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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唐-----第三十六章 人性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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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人性的弱點

第三十六章 人性的弱點

王畫拍了拍手,說道:“幾回花下坐吹簫,銀漢紅牆入望遙。似此星辰非昨夜,為誰風露立中宵。纏綿思盡抽殘繭,宛轉心傷剝後蕉。三五年時三五月,可憐杯酒不曾消。玉珊姑娘,你站在外面,風露可是很寒苦的。”

說著點亮了油燈。

門吱啞一聲,被推開。

一個少女面色慘然地走進來,但她的眼睛卻盯著香案。香案上香爐裡那柱香還在繼續燃燒著。

但室內多了幾個人,除了艾兒與另一個小丫頭,正在用不解的眼神看著這一切外,還有王畫以及他身邊那兩個俏麗的孌童,另外還有李重俊。

他們都坐在床沿上,正用惋惜地眼神盯著自己。

王畫說道:“玉珊姑娘,不用看了,這柱香已經讓我調了包。”

又說道:“不過我還是稱呼你玉珊姑娘,還是稱呼你陸小娘子呢,還是稱呼你為陸小神醫?”

李重俊奇怪地問:“我還是不懂,怎麼是她?”

在所有姑娘當中,也只有這個玉珊給他留下的影響最好,絲文秀氣。

玉珊臉色慘然,說道:“如果沒有猜錯,兩位一位是太子殿下,還有一位是王中營吧。”

“正是。”

“那奴婢輸得不冤。”

既然玉珊道出他的身世,李重俊也改了自稱,說道:“孤不是不明白。”

到現在他依然是一頭霧水。

王畫說道:“太子殿下,應當我們這一行很小心了,為了掩飾,我刻意做了許多安排。但為什麼我們一進秋翡白玉坊,就引起某些人的注意呢?甚至他們還吩咐玉宣對那棟院子監視。也就是說,我們一到滑州,就有人對我們注意了,好象知道我們這一行是為了柳家冤案來的一樣。”

李重俊茫然地搖頭。

“當然了,不排除有其他的可能,比如說我安排在滑州的人叛變了。或者我的樣子被人認出來了。但再思考一下,既然知道是我親自前來,不用說也猜出太子的身份。那麼他們還敢在我們面前公開殺人行凶,我相信,天下之大,也許有這樣的人,可滑州這群碩鼠還沒有生出這個膽量來。”

李重俊反應過來,說道:“王學士,你是說這些人早得知你在調查此案,也知道我們這一行是特意調查這件冤案的。但不知道我們真正的身份。因為我們是到了汴州去的,而且王學士從來不進青樓,再從細節上考慮,忽穆兒說了你的岳父,可你沒有妻子,同時也不會為白菊鼓琴。因此一開始猜測我們是你安排來的人。可看到你用錢寬鬆,又再次產生懷疑。認為是判斷錯誤了,有可能是無意捲入進來的。”

王畫說道:“你的想法很對,不過究竟對不對,還要問一下陸小娘子。陸娘子,太子猜得可對否?”

玉珊黯然道:“正是如此。”

李重俊又說道:“但是你早晨說的?”

王畫微微一笑,答道:“我早晨說的沒有說清楚。早晨我排除了玉靈的嫌疑後,在你們心中一定是認為玉執做的。這是因為玉執正好與玉宣住在一排房中。而且玉執性格爽直,當然也沾染了一些狐媚之氣,相反玉珊姑娘給大家都留下更好的印象。甚至你們心中都不願意往她身上想。可正因為玉執的爽直,也讓你們覺得不可思議。但是你們看。”

說著王畫推開了窗戶,窗戶外面是幾棵高大的桂花,已經有了早開的桂花開始在枝頭綻放出一些金色的光苞來,夜風吹來,還隱隱傳來陣陣的幽香。

“當時我佈置時,為了不讓凶案再次發生,是刻意讓護衛與她們這群姑娘搭開的,同時讓他們輪流值勤,夜裡監視動靜的。可是從玉陸小娘子窗戶翻出去,對面正是玉宣的房間,這些桂花正好遮蔽住了視線。當然,我也疏忽了,不過也因為人手不足造成的。”

總共才二十來名護衛,李重俊的安全是重中之重,所以小樓是防衛最嚴密的地方,這樣一來,如果放在夏荷院不成問題,可放在白玉院,人手就略顯不足了。

“但孤還是不明白。”

“太子殿下,讓我細細說來。在我昨天夜裡將玉靈排除在外,就在城外畫了兩幅畫像轉遞給了嚴同年,讓他派人重點清查她們。可沒有想到會給我帶來這麼大的收穫。”

嚴同年是尊稱,就是嚴挺之。

“但那時候我與你們一樣,也認為是玉執做的。只是早上我看著玉宣的窗外,才開始對陸小娘子產生懷疑。因為玉珊雖然文靜,可也代表著什麼,性格深沉。當然這只是猜測,我又仔細地看著窗外,大家早上聽過我說的土壤吧。因為挨著河畔,土壤特性與前面的土壤特性不同。這裡是黑色的粘性土壤。所以我在一株桂花下面看到一灘溼跡。大約陸小娘子也沒有想到我立即進入玉宣房中,第二土壤的滲水性差。所以大意了,將剩餘的水倒在這株桂花下面。”

說到這裡,他走出房間,在門外牆角上將一個水袋提了出來。

眾人看著這個果如王畫所猜,用絲絹做的水袋,裡面還裝著大約十幾斤水,臉色都變了變。這是他們第一次親眼看到這場凶案的真正凶器。

王畫又說道:“當然,也不能排除是玉執故意翻出窗戶做的。可我又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姑娘進入秋翡白玉坊的時間,早上我對姑娘過去的身世還不瞭解,可我卻知道姑娘正好是二月時候才進入秋翡白玉坊的,這個時間與柳主薄被害的時間相隔不遠。而且無論是玉執也好,玉宣也好,我的人都查到了過去,可對於姑娘的過去,幾乎是一片空白。當然了,不排除姑娘不想說,我的人能力不行。但這麼多巧合在一起,再是巧合,就說不過去了。”

說著看了一下她的臉色,見到她臉色很平靜,暗下里嘆息一聲。

李重俊又問道:“但孤還是不明白,我們這一行人為什麼讓人懷疑呢?”

“太子,我上午也不明白,直到我接到嚴同年給我的紙條後,我才清楚了事情的原委。說來嚴同年也有一點責任。他是去年到洛陽遊學的,認識了一個好友,叫安仁理的汝州人。這個安仁理很有才學,可科考除了才氣,還有人氣。這個安仁理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庶族地主家庭,沒有人推舉,所以連考了兩次都沒有考中進士。當時嚴挺之也正好落了榜。所以兩個人惺惺相惜,成為好友。途中安仁理還邀請了嚴挺之去過他的家鄉遊玩過一次。因此他結識了另一個人,也就是我們的陸小娘子。”

“她是一個大夫的女兒,與安仁理定了親事。但安仁理想考中進士後才風風光光地迎娶她,兩個人的親事也因此拖了下來。陸小娘子自幼母親去世,跟在父親後面,從小就很懂事,再加上她沒有其他的兄弟姐妹。父親很是痛愛,平時教她一些詩文書畫外,還教她一些醫理。長大後,她有時候還替父親替病人看病。鄉里百姓因為喜歡她,給了她一個小神醫的稱號。不過嚴同年因為避嫌,與她沒有太多的接觸,只知道這個姑娘對安同年一往情深,不時地為他縫製衣襪鞋襆送給安同年。後來他與安同年一道回洛陽繼續遊學。但在秋後安同年又接到陸小娘子的來信,說她父親也因為生病去世。安同年再次回到汝州,嚴同年也回到了華州。這一別就到了今年元旦後,兩個人才再次見面。但讓兩人高興的是,兩人同時考中了進士。期間,嚴同年還打趣道,讓安同年立即回汝州迎娶他的心上人吧。安同年也正有此意,再加上那時候我帶兵圍城,朝中遲遲沒有舉行關試,於是回去了。但不久後又再次回到洛陽,嚴同年奇怪地問他怎麼沒有將他妻子帶回來。他才說道,陸小娘子因為家中只剩下她一個弱女子,所以到了澶州投奔她親戚去了。安同年也寫了一封信給她,信上說了,只要通過了關試後,朝廷分配了職位,立即就去澶州將她迎娶。”

這段時間朝廷風雲莫測,誰也不知道關試什麼時候舉行,因此幾乎所有的進士,都留在洛陽等候。

“後來我讓嚴同年幫助我來滑州調查這個驚天大案,嚴同年與這位好友告辭。但那天他又再次看到這位小娘子,從內心深處,嚴同年也為他們感到高興。於是在這對未婚夫婦的邀請下,喝了幾杯酒。宴席間,安同年對他離開洛陽不解,於是淡淡詢問了一下原因。嚴同年與這位好友平時志同道合,對這位小娘子更是敬重,一是才氣,二是品德,他在汝州時也聽到了一些這個小娘了的傳聞,良心很好,有時候無償地為貧困百姓治病。所以也淡淡地說出了他去滑州為我查一件大案子。其他的沒有說。也幸好其他的沒有說,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說到這裡,他看著這個靜雅的小姑娘,又說道:“是什麼樣的原因,使一個充滿才氣,品性善良的少女變成了最後助紂為虐,還親手殺人的一個魔頭?”

玉珊開了口,但只講了四個字:“我不後悔!”

王畫看了看後面的小樓,說道:“我們還有時間,讓我再次推測一下吧。安同年性格曠達豪爽,結遊甚多,就包括新進同年史達。”

“史達是誰?”李重俊問道。

“滑州刺史史興貴的二子。史達在安同年遊學時,曾經也與安同年有過一些交往。當然兩者在洛陽的情況是不一樣,史達帶著嬌妻美妾前來洛陽的,而安同年則是悽悽慘慘,於是偶爾發生了一個衝突。安同年說出了自己的未婚妻,比他這些妻妾都勝過了幾籌,用來還擊。或者因為其他的原因。總之,兩個人的關係開始並不是很好。但史達也將此言留在心上,後來一打聽果然安同年這個未婚妻十分地優秀,但這件事原本也了結了。畢竟安同年背景弱小,不敢與史達一直衝突下去的。後來在春天時,滑州開始準備囤積糧食,但柳主薄無意中得知此事,為這件事與他們發生了衝突。這才是真相,與春祭根本沒有多大關係。那時候他們膽子還是很小的,柳主薄是一個朝廷命官。這時候史達替他父親出了一個主意。於是他們來到汝州,找到陸小娘子,提出條件。他們可以幫助安同年考中進士,但陸小娘子也必須要幫他們做一些事情。”

“孤還是不明白了,雖然汝州離滑州不算太遠,可為什麼他們偏偏要找到她?”

“第一個原因,就是史達懷恨在心,陸小娘在安同年心中就象一個仙女一般純潔。他就要將這個仙女變成一個最骯髒的人,還有什麼能讓她變得骯髒到了極點?”

莫過於變成了千人騎萬人騎,但這句話太粗俗了,王畫沒有說出來。

玉珊終於掉下淚來。

“第二個就是玉珊長得漂亮,懂詩文琴畫,同時還很聰明,他們是用來對付柳主薄的。我以前與你們講過,柳主薄很有一些文才。他們讓玉珊進秋翡白玉坊,再有意地安排柳主薄與她接觸,然後利用她的美色**他,利用她的才華吸引他。甚至必要的時候利用她將柳主薄收買下水,與他們同流共汙。還有一個用意,因為她來自五六百里路外的汝州,柳主薄並不能查到她的來歷。可是後來讓這些人失望的是,柳主薄很精明,縱然這位玉珊姑娘犧牲了美色,柳主薄還是沒有透露半點訊息。”

說到這裡,王畫無比譏諷地說道:“但這時候的陸小神醫再也不是仙女了。她認為自己反正變得骯髒了,於是骯髒到底吧。而且她在心裡面還給了自己一個理由,雖然安同年考中了進士,還沒有透過關試。就是通過了關試,她透過這段時間的接觸,認識到這群人的力量,以後安同年還得靠他們照應。開始時她還覺得彆扭,後來主動與他們配合。甚至想出殺人的事,她在中間也起了很重要的作用。”

他從櫃子裡拿出一盤香來,說道:“水袋的事,我不知道是不是姑娘想出來的,但這盤香的配方一定是姑娘想出來的。這盤香裡面有一些草藥。燃燒時,使人身上軟弱無力,而且很容易昏睡。所以連玉宣那樣的身手,也被她一個弱女子擊殺。正好因為鬧鬼,坊裡的姑娘們每晚都要上一柱香。想要將這柱香調一下包,也更容易了。但為了怕人察覺,畢竟一些有經驗的忤作也有可能從空氣裡散發的味道,聞出這種香不對頭的。如果是一個活人,等到香燒完了,將門開啟,味道也消散了。但死人不能將門開啟的,所以每一個死者房間的窗戶都是開啟的。陸小娘子,我說得對不對?”

玉珊沒有作聲。

王畫惱怒地拍了一下桌子,他說道:“滑州這群人徹底完了。他們都要被拉到天律橋上斬首示眾,你還能指望他們。或者你認為明天上午,沒有人向他們通風報信,會對我們不利?喪心病狂!”

這是痛惜,如果是一般人做出這種事情,王畫只是憤怒,這樣一個人墜落了,他不但是憤怒,更是悲哀。

“告訴你,既然你都猜出我的身份,不可能會不做佈置的,就憑藉滑州這群牛鬼蛇神?現在大軍恐怕離滑州只是一步之遙。明天早上滑州四門封閉,這些人一個也不想逃。你徹底死心吧。而且以我的能力,以太子的能力,將你那個安仁理借這件案件,打入十八層地獄都不費吹灰之力!”

現在許多事情經過他都推理出來,然而王畫也希望她配合。玉珊這種態度讓他很不快。

玉珊抬起了頭,沙啞著聲音說道:“王營督,你不是那種人。”

李重俊啼笑皆非,她反拿了王畫一把。

這時候沐孜李在一邊說道:“就算我家二郎不是這種人,但你們所犯下的罪過,也夠誅滅九族的。因為你與安進士定了親,更是為了他考中進士才做下這些事的,安進士不可避免要牽連進去。現在你配合一下,或者看在你立功恕罪的份上,讓我家二郎到時候說一些好話,儘量不波及到安進士吧。”

王畫讚許地看了沐孜李一眼,這些人用了人性的弱點,一個個將這些女子控制,沐孜李同樣也利用了這個玉珊最大的弱點,讓她坦白從寬。

玉珊沉默了一下,說道:“王營督,奴婢可以將所有知道的一切說出來,但奴婢希望你不要將案件牽連到安仁理身上。他是無辜的。”

“我可以答應你,在給朝廷的奏摺上會盡理避免寫出此事。”

“王營督剛才的分析大多是對的,但史達找我時,是在去年冬月,他當時就垂誕我的美色,要脅我,我沒有同意。後來在臘月裡,他又帶著駙馬一道去了汝州。看到了駙馬,我才知道他的力量。那時候奴婢為了安仁理的前程,不得不委身與賊。但沒有想到,他玩弄了奴婢,還將我帶了出去,讓一群家奴將我強暴了。到了今年春天,他又找到了我,讓我協助他,我不同意。他就用我去年臘月的遭遇要脅我,並且要將這件事告訴安仁理,告訴鄉里所有百姓以及安家一家所有的人。奴婢沒有辦法,與他們簽訂了一條協議,可以幫助他們,也只有這一次,以後事了後讓他們放過奴婢。然後為了隱瞞安仁理,我藉口說去了澶州。是有那個地址,可不是奴婢的親戚,而是史達的親戚。而且柳主薄的事,非是奴婢不能,而是奴婢看到柳主薄的正直,沒有想傷害,所以才沒有盡力。”

“香是奴婢配製的,他們當時說是讓奴婢配製這柱香,搜查一些東西,並沒有對奴婢說是用來殺人的。至於那個袋子更不奴婢做的,這是一種從南海帶過來的膠調製出來,與奴婢一點關係也沒有。後來奴婢知識他們殺了人,與他們論理,他們反而用這個進一步要脅奴婢。”說到這裡,她低聲抽泣起來。

這件事從一開始就錯了。

自己當時的心情看到心上人執迷不悟,不考中進士誓不成婚,心中著急了,又看到駙馬,鬼迷了心竅,不然如何滑落到今天?

但李重俊聽到這裡,急切地問道:“你說的駙馬,是那一個駙馬?”

玉珊低聲道:“是靜德王家的郎君,安樂公主的駙馬。”

李重俊立即將王畫拉起來,拉到門外,門外也站著許多人,玉執她們也被驚醒過來,但護衛們立即向她們做了解釋,讓她們不要發出吵鬧聲。這一個來時辰是最關健的一環。

但這些少女一個個看著王畫與李重俊,眼裡閃著各種表情,有的在發花痴,有的在為這件詛咒案感到驚訝。

李重俊只好將王畫拉到外面,問道:“王學士,是不是你早就知道了武崇訓也參與此案,想借孤的手將武崇訓整下去,好與公主殿下得償心願?”

感覺有點象做了冤大頭。

王畫一攤手說道:“太子殿下,那才冤枉了。我只有到今天下午收到嚴同年給我的紙條,才分析出事情的經過,與這個玉珊是汝州人的。根本就不知道駙馬曾經到過汝州。而且也不能代表德靜王一家參與此案,這是一個巧合,就象柳芸遺體正好壓住了那幅畫一樣。”

李重俊啞口無言。

王畫又說道:“我與公主殿下是私人感情,與武家沒有關係,況且上皇對臣十分恩重。我不會與武家交好,也不會與武家為敵。就是他參與了,太子殿下,你又能將他們怎麼樣?”

李重俊哼哼一聲。

武三思一家與韋氏勾連在一起,自己不是韋氏所生,他從來就沒有將自己放在眼裡,而且武崇訓這個小子居然仗著李裹兒的記名丈夫,都敢在宮裡侮辱自己。自己未必會將武三思如何,可如果找到更多證據,也不會放過的!

王畫沒有給他更多時間想心思,將他拉住:“案子要緊吧,馬上天就要亮了。”

將他拉進屋子裡。

王畫又向玉珊問道:“那個郝鵬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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