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子冥這次是徹底的瞎了……
尼瑪,這女人,瘋癲起來她就不是人啊!
白小洛完全忘記了自己是誰,只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她不討厭,甚至於想親近。
可是他卻離自己好遠啊,真的好遠,遠的她都夠不著她了。
不行,她一定要抓到他!
於是她跌跌撞撞的從椅子上爬了下來,往夜子冥走去。
看到此刻濃妝豔抹的白小洛,夜子冥有一瞬間的不敢直視,只因為現在的她,真的太慘不忍睹了。
本能的抗拒,誰知道此刻的白小洛毒性發作到巔峰,力氣似乎也變大了。
輕而易舉的便揮開夜子冥抗拒的手,整個人的身體,向夜子冥走去……
……
窗外陽光明媚,屋內春光漫野……
很快兩天便過去了……
夜子冥一開始的鬥志昂揚沒了,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
坐在**,哀怨的看著一旁睡得像死豬的女人,悔不當初……
只要他謀劃的物件是她,他便總是輸……
這次是吃飽喝足了,可是,這次也太飽了,他都撐著了……
想到這兩天的非人生活,他就頓足捶胸胸……
花萬千的大力神丸,果真是個寶貝玩意兒啊,差點要了他的命……
想到這裡,夜子冥對花萬千更加憤恨了起來,恨不得現在花萬千在他眼前,他便撈起來痛打一頓。
眼裡閃過一絲銳利,這次他一定要好好的和花萬千算算賬……
低頭,瞅著那個熟睡的小女人,繼續一臉哀怨……
白小洛醒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幅景象。
這個素來一副冷酷表情的男人,何時臉上出現過這樣一副小媳婦的表情……
真是奇怪,他是怎麼了?
白小洛還在徑自想著,便聽到憤恨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醒了?”
白小洛收回好奇的目光,扁扁嘴,這個白痴男人。
她眼睛都睜開了,不醒來的話,難道是夢遊?
不過,這裡是哪裡?她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她怎麼會睡在這裡呢?
各種問號,在她腦子裡閃來閃去,她想了半天,還是沒有個頭緒!
夜子冥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忘記了這兩天來的所有事情,於是道,“別看了,這裡是花萬千的寢宮,我們在這裡睡了兩天了。”
夜子冥其實想說,是做了兩天了,但是想到自己這兩天的狼狽摸樣,他巴不得她完全忘掉。
在這方面,男人向來都是很好強的,哪能輕易的便被女人打敗,想到這兩天自己被折磨的狼狽樣子,他的臉就黑了半邊。
白小洛卻沒有仔細觀察夜子冥的臉色,只是聽見夜子冥說的話中,‘睡’那個字眼……
腦中開始閃過無數少兒不宜的畫面。
尼瑪,睡了兩天,不會又幹了什麼事情吧?她怎麼什麼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呢?
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嘟囔道,“你是說,我們在這裡,睡了兩天?”說完看了看大床,眼神怪異。
夜子冥挑眉,“你有意見?”
這女人,這會兒把他吃的
渣滓都不剩了,現在還擺出一副勉為其難的表情。
他這是為哪般啊?這樣會讓他覺得自己特別賤,即使是中了毒,吃了藥,忘記了一切,他也不能看見她,對他有一絲的抗拒。
想到這裡,夜子冥心裡頓時不舒服了起來,臉色也變得更加難看了。
白小洛卻單純的很,想不到那麼多關關節節,她現在在乎的不是和夜子冥有沒有做,而是在乎的是,在別人家的**,做那樣的事情,會讓她覺得,特別不舒服,好像明擺著告訴別人,他們做了那事一樣。
那樣會顯得她很輕浮,她不喜歡自己,在別人的眼裡,是個輕浮的女人。
她皺眉,話便這麼脫口而出。
“有,當然有,我們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在別人的**,做那種事情?”
夜子冥聽了她的話,緊皺的眉頭微微舒展開了,原來,她並不是嫌棄他,而是不喜歡在別人的**,和他做著這般的事情。
但嘴上還是不想就此放過她的,於是傾身向前,曖昧的衝著白小洛眨了眨眼睛。
邪肆的問道,“哪種事情?”態度溫和,音調平穩,眼神純真,似乎,當真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而他,也真的不知道,白小洛說的事情是什麼意思一樣!
可是天知道,他現在心裡都樂翻了天。
每次逗弄白小洛,都會讓他感到全身心的快樂。
那些曾經因為另一個女人,而遠走的快樂,似乎正一點一點的回來……
她讓他懂得寬恕,她讓他懂得快樂,她讓他懂得深愛!
白小洛看著夜子冥一臉茫然的表情,感覺他不像是在騙人。
頓時自己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弱弱的問了句,“難道沒有?”
“有什麼?”夜子冥繼續一臉茫然的表情。
噗……他裝的好辛苦,他真的很想笑,這丫頭,真的太好逗了……
可是,他不可以笑……
他使勁兒的憋著,憋的面部表情都扭曲了。
白小洛狐疑的看著夜子冥怪異的表情,忍不住好心的開口,“沒什麼沒什麼,你要是想上廁所,就去,幹嘛憋成這樣!”
“…………”夜子冥萬萬沒有料到白小洛會覺得他的表情是因為尿急,頓時一張俊臉黑的不像話。
就差頭髮沒豎起來了。
這丫頭,每次都能語出驚人啊!
於是尷尬的拿手捂住嘴,輕咳一聲,說道,“快起床走吧,我們一起出去,還有正事要辦!”
確實是有正事,他們來的目的,可不是為了中合合花毒,更不是為了在花萬千的床|上翻雲覆雨。
而是為了那件寶貝而來的,可不能空手而歸了。
“什麼正事?”白小洛剛解開毒素,對來時的目的,似乎已經有點記憶混亂了,只能傻乎乎的問著夜子冥。
夜子冥輕笑,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去了便知道了。”
“哦!”白小洛從**下來,像沒事人一樣的,毫無感覺。
看的夜子冥眼睛都直了。
大戰了那麼多次,她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難道那藥丸還有自動治癒的功能?
尼瑪,狐狸
的藥丸真是個寶啊……
回頭他一定要多鼓搗幾顆!
夜子冥想完,便顫顫巍巍的爬下了床。
這次真的吃的太飽了,雙|腿都打晃了。
白小洛看見他這幅慘狀,心裡不由咯噔了一下,他都這個樣子了,他確定,他們真的沒有做什麼嗎?
於是頗為擔憂的確認,“那個,我們真的在這張**,什麼都沒有幹嘛?”
“該死的,白小洛,你想死嗎?”
“當我沒說,呵呵,呵呵……”
“啊……鬼啊……”白小洛看著鏡子中那張花花綠綠的臉,嚇的嘴巴張了老大。
奇怪的是,她張嘴,鏡子裡的那個鬼也張嘴,她更加嚇的氣都出不來了。
好可怕的鬼……臉上到處都是血,好恐怖……
夜子冥無奈的搖了搖頭,好意提醒,“那是你自己!”
“嗯?”白小洛忘記了害怕,嘴巴卻還僵硬的合不起來。
這傢伙說什麼,他說鏡子裡的這個鬼臉是她的?
她用手指了指自己,再巴了巴鏡子。
夜子冥沒好氣的嘆了口氣,哪有人自己化妝,把自己嚇住的。
隨即想到,她昨天那樣瘋癲的情況下,做出來一些反常的事情,也算是情理之中的。
於是再次好心的幫她確認,“沒錯,就是你!”
她臉上那紅綠交替的,就是那些胭脂水粉。
這兩天他們那麼抵死纏綿,妝容早就暈開了,紅的摻上綠的,綠的又摻上紅的,顏色格外的滲人,像被人摧殘過,把臉拍腫了似的。
夜子冥想到這兩天他們的抵死纏綿,心裡便格外的開心,幸福不言而喻,只是嘴角不自覺的便綻開了一個弧度。
而這個弧度,綻放在白小洛的眼裡,就陡然的變了原來的味道。
她認為夜子冥在壞笑,在不懷好意的笑。
甚至覺得,臉上這花花綠綠的東西,肯定是夜子冥趁她睡著的時候,給她畫上去的。
下流,無恥,卑鄙,小人!
她在心裡嚴重的鄙視了下夜子冥,隨即蠻不講理的嚷嚷開了。
“夜子冥,你整我,你趁我睡著了,在我臉上畫畫,要畫也畫好看點啊,這不是綠的就是紅的,這樣的配色,真的俗氣死了。”
白小洛心裡憤恨,都快氣炸了,該死的傢伙,居然把她那張俊俏的小臉,畫成了這幅德行,真是夠了!
你看看這顏色配的。
一個字,俗!
兩個字,很俗!
三個字,非常俗!
四個字,俗不可耐!
這端的夜子冥徹底無語了。
無奈的對天翻了個白眼,她這不是惡人先告狀嗎?
他是招誰惹誰了,他什麼時候在她臉上畫畫了?
明明是她自己,中毒瘋癲的時候,自己給自己畫的,現在,卻賴在他的頭上了,真是莫名其妙。
夜子冥氣的臉都綠了,轉頭開始穿衣服,也不理她,他現在是懶得搭理她了,省的她哪裡不對勁,又賴到他的頭上。
氣氛頓時陷入低氣壓中,好大一會兒,屋裡都是沉悶的。
沉默過了一會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