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唐-----第十四章 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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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雨

第十四章 雨

上官小婉眼裡終於露出一個狡猾的神情。

如果這樣還不將王畫扳倒才怪,先是**性的舞蹈,然後在酒裡放了一些迷情的藥物,最後自己驕傲無比的**。

但王畫大手伸是伸了過來,卻一下子將她提了起來,將她的身體翻轉過來,在她雪白的香臀上狠狠地抽打了幾巴掌,痛得上官小婉眼水都滴了出來。

哭了。

這回真傷心了,王畫這樣做,對她的自信心造成了無比嚴重的打擊。

王畫坐在床邊,大笑起來。

上官小婉沒好氣地停住哭聲,說道:“你是羞侮我。”

也能說,如果不同意,將她扶到**離開就是,何必又要將衣服全部剝光,然後捏了一會胸部,最後神智清明,開始打屁股了。

王畫停住了笑聲,但臉上笑意並沒有停下來,笑盈盈地說道:“昭容,開啟天窗說亮話吧,我不相信我有這麼大的魅力,讓你做了今天晚上這樣的安排。”

不是李裹兒,正是青春年少,經歷的事情少,還有可能芳心大開,不顧一切為情郎做事。上官小婉經歷過多少事情?不亞於王畫在這一世的經歷,先是爺爺慘死,然後與李賢的糾葛,最後為了自己,翠刀斬亂麻,將情郎置於死地。又為張昌宗險些被武則天斬殺。

可以說,特別是在情場上的經歷,她都超過常人的數倍,而且還是在最詭異的宮廷中。

聽到王畫這樣說,上官小婉立即停下來哭泣,靠在**,居然呵呵樂了起來。

王畫無語了,無論是前世還是這一世,女人都是最讓他不可思議的動物,這個變臉速度也太快了吧。

上官小婉笑完後,正色說道:“我不明白,為什麼不對你產生作用?”

怎麼不產生作用?只是王畫剋制力很強,但王畫沒有回答。

上官小婉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她又說道:“我需要盟友,特別是你這樣的盟友,當然,你不只是付出。同樣,你也需要我在宮中對你支援,對公主支援。”

很**裸地說出來。

當然,這是王畫已經赴她的宴席,而且走到現在地步,雖然王畫什麼沒有說,依她的智慧,自然想到許多東西。

王畫望著她,臉上平靜地答道:“昭容,你的話我不太懂。首先,我現在這種樣子,能給你什麼支援?況且你現在集萬千寵愛於一身,誰敢傷害你?”

“雖然,可是我很擔心,”上官小婉蹙著蛾眉說道:“現在你這種樣子,但誰敢輕視你,只是你故作低調。”

這一次王畫雖然功虧一簣,可對朝局的影響非常深遠,她一直呆在權利的中心,自然能感受到。並且經過這一次變故,王畫以後做事更謹慎,那麼成功率更高。就象這一次他辭職辭官,看似放下權利,可羸得滿堂喝彩,再次上位時,權利更穩固,可連武三思都沒有看透這一點。

況且他背後還是李裹兒支援。

“還有,雖然我與公主殿下,蒙受皇上寵愛,但你應當清楚,並不是很穩固,如果我們聯合起來,這樣力量更強大一點,也不怕暗中的敵人了。”

她現在依靠的是李顯對她的寵愛,依附是武三思,然而韋氏整天與武三思勾搭,可卻將李顯緊緊看著,不讓李顯與自己親近。韋氏對她的態度讓她感到一份危機感。

但這種情況,她並沒有對王畫說,又說道:“獨木難以成林,就象你帶著那麼多的精兵勇將,就沒有那個太監對你行刺,同樣也很難攻進皇宮。相不相信?張柬之雖然只有五百人,可你知道中間有多少內幕?”

王畫不置是否,但這個道理他是懂的。他更沒有回答,反問道:“那你直接挑明就是,何必用這個方式?”

上官婉兒臉上忽然蕩起了一層媚意,她將王畫的手牽過去,嬌聲說道:“奴動情也是真的,你摸摸看。”

王畫沒有摸,只是神色古怪地看著她,但手上感覺到已經是溼搭搭的一片。

他再次笑了起來,情是情,欲是欲,相信你應當比我懂得多。可如今這形勢,他是騎虎難下,如果撒手離開,上官婉兒必然會惱羞成怒。相反,也因為有了這層關係,兩個人這個盟約反而有點牢靠。

也如她所說,雖然這個盟約不是那麼可信,但對她,對自己,對李裹兒,都有間接的幫助。(狠狠地鄙視吧,這是小花的藉口!)

想到這裡,他脫下了衣服。

遠處傳來一陣陣蛙鳴,但這間屋子卻是充滿了**的味道。

紅燭生羞,香被翻浪,呻吟聲與喘息交織在一起,連天下的星星都羞得閉上了眼睛,於是一團團烏雲升了上來,夜色變得漆黑一團。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上官小婉正是如狼的年齡,王畫沒有四十,可是一頭猛虎。這是一場虎與狼的較量。

王畫一點憐惜也沒有,當然了,上官小婉不是李裹兒,熟練的**功夫,也給他帶來了極大的愉快感。較戰良久,他感到了上官小婉一陣哆嗦,然後什麼噴了出來。

嘲噴了,王畫這才放了她。

上官小婉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

過了半天,才說了一句:“奴要昇天了!”

王畫得意地大笑,然後穿起來衣服。

上官小婉問道:“你要幹什麼?”

“我要回去了。”

“為什麼不留下來過夜?”

“昭容,你應當明白,我們合也合過了,做也做過了,這個合做也沒有問題了。”王畫捉狎地說道:“但你終究不是我的女人。”

“這樣還不是嗎?”上官小婉用手帶起一些事物,伸了出來,拿給他看。

王畫又是大笑,拿出一個手帕,替她擦乾淨後,說道:“想做我的女人,可不容易,我很霸道的,做我的女人,是不能碰其他男人的。就算你能做到,我也沒有那膽量。”

她現在掛著昭容的身份,說句不好聽的,是李顯的妃子,偷偷腥,也許李顯這個龜帽公不在意,可王畫敢讓上官婉兒拒絕李顯碰她?

說完了,大笑離開。

上官婉兒沒有再婉留,王畫說得對,也不對。上官婉兒對王畫是很有好感,這是磁場作用,吸引她的是王畫的才情。剛才那一戰,更是讓她仙仙若死,從來沒有過的滿足,比張六郎武三思帶給她更大的歡愉。

但好感是好感,愛是愛,還沒有到了愛的地步。

兩個人都是聰明人,她也沒有必要做出假惺惺的姿態。只是她笑了起來,終於明白武三思那個兒子的處境了,難怪李裹兒那麼放縱,給他安排了幾十名嬌美的小姑娘。可這麼多年,居然李裹兒自己卻沒有一個子女。

這種王家的女人,不做也罷。

王畫走了出來,外面下著小雨,隱隱地聽到洛河的流水聲。

自從天氣進入六月中旬後,陸續的雨水下個不停,洛水漲了很多了。(在百度上看到某位教授一篇論文,說後來唐朝沒有將洛陽作為政治重心是因為水災多的原因。大笑,也許是一個氣象專家,可洛陽後來不是政治重心,主要原因是安祿山對洛陽的破壞。晚唐財力有限,不敢重建)

但是王畫臉上笑意不斷。

他不是為自己這一次偷腥而笑,而是笑現在唐朝的政局。

他回過頭來看了一下上陽宮的方向,老武一生之中,犯下許多錯誤。比如均田制的破壞,也許她沒有直接責任,可沒有控制好,最後醞成災難。府兵制的破壞,其實防患未然在老武手上是可以的,畢竟還沒有到了崩盤的地步。但這兩點很少有人察覺。

張柬之他們更是可笑,盯著二張,二張不過是一個寵臣,只是因為老武是女皇帝,作了男寵。如果老武是男人,二張是女人呢?

還是臨老的安排,又要平衡李武,又要平衡二李,還要拉扶二張,這些人在一起,怎麼可能平衡得起來,就是現在李顯的上位,除了二張外,這些矛盾更加激化。

雨越下越大,王畫乘坐著馬車,回到家中,卻看到了一個客人的到來。蕭亞瑜到來了,他高興地走過去,一把握住了蕭亞瑜的手。

這一次抓捕,蕭亞瑜與宋問都因為王畫的安排,一個到了大琉球,一個到了大洋洲,逃過一劫。但王畫留了口信,如果他們回來後,立即前往洛陽。

李紅與沐孜李的事拖了很久了,雖然是收為媵妾,可是王畫不想委屈她們了,想在家中小小地操辦一下,算是對她們的彌補吧。

因此作為李紅的大哥,務必要來的,另外還有沐孜李一個遠房親戚,現在也在王畫產業裡謀生,都要接過來。

不但如此,蕭亞軒的迴歸,也給他帶來了大洋洲的好訊息!

因此看到他,王畫很激動。

兩個人挽著手,經過常期海上的風浪吹打,蕭亞軒臉上出現了一層風霜。然而氣色很好,紅光滿面。雖然大海上有風險,這幾年也很勞碌,但讓他有了一種新生感。

兩個人走到客廳,王畫吩咐人端上茶水,蕭亞軒開始將這些年的經歷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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