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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唐-----第三章 皇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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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皇太女

第三章 皇太女

王畫收下了夏開做學生,事實上這一回他真有點做老師的樣子。

他教授夏開製作玉器。

其實玉器發展到了隋唐出現了一個里程牌,這時候玉器從虛線雕刻發展到寫實的階段。並且因為兩朝疆域廣闊,思想包融,還接受了許多胡風的影響。

其中最著名的就是在隋朝李靜訓墓出土的金扣白玉盞,琢磨精細,質地溫潤,光澤柔和,高貴典雅。後來出土唐朝的玉器,因為各種原因不多,但幾乎件件是珍品。比如在西安出土的鑲金瑪瑙牛首杯,由條絲狀紋瑪瑙雕琢成牛首形杯,杯沿外施兩道凸弦紋,另一端為牛角尖部,牛頭大眼圓睜,直視前方,炯炯有神,兩耳後抿,雙角呈螺旋狀,粗壯有力,稜節分明,長長的角彎曲伸向杯口兩側,嘴端鑲金。杯體顏色深淺不同,條紋自然,舒展大方,流向牛耳兩側,具有強烈的動態感與藝術感。除了這個杯外,還有八瓣花紋玉杯等,都是國寶級珍品。

因此王畫教導起來並不感到吃力。

為了對這個學生的技藝有一個瞭解,他還讓夏開找出他以前的巔峰作品,拿給他看。單在玉雕上,他的技藝比王畫只高不弱,但不代表著王畫沒有教授他的本領。

王畫教授他的是後人的思路。當然就是他在玉雕上的本領比夏開強,也沒有辦法逐一教授。現在缺少機器,全是手工雕琢,一件玉器需要花費很少時間才能完成,王畫也沒有那時間。

他先教授的是宋朝的一些玉雕方法。宋朝玉雕繼承了唐代的傳統,另一方面開創了一個仿古的階段,也就是說到了宋朝後開始對古玉有了研究。但到了宋朝,玉器禮味大喊,玩味大增,玉器更接近現實生活。特別是俏色玉雕。原來玉雕品只能稱為產品,而不能稱為作品,主要原因就是作者沒有融入自己思想情感,只是機械的加工。到了宋朝後,玉雕大師們開始對原料色彩巧妙利用,又根據原料特點進行創作,這種藝術表現形式又稱為俏色玉雕。

唐朝也有,但據王畫所知,那件鑲金瑪瑙牛首杯是第一件俏色玉雕作品,也似乎是唐朝出土僅存的一件俏色玉雕作品。就是他自己在唐朝這麼多年,也去過許多王公貴候家中,卻一件俏色玉雕沒有看到。

真正的玉雕到了俏色玉雕大規模出現才能自是真正進入大成階段。

當然,玉器最頂盛時還是在清朝。不過這飯不是一口能吃下的。如果夏開將俏色玉雕這項技藝吃透的話,在玉雕上的成就足可以站在這個世界的巔峰。(過幾天我會傳一些歷代經典玉器圖片上來,順便再簡單地解釋一下其特點)

而夏開的天賦也讓王畫十分地滿意,不然當初丁柱也不會如此看重他了。

除了玉雕外,他還教授他音樂。

事實夏開在音樂的天賦上還勝過他在玉雕上的天賦。不過這可不是他一個教授,在王畫家中的女人們中間,無論是李紅還是沐孜李,或者李裹兒,就是那個現在連王畫都不清楚如何安排的王涵,在琴技上都有很高的技藝能力。

況且還有他的一個未婚妻,不過因為阮家的保守,在大婚之前,兩個人沒有見面。

其實王畫只是不想一個天才被埋沒,但在外人看來,王畫是對他這個學生格外的寵愛。聽到這個訊息,反而讓阮家堅定了這門親事的決心。

既然親事決定下來,而且王畫也表態,要將他帶到洛陽。因此王畫建議兩人早日完婚,況且兩人都老大不小了。

日子就訂在了八月二十二。

而且夏開是孤兒,所以王畫以老師的身份,作為夏家的孃家人,向阮家下了聘禮。這更讓阮家喜出望外,到了這時候,面子有了,裡子也有了。立即操辦大婚。

但就在大婚將要來臨的時候,傳來了小玉真回到洛陽的訊息。

聽到這個訊息後,王畫先是很高興,然後皺起了眉頭。

李裹兒也憂心忡忡地看著他。

王畫看著她的樣子,拉著她的手說:“裹兒,不用擔心,究竟小郡主是如何失蹤的,我沒有查到。但有一點是勿用質疑的,這是相王刻意的安排。沒有相王的允許,我就是想娶小郡主,也沒這本事娶她。”

但是李裹兒還是不說話。

王畫只是深情地凝視著她,經過雨露的灌溉,現在的李裹兒更是風姿綽約,美麗嬌人。

他又說道:“實際上,公主殿下對我垂青,我已經是感到十分萬幸了,又怎敢既得隴復望蜀?”

“不好說,”李裹兒憤憤地說道。

她真的很擔心,畢竟李持盈這個小丫頭對王畫痴情一片,甚至比王涵還要痴情,前幾年更是跟隨王畫身後,到河東到西域,就是自己也做不到。主要王畫對這個小丫頭片子也沒有反感,這才是她真正擔心的地方。

王畫又說:“還有,皇上讓你來滑州,現在又默認了你跟著我到了汴州。這等於同意了我們的感情,胳膊肘兒總是往裡面拐吧。原來是上皇執政,也許相王畏懼上皇,所以不敢反對這門親事。現在上皇退位,皇上又向著你,相王本人也不同意,這門親事是等於消失了。”

聽到王畫說她父皇胳膊肘兒往裡拐,李裹兒臉上愁容才消失了,露出花一般的微笑。

但王畫說到這裡,他忽然看著西方,心裡面想到,也不知道那個小丫頭現在知道了實際情況,心裡面會產生什麼樣的感想。自己又怎麼辦?

這個是不能有同情心的。就是李持盈失蹤不是李旦做的,李旦也同意再次復婚,難道自己真娶李持盈。那麼李裹兒又怎麼辦?後面還有一個王涵難纏的尾巴。

還有為什麼相王這時候將小玉真突然接回洛陽?

想到這裡,他起身來到李雪君的房間。李雪君正在與王涵談論道經,看到王畫到來,李雪君臉色正常,但王涵臉上泛起一道羞紅。

王畫坐下,向王涵問道:“在汴州過得可習慣?”

“嗯,”王涵蚊子似的低聲答道。

王畫撓了撓頭,王涵這個表情可不是一件好事,這個情債越陷越深,以後越會麻煩。他對兩個女子說:“現在小郡主回到洛陽了。”

王涵聽了臉上一變,但還是說道:“那恭喜王學士了。”

王畫聽出來她雖然說了恭喜,可話音裡卻飽含著苦澀。講什麼愛是奉獻,那是假的,有幾個人能辦到?本來王涵想與王畫走在一起,就十分地艱難,雖然現在似乎家族都在預設他們的關係,但太遲了。現在再加上小郡主的回來,更增加了許多變數。因此,王涵臉色不大好看。

李雪君臉上還是古井無波,或者她沒有產生爭過這個正妻的地位,或者她道心精深。

王畫又說道:“李雪君,去年世子寫了一封信帶給你,現在那封信在不在你身上。”

李雪君臉上終於一冷,說:“今年元旦時我很生氣。”

當時王畫對她的態度惡劣,而且不信任,這讓她很不開心,為了使他開心,自己都說出了雙修,可他還是拒絕了自己的好意。因此氣憤之下,離開綏州。

但這也是王畫心中的一個痛,與王涵不同,想要接受王涵,必須要讓她為正妻,對於王畫來說,這是不可能的,因此從一開始就在心中排斥此事。但李雪君不同,王畫從開始的戒備,到最後看到她為血字營奔波到了裡海,心中也開始漸漸接納了這個冷美人。

所以他都將自己的佈置當著她的面,吩咐了李紅與沐孜李。不一定要李雪君幫助,但這是表達了一種信任。然而為了相王,她居然與武延秀親暱地呆在一起。

雖然這一次自己也重新表示了信任,讓她替自己做了許多事。可是這是一道傷痕,橫隔在他們中間。與在豐州時,兩個人的關係已經沒有那麼親密了。

如果不是這一次為了知道李旦的意圖,他都不想主動挑起這首傷疤。

王涵也感到兩個人有些古怪,她好奇地看著他們,究竟是什麼信?為什麼李雪君不讓王畫看?

李雪君又說道:“我有一句話要對你說,如果你以後不喜歡,早一點說,不要勉強同意。”

這是責怪王畫,如果當初王畫強行阻止,她也未必會隨武延秀回洛陽,兩個人之間也不會有裂隙產生。

“雪君,這件事暫且不提,那封信呢?”

“那封信我已經扔了。但世子寫信時,我就站在一旁看著,因此知道信上寫著什麼。他在信上說,小郡主與他們父子無關,因此不要發生誤會,反而干擾了正常的尋找。他也希望你務必與相王的人聯手,共同尋找。但我想,這封信就是交給你,你當時也準備了出兵,如果不相信,反而認為世子是欲蓋彌彰,更加激怒於你。如果你相信,就是沒有這封信,同樣也會相信。所以我氣惱離開後,就將信扔了。”

她又用了氣惱兩個字表達了對王畫態度的不滿。但也說明了她很在意王畫對她的態度。

說到這裡,她又看著王畫。

其實說到底,這代表著李雪君更看好李旦父子,不想王畫與李旦父子發生更大的衝突。至少在治國待民,她在洛陽長安呆過一段時間,見過許多權貴王候,李旦父子也是其中的佼佼者。這才是她支援的本意。

就是李持盈失蹤,現在又出現在洛陽,李雪君認為可能還有隱情,不一定是李旦父子做的。

還有她看到李旦父子的謀略,以及李顯的昏庸,私下裡認為王畫與李旦父子為敵也是一種不明智的做法。然而知道王畫與李旦矛盾由來已久,所以現在連勸解的想法都沒有了。

但這一次李持盈出現的時間太巧合了,而且李持盈毫髮無損,不能不讓人懷疑。這時候自己替李旦辨解,徒勞讓王畫產生更多的誤會。

果然王畫臉上表情有些不太好看。但他沒有說什麼,況且李雪君也為他做了那麼多的事情。

他坐在椅子上沉思。

也未必李隆基知道此事。李隆基雖然雄才大略,但這時候還沒有屬於他自己的力量。就是他第一個心腹高力士,好象也才跟隨他不久。而且高力士一直在長安,現在也只是一個小太監。王畫還刻意做過調查。還有其他的一些心腹干將,現在正在收擾過程中。王畫也記不起來名字了。

也許李隆基寫這封信時,是誠心誠意的。後來在洛陽,他找過自己,還再次談到沉酒之交。

但這件事基本上是李旦做下的,不用辨解了。可李旦為什麼現在將李持盈接回洛陽?

王畫忽然想到,這是羞侮。現在自己在滑州汴州連破兩個大案,包括武三思以及一些世家、太平公主都噤若寒蟬,省怕自己又查出他們許多不好的事情,徒遭羞侮。

可是李旦卻在這時候接回李持盈,是**裸地對自己蔑視。我就不同意將女兒嫁給你,怎的?

但確他有蔑視的能力,因為他的低調,就是自己想找李旦的把柄,都找不出來。

或者是他放出的一個訊號?看到自己的成長,要對付自己了?

可自己這一行,與李旦一點瓜葛也沒有,更沒有絲毫流露出來要對付他。為什麼要這樣做?王畫想到此節,臉上終於堆積起厚厚的烏雲。

大婚終於來臨。

是娶阮家的女兒,婚禮極為繁瑣,王畫既然代表了夏開的孃家人,更少不了主動進行各種禮儀,但大多時候是李紅代勞的。

這一天,來了許多賓客,這是看在阮家在汴州的地位,還有太子與公主殿下也親臨婚禮,還有王畫在汴州沒有象在滑州那樣傷筋動骨,因此汴州幾乎所有有頭有臉的人都到來慶賀了。

新娘子蒙著一個從頭到肩的紅色帷帽,看不到她的臉色。但新郎子臉上卻綻放出無比的喜悅。

拜了天地後,阮家的下人將他們送入洞房。

賓客們開始寒喧吃酒。

婚宴結束了,王畫回去。李裹兒忽然對他說:“二郎,我們結婚吧。”

結婚?我也想啊,王畫苦笑了一下,說:“裹兒,快了。”

李裹兒忽然又說道:“不是這樣吧,我做皇太女如何?”

王畫聽了一驚,問:“你為什麼這樣想?”

這個皇太女,不是那麼簡單就說出來的。皇太子意味著是將來皇帝的繼承人,李裹兒做皇太女,與皇太子異曲同工。說明她這時產生了有做女皇帝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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