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唐-----第四十一章 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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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烏龍

第四十一章 烏龍

一千多個血營戰士全都騎上了戰馬。

本來就有舊恨,加上新仇,自己幾千人都快跑到人家突厥人的老巢,都沒有人敢欺負,居然在一個小小的博陵讓人揍了。

殺氣騰騰地衝進蠡州,也就是蠡吾縣。與太原王家一樣,隨著歷史的變動,他們的家族也在變動著,王家的最密集居住地是在祁縣,但也在太原開了府。這是王畫後來才知道。博陵郡幾經變動,後來遷往安平,又遷往定州。因此博陵崔在安平縣居住得最多,但在原來的蠡吾縣,也就是現在的蠡州,反而家族的人更少一點。

雖然朝廷改了名字,可在老百姓的嘴中,還稱蠡州為博陵,不但在博陵,就是在其他地方,也有許多博陵崔的存在。

這個家族才是真正的名門望族,歷史可以追溯到秦漢時,季子後裔崔意如任秦國大夫,封東萊侯。到了漢朝,崔業襲爵,居於清河。崔業的弟弟崔仲牟,另居於博陵安平,後分衍出博陵安平房、博陵大房、博陵第二房、博陵第三房等支派。崔班正是出自這個崔家的。還有現在當紅的朝中大臣崔玄暐也是出自這個崔家的。不僅如此,自漢到宋,博陵崔共出相二十七人,高階官員四百餘人,時人稱為宰相姓,一稱就是近千年的歷史。

但王畫也不管了,手下的血營士兵,大多數是一群不怕死的渾球,頭都不管了,他們更不管了。

殺進了蠡州城,看到這一大群殺氣騰騰的衝過來,守城計程車兵自動讓到兩旁。血營還沒有到,後面就傳遍了,說血營在草原上殺了五萬人有的,殺了十萬人也有的。最可笑的說法是將突厥南邊所有部落全殺完了,然後王畫一人兩錘跑到突厥大營,與突厥幾萬人交手,打得天昏地暗,最後默啜無奈,只好投降,放出幾萬名被俘的百姓。

知道不太可信,但人肯定殺得不少,默啜屈辱地將俘獲的百姓放出來也是真的。自己這幾個士兵犯得著與這群殺神較量?

衝進了城,找到崔家,比王畫想像的要小得多,不但沒有滎陽鄭家府邸大,也沒有太原王家府邸大。但這個不奇怪,只是崔家一個支脈居住在這裡。

王畫喝了聲:“給我砸!”

從戰馬上一直身,再次將頭頂上四個金光燦爛的大字,博陵崔府砸了下來。

看門的家丁早看到他們衝過來了,氣勢不對,知道血營與崔家的過節,連忙將大門關了起來。王畫一錘子沒有砸開,再次命令道:“下馬,砸門。”

長官只管發話就是了。

血營計程車兵有聰明的人,立即下馬不知道從哪裡找來幾根粗重的木頭,做撞木。

咣!咣!

這都是一群猛人,一個個力氣都勝過常人數倍。只是十幾下,大鐵栓也不行,大門轟地一聲撞倒。

王畫說了聲:“衝!”

衝進去了,開砸。

崔家也有許多下人,但那一個敢攔這群死士。

平!咣!當!轟!

各種聲音響起,就象一首交響曲。

一個老者顫悠悠地走過來,他看著王畫怒喝道:“王營將,我們崔家雖然出了不肖子孫,可也讓陛下斬於天津橋下,而且兩崔也拿出了一些錢救濟了受害百姓。”

說到這裡,他臉上也是一陣抽搐,一個堂堂的都督,為了丟車保帥,讓老武斬了,都不敢派人求情。唐朝有多少都督?州郡眾多,可現在只有二三十個地方設了都督這一職。如果不是突厥逼犯得太緊,這一職務還會減少到一半。

有了這一高官在朝中照應,對崔家的發展也有利得多。可是小班子不識大體,最後想保也不敢保。當然他們不是怕王畫,而是怕王畫身後的那個女人。

老者又說道:“可這一次就算你們救了老朽的小孫女回來,也不能這樣羞侮我們崔家,老朽這回就是到長安也要將這公道找回來。”

小孫女?

王畫眼前立即浮現出那個長相秀麗,舉止溫婉的少婦。他立即喝道:“停,停。”

停也遲了,砸了無數的器皿鍋碗,有一個涼亭都讓一群力氣大計程車兵,一二三砸趴了,到處是一片狼籍。

王畫問道:“那我問你,救沒有救你們家族的人,我不知道,但凡是唐朝百姓,不管他是不是你們七姓的人,家仇是家仇,國事是國事,我不會是非黑白不分的,也不會刻意因為這個而去詢問,賣弄人情。就是這一次我帶軍回京,也只是跑過,還將軍隊駐紮在城外。可就是這樣,你們崔家的人為什麼將我的手下打傷了?”

“打傷你的手下?”老者茫然地抬起頭。血營現在的風頭正勁,躲都來不及,那個又招惹他們了?自己還特地囑咐過所有家人,在血營到來時,最好連家門都不要出。讓他們一天兩天。他回過頭來問道:“是誰做的好事?”

一會兒,一箇中年人滿面怒氣地被帶了過來,說道:“是某命令人打的。但王營將,你自己不遵法制事小,也得管管你的手下,我的二女新近喪夫,可你的手下不顧她處在新喪之即,竟然到我家求親,就是想要羞侮我們崔家,也不能選擇這種羞侮的方法吧!”

王畫終於明白事情真相了。看來自己真的鬧了一個大烏龍。

按照古制,寡婦可以再嫁,但必須為丈夫守喪三年。三年期滿後才可以嫁人。不但妻子,就是丈夫也得守喪,但時間為一年。

到了唐朝時,李世民看到人煙稀少,不管了,多生多育才好,恨不能寡婦前面丈夫一死,後面就立即嫁人才好。加上法令鼓勵再嫁再婚,慢慢這種古制在民間,已經被很多人淡忘。

這隻有普通的百姓人家,七姓十家,他們是真遵守禮法也好,假遵守禮法也罷,表面還是唐朝最講究古禮的幾大家族。

那個少婦肯定是出自這個博陵崔家一脈,還是蠡州這一支脈的。兩個人在路上合乘一匹座騎,男女廝磨之下,產生了“猛烈的火花”,偷偷約定了終身。可能這個俏麗的小寡婦情濃意蜜之時,也忘記囑咐。這個小敬同志怕自己知道,於是悄悄來到崔家求親。讓這個崔小娘子的父親大人產生誤會,認為是敬志陽戲謔崔家。下令下人教訓,丈人打女婿,女婿大多數是不敢反抗的。打傷了,又被其他血營的戰士看到了,回來稟報。

這件事自己出糗大了,他立即說道:“老丈,看來我也是誤會了。稍等一下,我會給你一個交待。”

回過頭來,命令士兵道:“將敬校尉找來,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一會兒敬志陽補士兵從一個大夫家中找出來。

耷拉著一個腦袋,很聰明的一個小夥子,不然也不會悄悄來到崔家求親。看到崔家一片狼籍,就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樣的事。這下完了,走到王畫身前,說道:“將軍,我做錯了。”

王畫只是問道:“那位小娘子是崔家的人?”

敬志陽點了一下頭。

“她人呢?”到現在還沒有看到那個少婦出現,如果她阻攔,應當不會有這事情發生。如果她是害怕自己父親,這樣的女子,再加上崔家的門楣,雖然敬志陽現在也不是一年前的敬志陽,可想娶崔家的女子,同樣很難。不值得去犧牲。

“她在范陽。”

老者這時候也明白過來了,他答道:“她在范陽盧家守喪。”

三年喪期嘛,可王畫頭嗡地一聲炸開了。范陽盧家,盧子遷、盧渾、盧輔,到底是那一家哉?可不管那一家,這事兒都更頭痛。如果一般女子還好一點,不還是有一個蛋大吃奶的嬰孩?這是盧家的根苗。不能讓她母子分離吧,這又要與盧家交涉。

旁邊的魯大海子,已經等不到王畫發話,一腳踹過來,狠狠地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說道:“敬志陽,你這個敗類,忘記我們血營第一營規了?忘記那些戰死的同袍了?”

“第一營規?”王畫好奇地問道。魯大海子生氣很正常,他與敬志陽一道是出自繁畤那僅存下來的幾十個府兵,現在剩下的更少了,只有三十一個人。這三十一個人還不包括孔黑子等六人,也就是說拋去這六人,當初的五百八十多名戰士,只剩下二十五人。這也是王畫心寒的原因,死的人太多了。

但這什麼第一營規,自己怎麼沒有聽說過。

魯大海子撓撓頭說道:“就是不得與七姓有任何來往。不但我們這樣說的,當初熊都督也這樣說的。”

王畫抹了一下汗,什麼時候制訂的,自己怎麼不知道?

他看著敬志陽,見到他羞愧地低下頭。

其實拋去那位小娘子後面讓人頭痛的身份,王畫也覺得很滿意。舉止優雅,相貌端莊,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況且敬志陽也到了娶妻的年齡,很正常的反應。

也不會懷疑那個小娘子的用心,自己一千多名手下,馬上又有新的成員進來,況且入了這一營,死亡率也太高了。不值得用自己身體與終身,來佈置什麼險惡的用心。

他擺了一下手說道:“得,就當我今天沒有聽到,以後若有什麼第一營規,也是精忠報國,先死後生。記住嗎?”

這個第一營規不能要,一要,小敬子同志這件事準得泡湯。

說完了,轉過身來說道:“今天大家都誤會了,敬校尉前來求親,也是他一路與貴府小娘子同騎一乘,相互愛慕,不然他也沒有這膽量。更不會是刻意羞侮貴府的。我也沒有打聽清楚,粗暴地行事,貴府所有損失,請計算一下,以後我託人從家中拿出錢款,全數賠償。”

“好一個精忠報國,王將軍,我才明白王將軍為什麼出生入死的真正原因。”老者一捋長髯說道:“將軍憤怒,老朽同樣理解,如果不是這樣對待手下將士,將士怎能奮勇殺敵。這件事就此揭過,也沒有什麼大的損失,一些器皿砸壞罷了。至於孫女與敬英雄的婚事,老朽也作主,同意了,不過三年喪禮,還得要守完的,請敬英雄願諒一下。”

“那也好,三年後再議,”王畫拱手說道。

不是棒打鴛鴦,現在真的不能議,老武需要削弱七姓,自己這支血營不但做為抵禦外敵的一支利矛,也是打擊七姓的一支利矛。想一想,唐朝那一支軍隊有血營這樣的待遇?

敬志陽與崔家姻親,老武聽到會怎麼樣想。說不定她在宮裡沒有事做,掰著手指頭,朕這個侄孫女還沒有出閣吧,不行地位高了一點。不對,那一家是一戶末落的王孫,很般配。或者再想想那家大臣的女子。那才是真正的棒打鴛鴦。

還有可能造成不必要的誤會。

三年後,時間正好。有了老者這句話,先這樣掛著吧,三年時間,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正好給他們一個考驗。

但王畫狐疑地看著這個老者,他說這句話時,是不是這樣的想法。難道他也能猜出未來?不管了,一拱手說道:“那麼我們就告辭了。”

還呆在這裡幹嘛?讓人家笑話?

帶著一千來手下,再次出了營,可在半路上,繁畤的二十幾個將士可不樂意了,一個個指著敬志陽罵,連其他計程車兵都用鄙視的眼神看著敬志陽。

王畫說道:“喏,你們在幹嘛?敬校尉做錯了嘛?錯,一點也沒有做錯,他也不嫁女,是娶人家的女子,有本事,你們一個個將七姓的女子娶回來,將他們的女子娶完了,我舉雙手歡迎還來不及。”

對啊,好象一個嫁一個娶,中間有很大區別的。終於有計程車兵釋懷,還開起玩笑說:“那不行,王將軍,除非你向皇上請旨,擴大血營,否則就咱這幾千弟兄,娶不完人家的女子啊。”

“擴軍的事,不要想了,有本事一個娶妻,再娶一個媵,真不行,納一個妾。”

眾人聽了哈哈一笑,王畫說的是笑話,就是這樣,七姓十家多少未嫁的女子,況且七姓也不會容允一個姑娘到人家做媵,況且小妾。但敬志陽這件事勉強的揭過了。

敬志陽朝王畫投過去一個感謝的眼神。王畫裝作沒有看到。

剛到軍營,士兵就前來稟報,說有一個女子要見敬志陽,大家再一次狐疑地看著敬志陽,小子桃花運太牛了吧。

走進軍營,王畫看到一個女子身穿寬大的孝服,頭戴冪羅,也就是那種帶著面紗的帽子,不讓外人看到面容的。這種服飾除了一些世家外,已經很少看到。唐初風氣還好一點,女子出門,基本坐車,全身遮蔽。到了高宗手上,冪羅改成了帷帽,還是有面紗,但那是一種帶珠翠的絲網面紗,裙及頸,是為淺露。開始坐擔子,也就是敞篷人力轎子。到現在,冪羅幾已絕,帽子也不戴了,露著頭髮,身穿胡裙在大街上騎馬馳騁。至於裙裝更是半露,低領,裡面一件幾乎束腰的褻衣,開放程度一點不遜色於王畫穿越的穿著風氣。更有一些女子著窄裙,用腰帶緊緊將腰束著,以示胸部的偉岸,還有一些女子穿著男子的長袍,招搖過市。反正怎麼新潮怎麼穿吧,只是不是全露就行。

大家看到這個女子的穿著,都是一愣,戴孝,好理解,這一次突厥入侵時間長,連蠡州也在侵犯範圍之內,但這麼保守的衣服,已經多少年沒有看到了,也只有從老人嘴裡才知道,一些士大夫家中的女子,這樣穿著的。

王畫眼尖,雖然這個女子全身裹得嚴嚴的,還是認出來,是那天與敬志陽合乘一馬的少婦,也就是崔家的女子。不知什麼原因,返回孃家,但沒有帶著孩子過來,可能聽到了自己血營大鬧崔府的事,不敢進城。

他走了過去,隔著紗布,看到少婦眼裡有些擔心,他打了一個哈哈說道:“沒有發生什麼事,你的父親大人揍了敬校尉一頓,我將你家也砸壞了一些東西,但現在什麼都說開了。”

少婦屈身行了一個大禮,說道:“多謝王將軍的大恩大德。”

姿態十分曼妙。

王畫說道:“不必。敬校尉,人家找你了,幹嘛躲在後面。”

然後衝眾人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們離開,讓人家單獨相聚,但到了營後,王畫說道:“如果有這樣一位小娘子喜歡你們中的一個,會不會鬆手?”

眾人哈哈一樂。

“雖然七姓與我們血營有仇,與我也有許多過節,但七姓人口眾多,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是壞人,更不是每一個族人都與我們有仇。況且人家差點被擄到塞北,如果不是我們相救,她會遭受怎樣的命運?”

也沒有王畫說得那樣恐怖,以兩家的力量,想從突厥贖一名女子回來,並不是難事。是人都是同情心的,王畫不想敬志陽為這件事孤立起來。

眾人再次點頭。

王畫又說道:“這件事以後誰也不準提了,知道嗎?”

眾人散去,可王畫心裡卻是很惱火,敬志陽不但讓自己做了一件烏龍的事,這門親事如果傳出去,還有許多麻煩與風波。

第二天一早就離開了蠡州,一路南下。到了洛陽,但沒有進城,就在郊外紮了營。果然經王畫這一勸,起了作用,就是到現在,還有士兵在拿敬志陽開玩笑。王畫心中鬱悶,但為了減輕敬志陽心中的包袱,也說他豔福不淺。

剛說著敬志陽的豔福,王畫的豔福也來了。

小玉真帶著一行人到了軍營。

現在又長大一歲了,開始變得有些亭亭玉立的模樣。看著王畫,先是眼裡有些羞澀,然後眼圈裡一紅。

王畫走過去,參見,然後問道:“你不是在長安嗎?”

“是我要來的,也經過父王允許的,”小玉真低聲說道。然後用更低的聲音,說:“二郎,我真的長大了。”

“嗯,”王畫點頭,說:“是長大了,又長高了許多。”

他在嘴裡搪塞著,心裡面卻在默算李旦又有什麼主意。

“不是,是我那個來了,婢女說那來了,就是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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