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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唐-----第三十二章 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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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不服

第三十二章 不服

“我知道我錯了。”李裹兒低聲說道。

聽到她的話,嘩啦啦,一下子,僕役們全退了下去。

“你也要考慮一下我的想法,你在前方生死不明,知道我有多焦急,”說著她真要哭了。

王畫站了起來,說道:“殿下,我們另尋一處安靜的地方說話。”

這一哭,外面還有許多百姓正在觀看,傳揚出去,不太好聽。

“為什麼不讓進書房。”

“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殿下請諒解。如果你不明白,回去後請問一下太子妃去,”王畫沒有好氣地說道,李裹兒昨天的事,他基本明白過來,可他心中的負擔卻更重了。他又說道:“如果你不願意出去,那麼有話就在這裡說吧。”

李裹兒低聲說道:“我知道你重情義,聽到小九甘冒危險,到了繁畤,陪你出生入死,我是害怕失去你。所以你一回來,我下了那份拜帖,但好幾天也沒有收到你的回話,所以想讓你也明白我的感受。”

說到這裡,她從懷裡拿出一支毛筆,正是王畫扔掉地上的那支新筆,但被李裹兒拿人粘上了。李裹兒又說道:“看到這支筆,我才知道我做錯了,誤會了你。”

王畫嘆惜一聲道:“筆都斷掉了,你接它做什麼,無論怎麼接,也可以看到斷痕。”

雖然李裹兒將話說開了,使他受傷的自尊心稍微得到了一些彌補。但這一次李裹兒做得太過份了,不但與武崇訓故意做著夫唱婦隨的動作氣他,還當著一群武氏兄弟的面。打個簡單的比喻,一個妻子說,你看,你不如某某,那無所謂,許多丈夫身上都發生類同的事情。可她與別的男人合夥起來,對這個丈夫當眾羞侮。

那就不是嘮叨,事情嚴重了。

當然,兩個人不是夫妻,李裹兒與武崇訓才是真正的夫妻。可越是這樣,越不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還有王畫有著極強的自尊心,這是人所皆知的,當初他還是一個窮小子,就敢對太原王家三郎進行反擊,況且現在。這是他的底線,李裹兒是被嫉妒衝昏了頭,連他的底線都忘記了。

這件事的發生,雖然能修復,但永遠留在王畫心中,就象那支筆中間,若隱若現的斷痕一樣。王畫說的是實話。

李裹兒失望地仰起頭,說道:“二郎,這樣對我不公平。”

王畫卟哧樂了起來,他還是淡淡地說:“好吧,我來解釋一下你說的公平吧。我聽說了你為我都將崔家的鋪子砸了,還被陛下打了二十庭仗。”

李裹兒點點頭。這回總該相信我吧。

“就是你今天下午的舉動,也是擔心之下,才做出來的。”

李裹兒又點了一下頭。

“好,我來說說公平。首先你是成了親,我是訂了親,而且是因為陛下的聖旨,我們都沒有辦法抗拒。因此我們現在還剩下什麼,只有一點,信任。再來談談我的事。九郡主只是一個小姑娘,我也不是病態的人,我們之間能有什麼?我都和你講過多遍了。而且,上次發生的事情你不是不知道,相王對這門親事很反對。三年過後,會發生什麼?我與九郡主能不能真正成親?你說有幾分把握?”

下面的話沒有說,李旦讓他們成親的前提,是王畫加入到他們這一集團中。這才是王畫感到真正委屈的地方。為了李裹兒,他已遞話給了李顯,協助於他。看看相王府上是什麼樣的大臣吧,在這場爭鬥中表面上看李顯佔了大義,可實際贏面小得可憐。就憑藉這一點,李裹兒為他做了許多事情,可那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他做得才是驚天動地的大事。並且一步步掌握了做事入局的條件。

早遲李旦會察覺得異樣的。現在王畫才知道李旦是什麼樣的人。三年後老武有可能都關在了上陽宮。那時候他還能與小玉真成親?李旦不同意,李顯不樂意。這門親事等於告吹。

王畫想到這裡,他苦笑了一下:“其實在這場遊戲中,九郡主因為年齡小,不知道多少世理,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你何必吃她的醋?但你與駙馬呢?我能給什麼?只有信任。”

兩個都是真正的夫妻了,也是成年人了,只有李裹兒點一下頭,什麼事情都能發生。王畫又想到中午時,李裹兒依偎在武崇訓懷裡的情形,雖然知道李裹兒至少到現在還是唱戲,唱給他看的,但他心裡面卻很不舒服。

最後王畫說道:“殿下,感情的事,不是兒戲。請慎重,臣的話就說到此了。請殿下回宮。三世子還在外面等著我。”

李裹兒將眼角淚水拭了一下,抬起頭看著門外。

李隆基正站在門外,他也讓王畫這一招嚇著,王畫這在搞什麼鬼?也不要進門,站在門外就看到了李裹兒與王畫說話,不好意思進去。

“但我有一件事相求。”

“什麼事?”

“馬上小九就在回京了,你明天或者後天,能抽點空,在我那間小屋子等我嗎?”李裹兒央求道。現在她頭腦裡渾沌一片,第一天下了拜帖後,她還沒有想到其他,但過了幾天,甚至都聽到王畫在府上與一群士兵喝醉了兩回,都沒有給他回話,她有點焦急,認為王畫被小九的冒死相隨感動,在兩者之間終於選擇了九妹。

直到看到這支筆後,她才知道自己做錯了,王畫並不是沒有回話,而是這支筆沒有做好。

可做了都做了,怎麼辦,只好請王畫原諒。

王畫答道:“不對,我還是那句話,與九郡主無關,你回去好好冷靜一下,值不值得,暫時大家不要見面的好。”

這一次李持盈回來,她身份暴露出來,一行很隆重,又不會騎馬,只好坐在鳳輦上回來,一行很慢,到現在還沒有歸京。但按照行程,應當沒有幾天就回京了。到時小玉真將王畫看著,兩個人再想私會很困難。

但這只是李裹兒的想法,王畫卻清楚的明白,這次小玉真回京後,相王再也不可能放她出去亂跑了,更不要說看著自己。但他婉拒了李裹兒的好意與央求,可也留著一線隱隱生機。

如果李裹兒幡然回悟,算了,兩個人之間相互包容一下吧。如果不幡然回悟,王畫又想起了另一個李裹兒,嬌縱,荒**,奢侈,狠辣。這一次就已經看出她嬌縱的一些影子在裡面。況且她還沒有等到兩年後真正得勢的那一天。

知道王畫再也沒有了迴旋的餘地,李裹兒滴下兩滴淚水,離開了王家,連李隆基都沒有與他打一聲招呼。

李隆基還沒有聽到兩個人發生的故事,但心裡高興。終於這兩個人翻目成仇。不然自己的妹妹將來怎麼辦?走了進來,驚訝地問王畫:“二郎,怎麼將府門大開,這是為何?”

王畫伸了一個懶腰,答道:“沒有辦法,避嫌耳。”

李隆基略一沉思,大笑道:“二郎好主意。”

“不敢,”但心中產生了警覺,初次他們幾個人相見時,李隆基還有些青澀,表現甚至不如李裹兒,但現在李隆成長的速度,讓人心寒。如果憑藉相同的力量,兩個人相鬥,李裹兒已經穩落下風。

“不知世子前來有何貴?。”

“我九妹這段時間還好吧?”首先詢問小玉真,雖然得知了情報,現在還沒有親眼看到小玉真,想一想那些回來將士身上道道傷疤,李隆基心裡都發寒。

“世子,你放心,令妹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相反,這一次之行,對她的成長大有幫助。”王畫答道。看到百姓的勇敢,小玉真居然親自為受傷的百姓包紮傷口。王畫是先離開繁畤。但可以想像,她離開繁畤,同樣會受到老百姓的熱烈歡送。這些出身皇族的弟子,最缺少的就是對普通百姓的瞭解與尊重。不但對玉真的成長,對她的名聲,這一行,都有很大的幫助。

但這一點也證明了,李隆基對這個九妹的關注。

“嚇死我了,”李隆基撫胸道。然後呷了一口茶道:“我還有一件事不太明白。”

“世子請說。”

李隆基壓低聲音道:“當初是你提議尊他們為王的,可為什麼在陛下面前反對他們為王?”

說完了,掃視了一下還聚在門前圍觀的老百姓,很不習慣。

“世子,如果他們為王,有什麼好處,皇上既然問我,我實話實說了,況且當初我與世子說了什麼?”王畫一攤手說道。

李隆基差點噎著了。

他張口結舌地說:“可是,可是。”

王畫才壓低聲音說:“世子,姿態做好了,夠了。有了這個提議,就會有這個想法,有了這個想法,就會做出某些事情。臣是什麼人?一個小人物。這是沉酒之交,我說出這話,已經違揹我許多底線。”

李隆基聽了恍然大悟。

然而王畫心中的陰影更重,自己與武則天的談話沒有兩天,甚至都沒有什麼外人聽到,可這就傳到李隆基的耳朵裡。更不要說相王。老武老了,明處宮裡的大權還掌握在手中,可背下里,許多宦官都各奔東西,另尋主子了。這才出現這樣的後果。

李隆基又低聲說道:“那麼為什麼對我父王態度生硬?”

“皇上希望臣做一個孤臣,當年相交,臣只是希望看到以後我們還有這個沉酒之交,臣才說出一些話。如果做得太過了,很難瞞過聖上。不如不做,對大家都有好處。世子,時間不早了,請速回吧。”

相信就這一會兒,老武已經得知了這個訊息。

李隆基也不得不離開,因為祖母身邊的貼身太監莫公公來到了王家。第二天,王畫被宣入朝中。今天議事主要就是新營了。其實武則天早就與群臣商議已定,王畫只是走個過場。

但有許多地方出忽王畫的意料之外。

新營的名字叫血字營,讓王畫奇怪,老武這個想法肯定是看到王畫他們血甲想到的,可為什麼不叫血衣營或者血甲營,而叫血字營?就包括營中的旗幟盔甲,以後一律著紅甲,掛紅旗,這個讓王畫很喜歡。但這樣一來,不能再著明光鎧了,而是著另一種盔甲,鳥錘甲。四千營兵全是騎兵建制。

從武裝上按照現在最好的兵營武裝佈置。另外新營非大都督以上者,不可調動,就是大都督,也只有在戰時才能調動。這是等於是皇帝親自指揮一支軍隊。

接下來的讓王畫再次出忽意料。新營可以單獨行軍作戰,以及調兵揀兵。各都督以下者務必配合血字營的指調。聽到這裡,一些不明內情的大臣譁然,這意味著什麼。比如王畫今天高興了,帶著四千精騎,到長安溜達一圈,明天又可以帶著這支精騎到揚州去轉轉。

實際上這道任命,是為以後王畫反侵略突厥打下埋伏的。如果沒有這道任命,王畫無法達到他所說的實戰練軍這一目標。還有一點,只有四千人,對小的縣城有威脅,但對大的城市,如太原洛陽這些城市,卻危脅不起來。就是可以到處溜達了,問題也不大。況且王畫真要這樣做了,估計老武就會立即下旨,撤了他的職了。

但除了兵部與三省一些大臣知道外,可其他大臣都不知道啊。一下子炸了營。有的大臣更是對王畫側目而視。

聽出來了,這一營的權利比三衛(親衛,三品以上子二品以上孫為之。勳衛,四品子,三品孫,二品以上曾孫為之。翊衛,五品子,四品孫,三品以上曾孫為之。十二衛共有親衛二府,勳衛四府,詡衛十四。他們才是皇帝的真正衛士,但一般官宦弟子進入三衛,只是進身之階)還要大。

內情不是這樣的,老武不能公開下旨說,我這一支部隊就是用來打突厥的。她冷哼一聲:“朕意已決,各位勿要多言。”

一個個不敢作聲,接下來又下達聖旨,著武三思為營督。但具體事務由中營將掌管,再次下旨,中營將為宣威將軍王畫擔任。雖然早就知道這個結果,可是大臣們還是再一次將視線集中在王畫身上。武則天不是說過嗎,王畫負責具體事務,武三思那只是掛一個名,鎮一下場子的。雖然品階不高,從四品,也不過升了一級,嚴格來說,按照上下分,是兩級,按照王畫的功勞,並不過份。

可就是傻子也聽出來,這一次任命與以前的任命不同。就是監察御史一樣,品級更低,可有幾個官員敢真正用品級看待監察御史的?

又往下宣旨,左營將為孔黑達,著定遠將軍。也升職了。古果毅和公孫云為歸德郎將營尉,就連敬志陽與單雪峰同時也擔任了昭武校尉營別將。這一點可以看出,這個血字營起點就比一般的折衝府高度提高几級,別的折衝府別將都是從六品到從七品之間的軍銜,但這個血字營的別將是正六品軍銜。俞錄事,也擔任了右長史。王畫帶來的其他士兵,分別有賞,從致果副尉(正七品下)到仁勇副尉(正九品上)不等,各有賞賜。

還是空缺了許多,比如右營將,左長史,兩名營尉,兩名別將,還有兩名兵曹以及兩名錄事,校尉與旅帥也差了幾名。看來這是一塊大蛋糕,那一方都想分上一點。到現在還沒有達成共識。

但有人急了,中臺左丞李嶠站了起來說道:“臣不服。”

武則天笑眯眯地說:“有何不服?”

老武有一門好處,只要是人才,她還是很愛惜的,前提這個人才一定得聽她的話,否則越是人才她越要殺。因此她嫉恨七姓,可也任用了許多七姓官員一樣。就象當年高宗的王皇后,出自太原王家,因此將王皇后的近親名將王方翼找了藉口殺害,可還是用了太原王家一些有用的人才。在國家龐大,百姓繁多,人才匱乏的情況下,也不得不用。

“陛下,臣聽聞王將軍新營即將召集的將士,拒排七姓之人。請問何故,難道我們七姓之人,不是大周子民?”

說這句話時,李嶠感覺很冤枉,與王畫有恩怨的,先是王家,後是鄭家,崔家也被崔小板子愚昧無知捲了進去。但盧家與李家有何辜?如果有恩怨,也只是王畫利用才學,狠狠地打了七姓一個耳光,可盧家與李家也沒有對王畫展開什麼報復。

武則天轉過頭來看著王畫。

王畫坦然從官員佇列中走出來,說道:“皇上可否借臣幾樣東西用一下。”

“是何器物?”

“幾根粗繩子,一把劍或者刀。”

“準。”

太監一會拿來幾根麻繩,刀現成的,站在大殿兩邊的衛士身上就有佩刀。

王畫將幾根繩子當著眾人的面重新編織在一起,然後舉起刀,一刀砍過去,繩子因為粗,只砍去了一小半。王畫再次將繩子全部打散,成為一根根麻線,用刀子再次劈去,這一次幾乎將所有麻線都斬斷了。

王畫將刀子遞還給衛士,說道:“啟奏陛下。是有這回事。我知道這對七姓來說,有點不公平。但這是無奈之舉,除非我不做營將,不然有了七姓弟子在軍中,無法將軍隊擰成一股繩,更談不上戰鬥力。就是臣不做營將,七姓弟子也不可以收入新營。”

“你這是誣陷!”李嶠厲聲道。

“李左丞,且聽我一言。我承認貴府弟子十分優秀,不然天下百姓也不會以與貴府弟子姻親為榮了。比如我的大姐,在鄭家一進一出,共付出了幾萬緡錢的代價,嘖嘖。”

聽到這裡,來自七姓的大臣全部慍怒起來,然而發作不得,想與七姓姻親,除非是特殊的優秀人才,七姓主動下嫁,其他的無論是嫁女還是娶親,所付的彩禮與聘禮,都是一個驚人的天價,才能求得七姓的子女。王畫也沒有誇張,大鳳出嫁所陪嫁的嫁妝花費不計其數,退親了也付出了一成瓷窯的股份,就是按王畫賣給寶林齋的價格,也是兩萬緡錢。人受了罪不說,王畫還冒著很大的風險,才將大鳳救出來的。

這是七姓的弊端,其他大臣都忍不住竅笑起來。

“因此,打一個不好聽的比喻,普通百姓人家計程車兵就象一堆泥巴,而七姓的子女就象一朵鮮花。插在一起也無妨,想將它們融合在一起有可能麼?”

王畫說得是歪理,其實七姓為唐朝提供了大量的優秀人才,不但是文臣,比如武將中的李靖、王方翼、後來的李晟李愬父子、同樣王家的王忠嗣、李德裕等等,就連名將郭子儀也是王家的女婿。只是他們家族在不斷向朝廷輸送優秀人才的同時,也利用這個勢,不斷地進行擴張,成了唐朝的腫瘤。這其中的優劣,還真不好評價。

但王畫黎明襲特曼,以五百新進的府兵大破八千突厥精騎,最後與一代梟雄默啜面對面的較量,帶著一百名不到計程車兵與一群普通百姓,在繁畤血戰十天,默啜折損了兩三千士兵,無勞而功地退出。正是風頭正響的時候,如果王畫這個訊息放出去,對七姓威望的打擊很嚴重的。

李嶠冷冷道:“王營將,雖然你立下奇功,也是出忽突厥人的意料才立下的,當年李大將軍帶著三千騎軍橫掃漠北時,你在哪裡?”

“李大將軍我很敬仰,就象敬仰晉武帝一樣,可惜我現在看到的是一群問老百姓餓了能不能吃肉的七姓弟子,時與時不同而。”

聽到王畫的話,大臣再次偷笑起來。

王畫等到眾人笑完後,再次說道:“李左丞如果不服,我再問李左丞一句,默啜囂張了好幾年,你們七姓也有許多弟子在軍中擔任要職,有許多將領比我在繁畤時掌握的兵力更多,相信資源就是小子少年時掙了一些錢,也比不上七姓中任何一家。可憐我家中一些下人,為了避讓鄭家的勢頭,連瓷窯在家鄉都不敢再存在下去,搬到了江南。那麼貴七姓中那一家取得過對突厥人的大捷。李左丞千萬不要說,默啜會將你們七姓放在眼裡,看到你們七姓將領把守的城池,繞城而走哦。”

“你,”李嶠氣得臉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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