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他的好兄弟白虎?現在他竟有些後悔那天對他說那樣的話。他很想見他。其實只要自己相信他和她那便不需要他離開。那日他是怎麼了?為何出言如此之重?現在的赫梓墨有些後悔。也許自己該見見這個許久未見得好兄弟了。
月入勾牧夜微涼,偌大的庭院內一身著紫衣的男子正獨自喝著悶酒,男子一雙冰冷的雙眸露出難得憂傷。
不知道她怎麼樣了?傷有沒有養點?再過幾天就要去軍營了,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你?想到這男人將杯內的酒一飲而盡。
“一個人喝酒不嫌悶嗎?”一陣邪魅的聲音傳入白虎耳中。他知道來人是他。
“她,還好吧?”話中帶著一絲停頓,但最終他還是忍不住的問了。
“既然關心她為什麼不去看看?”說著赫梓墨以做到白虎對面並未自己倒上一杯酒。
白虎沒有回答,而是低頭喝著酒。她為什麼不去看她?難道他不想去嗎?他不過是怕他多心罷了。他有意與她保持距離只不過不想讓他多心。他答應他去軍營不過是希望他能待她好一點。
“虎子,軍中你不必去了。”
赫梓墨心裡清楚,當日他那麼說無非是出於男人的嫉妒心,也是出於他的小心眼。其實,他應該相信他的,不是嗎?
“墨,軍營裡有一個心腹不好嗎?”
“虎子,那天我說的不過是一句氣話。”
“墨,替你打江山為你做先鋒我願意。”
“虎子,你和她?”
是啊,他已經要走了,沒有必要再在他面前掩飾了。那日他跟蹤自己到天仙樓就足以證明他懷疑自己了。
“八小姐嗎?”他看著赫梓墨。
“初見她時一張傾城的臉龐,一雙動人的水眸讓我畢生難忘。我從未想過你未過門的王妃,那個傳說中有著一張醜顏她竟是那般的美。”
他聽著他的訴說。其實他們兄弟早就應該這樣坐在一起好好說說話了。只不過那個丫頭讓他忽略了這個兄弟。但他卻沒有察而已。那個不經意走進他生命的棋子早已成了牽動他心絃的那個人。
“當時的我不過認為他是個傻子而已。”說道她他的嘴角不經意間流露出些許幸福的笑。
“墨,知道我從什麼時候對她有感覺的嗎?”
赫梓墨雙眉微挑,似是疑問。
“那次你將她大成重傷,自己不願去看她而派我去照顧她。你知不知道我當時有多麼的不情願。我厭惡她。”
“可那天我才發現在她心目中也住著一個白虎一個對她很重要的人。她一聲聲叫著我的名字,她緊緊抱著我的胳膊不放手,不過是怕我離去。”
什麼是她心中也住著一個白虎?他聽得有點迷糊。可看著白虎一臉痴情的樣子。赫梓墨明白他是真的喜歡丫頭。
“那一次我的心軟了,我留了下來。可你只知不道那一次也註定我對她的感情。”
“墨,我本以為你不喜歡她。你處處刁難她。可我錯了。旁觀請,你真的喜歡她,那種喜歡甚至超過對那個女人的愛。”
他的話讓赫梓墨的眉頭微微蹙起。
“我一直與她保持著距離,控制著自己對她的感情。因為我知道你喜歡她。”說到這白虎的眼中滿是憂傷。只有他知道那種對深愛的人隱藏感情的痛苦。
“可什麼你喜歡她卻又不好好珍惜她?”
“你只知不道那日聽你說她受傷不知去向之後的的心有多急多疼,我有多麼的怕她出意外。”
“你知道當時我為什麼不告訴你而是直接去了天仙樓嗎?”
“我不過是怕你撲空而已,怕你有了希望之後又失望。可你卻選擇了懷疑我。那種被兄弟懷疑的滋味你可曾體會過?”
“我答應你去軍營不過是想遠離她而已,我只希望我去了之後能好好對她而已。我也希望能守住你的東西。更希望我的兄弟情義,可以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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