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唐-----第一章 圍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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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圍城

第一章 圍城

從北方跨過黃河,再加上天氣進入了二月中旬,風兒便開始變得柔和起來。

可是洛陽城頭上與城下,正進行著一場冷利的口舌之爭。

張柬之站在城頭上,怒罵王畫。

王畫騎在馬上,就站在城下聽著,也不吭聲,直到張柬之罵得口水乾了後,王畫才大聲仰起臉向上問道:“張相公,你罵我是逆臣,罵我謀反,罵我廢掉中興唐室的大業。那麼請問,何為謀反,是誰賦予了你廢立皇帝的權利?是高宗先帝,或者是大聖皇帝?或者是皇太子?我再問你,霍光廢黜昌邑王劉賀,立宣帝,是為名相。但我問你一句,聖上是不是劉賀?”

武則天雖然政事也有許多錯誤的地方,行事凶狠毒辣,但也算一個有作為的皇帝,至少比李顯要強得多,更不是劉賀所能相比的。

聽到王畫這句話,也有一些士兵立即產生動搖。

張柬之答道:“社稷重歸唐室,乃天下所望,皇太子即位,也是大聖皇帝下的懿旨。正月癸卯,這才有了正月各位北門南牙一起參與誅殺奸邪。你這個小人,可知道張易之削首於天津橋外,肉身立即被洛陽百姓分食之事?”

“好,就算我是小人,你也誅殺了奸邪,當時聖上讓皇太子退回東宮,為什麼你不讓皇太子退回?反而將聖上逼至上陽宮幽禁起來?我再問你,血字營編制超額,我也聽從了聖上的聖旨,將滿員裁減。聖上憐惜他們的戰鬥力,因此讓他們拱衛皇宮。可現在他們身在何處?千萬不要告訴我,他們拱衛皇城,在有人謀反時,英勇奮戰是錯誤的!張相公,好一個大義,只是我不知道此例一開後,任何人都能用一份大義,隨意地扶立皇帝。或者你下一次又要扶助那一個皇帝登基?”

張柬之聽了臉色變得雪白。

王畫又說道:“你口口聲聲說是聖上退位讓於皇太子的,那麼能不能請聖上出來對質?”

張柬之冷笑道:“聖上是什麼人,豈是你想見就見到的,某想你也沒有資格見到大聖陛下!”

“那是當然,如果聖上出來,登高一呼,將你們醜態百出的真相揭破,你們就沒有辦法瞞騙天下人了。既然如此,何必假惺惺地用大義跑到城頭上對我呵斥!造反了,還有理了,真是奇怪來哉。”

說完了,王畫一提鐵錘說道:“張相公,你就等著我進城,找出所有真正謀反之人,一一將他們拉到天津橋外斬首示眾吧。”

說著離開城下。

張柬之這次政變,有幾點做得不好。首先處置,斬殺張氏兄弟,無非不可,可是連姚元之都打擊了,這傷了李旦太平公主一黨集團一部份人的心。要麼再果斷一點,乘勢將武氏集團全部處理,讓朝堂成為他們的一言堂。軟沒有軟好,硬沒有硬好,而且做得也有點雞腸,姚元之倒也罷了,血字營那是為了唐室用鮮血堆出來的戰績,可在沒有聽到王畫大軍南下之前,就將血字營計程車兵全部抓捕。如果不是有許多人反對,同樣推出去斬首了。這也是一個失誤。

因此,讓王畫激勵了士氣,還抓住了他的這一漏洞,並且找到大義。

現在,洛陽城也有許多士兵,一是畏懼血字營的戰鬥力,第二許多士兵同樣感到迷茫,不要說王畫謀反,張柬之是用李顯名義,但許多人聽說了張柬之是讓王同皎強行將李顯抱上馬的。而王畫是持著武則天聖旨的。

不但是洛陽城,就是各地駐軍,同樣也不知所措。

在這種情況下,城內官員只好憑藉洛陽城的高大防守,同時下詔各地士兵馳騁到洛陽,拱衛京師安全。

看著高大的城牆,莫賀幹問道:“下一步怎麼辦?”

如果不及時攻進洛陽城內,各地軍隊到達,當然也有許多支援王畫重新撫立武則天登基的軍隊,可也有其他更多的聽從李家調遣的軍隊。如果長時間不攻破洛陽城,對王畫反而不是很有利。

但強行攻打洛陽,依現在血字營的條件,好象也不容易。

王畫眯縫起眼睛看著遠處的城牆,說道:“別急,我在等人。”

“等誰?”莫賀幹問道,忽然大悟,沒有再問下去。

雖然血字營堵在洛陽城外,可是軍隊人數還是太少了,不可能將洛陽整個包圍起來,其他幾處城門依然可以開啟。不過城中守軍不敢這樣做。如果真的打開了,王畫安排士兵化作平民身份進入洛陽,攻城時來個裡外夾攻,洛陽馬上就丟失了。因此,洛陽還是四面城外緊閉。

血字營就駐紮在洛陽城外,五天過去了。

莫賀幹再一次詢問王畫:“你等的人有沒有到來?”

血字營士兵是一鼓作氣而來,時間拖得太長了,就會變成三鼓而衰。

王畫將諸將召集起來,問了一個問題:“你們也知道我的家人被關押起來。”

眾人點頭,王畫又問道:“為什麼沒有人讓他們上城頭,對我勸降,或者逼迫我。”

大家一起不解。

“這說明了他們內部不合,不過這是一種利益,要讓我看到某些人的作用,我們心急了,某些人就會來找我。還有一點,洛陽屯集了許多物資。”

莫賀幹也點著頭,這才是他最擔心的地方。洛陽是都城,不要說是五天,就是五個月,也足夠他們維持洛陽百姓生計。

“那就錯了,這是內部矛盾,不是外敵入侵,因為城中供給中斷,許多物價劇烈上漲,當然,會有百姓對我們有怨言,可同樣也有百姓對洛陽中一群謀亂之臣有怨言,這也是一種壓力。放心吧,再過幾天就有訊息。”

王畫說了一些不清不楚的話,宣佈散會。

其實他在賭,洛陽城中不是一塊鋼板,雖然這次政變,事發突然,可是武氏的力量太強大了,也許張柬之不敢對武氏動手的原因就在於此。可是張柬之,或者說是李旦的強勢,已經讓武氏不滿了,特別是武氏與李旦的矛盾更突出。

血字營的每一個士兵都是寶貴的,他不想浪費在這種內戰中,因此他在等,等武氏派人與他聯絡。那才是真正的裡應外合。

當然了,也許李旦與張柬之等朝臣對武氏掌控的力量開始削弱監控,但不可能沒有。就是武氏要安排,也要時間的,還有武氏也要拿捏,他們同樣也想分享未來的果實。

武家的人沒有等來,第七天城門開啟,一行人護衛著一輛馬車,走出城來,然後城門關上。

一行人來到血營大營前面,對守衛稟報,說是安樂公主來了。

都知道安樂公主與王畫的關係,雖然大家對李持盈印象更好一點,而且她的身份,在這關健時候很**,可是守衛還是通報了王畫。

王畫立即讓她進入大營。

李裹兒下了馬車,看了一下王畫身邊的侍衛。王畫會意,讓他們退下。

李裹兒開始責備起來,問道:“當時你不是說相助我父皇的嗎?現在為什麼要帶兵來到洛陽,逼我父皇退位?”

王畫看著李裹兒,都一年多沒有見面了,現在真正身為公主,身上帶著一種濃濃的富貴氣息。

但她看著王畫的神情,開始變得有些冷漠了。

王畫讓她坐下,說道:“你還記得我當初說過的話。”

“我記得,可現在你是騙我的!”

“我沒有騙你,這等一下解釋,我問你,你這次出城,是什麼人指使你的?”

“是我母后,還有父皇。”

母后?王畫想了起來,韋氏已經讓李顯封為皇后了,但王畫只是一句話,已經知道了許多幕後的訊息了。他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說道:“好吧,那我問你,這次你父皇登上皇位,是那些人的功勞?或者是你父皇一手策劃的?”

這次政變主要是李旦與她的姑姑暗中策劃,張柬之居於明處指揮,與李顯沒有多少瓜葛。她囁嚅道:“可是他們是扶助我父皇登基的。”

“好,我再問你一句,難道你的大母有過再次廢黜你父皇的想法?”

李裹兒搖了搖頭。

“那麼再過幾年,這天下是不是還是你父皇的?這次政變他們是成功了,如果失敗了怎麼辦?”說到這裡,王畫在她頭上敲了一下,說道:“你還是乖乖地準備以後做我的小女人吧,這些事不是你操神的。”

他故意用了這個親暱的動作,然後看著李裹兒的神情。

李裹兒甩了甩頭,繼續她的不滿,說道:“我還是不明白。”

“好吧,我再解釋一下,現在所有政變大臣,掌握朝中大權,雖說天下是你父皇的天下,可實際權利掌握在什麼人手中?”

“你是說相王?可是我父皇立他為皇太弟,他不懇,復請退讓太尉與知政事。”

“什麼叫以退為進?”王畫嘆惜一聲,李旦這樣一做,更加收買了大臣的心,並且他知道一旦李顯執政,寵愛韋氏,那麼韋氏就會犯錯,或者歷史上李顯之死並不是李裹兒與韋氏做的?王畫想到此處,再次對歷史產生了懷疑。

再次問道:“那麼我再問你,現在你母后與梁王是不是走得很近?”

李裹兒臉上露出了氣憤,她認為王畫這是在羞侮她母親了。

上官婉兒在這次政變中也扮演了一個不可忽視的角色,她與太平公主因為身份的問題,伺候於武則天身邊,監視著武則天的動向,當然太平公主更重要一點,她的丈夫就是武攸暨,還能透過她的丈夫得知武家兄弟的一些動態。

同時還趁武則天對她的寵愛,安插了大量宮女太監進入皇城,在政變之時,也產生過重要作用。因此李顯即位,立即讓她專掌制命,拜為婕妤。可是得到大權後,不知因為什麼原因,這個美麗的才女看上了自己的公公,開始與公公私通,透過她的引見,武三思與自己母親開始勾搭上了。

具體情況她不知道,可宮中謠傳紛紛,她還是聽到一些風聲。可是她的父親並不知道,還主動讓武三思與母親玩雙陸,他在一旁數籌。

對於此事,李裹兒也不是很贊成,特別是從王畫嘴中說出,讓她聽出了濃濃的諷刺意味。

王畫卻笑了起來,再次在她頭上敲了一下,說道:“非是你所想像的!因為時局需要耳!”

“需要什麼?”

王畫長吐了一口氣說道:“裹兒,以後不管發生了什麼事,你還是乖乖地做你的公主吧,千萬不要介入時局。如果缺錢用,向我開口。”

李裹兒終於笑出來,她說道:“好啊,我現在需要一百萬緡錢,拿來。”

“太多了吧,”王畫做了一個鬼臉。

但李裹兒也聽說了王畫航海的事,再加上瓷器,確實現在王家很有錢。不過她還不知道王畫另一項安排已經進行下去,一年後王家的收入將是一個驚人的數字。

兩個人開了一下玩笑,終於態度緩和下來。

李裹兒開始撒嬌了,她說道:“這與你帶兵到洛陽,有什麼關係,快點說。”

“首先說一下你父母與你公公走得很近的原因。並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樣,因為你父皇與你母后也看出來了,現在名義上你父皇執掌了大權,可實際的權利已經控制在相王與太平公主手上。因此他們需要你公公的力量。”

李裹兒捂了一下嘴,說道:“我終於明白了,可你讓大母重新即位,那麼我一家豈不是更悽慘?”

“非是如此,相信你大母的智慧,過了這麼多天,她也明白究中原委,但她老了,始究在選擇一個繼位人。這一次武家的不作為,同樣讓她失望,雖然你父皇是做了皇帝,但他是被人強行抱上皇位的。一旦她重新登基,將會整頓朝堂,相王與太平公主的大臣也將會遭到清洗。最主要皇上經過這次打擊,加上她身體很差,你父皇就是想做皇上,也等不了多長時間。但他重新登基時,將會有一個十分乾淨的朝堂。”

李裹兒咬了下手指,看著王畫問道:“你真是這樣想的。”

“你這個傻瓜,”王畫親暱地說道。

李裹兒有些不樂意,可沒有反駁。

“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為了我對你的諾言。”說到這裡,他臉上終於有了一層憂色,他問道:“淮陽王這個人如何?”

這個問題問得很突然,可是王畫卻在問完後,十分緊張地看著李裹兒。

“你說那個武延秀啊,他很有趣,不但能說會道,還能跳突厥的舞蹈,就連我母后都十分喜歡他。”說到這裡,李裹兒突然停住了,她想到了另一件事,好象王畫師父為王畫強行收留的那個波斯婢女,也與武延秀走得很近。

後來這個婢女突然離開了洛陽,洛陽城中有許多探子,聽到一些訊息,這個婢女到了綏州後,與王畫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後來不知所蹤。

想到他的霸道,李裹兒不敢再往下說了。

王畫看著她的神情,知道到目前為止,李裹兒與這個武延秀還沒有什麼真正曖昧的關係,可看到她的神情,心中也有一絲憂慮。不過如果要解決這個問題,就要看自己在這場大勢中如何演下去了。

他也沒有在武延秀身上糾葛下去,繼續說道:“那麼你再想一想,如果真按你母后的意旨進行下去,梁王的力量會達到什麼地步?我們有沒有在一起的可能?”

“你是想誅殺武家?”李裹兒驚訝地張大嘴巴。

“為什麼要誅殺武家?但你想一下,如果我的地位重要到了連梁王也退讓七分,如果作一些小小的安排,你的父皇會不會同意將你下嫁給我?”

“你真是這樣想的?”

“為什麼要懷疑,你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難道我真想做官,可為了你,也為了家人自保,不得不為,要麼你與我一起逃到海外去吧。”

如果李裹兒真的同意,王畫真有這打算,隨著對大洋洲的開發,到海外當一個海外王,也是不錯的。

李裹兒卟哧一下樂了,她卻以為王畫開玩笑的。

她站了起來,走了幾圈後,說道:“那就好,二郎,你親親我吧。我們都好久沒有親熱了。”

王畫抹了一下汗,親熱,王畫也想啊。可現在不行,如果他們在大帳裡**,對士氣影響會很大。

不過他在李裹兒誘人的嘴脣上親了一下,然後將她放開,說道:“現在不急,你來了正好,我們倆人商議一下。”

她前來是韋氏安排來的,這是韋氏想試探自己的口風與真正意思。可是自己的計劃不能全盤托出,這必須要李裹兒配合,還要考慮李裹兒的感受。

王畫讓她再次坐下來,對李裹兒說道:“你回去後,對你父皇代話,就說我一直支援他即位。甚至替他勸說聖上,讓她真正傳位於你父皇。但有一點,他要做一個好皇帝,任用一些賢明大臣。梁王不行。不過這話不能向梁王說。特別是這一次進入洛陽,需要梁王的力量配合。”

聽到這裡,李裹兒突然問道:“難道你忠於我大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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