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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唐-----第二十九章 秦漢磚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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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秦漢磚瓦

第二十九章 秦漢磚瓦

王畫將拜帖開啟,上面絹秀的一行小字:妾心依舊,君心何處?

王畫看了吃吃一樂,這個小裹兒是什麼意思?前些天帶著一大群奴才,砸了崔家的店鋪,現在好好地提出這個疑問幹嘛?

連民間的輿論,都已經接受了他與李裹兒的事。不過想到這一點,他忽然皺起眉頭,現在隨著他的事蹟傳開,小玉真誓死相隨,更加讓民間百姓接受。什麼叫真情實意,都拿命來陪你了,世上還那一份情義比這份感情更真。

當然,老百姓也沒有怪王畫,就象美麗的女子,身邊有許多男子追求,就是家教好的,提親的人還絡繹不絕一樣。奇男子身邊有許多美麗的女子環繞,這也很正常。世上還有比王畫更奇偉的男子麼?文鬥天下,兩局就逼得龐大的七姓認輸,以五百來士兵,力撼一萬八千精銳突厥精騎,還前後擊斃了近八千突厥士兵。

這樣的男子,身邊出現兩個尊貴的女人,並不奇怪。甚至更多也並不奇怪。

但王畫開始茫然起來,雖然小玉真是小,可這種痴情,他又怎能做出負情忘義的事?或者他的心真的分了一些出去了吧。也許李裹兒敏銳地想到了這一點,所以用了這種奇怪的方式,來表達她的擔擾。

想了想,到了書房,拿出了他準備的幾支毛筆。這是他準備教導府兵制作新式毛筆用的。但因為他們對美術把握的能力,王畫將此事放了下來,一直到突厥人入侵。這件事等於無始就而終了。

古人看毛筆,重的是筆毛,毛筆是用來寫字的,沒有好的筆毛如何行?就象王畫一樣,後來家境好了,改用好筆,所畫的畫與作寫的字,質量立即提上幾個臺階。工欲善必利其器嘛。

但在收藏界則不同,後來的古玩收藏中只論筆管,不論筆毛。比如拍賣出五十多萬人民幣的漆描金連紋筆,通體髹墨漆,主描金龍鳳紋,輔以花卉紋,整體巧妙地採用了深淺兩色金彩描繪,又稱彩金象。它的價值就是在於這支筆管。還有拍賣出近四十萬人民幣的五彩穿花龍紋彩筆,近五十萬人民幣的黑漆描金龍鳳紋筆,故宮珍藏的嘉慶款彩繪雲龍筆,等等,都是以筆管取勝,不是以筆毛取勝的。

其筆管的原材料,也由原來的竹子,變成了象牙、玉石、瓷器。不過這些毛筆,真正的由使用品變成了工藝品,用它來書寫,反而因為重心不勻,不如竹製的毛筆好使。但話說回來了,如果有人真的花高價買回了這樣一支毛筆,看著一支細細的毛筆桿上,那麼美麗的紋髹,有幾個人捨得使用?

王畫當時就想進軍這條路線,可這比在墨上製圖更難,看到府兵的水平,王畫只好用時間等待。突厥的事發生後,也不用等了,就剩下加上自己六十個人了,每一個人都會升遷官職,還會再做工匠?

除了筆外,還有一樣東西,更能做出許多玩意兒。

硯!

現在所用的硯大多是泥硯,端硯與歙硯在唐朝就出現了,但時間更晚,因為王畫也曾留心過,在市場上根本沒有人看到。也許還是出現了,可這種石硯就是到現在還沒有過引人注意。

泥硯,又叫澄泥硯,是用澄積起來的細泥燒成的,其中以虢州(絳縣)為唐硯第一,將縫製好的絹袋沉入汾水河底,幾年後淤泥積滿袋子,晒乾或者陰乾,用竹刀刻形,混在稻糠與黃牛糞中燒製,然後放入墨蠟、貯米醋蒸,其質堅硬可比石頭。還有上海寶山出產的寶山澄泥硯同樣也很有名氣。泥硯顏色以鱔魚黃為上、綠頭青為次、玫瑰紫再次。

除了這種泥硯,還有一種硯,名氣更大,價格也更珍貴。秦漢磚瓦硯。

秦漢時著名的建築物所使用的磚瓦與澄泥十分相似,因為裡面摻雜許多金屬成份,質地細密,體重聲音清越,更因為秦磚漢瓦上都有花紋,有一種古色古香的味道。這種硯臺也是古玩界的搶手貨,比如國畫大師吳昌碩本人使用過的,三國東吳製作的一塊黃武元年磚硯,被拍出六十六萬人民幣的天價。

但不是所有秦漢磚瓦都可以製作硯臺的,磚是壙磚,瓦要求更嚴格,是瓦頭,就是覆蓋在屋簷上最高那一排瓦。一間宮殿,有多少瓦頭,況且在所有瓦面在外面,風吹雨打,容易損壞。因此這種硯的價格一直居高不下。

然後就是石硯,與秦漢磚瓦刻意的原汁原味不同。這種硯石就需要更高的美術欣賞能力,有的就著原來的石理打磨,形成天然的圖案,有的需要雕刻。

王畫拿起了一支毛筆,腦海裡在想著這個問題。

瓷器也好,墨也好,硯也好,甚至其他的工藝品,主要現在就缺少的是美術工作者。有畫師,第一未必能將畫與器具結合,第二稍有名氣,也不屑從事匠人行業。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與寶林齋聯手,利用韋家的大量人力資源,這個問題將會迎刃而解。可這種情況,是王畫最不想得到的,與這些家族聯手的最後結果,如果撕破了臉面,於杜兩家的前例,就是王家的後期結果。真不行,他們掌握了技術,另開新灶,王家同樣也無可奈何。

他正想著心事,敬志陽走了過來,他也喝多了,就睡在王家。到現在才醒過來,不好意思地告別。王畫突然靈機一動,說道:“敬志陽,我有一件事,要與你商議一下。”

“都尉,什麼事?”

“這一次突厥入侵,殺死不少了繁畤百姓,雖然後來朝廷減去了三年稅務,還有一些援助,但這些人家主要的青壯年都被殺害了,以後的生活還會很困難。”

敬志陽難過地低下頭。但他心中更加對王畫感謝,王畫已經對繁畤百姓做得很好了,就是將王家所有錢搬出來,還是沒有辦法將繁畤受苦受難的百姓養活。

王畫說道:“但我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可不知道繁畤百姓的心裡怎麼想。如果這個想法成熟,會再一次解決大批繁畤百姓的危機。”

“都尉請說,”說到底,是繁畤人,那一個不希望自己家鄉好,敬志陽高興地說。

“是這樣的,你也知道我對一些工藝最拿手的,”這是王畫最驕傲的地方,詩抄襲,文抄襲,但工藝技術確確實實是自己掌握的。

敬志陽點頭,王畫本來就是漆瓷起家的,兩次比拼傳遍天下。

“我在南方開了幾座瓷窯,有可能擴大生產規模,還有其他的一些東西,也需要各種工人,特別是會畫畫的。我想聘請一些家庭情況特別困難的,受損最嚴重的百姓去江南,一邊給他們工作做。一邊還聘請一些畫師教他們本人或者他們子女讀書繪畫。這些費用由我來負責,而且窯上的待遇也十分優厚。最主要沒有戰亂危脅。可我不知道,繁畤百姓願不願意離開家鄉?”

這件事如果操作成功,也會減少王畫心中的內疚。對七姓,對武三思、對相王李旦,他可以陰謀詭計,以牙還牙,可畢竟那些都是老百姓。這也是他與武三思他們最大的區別。

還有因為自己的幫助,這些人感恩,忠誠度更高。這不是王畫想奴役,因為忠誠度高了,創造的價值更高,產生的效益更大,反過來又可以回報他們更多的薪水。這是一個相輔相承的過程。

敬志陽臉上表情還是黯然,他答道:“謝過王都尉好意。如果真按王都尉所說,相信一些過不下去生活的百姓,肯定願意跟王都尉去江南的。畢竟家鄉是好,面臨突厥的危脅,無法生存下去,有好的出路還是選擇離開的。況且王都尉對百姓的好,百姓都知道,江南也不是嶺南,是好地方。可怕是王都尉好意,卻行不通。一是縣裡面不放人,二也不合朝廷法度。”

朝廷法令是禁止百姓遷移的,地方也管理很嚴,畢竟是按照人頭收稅。如果百姓逃完了,縣裡的稅務向誰收去?

王畫微笑道:“只要百姓願意就好辦。你忘記了一件事,現在朝廷免繁畤三年稅務,縣令一般不可能呆在一個縣三年時間的。因此反對度不大。還有我們遷移走的是最困難的百姓,他們就是能徵稅,也從這些百姓身上徵收不到。對國家也是如此。如果按照我的辦法,遷到江南去,因為他們有了創造價值了,國家可以再次徵收稅務。再從邊防的防務上講,這些百姓人家青壯年大多戰死,也對邊防起不到防務作用。所以我將此事稟報給皇上,一定會獲准的。”

敬志陽想了一下,猛地跪下來,說道:“小的代繁畤百姓感謝你了。”

“起來吧,我只是做到一些我能力範圍的事。敬隊長為不必牽掛。”

“是,”敬志陽站了起來,眼裡含著淚花,也有些羞愧,自己想到馬上就要升官發財了,都忘記原來家鄉受的苦難,倒是一個外鄉人時時惦念著。自己還是一個人嗎。

“去吧,”王畫揮了揮手。

然後讓下人到北市上買回一些東西,開始製造這支毛筆。

先用刻刀在玉筆管上刻上許多陰線,然後再次用黑漆描金髹飾出一幅精美的圖畫。一條清澈的江水緩緩流出,江兩岸開滿了無數的鮮花,天空中繁星與明月互相輝映。整個圖案如夢如幻。然後在最前端寫上幾行字:君持紫江離,我握白芷蘭。星月伴宙宇,芬芳滿雲漢。

這幅圖,如果在圖畫上畫,王畫一個時辰就可以畫完,可在這小小的筆管上髹飾,到了第二天晚上王畫才完工。到這時候還不能真正賞玩,必須陰乾,打磨,再陰乾。不過工藝品也不是急的事,想一想,虢州澄泥硯,為了那一小袋泥,用袋子在河中沉澱好幾年時間。

王畫將工具放了下來。正準備洗手,外面傳來下人的稟報,說魏元忠前來拜訪。

老魏同志,王畫命人大開中門迎接。

進到客廳,王畫讓他落座,下人上茶。王畫問道:“不知魏總管前來有何賜教。”

“你的提議,中書與兵部商議過了,也通過了。但有些地方,某還不太清楚。第一你打算在什麼地方練兵?什麼主動出擊突厥練兵?你可知道會招來什麼後果。這一次你勝得多僥倖,你明白嗎?還有,進入軍營計程車兵需要什麼標準,什麼樣計程車兵才可進入,什麼樣計程車兵不可能進入?你好象說得也很含糊。”

王畫愣了一下神,心想,這不是老武在整我嗎?什麼我的提議,我想也沒有想過,純是你在皇宮裡胡思亂想,才搞出這個什麼營的。

但不能說,於是定了定心神答道:“魏總管,你想過沒有。如果一味地防守,從隴右到河北,需要多少士兵。有計程車兵呆在邊關幾十年不能回家鄉,難道你沒有想過他們的幸福?還有這樣計程車兵又有什麼樣計程車氣?再問一句,朝廷為了這些邊軍一年增加多少開支?”

“可是你主動開邊,未必能成功不說,反而會引來大規模的報復。百姓傷害更大。”

“魏總管,難道你說我不為百姓著想?”

魏元忠啞然,說品性,王畫有時候“黑白不分”,亂來一氣,可對老百姓,那是真好。加上繁畤軍民,他一共捐出了近二十萬緡錢。可自己呢,就沒有看到他置了什麼精美的馬車,衣服,宅子。到現在,他身上還是一身青衫,普通的絲綾織成的。憑藉這一點批駁不得。他想了一下問道:“那麼王都尉高見呢?”

“我在皇上面前也說過這件事。一味的攻,不行,象漢武那樣是窮兵黜武,最後民不潦生。一味的守,更不行。看到現在士兵嗎?這些士兵也是民,也是百姓,同樣民不潦生,有的地方為了抓丁,什麼景象,你聽說過嗎?只是沒有突厥人直接入侵來得直接明顯罷了。我這種以攻代練,也不是刻意尋找他們麻煩。如果突厥人侵犯我們大周,同樣我帶兵去侵犯他們突厥。他們百姓是沒有我們大周百姓多,富裕也沒有我們大周百姓富裕。打得心寒了,他們也不敢入侵了。當然,短時間內,他們肯定會報復,但這是短痛,痛完了,就沒事了。”

老魏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對與不對,過了半天后又問道:“那麼挑選士兵有何要求?”

“這個我親自來。但前提是不強壯不要,不想死的不要。”

“嗯?”老魏再一次噎著,那個想死?

“魏總管,這個營說明了,就是準備隨時戰死沙場的,必須讓士兵有死志,在招收時就要說明。進了營肯定比別的軍營立功機會很多,但犧牲的可能性很大。不先立死地,怎麼能後生?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七姓之家的弟子,我一個也不要,看就煩。或者不要指望我進這個營做武將。”

提到了七姓,魏元忠又想起了另一個來意,他說道:“王都尉,有一件事,某要與你說一下。”

“魏總管,請說。”

“就象這朝中一樣,有的官員正直,有的官員奸邪,不能因為某些少數的官員,就將所有官員定罪。七姓也是如此。他們為大周貢獻了許多精英人士,只是因為家族巨大,才會有少數敗類。這一次皇上因為那個崔班的事,準備大動刑訊,有可能牽動許多人進去。為了國家安定,某還請王都尉在皇上面前美言幾句。”

王畫看著他,過了好一會兒說道:“很不錯,你的道理很象默啜,明顯我們大周帶去的糧食是讓他們吃的,可他們當作種子了,收不出莊稼,說我們大周不安好心。帶去大量聘禮,也說不精美。於是攻打我們大周,打完了,搶過了,人殺了擄了,還說我們是為正義而戰。相反呢,我們大周百姓是該打該殺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為了國家安定嘛。”

說到這裡,王畫臉色一陰說道:“這件事,魏總管,我不知道你內心的想法,勿復多言!如果再談七姓之事,今天恕小子送客了!”

“莫不成你連魏某人也不相信了?”魏元忠氣著了。現在朝中他是清流的代表,直臣的典範,今天卻遭受這個愣頭青質疑。

“錯!我所看到的是天下萬民,不是某一家幾百幾千人的奢侈生活,欺行霸市。如果七姓真讓皇上處死了,臣才是最開心的。因為被他們奴役的幾十萬百姓就解脫出來了。”

“你!”魏元忠氣得站起來,人家在奴役百姓,你家還不是在奴役百姓。可不能說,一是王家待遇好,二人家掙錢就是為了散錢的。就如他在張府所說,為了天下窮人過上好日子的。與七姓之家,性質截然不同。

正當老魏同志被王畫氣得發抖時,外面門房又進來稟報,說梁王武三思求見。

王畫站了起來,面對這個固執的老臣,王畫也不想費口水,正好,美美的老武來了,一個美老男,一個老石頭,我好看場龍虎鬥。再次大開中門,將武三思放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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