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子冥正忙著解衣服的雙手下意識的一頓,只因為她那句不要!
夜子冥身子憋得難受,但還是剋制住內心的yu望,不滿的皺眉,耐心詢問,“不、要?”
他難道聽錯了嗎?她剛才居然對他說不要?她明明已經準備好了的樣子。
這女人,是真的要把他折磨瘋掉嗎?
白小洛見夜子冥本能的衝動,已經把衣服都撐的老高了,一下了就害羞的不行。
整個人的臉越發的紅了,她支支吾吾的道,“恩,那個,我,我今天不方便!”
“你怎麼了?”夜子冥有點後知後覺,對女人家的事情,他並不是瞭解太多。
更何況,現在他已經都快被yu望洗腦了,哪裡還有多餘的腦子去想她嘴裡的那個不方便是什麼意思。
如果不是他控制力好,估計早把她給撲了。
白小洛的臉色更加紅了幾分,看著他一副難受的樣子,有點的內疚的低下頭,支支吾吾的道,“剛才,我去給你拿蛋糕的時候,肚子就有點不舒服,我才發現,我月信來了。”
“小洛,你是要折磨死我啊!”夜子冥臉色鐵青,天知道他真的快被她折磨死了。
剛才她要是一早喊停,他也不至於被折磨的這麼慘啊。
現在這中途情緒高漲的時候被突然叫停,真的和拿刀殺了他一樣難受啊。
“額,我也不知道嘛,這個也不是我能控制的,誰知道,它說來就來了。”白小洛低頭嘀咕,她也不想的,她本來也想今晚餵飽他的嘛。
誰知道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啊……
“那你為什麼不早說!”夜子冥已經有點咬牙切齒的感覺了。
這小女人,能不這麼折磨他嗎?偏偏他又不能把她怎麼樣,她簡直就是他的剋星啊,夜子冥內心狂吼!
“我不是沒來得及說呢嗎?我打算等你許完願再說的,誰知道我只是讓你許願切蛋糕,你就親我啊,然後我就說不了話了,然後,就這樣了……”
白小洛撅嘴,表情極其無辜。
夜子冥皺眉,她說的確實不錯,確實是這麼個情況,可是夜子冥心裡就是極度不爽。
他已經很久沒有吃肉了,他很餓啊有木有!
吃個肉好難啊,有木有!
“小洛,我先出去一下,馬上回來,你等我。”夜子冥用哀怨的眼神看了一眼極其無辜的白小洛,隨即一陣風似得轉了出去。
白小洛慢半拍的才發現,夜子冥不見了。
心裡嘀咕,這傢伙,跑這麼快乾嘛,有鬼在後面追啊!
夜子冥一陣風似得跑了出去,隨即一個猛子扎到冰冷的湖水裡,熱度慢慢的冷卻了下來,待yu望散的差不多了,夜子冥才疲憊的從水裡走了出來。
心裡暗歎,這樣的折磨要是再多來幾次,他可能就真的再也不舉了……
白小洛,你這個小妖精,我怎麼就愛上你了呢,夜子冥苦笑……
這頭的白小洛剛洗完澡準備睡下,就看到夜子冥黑著一張臉走了進來。
白
小洛理虧,自然是賠笑著走了上去,幫夜子冥整理衣服。
“老公啊,這天色不早了,我們睡覺吧,明天你還要有事情呢,呵呵。”
夜子冥哪裡睡的著啊,雖說燃燒的yu望被涼水暫時的壓制了下去,可心裡的那股熱情,卻是一直盤旋在心頭的,時不時的出來撓兩下,久久不肯離去。
這股火,也只有等白小洛方便的時候,來滅了。
夜子冥合衣而眠,其實他本來是不想來白小洛這裡的,因為他知道只要他來到她這邊,註定是要倍受煎熬,一夜無眠的。
面對著自己最愛的女人,不能吃不能碰,任誰也是輾轉反側,晝夜難眠吧。
可一想到,她可能傻傻的在等著他,他的腳步就自然的又拐到了這裡,夜子冥嘆氣。
他終究是不忍心放她一人孤獨的安睡!
白小洛並不知道夜子冥內心的複雜想法,只覺得自己理虧,於是格外討好的為他寬衣,又溫順的躺進他的懷裡,她雖是好意,對他來說卻是百般的折磨。
夜子冥一直僵硬著身體,不敢有絲毫的放鬆,他怕自己一旦鬆懈就會不受控制的闖紅燈,把她給撲了。
兩人正這麼僵持著,白小洛的‘鴉風’便閃了起來。
白小洛一看是冷斯言的呼叫,立馬喜形於色,丟開了一旁正在努力維持鎮定的夜子冥。
自顧自的和冷斯言聊起天來。
說到冷斯言,白小洛還真有點不爽,自從上次不聲不響的從無量山走了後,就再也沒有啥訊息給過她。
之後就是這幾天到妖王殿給夜子冥祝壽,居然也自顧自的喝酒,和她簡直是零距離,她還以為他把她給忘記了呢。
她本來生氣的準備不理冷斯言的,不過看到冷斯言主動給她‘鴉風’的份上,她還是忍不住的接了起來。
冷斯言的聲音從‘鴉風’裡傳來,帶著幾分醉意。
“小洛,最近過的如何?”冷斯言問這話的時候是小心翼翼的,他知道這時候的自己其實是在自虐,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當初從無量山離開回到龍宮後,整天在鶯鶯燕燕中來來回回,本以為可以忘了她的,可誰知,那種想念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了。
越是有意控制,就越是抓耳撓腮。
思念不是病,痛起來要人命!他冷斯言在龍宮裡,就是在這種痛苦中煎熬,重生,卻無法真正的蛻變。
他瘋了般的想去見白小洛,可又苦於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恰巧,這個時候大臣們遞上了妖王殿的祝壽摺子。
他像得到解脫般,內心久久無法平靜,找最好的裁縫,做了最好的衣裳,搞得像自己過壽似的。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對妖王的這次壽宴是有多麼的重視呢,其實,其中原因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白小洛並不知道他內心的想法,只一味的調侃他,“你小子還知道關心我啊。”
她可沒有忘記上次在無量山,他偷偷溜走的事情。
冷斯言苦悶一笑,緩緩答道,“朋友嘛,這怎麼說話的,自
然是要關心你的。”
“我以為你忘記我這個朋友了呢,上次在無量山不聲不響的走掉,這次宴會上也不理我。”
白小洛這句話,說的頗為哀怨,搞得跟深閨怨婦似的。
聽的這頭的冷斯言心頭一跳,她還知道跟他撒嬌埋怨,冷斯言瞬間感覺到一股暖意在心頭擴散開來。
“哪有啊!”冷斯言笑著否認,很享受和白小洛拌嘴的感覺。
白小洛皺眉撇嘴,這臭小子還不承認,她說的哪樣不是事實,於是斬釘截鐵道,“本來就有!”
“好吧,是有那麼點……”冷斯言承認,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
“……”白小洛沒想到冷斯言這麼快就承認了自己的罪行,她竟然答不上話來。
以往,這小子可是那種不到黃河心不死的人啊,怎麼也要跟她來個三四回合,才勉強認輸的。
今天這個樣子,實在是有些許反常,他到底是怎麼了?
而她這稍微的走神,便讓一邊的夜子冥不爽了。
他本身就因為慾求不滿而憂鬱萬分,再加上自己的老婆現在居然當著他的面,在和另外一個男人公然tiao情,他內心那個醋啊,打翻了無數罈子了都。
他冷冷的開口,語氣頗為不爽,“小洛,是誰?冷斯言?”
‘鴉風’這頭的冷斯言聽到夜子冥的聲音,心裡頓時揪緊了一下,原來,他們這麼晚一直在一起啊。
今晚在宴會上,他們之間沒有任何互動,他還以為他們鬧矛盾了呢,現在看來,是他想太多了嗎?
冷斯言苦笑了一下,隨即忽略內心的苦悶,只順遂著自己的心做著。
“小洛,我今天看到你,覺得你比之前更加好看了。”他由衷的讚美。
其實在他心裡,眼裡,白小洛何時不美過?他選擇這個時間點說這些話,內心打的什麼小算盤,他其實心裡比誰都清楚。
可他一遇到白小洛,總是免不了的開始幼稚,低齡化!
這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嗎?冷斯言內心苦笑。
“是嗎?哈哈哈,真的啊,啊……”這頭的白小洛聽見冷斯言的誇獎,自然是喜上眉梢,卻忽略了身旁某個已經橫眉倒豎的男人。
肆無忌憚的歡樂,只會遭到某男人的瘋狂報復而已。
“小洛,你怎麼了?”冷斯言聽見白小洛的喊聲,關切的在‘鴉風’那頭詢問道。
雖然他知道,肯定是夜子冥給使得壞。
白小洛狠狠的瞪了夜子冥一眼,隨後把他不知道何時伸進她衣服裡面的手給抽了出來。
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嗯,沒事,冷斯言我還有事情,我們以後再說吧,嗯!”
白小洛迅速的掛了‘鴉風’,隨即惡狠狠的對夜子冥喊道,“夜子冥,你很可惡啊!”
“哦,我沒覺得我哪裡有可惡的地方啊?”夜子冥雙手一攤,表示自己的立場。
他是個純潔的,極度單純的男人。
他什麼都沒有做!
“你你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