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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唐-----第五十二章 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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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盟友

第五十二章 盟友

朱仝的尖叫不是杞人憂天。

唐朝歷史上,特別是安史之亂後,經常出現每鬥米一千文錢以上的價格。甚至圍城時,城內米價超過一萬文錢。但那是特例,短時間,頂多幾個月時間的浮動,受害的地方也是區域性地區。就是那樣,餓死的百姓無數,人相食的情況經常發生。

如果全國出現朱仝想像的局面,再持續幾年,那真會出大事了。

“不會,”王畫毫不遲疑地答道。

不是工業時代,唐朝以小農經濟為主,只要當政者還沒有糊塗到晉惠帝的地步,調整得當,不會產生致命的影響。

就是危機產生了,也有解決辦法。

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設辦銀行,發行紙幣。紙幣永遠不會出現短缺的情況,而且成本低廉,然後透過銀行的放貸與存款利息進行調控。但現在提出來,是不現實的,百姓不可能接受。而且這個銀行最後不是國家利器,相反會成為各大勢力謀財的工具。最後結果只會更壞。出了大事後,首先就會找王畫。

王畫不會傻到這種地步,因此他都有在大洋洲上試點的想法,卻不會在唐朝提出。

第二個就是強行下詔各州縣種植一定數量的糧食與桑樹養蠶,禁止各地修寺建佛,各個商人囤積居奇。這會牽涉到許多人的利益,王畫現在提出來,也不會有人執行的。到了黃河了心就死了,到時候王畫不提出來,也會有許多人看到危機,同樣提出來。

不要低估了現在大臣的能力,大宋同志,老魏同志不說了,在外面的姚元之,朝中的張嘉貞、魏知古、張說、源乾曜等幹臣,武將拋開自己血字營的將士外,有郭元振、薛訥、唐休璟、張仁願等。

這些人大多看到眼前局勢,感到失望,因此寂寞不言。不是代表著他們沒有能力,一旦牽涉到唐朝的安危,他們會立即站出來。所以沐孜李說造反,談何容易,自己只能說在工藝、經濟還有其他的一些知識超前領先,真論到執政或者作戰的本領,這些人未必真在自己之下。

事態發展到一定地步,這些大臣必然沉不住氣,站出來直言。

朱仝沉思一下,似乎也明白了某些關健,但他在想,在這段混亂的時間,王畫如何把握,或者是前東家又如何把握?

王畫站了起來,撣了撣身上的衣服,彷彿彈去了正在凋落的梅花,然後片片斑紅、斑白、斑黃落下來,但外面的桃花卻開始似火,梨花兒勝雪。

二月末的天空嫵媚嬌人,但媚得那麼幹淨,不帶一份兒妖氣。

彷彿是王畫看著朱仝寫信時的笑容。

朱仝凝視著這份笑容,心中有些感動。如果換作別人,看到自己手下對前東家如此關心,絕不會象王畫這樣大度的。

朱仝的信是用快馬送往太原的,但王家沒有來人,卻來了一個新客人。

一個長相清秀的突厥人,乍看起來,與漢人無異。王畫懷疑他本身恐怕就流著一大半漢人的血脈,可不這樣,如果一個突厥人突然出現在王畫面前,與他商談事務,有心人也會注意。他攔住了王畫的座騎說道:“王侍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還是這裡暖和啊。”

王畫笑了,說:“跟我來吧。”

比起嗢侖河,三月初的洛陽是很暖和了。

王畫讓他進了府中,吩咐人端來茶水,讓下人退下,問:“尊姓大名?”

“不敢,在下免尊姓赫連,單名程。”

說完了,從懷中掏出一封信,王畫開啟一看,果然是闕特勤寫來的。

從前年搭成的那條盟約開始,兩個人並沒有來往。只是前段時間,王畫才找他聯絡購買牲畜的事。有可能信使才與他會面,難道這是傳說中的心有靈犀一點通?

王畫看起信來。

信上只說了一件事,自從李重俊謀反,默啜女兒也因此被殺,默啜十分生氣。這時,默啜的兒子匐俱進言說對唐朝“小用兵”。不然本來就因為突厥不服的草原各族,看到默啜“女婿”生死不明,女兒被殺,默不吭聲。更加輕視突厥汗國。

有的大臣不同意,自從唐突和好後,也給突厥帶來了喘息的機會,並且也看到了這一年多來,突厥因為和平得到發展。而且王畫新近得寵,被升為侍郎,保不準這個殺神動怒了,對突厥會造成很大的壓力。

匐俱聽後大笑,說這些大臣是一群沒有見識的人。如果王畫真得到信任,為什麼血字營將士還繼續窩在鄯南一帶?為什麼原來升遷的各個將領,現在流落到四面八方,擔任了閒職?

這證明了唐朝新皇帝對王畫,心裡還是很忌憚,也不會讓他再掌兵權。況且只是“小戰”,戰完後抽身就退。

默啜同意了此事,而且讓匐俱親自率兵,不過時間卻準備在五月,正是唐朝百姓夏收結束,那時候出兵才有巨大的“收穫”。

王畫看完了信,將它燒掉,然後問道:“赫連程,你家主人意思是想我將匐俱留在唐朝?”

默啜讓匐俱率兵意思,是想樹立接班人的威名與地位了。所以王畫才有此問。

赫連程搖頭:“在下只負責帶信,別的不知。”

“你回去後,轉告你家主人,就說我不會有任何行動。匐俱說得對,皇帝對我掌兵,肯定有忌憚。就是我出兵,也不會讓血字營計程車兵跟隨在我身邊。而且掌軍後,也會有許多親信,對我進行分權與監視。在這種情況下,我帶著一群庸兵,處處有掣肘,就是戰,也會敗多勝少。因此,我連前線都不會去的。”

看到赫連程眼中很失望,王畫話鋒一轉,說道:“但請你再轉告你家主人,我不會讓他失望的。只要他心中與大唐盟好的想法不會改變,我會扶持他上位。但不是此時,有可能要再過兩三年。況且你家大汗,現在春秋正盛,你家主人也不能風頭正勁了。木秀於林,風必催之。現在也不是你家主人升頭的時候。務必記好幾個字,廣積糧,高築牆,緩稱王。”

王畫所指的築牆積糧未必真讓闕特勤去築牆積糧,這是讓他暗中發展勢力。

這是警告闕特勤,暫時不要胡思亂想,默啜才四十幾歲,想得太多了,最後就能落得李重俊的下場。

王畫倒不是好心相助。他與闕特勤的盟約還沒有與太原王家盟約來得牢靠。只是現在闕特勤與自己,有時候也會相互需要對方那麼一點兒相助。如果王畫以後成功了,或者闕特勤成功了,這個盟約就會立即失效。至於闕特勤說的與唐朝永世交好,王畫更只相信一半。也許闕特勤真能執掌突厥大權,會採取一些溫和的措施,至於友好誠服,王畫永遠不會相信。

赫連程說了聲謝,離開王家。

王畫將朱仝喊了過來,將闕特勤使者來意說了一遍。

朱仝聽到他與闕特勤結盟的訊息,沒有感到驚詫,實際上這種結盟,不如是在做生意,相互交換好處,其中的誠意有幾份,很值得懷疑。

他想了一下說:“有些不好辦啊。”

如果真是小打小敲的,王畫不會為難。但如果敲敲就敲大了,李顯有可能會讓王畫出兵。畢竟王畫戰功赫赫,也是朝廷的重要人選。但王畫一旦出兵,問題接踵而來。李顯因為忌憚,不會將血字營再次讓王畫掌控,還會派人監督。這還是小事,王畫想要擊敗對手,必須訓練出來一支精兵。那麼好了,現在對王畫仇視的大臣很多,必然在上面大作文章。而李顯對王畫,又不象老武對王畫,最後三人言虎。

只要王畫一動,無論勝負,最後都會落得不好的下場。

就是李裹兒袒護也不行,再袒護,也沒有皇帝的帝位要緊。

“是啊,有些難。這幾天我一直在想著一件事,是到南方的時候了。”

“到南方?”

“對,不但到南方,”王畫拿來一張地圖,手一指,指著北部灣一帶說道:“欽州。”

“欽州?”朱仝嚇了一跳,欽州不但屬於南方,已經是嶺南的南端,離瓊州只是一海之隔,離交州也不遠了。

“朱先生,就是我現在立下再大的功勞,會不會升遷?”

“不會,”朱仝實話實說。除非是廢立大功,或者開國之功,不然正常年代,以王畫的年齡,擔任戶部侍郎的職位,已經到頂了。要麼加虛職,加爵位。

“朱先生,那我現在就是想幫朝廷做一番事業,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三思而後行。”還是不好做,得顧忌著,不要以為為了國家,弄不好就成了眾矢之的。

“還有,你認為相王為人如何?現在監淄王砸了我的鋪子,損失不說,我也不想要他們賠償這個損失了。但本來不和,這一弄,等於公開反目成仇。我就怕以後李紅與沐孜李出去辦事,都會讓人盯上。畢竟相王是一個心思縝密的人。到了嶺南,那就天高皇帝遠了。”

“但你那個佈置.......”

“那個佈置,我已經寫了一份計劃書,按照計劃書上執行就行了。雖然這一次參與的人多,郝鵬飛有了長進,但還嫩了一點,”說到這裡,王畫傲然一笑。如果按正常手段來,王畫不是海外這片飛地,因為顧忌別人彈劾,甚至還不如張王兩家發展得快。但這些經濟上偷機取巧的法門,就是讓郝鵬飛他們再學習一百年,也是望塵莫及。

“但皇上也不會答應。”

“朱先生,放心,我會有辦法讓他答應的。”

王畫說動就動,第二天到了戶部,整理出來一疊資料,進了皇宮,找到李顯。

大約因為五王之死,感到虧欠了王畫,李顯立即傳旨讓他謹見。

王畫將資料開啟,說到從去年秋天起,逃戶大量增加的事。李顯有些兒不耐煩,王畫裝作沒有看到,繼續說道:“陛下,臣有一良策,可經緩解逃戶壓力。”

“說。”

“大唐並不是沒有土地,但百姓都集中在關洛地區,所以造成田地緊張。可其他地方呢?臣的下人籌集糧食時,在林邑真臘等地看到,當地一季三熟。而且當地的百姓幾乎都不怎麼管理,更不象我們唐朝百姓那樣精耕細作。但那只是一個小國,可我們唐朝呢,就是嶺南一片,也是他們國家的幾十倍面積大,雖然當地有許多地方多山。可也有許多河谷,盆地與平原,如果這些地方全部開發出來,不但緩解了逃戶的壓力,還緩解了糧食的壓力。”

這就是遷移寬鄉了。

主意倒是一個主意,但自老武時,就出現了相關的政策。可老百姓呢,不要說是嶺南,想想就是一個恐怖的地方,就是遷往江南都不大願意。

李顯搖了搖頭。

“臣有一個不恰當的逾制比喻,楚王好細腰。主要一直以來,朝廷將嶺南當作了流放的地方,將它妖魔化了。因此,臣想親自前去試點,為天下百姓做出一個榜樣。”

“你要去嶺南?”李顯同樣嚇了一大跳,但隨即說道:“不行,朕不準。”

“陛下,臣知道陛下對臣垂愛。但事關到國家百年大計,如果逃戶問題不解決,最後會成為大唐最大的隱患。而且臣一去,頂多一兩年時間,做出一個榜樣,臣就會回到京城,隨時聽候陛下的調譴。”

李顯還在犯糊塗。如果王畫要去西北,李顯還會顧忌。去了嶺南,他一點顧忌也沒有。難道王畫會帶著一支軍隊從嶺南開啟洛陽長安來,翻看史書,也沒有這個前例。主要王畫是戶部侍郎,對朝廷有過大功,去了嶺南,這象什麼?

“國家為重,”王畫磕了三個響頭。

一個國家為重,李顯更說不出話了。

王畫又說道:“而且臣還有三個要求。第一所去的地方,讓臣來挑選。”

“好,朕讓你擔任廣州都督,”李顯大約沒有聽清楚,想都沒有想說到,嶺南唯一拿得出的官職,也只有這個官職了。

“不是,臣要求陛下允許臣擔任欽州刺史。”

“欽州刺史?”李顯又吃了一驚。

現在的欽州不是後來的欽州,市區與轄區人口達到了近七百萬人。現在的欽州領五縣,說起來不小,但五縣戶數只有兩千來戶,一萬來人口。是唐朝一個默默無聞的下縣,李顯不看地圖,都不知道它在什麼地方。

“臣還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要修建兩個道路,所需費用以及民夫的伙食,臣來承擔,但各州縣必須協助出相應的徭役,以及所經道路侵佔的田地,也要各州縣通融。。”

有了炸藥,王畫說起來也有底氣。不然沿路開山劈嶺,王畫可沒有這個膽量說出這個要求。雖然黑火藥威力很小,但比現在用的冷熱法碎石簡便得多。當然,王畫只能出相應的材料錢與伙食費,民夫的民工錢,王畫還是出不起。特別是土地賠償費用,王畫更不想承擔,也承擔不起。

正因為炸藥的出現,讓他堅定了去嶺南的想法。呆在洛陽,與李旦翻破臉皮,他十分提心吊膽。省怕讓人暗中跟蹤沐孜李,讓他的祕密洩露出來。去了嶺南,李旦手就伸不過去了。只要再過上一兩年,他力量壯大起來,自然無懼。

而且去了嶺南,也便於他利用手中的權利,將百姓往大洋洲調動。

“修兩條道路?修到什麼地方?”

王畫讓李顯身邊的太監拿來唐朝地圖,王畫沿著欽州一路向西,經邕州一直到盤州、昆州,一條向北,經潯州到桂州、永州。

李顯看著地圖說道:“王卿,你確定?”

“臣確定完成此事,但需要一年以上的時間。”看起來道路很長,而且沿途翻越許多高山大川。但只要合理的利用黑火藥開山,這個最重要的難題解決了,剩下的並不困難。

首先是道路,原來就有許多道路,將它們柘寬貫穿即可,其次是現在道路不是高速公路,無非鋪上一層碎石子石礫與黃沙,將泥巴與石沙料夯實,防止雨天流失與粘連即可。只要沿途各州縣官員不刁難,與王畫配合,實現起來並不困難。而且刁難也沒有關係,到時候可以繞道而行,反而這些官員會因為丟了風紀。

其實這兩條道路如果打穿了,很重要,向西可以聯連古老的茶馬古道,並且以後防止六詔作難都起到迅速調軍作用。而且雲貴地區的物產,也可以運向欽州來出售。欽州有什麼,一個天然的港口,唐朝官員沒有意識,但王畫能放過這個港口?

向北道路同樣重要,與湘江流域聯接起來。

這兩條大道如果修建成功,再加上港口,對整個嶺南的貢獻,遠超出所有人的想像。

王畫又說道:“另外陛下,還要在欽州設定提舉市舶使,管理海上貿易。”

這一條也很重要,一旦李顯同意,那麼欽州的海外貿易就是合法的存在。不然王畫修了碼頭,也不敢開張。那是違例。

王畫說完了,看著李顯,就等著他答應下來,那麼他就成了一隻自由飛翔的大鳥兒,海中自由遊曳的大魚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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