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了幾天幾夜的路,東籬他們終於趕到了拓跋族。
“來者何人!”拓跋族的人將東籬等人攔在外面,長矛指著他們。
“是老子!”一路上風塵太大,東籬用黑布遮住了面部,將自己的衣服撕碎了給了阮遲遲和白鑫各一塊。
“啊!是……”
“是什麼是!還不讓老子進去!找死啊你!”東籬火氣大的很,離五天五夜這時間快到了,如果在外面那群東西醒了過來,那麻煩可就大了。
“快讓道!”
東籬帶著大批人馬進入了拓跋族境內。
阮遲遲好奇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拓跋族一眼望去幾乎都是土黃色的建築物和地,人們在地上擺著攤,衣著奇怪,連賣出來的食物都很奇怪,至少她從來沒有見過。
‘咕咕——’
阮遲遲尷尬的捂著肚子。
“盟友,其實老子早餓了,等老子把東西給了他們後,就帶你去吃頓好吃的!現在就……忍著點吧。”東籬舔了舔黑布下面乾裂的嘴脣。
“嗯。”
來到一座巨集偉的建築物前,站在門口計程車兵走到東籬的面前,伸出手。
“通行證。”
“通行證?!”東籬疑惑了,啥時候弄了這個玩意兒?
“沒有通行證不得入內!”
“皇宮內出了什麼事情?”東籬問道。
“太娘被刺殺!此刻昏迷不惜!”
“什麼?!”東籬大吃一驚,直接扯下黑布,將士兵拽到自己跟前來:“看清楚了沒!是老子!老子的臉比什麼狗屁通行證都有用!知道是老子了就趕緊給老子讓開!”
“皇、皇子……快給皇子讓道!”
東籬帶著人快馬加鞭的往宮內跑。
皇子?阮遲遲也大為吃驚,她認識的盟友有好多重身份啊!
‘籲——’東籬停下馬,直接從馬背上跳了下來,完全不顧阮遲遲。
親……我不會騎馬……所以不會下馬啊……
阮遲遲望著東籬那匆匆忙忙遠去的背影,很無奈沒有開口叫住他。
太娘?這個人一定對盟友很重要。
“下來吧,阮姑娘……”一個女的紅蓮盟人走到阮遲遲的身邊,將她從馬背上弄了下來。
“謝謝啊……”
“不客氣。”那個女人說道:“將東西運進去,放往偏殿以後,再撒進一些**藥進去,等到盟主忙完為止,不許讓那些東西醒過來。”
“是!”
“兩位,這邊走。”由那位紅蓮盟女人引路,阮遲遲和白鑫兩個人馬上就找到了東籬。
此刻東籬趴在床邊,眼眶通紅,再加上一張正太臉,嗷嗚……好可愛……
“皇子……你終於回來了!”旁邊的老奴擦著眼淚說道。
“太孃的情況怎麼樣?”東籬問道。
“幸好沒有傷到命脈,保住了性命,但是太醫說,能不能醒來,就要看太孃的意志了。”
“太娘這樣的情況多久了?”
“已經……一個多月了……”
東籬一下子陷入了絕望當中,也就是說,醒來的機會很渺小咯?
“皇子……你別傷心!等我們捉到了傷害太娘之人!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那位躺在**的老年人是一直照顧盟主長大的太娘,太娘也就是相當於太后吧,只不過我們這裡的叫法和族外的叫法不同。”
“哦……”阮遲遲看到東籬那副樣子,盟友現在一定很傷心吧。
阮遲遲突然走了進去,在宮內的人看到了陌生人,立刻拿出了劍指著阮遲遲。
“住手!她是老子的朋友。”東籬出聲道。
“既然是皇子的朋友,就讓她進來吧。”老奴說道。
阮遲遲走到東籬的身邊,看著**那個老年人,安慰道:“盟友啊,別傷心,咱們那裡有句老話叫吉人自有天相,太娘不會出事的,不然她早就掛了你說對吧!”
“嗯……太娘不會有事的,老子東西都拿回來了,太娘怎麼可以連看都不看一眼就死掉呢!”
“就是就是……你給太娘帶豬幹嘛?”阮遲遲突然想起東籬給她說的‘拖把豬’……
囧……
“咳……太娘身子弱,要補補……”東籬嘴角抽了抽,回答道。
“哇!我家盟友就是個乖孩子!”阮遲遲一把抱住了東籬的腦袋,蹭啊蹭的。
這時候,躺在**的太娘咳嗽了一聲。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東……東……”太娘嘴巴呢喃著。
“太娘,老子在這裡……”東籬一下子握住太孃的手。
“東……東……太娘……不吃豬……太娘太胖……了……不吃……”
眾人更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