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還是保持點距離比較好。
冷斯言見白小洛往後仰,怕她摔倒,連忙又伸出雙手握住了她的雙肩。
被單滑落,姿勢ai昧到了極點。
恰巧的是,這時候,門恰巧開了。
更恰巧的是,夜子冥站在門口,臉若冰霜。
“……”白小洛心虛,有種tou情被抓到的感覺。
她狠狠的撇了一眼冷斯言,都是這貨,不是說不吱聲,他就不會來嘛?
那怎麼還來了?
“哎喲,真不巧啊,還是被發現了。”冷斯言嬉笑的坐在床邊,挑釁的看向一臉鐵青的夜子冥。
某女頭頂掛著三條黑線,臉上簡直可以用瀑布來形容了。
這算什麼巧,這叫衰吧!
“既然被發現了,那我就老實招了吧,那個,我呢,晚上睡不著,就跑小洛房間來了,然後呢,你也看到了,就是現在這麼個情況!事情已經這樣了,要不,你就成全了我和小洛吧,我願意做二房的。”
白小洛嘴角抽搐的厲害,尼瑪,這貨是在解釋嗎?
她怎麼感覺這貨是在故意抹黑呢?
她一個人在屋子裡睡覺睡的好好的,招誰惹誰了,平白無故的被套上了姦情的頭銜,她冤不冤啊。
聽到冷斯言不痛不癢的話。
夜子冥的臉色黑如鍋底,一個閃步就飛了過去,“就憑你?也敢調xi我的女人?”
鬼都知道,夜子冥是真的暴怒了,這時候,避開鋒芒,才是上上之選。
於是冷斯言想也沒想,整個人一躍而起,直接從窗邊就跳了下去。
邊跑還邊喊,“小洛,你等著我,我會回來找你的。”
某女聞言,頓時嘴角抽搐汗顏不已。
心裡想著,你如果還有命回來的話。
冷斯言和夜子冥前後腳離開,屋子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白小洛心想,真好,終於可以睡覺了。
剛躺下,屋子的門就被踢開了。
白小洛火大,“靠,還讓不讓老孃睡覺了,又是誰?”
她整個人從床|上爬了起來,轉身看向踢門的主人。
隨即看見一張娃娃臉。
福壽安康正站在床邊,衝著白小洛嬉皮笑臉的。
“孃親,你劈腿……”
“劈你妹,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老孃,老孃是清白的。”白小洛炸毛。
這小鬼到底是不是她生的啊,哪有孩子見到自己孃親出/軌,還這麼高興的?
你看他那張小臉笑得,她恨不得掐死他。
“哦!”福壽安康哦了一聲,一臉失望的表情,轉身來到門口伸手‘吱’的一聲把門給關上了。
白小洛無語……
他那失望的小表情,他就那麼希望自己的孃親出/軌麼?
關好門,福壽安康回眸,看向坐在床|上發呆的白小洛道:“孃親,你讓我打聽的事情,我打聽到了。”語畢,便來到了床邊。
整個人想往白小洛床|上爬。
可惜,白小洛的床還算是比較高的那種,而福壽安康畢竟是個小孩子,爬了半天也沒爬上去。
有點氣
餒。
白小洛看著有點好笑,伸手拉了把,福壽安康這才順利的爬到了床|上,並順勢爬進了被窩。
白小洛不等福壽安康坐穩了,便著急的問道,“事情調查的怎麼樣?”
“孃親,我們今天轉了好多圈,才打聽到那個地方的。”福壽安康點點頭,首先要給自己表個功。
他們今天真的是折騰壞了,來來回回的打聽了好多人。
這才打聽到了一點蛛絲馬跡。
白小洛卻有點性子急,她可不高興聽他慢慢在這兒表功,她需要知道具體的情況。
於是手一揮,不耐煩道,“具體的!”
福壽安康知道自己孃親的急性子,索性也不再兜圈子了。
只把今天自己所看到的,打聽到的,都一一的說了出來。
“銀魂劍目前的所在地呢,在無量山,但是並不是你人去了,那銀魂劍就能拔出來的,要想拔出銀魂劍,就必須擁有傳說中的通靈火鏈。”“通靈火鏈?”白小洛疑惑的眼神瞅著福壽安康,她看小冊子中沒有記載相關的東西啊。
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白小洛皺眉,看向福壽安康。
福壽安康瞭然,點頭道,“是的,就是先前,我們在冊子中看到的東西,必須聚集金木水火土,還有彩靈石,才能連成通靈火鏈。”
“孃親之前說要先找到心臟,彩靈石,我也打聽到了,彩靈石,就藏在前方不遠處的石臨鎮。”
“地圖有嗎?”
“這裡!”福壽安康說著,便遞上了自己今天辛苦一天的成果。
“行啊,小子,有兩把刷子。”白小洛看著地圖,滿意的點頭。
心裡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
第一步,她就是要得到這個彩靈石,之後再找全其他五樣東西。
到時候,她就可以在夜子冥跟前揚眉吐氣啦,哈哈!
白小洛得意洋洋的笑著,看著旁邊的福壽安康一陣惡寒。
孃親的笑容,他怎麼看著那麼猥瑣呢?額……
白小洛看福壽安康那麼一副警惕的樣子,頓時想著捉弄他一下,於是笑的更加猥瑣了。
她嘿嘿兩聲,整個人突然靠近福壽安康。
“你……你要幹什麼?”看著她突然靠近,福壽安康頓時緊張了起來。
“你說我要幹嘛?”白小洛笑的一臉慘無人道。
完全一副壞阿姨的摸樣!
“孃親,不可以!”福壽安康雙手捂胸,一臉小受摸樣。
“……”白小洛無語,這小子會不會想太多了?
一點都不單純!
不好玩,不玩了,白小洛洩氣,命令道,“臭小子,想什麼呢,睡你的覺去。”
白小洛暗歎,現在的小鬼,不知道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雜七雜八的,她只是逗逗他,壞笑兩聲,他就一副被虐的表情。
“睡覺?在這裡?”福壽安康還在幻想著能有個自己的窩。
誰知道半夜三更的,孃親會不會抽風,把他給賣了。
“廢話,他們壓根兒就沒有給你開房間,你不睡在這裡睡在哪裡?”白小洛話落,便往被窩裡鑽。
“……
”福壽安康無語。
她孃親的招數,總是千奇百怪,他還真是拿捏不住。
怪不得孃親能把爹地制服的一板一眼的,這招數,真不是蓋的啊。
然而,距離這個房間不遠處的小河邊,夜子冥正臉色鐵青的看向對面的白袍男子,眼睛裡面佈滿了紅血絲,彷彿是暴風雨要來臨的徵兆。
“夜兄,不要這樣嘛,我剛才那個提議,你還是考慮一下吧,我真的不介意的。”冷斯言嬉笑的聲音傳來。
這膽量,真是相當不怕死啊。
夜子冥見狀,眯眼看了冷斯言一眼,漫天蓋地的壓迫感頓時襲來。
而冷斯言也不慌,只微微搖開他的桃花兒扇,笑的一派天真無邪,事情,似乎越來越好玩了。
看到冷斯言一派輕鬆的摸樣,夜子冥暗忖,能接得住他的壓力的,除了花萬千那隻老狐狸,便是那遠在鷹鳩宮的鷹王和深海里的龍王了。
而鷹王隱方,他還是見過的,只有那龍王,他倒是沒有見過。
難道,這冷斯言便是……
想到這裡,夜子冥似乎心裡已經有了底,他嘴角勾起冷笑“騰雲駕霧如此了得,相必,你就是那東海里的龍王?”
“沒錯,算你有眼力見兒,我就是那英俊瀟灑,風liu倜儻,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龍王,冷斯言。”
冷斯言咧嘴一笑,毫不害臊的把自己從頭到腳,從裡到外的誇獎了一番。
隨即眼中精光一閃,接著打量起了他,“看你渾身散發的魄力,一定不是尋常人,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蛇王夜子冥?
夜子冥聽了他的話,嘴角勾起一抹清冷,“這與你何干?你千方百計的混入到小洛的身邊,到底有什麼陰謀?”
“怎麼沒有關係啊,我是你老婆的二房啊,我剛都和她說好了,你沒聽見嗎?”冷斯言趕忙表明自己的身份。
明明知道會惹怒夜子冥,可是,他為什麼就那麼喜歡看見他跳腳的樣子呢?
聽到冷斯言說這個話,夜子冥的臉頓時黑的更加徹底了,眼裡是毀滅一切的決絕。
從來沒有人敢在他的面前如此放肆,龍王又怎麼樣?
只要敢覬覦他的女人,那他照樣滅殺不誤。
夜子冥黑著臉,冷然,“你還敢說?”
想到剛才推開小洛的房間看見另一個男人的時候,他內心的憤怒。
那個時候如果冷斯言能被他逮住,估計,早就連骨頭渣兒都不剩了。
想到小洛衣衫不整,和這貨在一起,他就……
夜子冥眼睛通紅,整個人看著冷斯言,眼睛裡有狂風暴雨在翻騰。
冷斯言有點被他看的毛毛的,忽然就不自在了起來,以他多年的作戰經驗可以知道,這個男人此刻很危險。
可能他一不留神,就能被他斬殺在無形中。
他不得不小心對待啊,想到這裡,他不動聲色的收起了一直扇動的桃花扇兒,整個人進入了備戰狀態中。
嘴裡卻不死心的衝著夜子冥問道,“呃……你這什麼眼神啊?”
“哼,什麼眼神?殺了你的眼神……”說完,夜子冥便一個空間移動,整個人來到了冷斯言的跟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