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唐-----第三十六章 玉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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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玉璽(一)

第三十六章 玉璽(一)

武三思還是沒有說話。

現在他知道有一個強大的敵人,潛在暗中在對付他。正因為這個敵人一手手的安排,於是他迎來了一**的潮起潮落,讓他仙仙欲死。

一度也想過王畫,但還是忽略過去。王畫現在的力量始終還是很有限的,即使他很會爭錢,但大唐比他有錢的人不知道多少,特別是棉花出現後,一些大家族利用手中的資源,財富擴張得更快。而且王畫的錢,讓王畫七用八用的,現在估計也拿不出多少。

因此,他懷疑的物件還是李重俊,甚至懷疑李旦與太平公主,也在暗處參加了。

但今天晚上這件事讓他很被動,在皇上喊他進宮時,都派了羽林軍,將他家全部看守住。最主要他也沒有什麼佈置,如果有了精密的佈置,那麼就可以挾借這個天象,一舉成就大事。

所以他感到十分地不安與害怕。

不過王畫還是看到,武三思臉上帶著擔心的神情,可眼神兒卻悄悄地看了韋氏一眼。

這個動作很快,幾乎都沒有人注意到。

武三思不說話,李顯卻按捺不住了,他慍怒地說:“武三思,你有何言?”

但隨著李顯這一句問話,幾乎所有大臣都集中了注意力。清流大臣,則在看李顯能不能“浪子回頭”,將這個奸臣斬殺。而不去做一個偉哥,雄起那麼一回。而武三思一派的大臣,則在看李顯的憤怒到底到了什麼地步,能不能將眼下惡劣的局面挽救回來。

武三思沒有直接回答,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然後才說:“陛下,臣對陛下的忠心指天可鑑,對於今天晚上發生的事,臣確實感到不解。但臣知道這是誰故意陷害臣的,買通了方士製造的邪術。如果陛下不相信,那隻好將臣拉到天津橋上斬首示眾。可那樣做的結果,只會是親者痛,仇者快,正合了某個人的心意。”

到現在他還是不甘心,但王畫卻又看到了韋氏聽到武三思這句話後,眼睛忽然一亮,向身後一個老太監悄悄低語了一句,這個老太監立即悄悄地退下去。韋氏這才說了話:“三思,到了現在你不認罪,還想狡辨嗎?”

這夫妻倆人很古怪,李顯因為憤恨,直接稱呼武三思,而她卻稱三思,雖然是讓他認罪,可話外之音,還帶著親暱的意味。

其實這是遞了話給武三思,這時候不能狡辨,越狡辨反而適得其反。就象兵器一案,揹著棘條,跪在皇宮前面,打悲情牌,再加上韋氏的幫腔,這一難關就逃了過去了。但武三思現在陡起生變,腦袋瓜子裡也是一片空白,居然沒有聽出來。

不過他才智歸究是不弱,於是立即說:“臣雖然自知無罪,可發生了這件事,臣也無法解辨,但聽皇上與皇后處置。”

韋氏十分地氣惱,這是遞話給武三思,希望武三思自己來解決。而不是讓自己公開替他說話,況且這個“不爭氣”的,為了對付五王的反擊,居然都自己與他的事張在榜上,公開天下。可沒有辦法,現在武三思是她的乳酪,得要首先保住他不能倒下來。於是搶在李顯前面說:“陛下,依臣妾看,讓他辭去官職,閒賦在家,如果陛下認為他忠心,以後再為陛下所用。如果天上的異兆不是妖人所為,而真是他有反意,陛下再將他處斬不遲。”

看似很嚴厲,但實際上呢?武三思現在代著開府儀同三司,這是一個很高的官職,從一品,但只是一個虛職,以示皇上的寵幸。其實武三思他的力量不在於他的實權,而在於他的影響。罷去了這個官職,對他沒有多大的影響。

武三思立即伏下說:“臣謝陛下與皇后的寬巨集。”

本來只是韋氏一個人自說自圓,他偏偏將李顯也加了上去。

眼看這件天大的事,又要不了了之了,一個人站了出來。李重俊怒喝一聲:“父皇,且慢,聽兒臣也說上一句。”

“你說,”李顯這一次沒有隨韋氏的安排了,顯然今天晚上的異兆讓他十分擔心,也十分生氣。韋氏這樣的袒護,讓他感到十分不快。

只是兩個字,許多大臣眼睛一亮,不錯,這才象一個做皇帝的樣子,擁有天下第一權利,卻老是做偉哥怎麼行,也要堅上一堅。但王畫心裡卻象明鏡一樣,如果李顯能做堅哥,老早就堅起來了,也不會等到現在。剛才那個太監退了下去,怕是韋氏已經想出了挽救的辦法。

王畫看到了這一幕,李重俊卻沒有看到,因為這麼多大臣進宴,宮中的宮女與太監不得不來回服侍,人員進出頻繁,也沒有想到去觀察。他繼續大聲說道:“父皇,當年我們一家來到房州,你也看到了百姓生活的疾苦。但武三思與他的手下,為了得到錢財,囤積居奇,將糧價抬到瘋狂的價位,一度使國家頻臨危亡。這還不算,竟然決開黃河之堤,縱觀歷史,也沒有那一個大臣敢犯下這樣的滔天大罪。武三思,孤問你,你本身得到父皇無數的賞賜,除了皇權外,你幾乎想要什麼就有什麼,為什麼還要這麼多錢?這不是心存謀反之意,是為何故?”

越說聲越大,又說:“前面有讖言之事,父皇,你沒有引起警戒,現在天象又啟兆徵。妖術,武三思,孤聽說你家中養了許多能人異士,能不能讓他們施展這個妖術,讓孤看一看?還有,父皇,現在武三思在朝堂之上,呼風喚雨,欲所欲為。身負這麼多滔天大罪,居然高枕無憂。父皇,你看一下,出了這件事,今天夜宴,有何大臣向父皇進諫。因為他們都知道,一旦這些事風波平息了,武三思將會立即對他們施以報復,就象對五王一樣,到最後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不相信,父皇,你讓兒臣問一聲。”

說著看著魏元忠說:“魏相公,你是天下所望的朝中重臣,也是四朝老臣,今天晚上為何一言不發了?”

如果沒有王畫的規勸,今天晚上老魏多少會發一點威的,但想到事情的後果,於是與王畫一樣,選擇了緘默。

李重俊問完了,又來到唐休璟面前問道:“唐左僕射,你身為宰相,深得父皇喜愛,為什麼不進一言,反而選擇致仕?”

然後一個個問下來:“豆盧右僕射,你同樣身為宰相,為什麼沒有振作,反而自己主動要求父皇削去尚書省的權利?”

“韋安石中書令,你以前為政清嚴,被民間稱為真宰相,為什麼發生了這件重大的事,不敢主動站出來,為了父皇,為了大唐的江山,進獻一句公道話?”

“宋侍郎,父皇以你為人忠直,撥你為黃門侍郎,但自從兵器案讓父皇輕判了後,為什麼你開始消聲匿跡,今天晚上也不敢進諫了?”

“祝欽明,你昔日是父皇東宮舊屬,少就通達五經,因此父皇對你器重,將你一撥成為刑部尚書,但為什麼沒有做好自己的本份,反而與其他媚臣一樣,阿諛奉承?”

除了楊再思已經被定性的大臣外,其他十幾個朝中重臣,一一讓他數落個遍。

但這些大臣一個個低下頭,連與李重俊直視的勇氣都沒有。

最後李重俊來到王畫面前說:“王學士,雖然你年少職低,但天下百姓將你視為大唐正流的希望,上皇曾將你評為唐朝以後的魏徵,明鏡!國老將你收為弟子,悉心培導。但是你是怎麼做的?除了因為宋之問誣衊你的時候,你為了自保反擊了一下外,然後再次閉門不出。當真躺在輪椅上四個多月了,很舒服?什麼出忽臣的知識理解範圍,臣不能給準確的提議。這是天兆,也是你能理解的?”

其他大臣一個慚愧不能回答,可王畫卻面色平靜地答道:“啟稟皇太子,你也知道臣年少職低,那天早朝之上,臣該進奏的也早向陛下進奏了。臣已經盡到臣的本職。至今傷勢,臣也快要好了。只是大夫的吩咐,怕留下後遺症,走路會跛,所以還不敢走下輪椅。畢竟有可能國家發生戰事時,臣還希望再能夠為陛下拱衛江山社稷,重回前線殺敵。這個皇太子請原諒一下。”

李重俊眼睛露出失望,王畫的做為與在滑州,給他的印象是天壤之別。

但經他的責問,還是有一些大臣站了起來,與李重俊附和,彈劾武三思。讖言天兆也有了,武三思權勢也有了,都將所有直臣逼得不敢進諫。這樣都不處死武三思,難道李顯真想亡國?

李顯看著自己兒子,又看著武三思,心中很為難。但看著武三思的神色,越來越厭惡。

看到他這個表情,許多大臣欣喜若狂,終於象是在雄起了。更多的人参與進諫。

可這時候,忽然殿門外唸了一聲:“阿彌陀佛。”

佛號唸完後,一個白白胖胖的大和尚走了進來,看到他進來,李顯夫婦全站了起來,說道:“慧範大師久違了。”

王畫也注意起來,這個慧範就是李雪君說的與李雪君師門十分地不和,還相互鬥法的一個主力。但李雪君也再三向王畫提醒,這些妖僧邪道方士,除了少數人是濫竽充數外,其他的人能矇騙這麼多皇親貴戚,還是有點本事,千萬不可小視。事實上這個慧範和尚,比王畫的職務還要高,李顯封了他為銀青光錄大夫上庸縣公,無論官職或者爵位,正好比王畫高了一級。

慧範一合什說道:“今天晚上有邪惡的術士,在京城上空施展了幻術,蠱惑人心,僥倖被老衲用了火去術,燒去幻像。老衲本來想稟報陛下與皇后,但因為老衲想用法術,追查出這個邪士,結果來遲。”

雖然這個大和尚長得白白胖胖,慈眉善目,王畫聽了都想一拳將他打死。他還來了一個火雲術!!!

但李顯聽了十分高興,怎麼說這件事太轟動了,對他的名聲與地位有可能都會產生影響,高興地問:“那個邪士可否找到。”

“老衲慚愧,因為看到被老衲破解,這個邪士立即隱去,老衲沒來得及為陛下與皇后,將此人抓捕問罪。阿彌陀佛。”

他還來了一個破解。王畫心中氣憤地想,早知道如此,不如多準備幾個,一晚放上兩個三個,看他怎麼破解?

“大師請坐下,”韋氏讓他坐下,又看問群臣問道:“各位愛卿,還有何言要說。”

許多人都知道這個大和尚,是故意替武三思開脫,但不明白其中的原理,一個個也傻愣了眼,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韋氏看到沒有大臣說話,於是說:“陛下,請依臣妾先前吩咐處理三思吧。”

李重俊還想要說話,卻被韋氏一揮衣袖,說了句:“馬上是陛下即政後,第一個新年開始,既然三思已經處執,這件事各位愛卿,休得再提了。進宴吧。”

將李重俊的話活活逼了回去。

但這個處執與沒有處執有何區別?而且不聽到洛陽城中,現在鴉雀無聲,那有即將迎來新年的氣氛?

這個結果,有人歡喜有人憂,從進餐也可以看出來,許多大臣喜笑顏開,一邊拍著馬屁,一邊高興地飲著美酒,大快朵頤。有的大臣連一塊菜也吃不下去。

宮宴結束,李顯要留李裹兒回宮,但被李裹兒狠狠拒絕了。

李顯只好無奈地看著王畫,說:“王卿,裹兒任性,替朕將她照料好。”

也不能說他軟弱沒有好處,至少換作其他皇帝,看到自己女兒與王畫如此胡鬧,早將李裹兒禁在深宮,王畫貶到爪哇國了。

出了天津橋,李裹兒還狠狠地踢著地上的石頭,向王畫問:“父皇是不是昏頭了?”

王畫沒有回答,心想,比昏頭還要嚴重。

但不敢說,只好好言安慰。

第二天就是新年的第一天,雖然經過昨天的事,比往年冷清多了,可是洛陽城中,依然還是很熱鬧,畢竟是新的一年開始。連唐朝各部官員,在這幾天也放了假。但無疑,昨天晚上的事,讓許多人臉上都罩上了一層烏雲。

但一大早,王畫沒有想到,來了許多拜年的客人。很俏麗很尊貴的客人。

李裹兒的親姐姐長寧公主帶著一群公主與郡主來到王家,還有另一個人,上官小婉。

對上官小婉,王畫雖然與她有了一個同盟,但心中還是很忌憚的。這個女子,一不是皇親,二不是國戚,然而在唐朝翻雲覆雨了那麼多年,不但靠的是才情,也靠的是智慧。

昨夜李重俊說的祝欽明,因為無恥失德,阿諛奉承,所以後來歐陽修將他比為辱沒禮法的少正卯與莊周。他長得很胖,後來為了巴結李旦,在宮宴裡跳了八風舞,“據地搖頭睆目,左右顧眄”,皇上和群臣笑得下巴掉了一地。連名聲很差勁的盧藏用都看不上了,說他這一跳,“五經掃地爾”。所以《資治通鑑》裡這段有個批註,雲祝氏之舞不是春秋時的八風舞,而是“借八風之名,而備諸**醜之態也”。祝氏舞蹈還入了詩,元人仇遠的詩中有這麼兩句,“應笑趨炎人,奴顏八風舞”。陳炯明討袁時,請文人張啟琛寫了一篇《討袁檄文》,廣徵博引義正辭嚴琅琅上口,也沒忘了把祝欽明拎出來,“馮道無其恥……祝欽明無其劣”,舉了歷史上幾個壞蛋,都壞不過袁大頭。形象上倒也差不多,袁世凱也是個胖子。

但最惡搞的就是清朝筆記小說《姑妄言》中,說祝欽明死後,城隍把他領到閻王跟前介紹,閻王對老祝的歷史問題很清楚,張口就說,是五經掃地那位吧。隨後羞辱一番。念他無大罪,只是善媚而已,竟然把色藝雙絕的上官婉兒配給了他,羨煞了諸鬼。但也說了,未必是好事,上官那麼高智商,心機深沉的女人,老祝落在她手裡,未必有好日子過。

就是上官之死,也不是她沒有掌握風向,已經暗中討好了太平公主,可惜被青年還不怎麼愛色想有作為的李隆基堅持斬殺了。

對上官王畫是忌憚,不知對她是討厭還是尊重,但對長寧公主,王畫因為她剛剛做了一件事,印象開始變壞。當然,一母所生,長寧公主長相不用說了,但自李顯下旨開府後,李裹兒在認真地經營著王家,讓王畫哭笑不得。

李顯也生氣,於是對她不管不問,只是吩咐相關的官員,如果裹兒想要什麼,就給她什麼,不要為難她,省得自己耳朵煩。但對長寧公主,則賜她實封二千五百戶,是親王爵位三倍還多。李裹兒一聽不樂意了,回到宮中後說我也要。李顯說,你要行,給你,你得回宮。氣得李裹兒在宮中搜颳了一番,再次跑到王家。連李顯喜歡的幾件寶貝都洗掠了,讓李顯在皇宮中活活憋死。

但這只是小兒科,比起長寧公主,李裹兒甚是不如,自從開府後,與駙馬楊慎交在洛陽建造新府邸,窮奢極欲,奢侈的程度讓人髮指。而且她的駙馬楊慎之與武崇訓、武延秀關係密切。最善長的就是擊鞠,一次吐蕃使者前來,李顯讓他與武延秀、李隆基等四人與吐蕃使者比塞擊鞠,居然勢均力敵。就不知道這四個人怎麼能配合起來的。

可姐姐看妹妹,王畫不能失禮,最讓他不樂意的就是這些主兒一個個前來,自己父母也跟著不得不向這些小女人們,施著大禮。

將她們迎進了屋子中,李裹兒與長寧公主說著話。

上官小婉則轉過頭,看著王畫說道:“王學士,我整理了你講的《紅樓夢》,但中間有許多地方,我感到疑難,正好今天元旦,我帶來了書稿,能不能尋一處安靜的地方,校對一下?”

說完了。轉過頭來,看著李裹兒問道:“公主,不會戒意吧。”

很害怕李裹兒吃醋,都逼得王畫向相王家辭親了,李裹兒的醋勁可想而知。

李裹兒還沒有來得及說話,王畫衝她使了一個眼色,今天上官小婉特地登門拜訪,雖然跟著幾個公主一道前來,但無事不登三寶殿,遠不是為了《紅樓夢》那麼簡單。

然後將上官小婉帶進了書房。

坐下來後,王畫說:“昭容,今天前來,有何事要說,儘管直言。”

上官小婉說道:“我今天前來,是有事要說,而且是一件重要的事。但在說這件事之前,我想問,我在你心中有多少地位?或者是一點地位也沒有?”

“昭容,這事不能胡說,已經有了榜文的事,如果你再說出去,皇上必然會動怒。”自己勾搭了他的女兒不算,再勾搭了他的女人,李顯知道後有可能會非常生氣,但也不好說。

“難道去年夏天那一晚,我們什麼也沒有做?”上官小婉狡黠地問。

但她也怕王畫生氣,立即又說道:“算了,我都是一個老太婆了,以王學士的眼力是看不上我的。”

老太婆未必算得上,就是老太婆,也是一個俏麗無比的老太婆,如果不漂亮李顯也不會登基後立即讓她做了昭容。但兩個人歲數太大,也會掣肘兩人的關係發展,還有一點,她畢竟是李顯的女人。

“昭容,你的姿色與才氣,在下十分仰慕,不過我的想法與常人兩樣,別人喜歡一時歡愉,而我想的是天長地久。”但王畫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說:“也因為昭容的才情,還有我們的盟約,不管將來發生什麼,我都會適當的時候伸出援助的雙手。”

如果是別人,王畫不敢說,但對這個女子,可以放心大膽說出來。事實上現在看她春風得意,李顯喜歡,韋氏器重,但實情未必會是如此。韋氏器重,但對她十分嫉妒,都看著她不讓她與李顯走得更近。這是一個很不好的兆頭,說不定將來韋氏得勢後,那天她就成了第二個王皇后,或者蕭淑妃。因此,上官小婉在皇宮中對韋氏低聲下氣,同時刻意與李顯走得不那麼近,照顧韋氏的想法。

對於這些宮庭祕闈,王畫聽到一些,所以作出了一個判斷,現在上官小婉恐怕也很迷茫,當然現在她還沒有選擇投靠太平公主。

而且宮闈之爭,遠比朝堂上的爭鬥更為黑暗詭奇,不然她在夏天有了武三思與李顯兩大靠山後,還要搭上自己與李裹兒這根線。但上官小婉的話,只能聽一半保留一半,不能全部當真。

上官小婉一笑,說:“有了王學士這句諾言,我聽了很順心,也不枉我今天前來對你提醒。但接下來的話,法不能傳二耳。”

“昭容敬請放心,”王畫臉色鄭重地說。

“去年冬天,因為德靜王的失當,你進行了反擊。德靜王那件事,讓皇后十分不開心,你卻更讓皇后不開心。如果折辱了宋之問與李承嘉倒也罷了,但不該將德靜王的腿打斷。如果不是因為喜歡安樂公主,這段時間你就很危險了。王學士,記住,雖然德靜王拿你沒有辦法,但始終有人拿你有辦法的!”

“你是說?”

“王學士,你是聰明人,今天我所有話只說一遍,但說過說了什麼,我也忘記了,更不會承認,”上官小婉再次露出狡黠的笑容,但她的話與王畫對魏宋二人說的那番話居然有異曲同工的地方。

“特別是接下來發生的事,你的名字多次被列入名單,也是因為皇后的阻止,才僥倖逃脫。”

“名單?什麼名單?”

“什麼名單你不管,但我告訴你一件事,此時京城某個地方正在製作玉璽。”

王畫還是沒有聽懂,但聽到玉璽兩個字,臉上終於斂起所有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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