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春_宮_圖做的不好,還沒有我們那裡的漫畫詳細呢!”阮遲遲翻著路前輩給她的書,眉頭皺緊。
裡面的人物就像小蠟人似的,具體部位是哪跟哪都不知道,怎麼算春_宮_圖呢!真不知道古代人是怎麼按著書上做的,完全就是誤人子弟啊誤人子弟!
這麼誤人子弟的書她也能做得出來,說不定做出來的還比這本書的原作還要棒!
“……”
路前輩和軒祁瑾聽著阮遲遲的自言自語,很是無奈。
現在的女子怎麼一個個都這麼不矜持!這、這種話都說得出口啊!
路前輩瞄了一眼阮遲遲,看到那本書快被看完了,於是連忙不知道又從哪裡找出來一大堆類似的書,全部扔到了阮遲遲的身邊。
阮遲遲看到又有書來了,又開始翻了。
於是軒祁瑾驚訝的視線就一直看著路前輩。
路前輩不自在的咳嗽了一聲:“咳咳……以前……以前老夫準備的。”
“嗯,本王明白。”軒祁瑾忍住笑聲,真沒想到二哥竟然有這麼逗的師傅。
“不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說到這個啊……”路前輩一臉憤怒的表情:“都是那臭小子的錯!”
臭小子就是軒祁墨啦!
“這個……跟二哥有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路前輩冷哼一聲:“老夫當年為了能讓老夫早點抱上娃,辛辛苦苦跑到各地去搜集這些書來,扔在那小子面前,那小子倒是翻了不少,老夫那時候以為那小子腦袋是開竅了!誰讓那小子經常面癱,害的老夫都不知道他的心情怎樣的!”
說道這個,路前輩也感慨了一番,然後手起手落,一針就扎進了阮遲遲的後背。
見阮遲遲沒有反應,繼續說道。
“結果老夫第二天去找臭小子的時候,問他那些書呢,你猜你二哥怎麼回答老夫的!”
“不知。”他二哥的脾氣他向來捉摸不透。
“你二哥說:那些書讓本王有些火,於是本王讓人把它們燒了……”路前輩模仿軒祁墨的口氣說話。
“你知道老夫聽到這個的時候有多氣嘛!那可是老夫辛辛苦苦從各個地方蒐集來的!他不要老夫還要呢!他以為老夫跟自家娘子是不做這些的啊!真的是氣死老夫了!”一想到這個,路前輩真恨自己當年為什麼不往那小子的屁股上狠狠的抽上幾巴掌!
“呵呵,很像二哥的作風。”軒祁瑾說著,將一根針從阮遲遲的背後拔出,看著那針頭是成黑色的,軒祁瑾也只能搖了搖頭。
路前輩也看在眼裡,只不過這是一個緩慢的過程,要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其實小墨那小子心地還不錯,只不過生在了這麼一個爛地方,沒辦法做到從始至終的天真無邪。”路前輩感慨道。
皇宮就是人吃人的地方,你陷得越深,就越難拔出來,尤其是皇室人,你就算脫離了皇室,你身上終究流的還是皇族的血!
“咳……”軒祁瑾咳嗽了一聲:“路前輩,照您這麼說,那……本王的九弟他算什麼?”
“……”路前輩一時哽住了:“那……那小子就是一變_態!老夫都不想說些什麼好!”
看到這麼另類的奇葩,路前輩也不知道這人是還沒長大呢還是壓根兒就沒帶腦子出生!
“阿嚏!”呆在門外無聊叼著草的軒祁凌打了個打噴嚏,他撓了撓鼻子,嘟囔道:“哪個人再說我壞話啊!沒道德!”
過了幾個時辰後,房門終於打開了,軒祁墨第一個衝進屋內,看著路前輩在桌子上收拾東西,而軒祁瑾撣了撣身上的灰塵。
“二哥,小心點,要不是本王閃得快,恐怕就被你撞倒了。”這麼擔心二嫂也算是情理之中的……
哦,對了,說起來正事還沒講呢!
“二哥,我有事情跟你說。”軒祁瑾走上前。
“什麼事?”**的阮遲遲已經看書看睡著了,軒祁墨剛把人放在被子裡,一瞥是那種書,額頭青筋暴出,隱隱散發出來的冷氣一下子就飄到了路前輩那裡……
路前輩一個嘚瑟,連忙跑到床邊剛想把書收回去,結果一個大掌壓了下來。
“呃……這、這是老夫的東西,你難道要搶?!”
“沒錯!”軒祁凌理直氣壯的回答。
“啊?”這下子輪到路前輩疑惑了。
這小子以前不是不要看的嗎?還把他的書給燒了。
“於四,把書拿走,記得好好處理掉!”軒祁墨看著路前輩的臉慢慢的變黑,心情很爽。
敢帶壞他的丫頭,找死的行為!
要是讓軒祁墨知道阮遲遲根本就不需要被帶壞,估計他就只能暈了。
“是!”於四直接將書搶了過去,連路前輩那暗示的小眼神看都沒看就拿了出去。
“真是……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手下!各個都不讓老夫省心!氣死老夫了!”
對此,於一二三四隻能是這個表情:←_←
“五弟,你有什麼事?”處理了路前輩的事情,軒祁墨就想起軒祁瑾找他的事情。
“嗯,是這樣的,二哥你照顧二嫂就已經很累了,所以關於白鑫,還是由我來照顧吧,所以暫時你們不需要來找她。”
“白鑫?”軒祁墨想了想,白鑫是誰……哦!他之前認的妹妹。
“那就交給你了五弟。”
“好的。”軒祁瑾笑著回答。
只要得到了二哥的答案,然後又有那麼多的見證人,他還有必要怕她嗎?
忙了一天後,眾人都先回房去休息了。
軒祁墨點上蠟燭,然後坐在床邊。
看著阮遲遲那張毫無防備的睡顏,他笑了笑,在阮遲遲的身旁側躺下。
軒祁墨伸出手摸了摸阮遲遲的臉,雖然小丫頭長得不是傾國傾城,可是那傾國傾城的面貌又有什麼用?只會招蜂引蝶罷了,像九弟那樣的臉,他自己都不想說些什麼了。
也難怪九弟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合適自己的女人,光他就長得十分妖孽,妖孽的根本不像個男人,任何女人往他身邊一站都是稍低一籌。
“嗯……”阮遲遲呢喃了一聲,伸了個懶腰後突然醒了。
“醒了小丫頭?”軒祁墨坐了起來。
“嗯……我睡多久了?”阮遲遲被軒祁墨扶著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
感覺睡了好久的樣子。
“沒多久……餓了嗎?”
“嗯。”阮遲遲點了點頭,她現在好像還有點暈乎乎的。
“等著。”軒祁墨走出房間去給阮遲遲拿吃的。
曾幾何時,他這個王爺開始做起了下人的活來?
給阮遲遲端來吃的後,阮遲遲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吃到一半,送給阮遲遲的玉佩突然發光,突然出現在了房間裡。
軒祁墨一皺眉,看著:“有事?”
明明沒有小丫頭的血自己也能出來……哼!
“有事。”警惕的在房間裡轉了轉。
“這個房間是她的嗎?”指了指阮遲遲。
“是,有問題?”不然這個人是不會平白無故問這種問題的。
“差不多。”總感覺,這個房間裡有什麼東西在。
“算了,可能是我多慮了。”說完,就消失了。
看著來無影去無蹤的,兩個人都覺得莫名其妙。
“別理他,吃你的。”看著自家小丫頭還看著人家消失的地方發呆,軒祁墨心裡不舒服了。
“哦。”好吧,小墨墨是個大醋缸,她不解釋。
就在這時,軒祁墨確實感到這個房間裡還有第三個人,眼神一冷,一掌往屏風處打去。
屏風碎成一塊塊,那位斗篷男子再次出現。
“哼!”斗篷男子冷哼一聲,抽出那把血紅色的小刀,攻向……阮遲遲!
說時遲那時快,再一次突然出現,接下了斗篷男子衝過來的那一招。
“又是你!處處壞我好事!”斗篷男子厭惡的說道。
“我說過,敢騙我的人一般都沒有好下場,很榮幸的告訴你,你不死,我永遠都不會放過你!”說道。
好吧,又來了,她的命怎麼那麼值錢啊!
阮遲遲扔下手裡的雞腿,拿軒祁墨的衣服擦了擦手後就一臉無聊的看著前面的兩個人開始打架。
軒祁墨無奈的看著阮遲遲。
他家小丫頭……怎麼說呢,總感覺有些脫線,好像對這種事情不怕,換做一般女子,早就投入他的懷抱裡尋找安慰了。
斗篷男子看了看阮遲遲,又看了看。
“哼,反正也快了,到時候在做也不遲!”斗篷男子說完就消失了。
察覺到不尋常氣息的巨集大人就在斗篷男子消失的下一刻出現。
在看到的時候突然蔫了菜兒。
“本尊說你大晚上的不睡覺跑這來幹什麼啊!”它還以為有敵人闖入呢!沒想到這氣息竟然是的。
“鵺,對於這個女人,你有什麼瞭解?”覺得阮遲遲絕對不簡單,否則那個男人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找阮遲遲。
還有那把刀,為什麼感覺那麼熟悉,又感覺那麼陌生……
那到底是什麼?
“嗯?一個喜歡吃的白痴女人。”巨集大人看了一眼阮遲遲聳了聳肩說道。
“你才白痴呢!你全家都白痴!”
“……”你看,白痴吧!
“我覺得她有點特別,你再仔細想想。”
“還想啊……”巨集大人撓了撓腦袋:“嗯……這麼說的話,本尊覺得她有一個地方很奇怪。”
“什麼?”
“她說的話好像能命令動物。”
聽到巨集大人話,不由的多看了一眼阮遲遲。
命令動物……
“除了動物,人可不可以?”
“廢話!當然不可以啦!要是可以的話,本尊早就讓她快點命令白毛男別隨隨便便的吃醋,煩死了!”
“……”軒祁墨不語,他懶得跟畜生計較!
“本尊都說了!本尊不是畜生!你才是畜生呢!!”巨集大人氣的跳腳,還真想讓它從頭到尾全部提醒一遍啊!
“看,白痴!”阮遲遲抓住了機會狠狠的嘲笑了一把巨集大人。
算嘞算嘞,它不跟一般女人計較!
話說……能命令動物的女人算是一般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