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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唐-----第九十二章 九年前的祕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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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九年前的祕密(上)

第九十二章 九年前的祕密(上)

九月的河曲,如同一個仙子風姿綽約。

漫天的黃草纖長嫵媚,更有一朵朵野蘆花,搖曳著一片片黃白裙,引來無數鳥兒在上面飛翔逗留,不肯離開。

一條條山溪從遠處的雪山而來,象一條條閃著金光的銀帶,在無邊無際的草原上游動。

坌達延看著遠處的王畫。

王畫的詳細事蹟吐蕃士兵不一定知道,但他知道許多。

但王畫的勇力讓他感到還是有些詫異的,就是他自己,也不可能用王畫手中的那把橫刀,一下子削掉戰馬的腦袋,即使是寶刀也不行。

可這是軍隊,個人的勇力固然重要,但不是決定性的因素,王畫本事再大,還能靠一己之力擊潰自己兩千精兵?況且他還要不要保護他的手下?至於王畫帶來的一千唐朝羽林軍,連考慮一下都沒有考慮,不看到這些士兵一個個面如土色麼?

他將傳令兵喊來,傳令兵退下去。一會兒號角吹了起來,隨著號角的響起。兩千吐蕃精兵象兩隻利箭,向兩邊分開,成了一個大大的“v”,正好將唐朝和親隊伍鬆散地合圍起來。

坌達延之所以這樣做,現在他還沒有傷害王畫的意思。吐蕃需要這次和親,他也不能將這次和親破壞了。

但這是給唐朝人放出一個訊號,我們吐蕃很強大,不再是以前低人一等的吐蕃了。這是一個下馬威,將這群前來計程車兵與工匠奴婢嚇得尿褲子。唐朝真追究起來,大不了說是吐蕃的禮節。誰叫你們說我們是不開化的蕃子?

當然,也不是每一個吐蕃大臣都象坌達延的想法。

比如巴桑巴,他就是吐蕃中主張對唐朝政策溫和一派的大臣。在歷史上,也正因為他這種態度,與金城公主走得很近。

不過他的想法,王畫並不知道。王畫只知道唐朝在安史之亂後,吐蕃卻狠狠地在唐朝傷口上灑了一把鹽。嚴重的內憂外患,使這個龐大的帝國一天比一天變得虛弱。黃巢的殺菊,終於使唐朝走向了覆滅的命運。

他看著巴桑巴,聲音更冷:“這就是你們吐蕃迎親的態度?”

巴桑巴心裡面更虛。如果楊矩倒也罷了,也不會發生砍馬頭的事,導致結果惡化。嚇一嚇,不會妨礙和親的。但換成了王畫,那就不好說了。而且巴桑巴特地在長安研究過王畫。

說王畫行事肆無忌憚,那是假象。看看王畫肆無忌憚的結果吧,一度將唐朝所有大勢力得罪光了,可是王畫本人呢?在唐朝安如泰山。這說明了什麼?人家進行過周密的安排。

就象那一次,一個人到了默啜四萬大軍面前,熊膽豹子膽,也沒有他膽子大。但事實是不是這樣呢?那是吃準了默啜,才一人前去的。

既然他砍了自己國家士兵的馬頭,現在又將唐朝公主駝在馬上,準備回去,一點也不怕自己居於弱勢地位,天知道他有沒有後手?

他隱隱地預感到將有一件大事發生。

而且他正好抬頭,看到王畫眺望西北方向。

看到王畫這個眼神時,他的心忽然沉到了谷底。

西北方向,正是鄯南地區,因為血字營駐軍在哪裡,吐蕃人一直不對向那片區域善自行動。當然,如果一點好處都沒有,也許讓李顯早將這支軍隊打散了。

離這裡不算太近,最近的地方離這裡也有兩百多里,就是清一色的騎軍,也要三個時辰才能趕到,還是戰馬精良,否則時間更晚。這時候趕來是來不及的。但這一行的首領是王畫,他一度是血字營的營督,在血字營中威望很高。而且他還有驚人的預判能力,天知道他有沒有提前做了預防準備?

與巴桑巴忐忑不安的心理相比,楊矩同樣也是忐忑不安。

他還是第一次面對這麼多的吐蕃士兵,一個個長得剽悍無比,臉膛給高原的風吹得十分黝黑,手上拿著兵器,露出猙獰的模樣,嘴裡還發出古怪的吆喝聲。一個個就是翻版的黑臉版戰場上的王畫。沒有動手,一股肅殺的氣氛就開始洋溢起來。

王畫為什麼要多事?

楊矩嚇得兩腿騎在馬上,憟憟發抖。心裡一個勁地罵王畫的爹孃。

可是王畫依然若無其事,也沒有再為難巴桑巴,只是騎在馬上,冷漠在看著這些吐蕃士兵將形成v形,然後夾著唐朝的使者團騎馬來回奔跑,做著耀武揚威的各種姿態。

金城公主也有些害怕了,在他後面說道:“王侍郎,我們怎麼辦?”

連她都沒有想到吐蕃人如此無禮,可現在讓人家包圍起來,逃回到唐朝也難了。

她想得很好,想回去。可王畫能讓她回去麼?無論聯姻,還是戰爭,或者外交,說到底還是政治的延續。為什麼這一次吐蕃指名道姓,要求金城公主嫁入吐蕃。沒有辦法,李顯現在只有兩個女兒沒有丈夫,一個是裹兒,當時求親時李裹兒有了武崇訓。那是不現實的。最後只有金城公主一個人了。這等於是唐朝皇帝的親生女兒。與當初文成公主身份截然不同的。

其實這就是一種姿態,咱吐蕃現在升級了,要和親也是你們唐朝的正牌公主,別拿一個不相干的女子來忽悠我們吐蕃人。就象突厥和親,要嫁也要嫁李顯的兒子,連武延秀都沒有資格迎娶突厥公主。

現在吐蕃有些困窘,可外表還是很強大的,滅掉了吐谷渾後,連喜馬拉雅山南山麓天竺諸國都臣服於吐蕃,影響範圍都輻射到了雲貴西邊,以及四川西部的東女八國。

如果不答應和親也就罷了,答應了,自己將金城公主帶回唐朝,還是擅自做主的。有可能就會引起兩國大規模的交戰,到時候自己正好讓人找到一個把柄。

那也無妨,關健這幾個月王畫不想多事,也不想因為自己一時衝動壞掉自己的計劃。

但這一戰是要戰的,帶著和親團回去也是要回去的,但只是做做樣子。這是做為一個漢人,回擊吐蕃人的傲慢,以及維護金城公主,不然金城公主還會如同歷史上所記下來的,受到無窮的委屈。

想到這裡,他看了一眼楊矩,好象不是自己,正是此人送使團去吐蕃的吧。看到此刻他臉色如灰,難怪後來金城公主到了吐蕃後沒有發言權。

王畫扭過頭,看著金城公主說道:“不用急,馬上你就能看一場好戲。”

說完了,王畫立即下令士兵將小金城保護起來,這是這一行的重點保護物件。

也許是王畫的若無其事,士兵開始安定起來。

在遠處的坌達延看到火候差不多了,開始從大軍中走出來,準備迎接金城公主。這才是他帶著大軍前來的真正用意,只是迎接的方式不對。

但是他還沒有來到和親團的前面,在王畫命令下,唐朝士兵已經舉起弓箭,而且射出了一撥箭,這是對他的警告,不準靠近。

唐人的強硬,坌達延有些驚訝。

可是唐人敢射箭,他卻不敢命令士兵射箭,儘管有可能只要手下射出兩撥箭,這些唐人馬上就會落荒而逃。

所以他現在反而有些感到棘手了。

實際上他對王畫還不是很瞭解。雖然聽說過王畫許多事蹟,但現在還是一個資訊落後的年代,就是聽說了,也不是很全面,有的離事實還十分遙遠。雖然他受了某個唐朝神祕人的大量好處,要他在王畫回來時將王畫留下。當然他也同意下來,第一是此人帶來驚人的禮物,讓他不得不動心。第二是王畫本人多勇善謀,也是吐蕃頭號公敵。

但知道的也只是王畫是一個很有本事的人,因為王畫沒有與吐蕃交戰過,其他的知道不多。

因此忽視了一點,王畫對訊息的重視。到了西北後,一直與莫賀幹保持著暗中的聯手。

他是受命迎接唐朝和親團的,可王畫卻得知了他屬於吐蕃激進派一個重要大臣,就象後來的鷹派一樣。而且此人還準備在自己回來時,狙擊自己。因此有可能在迎接時做出一些不好的舉動。

所以讓血字營派出四千士兵,也不是全部是老兵,有一半是後來召集的。原來血字營到了鄯南後,有一些有關係門路的,或者心思不穩的,莫賀乾沒有與他們為難,甚至還在暗中幫助,讓他們離開鄯南。這也是必須的,否則後來血字營在西北的擴張,有可能會被這些人出賣給朝廷。

得到了精純之後,再次根據王畫的授意,大肆擴張。不過主要還是党項人與吐谷渾人。這也是有原因的,雖然民族意識現在還不嚴重,但說一點沒有是不可能的。党項人居住在吐蕃青海玉樹一帶,因為吐蕃的擴張,大部分向北遷徙,向唐朝請求內附,於是安置在寧夏慶州一帶。還有一部分在吐蕃過著奴隸生活。

現在還沒有人注意,可王畫怎能不注意這個民族。如果說中國歷史最勇敢的異族軍隊,無疑是冒頓時的匈奴人、西夏的党項人與南宋之初的金國人、元蒙以及前清騎軍。與他們相比,南北朝的鮮卑人、唐朝的突厥與吐蕃人,北宋的契丹人都黯然失色。

就象現在吐蕃之所以強大,控弦近十萬大軍,如果加上控制的奴隸軍團,軍隊數量還要翻上好幾翻,強大也在情理之中。但能做到象党項人那樣以碟子大的面積,西驅回鶻、北抗強遼強金,南役吐蕃麼?能將成吉思汗的元蒙打得差點吐血麼?

所以王畫讓莫賀幹在收暗中的軍隊時,第一就以這個民族為主。

然後是吐谷軍渾人,這也是一支強大的民族,吐蕃之所以崛起,正是因為李世民為了對付吐谷渾人,扶持吐蕃人上位的。可是吐蕃人真起來了,李世民也無可奈何了。扶持的還有南詔六姓,是讓他們對付吐蕃的,結果後來成為唐朝南方新的邊患,在成都先後擄掠的百姓達到百萬。這些百姓擄過去不是象王畫那樣,做為根,做為正統的,而是做為最低下的奴隸的。這還不是最可悲的,最可悲是宋朝,一借金國丟掉了半壁江山,二借元蒙整個江山沒有了。

吐谷渾失去了國家,一些百姓在河西走廊,一些百姓在吐蕃,生活很不好。但不能因為他們沒有家,沒有國,就忽視了他們的強大。這也是王畫將他們作為第二個挑選士兵物件的原因。

畢竟象羌人與吐蕃都有自己的根,忠心度跟不上來。

血字營士兵精純之後,莫賀幹才將王畫提供的大量物資發放,有了物資,而且不是很少的物資,前後達到了八百多萬緡錢,就是吐蕃一年的稅務都達不到這個數字。在王畫到達西北時,莫賀幹手中掌握了三萬多精勇的軍隊,以及四萬多匹戰馬。不過平時都化成了牧民的身份在鄯南數州縣遊曳,沒有擺出檯面。

這一次受王畫之命,以老兵帶新兵形式,帶出了四千士兵,同樣也化為牧民,盔甲與武器就在大車或帳蓬裡面,就伏在和親團不遠的地方。

王畫削去了兩匹戰馬的馬頭,就等於放出了一個訊號。

坌達延正感到為難時,王畫卻拍打著跨下的棗紅馬,這還是老武送給他的那匹戰馬,不過年數已經很長了,服役不了多長時間。

他來到巴桑巴面前問道:“巴桑巴,我問你,你們吐蕃求親時,向我們陛下說過什麼?現在我們還在我們大唐境內,你們吐蕃人就敢這麼囂張了,我怎能放心將公主交給你們吐蕃人。”

“這是誤會,這是誤會。”

“誤會嘛?我說過,我不會讓公主在你們吐蕃受半點委屈的,”王畫若有所思地說。

話音剛落,遠處再次揚起一片灰塵,而且從三個方向而來。

坌達延也看到了從北方東方與西方揚起的三股煙塵,立即派出斥候打聽。但斥候還沒有回來,三支軍隊出現在地平線上,挾帶著一些旗幟,只是旗幟是鮮紅一片,象染了濃濃的鮮血一樣。

真說起來,現在的血字營中勇謀兼備的武將不多,象張孝嵩、蕭嵩他們能文能武,早調開了。剩下的還有許多勇將,可莫賀幹能謀不能武,就是他現在的威信還是王畫給的,如果沒有王畫支援,早在血字營架空了。要麼郭虔瓘與王君綽他們是一個純粹的武夫,要麼哥舒翰與薛嵩他們是一個熱血青年,還不能擔任一方重將。

但正因為少了機心,才對王畫死忠。

如果象蕭嵩他們留在血字營,必然對王畫某些等於有謀反徵兆的現象,產生遲疑,甚至會有不好的事發生。

這一次來的正是王君綽與哥舒翰還有薛嵩,好幾年沒有看到王畫,心中十分想念,而且也想讓王畫看到他們的成果。

一邊衝過來,一邊衝著士兵吆喝,恫嚇,如果今天表現不好,軍法處置。

不但在表現好,還要比其他兩路表現好。

士兵一個個被主將催罵得殺氣騰騰。

坌達延看到是血字營來了,還認為是王畫早做了安排。自己嚇嚇唐朝和親團的,而王畫與自己一樣,也想用武力嚇嚇自己士兵的,可是他想錯了。

王畫是來真的。

不要說王畫不顧大局,從長遠看,和親解決不了問題。不如乘現在吐蕃虛弱的時候,將他們打回原形。從眼前看,唐朝公主下嫁,坌達延居然如此做,為了國體,他同樣可以出手。

別人也許畏首畏尾,但王畫能畏首畏尾麼?

他拿起了號角,吹了起來。

隨著這一聲號角聲,三名勇將更是催促連連。而且因為王畫的授意,原來血字營計程車兵不提,其實原來的血字營士兵編制剛到鄯南時才五千出點頭,後來一步步調離,只剩下四千五百來人。後來計程車兵百分之九十以上是吐谷渾人與黨項人,這些士兵就是不用催促,對吐蕃人也沒有好感。

真說起來,這支軍隊就是為了對付吐蕃人而生的。

眨眼之間,這三支軍隊到了眼前,象猛虎下山一般,撲向了坌達延的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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