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唐-----第五十四章 三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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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三戰

第五十四章 三戰

莫賀幹還不知道危險的來臨,他額首微笑。

王畫猛地一撲桌子,藉著這個勢子,身體一下子躍起來,人象一隻老鷹撲過去。眾人還沒有來得及反應,莫賀幹被他用一隻手掐了脖子,提起來。

“回去後告訴你們那個斬啜,我不會因為我的一個親人,而耽擱國家大事。但想借我的親人來威脅我,告訴斬啜,十年之內,我必定會將他一家老小全部擊殺!”

“王中營,放下他,”這是老武說的。

王畫恨恨地將莫賀幹放下來。

也幸得老武命令得早,不然有可能莫賀幹都被王畫活活掐死。王畫坐回原位,莫賀幹還癱在地上喘氣。心中也叫僥倖,這是在唐朝,當初自己大汗還不是一樣扣押侮辱威脅唐朝使者,自己就是被王畫掐死,估計唐朝這個女皇帝也不會為自己申張公義的。這還是好事,當初大汗沒有聽那幾個漢人忽悠,否則威脅這個少年來個兵戰,看吧,那才玩大了。

殿中大臣看著他狼鋇的樣子,心中都很高興。這叫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囂張的突厥得要這個愣頭青來處理。看到沒?開始這個使者在王畫沒有到來時候,連與皇上說話語氣都凶巴巴的,可王畫一進大殿,馬上就老實下來。

就象另一個人,唐休璟。武則天請論彌薩進麟德殿宴席,涼州都督唐體璟恰好赴宴。論彌薩不吃菜不喝酒,老往老唐身上瞅。武則天奇怪,問他原因。論彌薩就說道:“洪源之戰,此將軍凶猛,因此想看看他長得什麼模樣。”於是武則天立即提撥老唐為右武威金吾二衛大將軍。

可惜王畫歲數還小了一點,不然就憑藉莫賀幹這態度的轉變,老武又要提撥王畫了。

武則天又說道:“莫賀使者,請繼續說。”

看到王畫正用一種凶厲的眼神盯著他,就象一隻老虎盯著一隻綿羊,隨時準備撲上來。莫賀幹乖乖地說道:“王中營,我想你是誤會了,等我將話說完,你就明白過來。”

得提前說,不然有可能他隨時會撲過來。

“令妹的事與我們大汗無關,也與我們突厥人無關,是你們漢人自己做的。去年秋末就有幾個漢人來到嗢侖河,見到我們大汗,給了我們大汗一些珠寶香料,還出了一個主意,讓我們大汗用令妹的訊息,釣王營將入網,將王營將乘機擊殺。我們大汗並沒有同意。但令妹的事,與我們無關,連令妹的長相,我們突厥人也一個人沒有看到過。“

莫賀幹在說這番話時,王畫一直在看著他的表情,也沒有看出莫賀乾象是在撒謊。

他心中不解起來,一些珠寶香料,這是多少為一些。突厥現在控弦四十萬,那麼控制的百姓最少得有四百萬之眾,也不是一個普通人說想見就見的。這個道理與現在的武則天一樣,不要說一個普通人,就是一個普通的大臣,也未必能夠見到。一定是這些珠寶與香料足以讓默啜都感到動心,這才會見了這幾個漢人。

數數有這能力,唐朝有很多勢力,比如每一個大的家族都可以拿出這筆資源來。

但時間不對,如果放在現在,還有這個可能。當時四鳳失蹤的時候,自己遊學還沒有回來,也許剛剛到了黃河,還沒有進入滎陽。那時候自己是什麼?稍微有點才學的一個國子監學生,再有,就是掛著狄仁傑學生一個虛名存在。

如果覺得有這必要,於其在四鳳身上動主意,還不如藉機將自己擊殺。兜這麼一個大圈子,沒有必要。或者就是這個人慧眼如炬,意識自己成長很快,留下一個伏筆,只是一個四鳳,為什麼在青山溝自己一家沒有力量的時候,順便將三鳳或者自己母親全部綁架走,這樣自己才真的亂了套。

還是解釋不通。

想到這裡,他看著眾人,特別是武氏幾個人,李旦李顯,還有張氏兄弟。看到他們眼裡同樣也是茫然,王畫有一個幼妹失蹤的事,他們也聽說了,可這是誰下的手?

王畫又想到去年秋末,那麼是繁畤一戰結束了。那時候二張將自己當時了潛在盟友,就是到現在他們還是這種想法。沒有必要讓自己送死。李顯夫婦更不用說了。那麼李旦與太平公主?也不是,看到繁畤一戰結果後,意識自己的成長,他們從那時候態度也在轉變。或者是七姓,這似乎都有可能。

但七姓為什麼別人都以為是一體,就因為他們互相聯親,就象二崔,家中娶了王、鄭、盧、李多少媳婦。本來就十分強大,加上這些聯親,將七姓漸漸絞成一個整體,所以勢力大到連武則天都不敢輕易動彈的地步。那麼再分析四鳳失蹤時的情形,那時候至少鄭家已經得到自己家中瓷窯的股份,如果再做出這樣的事,不值得,畫蛇添足了。

畫蛇添足的事,經常有人會做,可別忘記了,那是七姓,有多少能臣謀士,到現在他還記得那位朱先生。沒有必要做這樣的事。

這個人是誰!

莫賀幹接著說道:“但三戰過後,我們大汗能夠提供一些有用的訊息,協助王營將找回令妹的下落。”

“你這是休想,我不可能為了家事而誤國事的,”王畫說到這裡,突然住了口。他說得沒有錯,不是他說漂亮話,主要君臣也不可能同意他胡鬧,將家事帶到國事中來,就是他同意了,結果還是等於零,不如說一些漂亮話。但不對啊,既然老武將自己喊進來,一定想聽聽他的想法了。於是改口問道:“請問是那三戰?”

連張柬之也是在心中嘆惜一聲。這個少年人不識好歹,可心思玲瓏,就是一般人也望塵莫及。

“前兩戰都與王營將有關,也是王營將最拿手的,工藝活。特別是第一戰,我們兩國各自制造成三件瓷器,優者勝第一局。”

瓷器,王畫終於明白大臣神情古怪的原因了。

突厥會燒什麼瓷器,陶器還差不多。

連王畫自己聽了臉上也露出古怪的神情,他問道:“那麼第二樣呢?”

“第二樣是我們突厥人最拿手的活了,氍毹。”

氍毹?就是毛毯了。有沒有搞錯,雖然突厥人善長製作毛毯,可他們最善長並不是毛毯,而是揉革,或者說鞣皮製革,將獸皮製成熟皮,再將熟皮製成革衣。毛毯看似出自草原與西域,可現在唐朝統治的關內道西北部、河東道北部、安西北庭都護府,制氈業都十分發達。但就象鑽石出自南非,可最好的鑽石加工工藝不在南非,而在荷蘭一樣,其實最好的毛毯加工業,是從遊牧民族引進過來的,可卻在涼州與太原。

他的前世民藏品中就有許多絲織與氈製品,包括唐朝珍貴的白氈與緋氈,他還到過日本,在日本正倉院內看到一幅唐朝彩氈,兩種小花紋,分行配列,中間一個左手持杖,杖端如偃月,作接波羅球狀。整幅地氈製作十分精巧。

不用說到了這個世界,對毛氈瞭解更多了。一般用來做壁衣,裝飾牆壁的帷幕,或者簡稱帷幕、羅縵,與地敷,也就是地毯。稍差一點的,可以做覆鞍或者鋪在**,當棉被用的。

但按時間,毛毯製作最好的不是在唐朝,而是在明朝。按地域算,不是在中原,而是在後來的西藏。

王畫不由地再次愕然,老默這次搞的什麼鬼?

這兩樣比拼下來,突厥人可以說穩輸不贏。他忍住笑容,問道:“第三樣呢?”

“擊鞠。”

其實到這時候,武則天他們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看來他們剛才已經笑過一回。

擊鞠就是馬球,從波斯傳過來的,漢末中國就有馬球運動了。但盛行的時間卻在唐宋元,然後又從中國流傳到渤海、高麗、日本、突厥等國家。現在大明宮含光殿裡還有一個大型馬球場。平時不但有武士打馬球,還有宮女打馬球。一共二十個人分兩組,著各色窄袖袍, 足登黑靴, 頭戴襆頭,手執偃月形球杖,以球打入對方球門為勝。

某些方面與足球差不多,也講究團隊配合,但危險度與激烈度有過之而無不及。最主要是騎術。雖然默啜很搞笑,但也就是在這專案上,他唯一有勝面的比賽。但也未必會贏,雖然突厥人騎術更好一點,可配合呢?在李世民手上,唐朝就與突厥較量過一回擊鞠,結果唐朝大勝。

王畫也奇怪了,老默難道上次被自己逼了一下,現在想不開,頭腦開始不好了?

武則天手一揮說道:“莫賀使者,你遠道而來,先下去休息一下吧。”

莫賀幹知道他們君臣還要商議一下,於是立即告辭。

看到突厥人下去了,武則天對王畫問道:“王卿,你意下如何?”

三項中有兩項,至少有一項與王畫有關,因此武則天不得不遵重王畫的建議。

“我也不知道,”王畫搖了搖頭,這事情太詭奇,就象猛張飛手裡拿著一幅刺繡,一邊還用另一隻手拿著繡花針在上面繡著花,來到關二哥面前,嬌滴滴地說道:“二哥,你看小弟這幾朵花繡得如何?”

一邊說著,臉上還帶著忸怩的神情,你說關二哥會怎樣想?

如果說開打,相信,現在喜歡戰爭與殺人的默啜來了這一手,真的很古怪。

武則天又看了眾人一眼問道:“還有他要皇太孫娶他的女兒的事,各位愛卿如何認為?”

這是首要的前提,無論輸贏都得娶他的女兒,不娶也不要比了,就開打吧。未必馬上開打,可有了這個藉口,下次開打時他就掛了大義,看,我都忍辱負重到了這地步,明著比試,其實比的都是唐人最拿手的,只是讓我有一個小小的臺階下,可唐人還不領情,這種侮辱,你們能受得了麼?士氣就起來了。

王畫這時候說道:“臣是武將,有一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說,與文武無關,那怕是一個普通百姓,只要對國家有幫助,也可以向朕稟奏。”

王畫一拱手道:“虛名害人。首先臣說的第一件事,自高祖太宗立國以來,到皇上啟創大週中興,我們大周地大物博,國富民強,因此萬國來朝,這是好事。但臣請問了,寄居在鴻臚寺的蕃子蠻夷有多少人?這些胡人來自世界各地,有的是商人,有的是流浪之人,聽到我大周富強,到我們大周來謀生的,但萬里之外,各個小國遠邦,朝廷也不好派人調查真實原委。於是假冒使者,讓鴻鼐寺安派他們生活,還要提供他們往處。可他們呢?繼續經商開創實業掙錢,國家少收了稅務不說,還在繼續提供他們日常開支。就是其中有些使者,也因為留戀我們大周的富裕,不肯回國,恐怕他們的國王也早忘記了這樣的使者。真正的兩國友誼,卻因為這些使者留戀不返,沒有帶去。還有日本高麗等國學生來我大周求學,就是鄉下的一個學徒跟師父後面學藝吧,還得交學費,還得幫師父白做三到六年的活計。現在朝廷都好,不但教他們學問,也提供他們一切支出。讓他們學會了先進的文明,再用這些文明,使國家強大,反過頭來對付我們大周。臣很不明白。”

這是中國做的最大傻事,到了明朝時吃不消了,於是說,你們少來幾次吧。

於其這樣,不如不要這些虛名,看老美多好,人家一看中國發展了,構包圍圈,不但自己核心技術不給你,還逼其他國家不給你,同時還讓你人民幣升值,不升再來,航母一起開到你家門口。不要恨人家,這是人家實在,誰讓你沒有人家強大的。

正因為中國人的“無私奉獻”,世界發展了,可世界卻來對付中國了。

這事兒挺窩囊的。

一句話放了,大殿裡啞口無言。反正也放了,王畫索性說個痛快,他又說道:“人家都知道派人學習我們大周的文明,為什麼我們不能學習人家的長處,來彌補自己的短處?各位或者說蕃夷,什麼蕃夷?孔夫子還說,三人同行,必有我師。各位,請問誰有孔夫子的學問?為什麼街上胡服盛行,有人說不雅觀,可各位想過沒有,正因為胡服緊身,老百姓做事才方便。只要人家是好的,我們就拿過來。女人也照拿,只要對國家是好的。”

有些大臣見他說得粗鄙,全都低頭笑了起來。

其實王畫這時候玩了一個小聰明,恐怕老武本身也不想再打,不然也不會與眾人商議,直接將莫賀幹轟走。還有王畫本身也不想打了,這幾年內敗仗太多了,百姓在喘一口氣。還有真打,負面還是在多數,血營,自己那是靈活機動,如果正面作戰,就是血營也未必討得了多少好處。更不要說其他各住計程車兵。

如果帶著一群普通士兵作戰,自己打不贏,薛訥也不行,手下血營裡將領也不行。必須等到到突厥窮兵黜武后,自己衰落,那時候痛打落水狗,才是最佳時機。

“但不怕上當,上了當後就要學乖。這回我們不能讓皇太孫去突厥,要嫁,也得將女兒送到中原來。但臣還有幾句話,也是與虛名有關的,現在說出來。首先請問皇上,皇上以名以官養士,希望國家多一些人才出來。這本意是好的,可臣問一句,唐朝初年,國家有多少官員,現在有多少官員。以百戶百姓養一官,官簡令暢,而百姓不以為負重。可養十官如何?命令繁瑣不說,百姓負擔沉重。或者減少官員實際待遇,比如現在的官員應有的封地,就很少有官員落到實處的。落不到實處,除了少數清廉的大臣,衣不蔽體,食不飽肚,大多數大臣貪贓枉法,或者利用手中職權,與臣一樣,置辦實業,與民爭利。請問民如何爭過官?臣聽到民間有百姓說現在官員,是車載,斗量,請問皇上這是不是一件好事?”

這是潛規則,王畫炮打老武不算,也將這個潛規則公開了。

大殿裡更是鴉雀無聲。

“再者,原來唐初不足三百萬戶,可士兵強悍,橫掃天下。現在皇上治理下,近五百萬戶,這是好事,可請問為什麼敗多勝少?道理還是一樣,百戶之人養五兵,不足為負,可養十兵,二十兵,百姓也承受不了這個負擔。而國家還是這個國家,收入還是這個收入。養十萬大軍,固是精兵良將,養百萬大軍,連盔甲都是問題,那來的精兵良將?為什麼血營能打勝,當真是臣本事大?不是,一是簡選出來的悍卒,二是朝廷厚賞厚養,士兵感恩圖報,因此才為陛下浴血奮戰。”

“所以默啜真心是和,國家少了許多戰爭,百姓也少了負擔,特別是邊境百姓更是從水深火熱中解脫出來。皇太孫不惜一婚姻否?況且如果皇太孫不喜歡,還可以置一些王妃寵幸。”挑明瞭說。但說到這裡,王畫思索道:“臣不是說這個,而是默啜此人狡詐奸滑,有可能這三戰中就埋下一個坑,讓我們大周君臣往下跳。”

這三戰能有什麼坑?當真突厥人燒出比王家那幾座瓷窯還好的瓷器出來?當真他們還會製出比太原涼州還要好的氈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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