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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唐-----第九十四章 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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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佈施

第九十四章 佈施

王畫又在想另一件事,如果結盟,說不定可以讓闕特勤為自己將武延秀擊殺。

反正也到了唐朝境內,只要安排得好,就可以將責任推在現在唐朝紛亂的內爭上面,連血營的訊息都可以出賣,況且這個武延秀的死亡。

但隨即將這個想法否決了。這個闕特勤比自己還要愛國,如果得知刺殺武延秀的人是自己,還不知道他又產生什麼新的想法。

不能說。

於是王畫說道:“我可以答應你某些內容,比如商貿以及情報等,但軍隊與武器的事,我不能答應。”

闕特勤看著王畫,忽然大笑起來,說道:“我們大汗曾經對君有一個評價。”

“什麼評價?”

“他說君看似行事激烈衝動,可骨子裡卻是一個謹慎入微的人。看來大汗的評價是十分地中肯,不過這樣也好,也讓我放心了。”

兩個人雖然說是合作了,可都對對方產生嚴重的狐疑之心。無論是王畫,還是闕特勤,這個背下的盟約雖然沒有紙張證據,即使傳出去,也未必有人相信,可對雙方都不太好。

兩個人談妥,走了出來,還謁見突厥的公主,就是武延秀雖然沒有什麼官職,但品階卻是王爺,王畫表面禮節還是要做的。

武延秀傲氣地回了一禮。

王畫也沒有計較,反而他希望武延秀越是這樣輕浮傲慢。

豐州城不大,於其說是一個城池,不如說是一個軍事要塞,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象樣的底邸讓這些尊貴的人安頓下來,其餘的人除了拱衛這些人的安全外,都調到城外紮營休息了。

在這個府邸裡豐州刺史以及一些官員也設宴款待武延秀一行,宴席很豐盛,其實主要還是為了武延秀,這個人是武氏中嫡系弟子,也是武則天原來最喜歡的武承嗣的兒子。

當時他出塞迎娶丹珠公主,就是等於以皇太孫的身份前去的。

免不了要巴結一番,同時也用豐宴為武延秀接風洗塵。

本來王畫沒有打算出席的,可是讓豐州刺史拉住前來。

一干人分主次坐下來,當然是那個黑寧公主坐了一席,王畫還刻意看了她一眼,二十歲左右,容貌有些英姿颯爽的樣子,長相不算太好看,也不算太難看。真說起來,也算是中上等,可有些男兒樣,如果不是一身突厥的大花胡裙,都能讓人錯以為她是一個男兒。

春哥,王畫忽然腦海裡冒出這個詞眼來,想到這裡,都有些想笑。

可是這個黑寧公主顯然不知道他的想法,坐在哪裡,眉毛兒擰在一起,彷彿有著許多心事。

王畫嘆惜一聲,如果那個丹珠公主嫁給李重俊還好一點,這個黑寧公主嫁給李重俊,可以說等於是打入了冷宮了。

然後是武延秀走了過來,他向王畫與闕特勤做了一個謙讓的手勢,但還是大咧咧坐了下來。王畫再次注視,這個武延秀與他刺殺的那個青年長相很相似。但雖然有些傲慢,可氣質上略略讓人感覺高貴一點。

王畫心中才有了一點悔意,當初自己怎麼不注意這一點呢?但轉而笑了起來,就是注意了,又有什麼作用?武延秀在重兵保護之下,自己也沒有機會將他刺殺。

這個武延秀長相比武崇訓好看得多了,至少兩個人同樣長相清秀,可武延秀有可能因為這幾年的關押,造成的磨練,所以眉宇之間,帶著一層剛氣。

但眨眼之間,原形畢露了。

當他眼睛掃到李雪君身上時,突然亮了起來。

就是坐下來後,眼睛的光芒還在李雪君身上不斷地注視著。

闕特勤看到後,心裡嘀咕了一下,這個武延秀這個舉動是很不好的。明知道這個美麗的少女是王畫的婢女,至少外界人都是這樣認為的,還有她那個神奇的師門,就是愛羨,也會有顧忌,不能用這種眼神。

還有一件事,回到唐朝後,武延秀的態度也在一天天改變了。在草原上他敢主動坐在自己上首?

想到這裡,他也有些悶悶不樂。

王畫坐下來,神情已經相當不悅了。

李雪君低聲對他說道:“我感到你對這個淮陽王產生殺意了。”

“什麼殺意?”王畫遮掩道:“只是看到他看你的眼神,我有點不舒服。”

李雪君臉上一笑,說了句:“只是一個很好看的草包,何必要戒意。”

說完了沒有再說下去,但是她也聽說了草原上刺殺的事,再聯想到王畫前段時間的失蹤,隱隱覺得其中有什麼牽連。但她忽然眼睛亮了下,可連王畫也沒有注意她這個神情。

整個宴席,王畫很少說話。一直到散席過後,王畫才回到了住所。

小玉真站在門口迎了出來。

她沒有前去,這是因為幼年時,她在深宮裡,一家人常受武氏弟子的欺負,特別因為武延秀是武承嗣的兒子,所以相王的幾個子女與武家關係不睦。

王畫拉著她的手,進了屋。

李雪君卻衝他招了招手,王畫不解地跟著她進了她的房間。

畢竟這時候已經很晚了,現在兩個人有時候還說說話,可關係還沒有發展到親暱的地步。雖然因為在李旦的提議下,她的父親與伯父再次返回唐朝,兩個人開始合作了。可也只能說是合作。

主要是李雪君平時太冷了,很難讓人親近,王畫也不是嗜色如命的人,因此兩個人一直保持著一種很古怪的關係。

象這麼晚了,李雪君喊他進閨房,還從來沒有過。

李雪君的閨房裡很簡單,牆壁上掛著一把寶劍,書桌上擺著幾本道家的書籍,還有一張床,都到了十分簡陋的地步。王畫搖了搖頭說道:“改天我為你畫一幅畫,掛在牆壁上吧。”

“不用了,我喊來你來是有事情要說的。”

王畫搬來一張胡床坐下來,更是奇怪,有什麼事,白天不好說,要晚上來說。

“我要離開了,相王給我寫了一封信。他說了,他找到了查出出賣血字營的方法。”

王畫睜大了眼睛,這件公案都快去了一年時間,當時滿朝文武都沒有辦法,李旦好好地現在又將它翻出來做什麼?還有李旦又會有什麼辦法?

象是看到了王畫眼中的懷疑,李雪君繼續說道:“這件公案並不是不可破解的。第一個就是從突厥人入手,既然送信給了突厥人,這一定是這個人所養的死士,也是這個人最親近的人。”

“是啊,可你知道這些人養了多少死士?”做下此事的人無非就是李旦李顯與韋氏、太平公主,那邊有武三思幾個弟兄,倒是張氏兄弟可能性最小。可不管那一個懷疑物件,府上不是養著無數的親信死士謀臣。而且他們府邸眾多,洛陽有,長安有,其他地方也有,皇宮裡同樣也有。

“但總是一條線索,如果將突厥那兩個斥候抓來,其實不一定非得要讓這兩人去一一辨認,只要放出某些風聲,引起這個人的慌亂,說不定他再次殺人滅口。這樣就有了線索重新出來了。”

王畫點點頭,這個主意也是一個主意吧。當然憑藉李雪君一個人是不可能做到的,但她有太平公主有李旦幫助,如果真的將這兩個突厥斥候抓回唐朝,這一件事說不定還真的有可為。

但有一條,得將這兩個人抓回來,還要活捉回來,這個難度同樣不小。第二那麼就得排除是李旦與太平公主做的,不然有了這兩人在手上,反而被他們利用,造成冤案發生。

其實如果李雪君真的要這麼幹的話,王畫是十分反對的。因為在他心中,對太平公主的懷疑是最大的。李雪君這樣做,冒著巨大危險,不但有可能不能幫助找出真相,卻在添亂。

“第二個線索就是那個捕頭,雖然他失蹤了,可當天有人與他聯絡過的。這個人應當也是謀主的親信之一。當然事發後,他也有可能‘失蹤’了,可這麼多天過去。捕頭下落依然會不明,可是這個親信,卻有可能重新回到他身邊。”

“有些道理,”王畫說道。看來她雖然受自己囑咐在保護小玉真,可腦子裡一直在想著怎樣將這件公案破解,不然不可能這麼有條理地立即講出來。

“因此相王做了一些安排,當天見到過這個親信的還有幾個捕快,相王祕密讓一個捕快進了他的府上做了一名公公。現在他寫這封信,就是讓我回洛陽,協助這個公公查出這個親信來。順便決定下來具體的操作過程。”

王畫搖了搖頭,說道:“還是很難,朝中的政局你應當明白的,現在你還不是我的婢女,回到洛陽後,大家都會將你以及你的師門,當作相王的人。”

想要找出這個人來,就得有出入這幾個最有權勢的人府上,憑藉她師門與李旦的關係,她出入太平公主甚至李顯的府上,都沒有大礙,可想進入武家兄弟府上就有點困難了。更不用說是二張的府邸。

但他心中感到奇怪,李旦看來是來真格的。當然如果不是他與太平公主做的,這件公案翻開了,對他將會有巨大的好處,特別是在現在爭鬥最白熱化的時候。如果這步棋走好了,對他將會大有幫助。

難道真不是他們做下來的?

這麼說來,或是韋氏,或者是武三思了?

當然了,也有可能李旦這是欲蓋彌彰。

“二郎,你又在想什麼?”

“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回去好,一旦讓人得知是查詢真相的,將會有很大危險的。”王畫擔心地說道。她有的只是道門的一點名聲,還沒有成為自己真正的女人,沒有人會忌憚的。

就象陳子昂,那麼一個有才華的人,讓一個小小的縣令害死了。李雪君與陳子昂差不多,只是文才變成了道教的名聲,也許有一點神出鬼沒的功夫。但這些權勢人物,府上同樣有許多神出鬼沒的人物。

那一天鄭家的家主就對他說過,他們鄭家想要置當年王畫死地很容易。當然這是說說,鄭家想置他死地,有很多忌憚。可置李雪君於死地,會有什麼忌憚?

李旦會為她報仇?門都沒有。自己會為她報仇,說出來人都會以為自己得了失心瘋了。一個名份都沒有定下的婢女,自己又用什麼名義來複仇?

在這節骨眼上,如果真讓她找出真凶來,那麼這個人一定會發瘋地將她毀滅的。

“我知道,這一行除相王與你,沒有其他人知道我的目標的。我也不會向他人說出來的。至於與相王的關係,我原來也沒有辦法,但現在是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

“我明天想跟這一行突厥使者回到洛陽去。”

王畫明白了,她是想利用武延秀席間對她的垂涎。如果與武延秀周旋得好,不但可以出入武家,甚至還可以正大光明地帶著那個已經成為太監的衙役,出入武家,甚至利用武三思與二張曖昧的關係,進入二張的府上。

然而王畫卻有點不樂意了。

李雪君看著他的表情,卻卟哧一下樂了,她招了招手說道:“你過來。”

示意王畫坐在她身邊,雖然這個動作,是她難得的曖昧,王畫也走過去坐下來,可王畫眉毛還是緊鎖著。當然他不樂意,可這是人家的權利,他沒有權利阻止的。

李雪君再次卟哧笑了起來。

這個笑容出現在她臉上,也是很難得的,剎那之間,宛若一樹梨花全部開放,雖然因為銀白還是有點清冷,可也是嫵媚之極。

李雪君笑完後,說道:“我聽說那個駙馬爺到現在都沒有與公主同房,不知這是何人的授意?”

這有點調笑了,可是她的改變讓王畫不是滋味,這個改變有可能是她在為明天之行,在做一種嘗試。

王畫沒有吭聲。

“營督其實很霸道啊,”李雪君拉起王畫的手說道。

王畫還是沒有吭聲。

“如果你真不同意我去,我就不去了,”說到這裡,她再次笑了起來,一雙碧眼兒都笑成了一對月芽了。

“不是我不同意,”王畫這才開了口,他說道:“我只是反對你用這種形式回去。”

“二郎吃醋了,難道二郎開始喜歡奴了。”

還是第一次向王畫自稱奴,問得王畫心裡面慌慌的,他岔開話題道:“不管喜歡不喜歡,這些人的府上能人無數,然而邪人無數,各種邪門歪道,非是你所想像的,不看你武藝好,可如果想對付你,還會容易讓你上道。”

“我知道。不但有邪門歪道,甚至還有邪術。但那又有何妨,這次我的師門也全部來到洛陽了。他們還要與一些邪教繼續鬥法。這對國家也有好處,難道不是你希望的?”

王畫搖了搖頭,沒有辨解,什麼邪教正教?說白了,只是立場不同,他可沒有看到什麼想一統天下的魔教出現,只是大家都想借這個大勢,為師門增光,或者為自己帶來好處罷了。

“還有,這也是我答應相王的兩件事,如果不將它辦好,永遠是我的一道坎,邁不出這道坎,我的道心永遠不能堅固。”說到這裡,她沒有再說下去,與王畫說道心等於白說,說不定自己成了他的婢女後,他會刻意讓自己不能從塵世中解脫出來。

於是改口道:“還有,將這件事辦好了,我將可以言正名順地做君的婢女,另外我看了你寫的那本道書,上面你師門的練氣之術,偏重陽剛。而我師門的練氣之術偏重陰柔。如果採用雙修,對你也有好處,對我也有好處。”

說到雙修的時候,她臉上竟然罕見地飛出一朵紅霞來,聲音也小了起來。

看到王畫依然不說話,她又說道:“放心,我知道你的霸道,不會做出一些令人失望的事,甚至連手都不讓他碰一下,行麼?”

聽到這裡,連王畫也樂了,他說道:“但你還是要小心,世事險惡,非是你所想像的。特別有一個人你要注意。”

“那個人?”

“太平公主。”既然李雪君間接地向自己**了心扉,王畫說道。

“這個公主我認識,她很霸道。”

“那就好,還有在真相沒有查明之前,任何人也不要相信,”王畫再次含蓄地說道。

李雪君不置與否,王畫明顯是說李旦了,她知道王畫與李旦似乎因為當年玉真“失蹤”的事,有些誤會。可據她所察,在諸位爭頂世子當中,也只有李旦最出眾的。為什麼王畫一直疏忽這一點?

她沒有接王畫的話題,而是說另外一件事,伸出手來,撫著王畫的胸口說道:“不管怎麼說,或者你用什麼手段,我都不管,但我希望這裡是光明的,就象你在外界的名聲一樣。”

王畫沒好氣地說道:“我一直沒有說我是好人,人不犯我,我不犯我,就這麼簡單。最少我在自保的同時,還會幫助百姓,這一點你放心了。”

總之,王畫也不好硬性勸阻,就是李雪君真正做到連手也不讓武延秀拉一下,可這種精神的佈施,他依然很不爽,而且他更擔心武延秀回到洛陽後,發生讓他更不爽的事。

想到這裡,他眼睛露出了一些凶芒。

連李雪君對王畫這種感情都感到深深的奇怪,不過為了安撫王畫,她主動地伸出一雙柔軟的手臂,將王畫摟抱著,然後吻在王畫的嘴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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