當何罪?”赫梓墨現在也顧不了那麼多啦。他不能讓那個女人得逞。就算死也不能。
“丫頭本就有心病,她什麼都不怕,唯獨怕刺激。”
“如果本王的丫頭有什麼事情,本王定要血洗皇宮。”話畢,赫梓墨大步走出乾福宮。
皇后愣愣的看著剛剛的那一幕。她沒有想到赫梓墨竟大膽道那個地步。竟敢直呼皇上的名字。
“皇上。”皇后點了點赫晨旋。赫晨旋看了皇后一眼,便甩袖而去。
其實赫晨旋對赫梓墨剛剛的舉動不怒反喜。他年輕的時候不也是這樣嗎?真是他的兒子。這些兒子裡,他最喜歡喝欣賞的便是赫梓墨。因為他是他和她的孩子。
只是剛剛赫梓墨的話一語點醒赫晨旋。陷害。他怎麼就沒有想到。他只是不願相信她旦下死嬰的事情。他更不想治他的罪。
墨殿內
“墨墨救我,墨墨救我。”洛一在**掙扎著。那樣子痛苦至極。
“墨墨,墨墨。”接著洛一便感覺到一個溫暖的懷抱。這個懷抱讓她很熟悉,也讓她很迷戀。
洛一緊蹙的眉頭,微微舒展開來。“水,水,水。”洛一虛弱的念著。反覆只有水可以將她救出一般。
緊接洛一便覺得一股甘甜落入口中。她用盡全身力氣睜開雙眼,屋內的一切在她眼前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王爺,你快看,洛一姐姐醒了。”
“丫頭,丫頭。”各種聲音傳入洛一的耳中。
她想睜開雙眼看看到底是誰一直在她身邊,她想看看這模糊的地方究竟是哪?
“水,水。”彷彿只有水才能讓她解脫一般。除了一股甘甜,還有棉花糖,軟軟的。
洛一似是不願放開哪棉花糖一般,她的嘴脣在棉花糖上四處啃咬。哪甜甜的感覺讓她不忍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