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大廳內,軒祁墨牽著阮遲遲的手,看著那個擼著鬍子的老人。
阮遲遲更驚訝不已,原本剛剛她面前沒有人的,就這麼一眨眼功夫,她眼前就出現了這麼一個人,簡直把她嚇死了!
她突然都想去學古代人的輕功了!
“那四個臭小子怎麼還沒到?!老夫的診斷工具還在那邊呢!真是!”路前輩抱怨道。
“你呀,以後多給老夫訓練一下你手下人的輕功,真是連老夫的半根毛都比不上!”
“……”訓練輕功?拜託!這個死老頭子就是輕功中的變_態!就算武林中最好最快的輕功高手來跟他對決,也絕對是那個輕功高手慘敗!
“你就是那懷有神力的女娃?”路前輩走到阮遲遲的跟前說道。
懷有神力?嗚……那根本就是女暴力,軒祁墨事後都說她差點把他們三個人都給打傷了!
三個人啊!而且還是大男人!這情何以堪啊!
“來,先讓老夫把把脈看。”路前輩剛伸出去手,就被軒祁墨擋住了。
“怎麼?這不是你讓老夫下山的目的嗎?難道你在耍老夫?!”路前輩突然瞪大了眼睛。
“誰有工夫耍你啊!”他有這個功夫還不如去跟他的娘子好好的溫存溫存,培養一下感情呢!
軒祁墨從衣袖內拿出了一根紅繩,看的在場的下人好糾結。
王爺,人家根本就是個老頭子,有必要吃醋到這個地步嗎?!連手都不讓碰一下!萬一脈把錯了怎麼辦!
“你……唉,老夫就不說些什麼了,反正從小到大,你就這麼有獨佔欲,吃醋都快成醋缸了!”在軒祁墨小的時候,路前輩曾經教過軒祁墨輕功,那時候,他的娘子還健在,軒祁墨一練好功,就去粘著他娘子了!真的是氣的他想把人從山頂扔下去算了!
路前輩讓阮遲遲坐下,自己坐在另一側,擼著鬍子把起脈來。
軒祁凌和軒祁瑾也趕來了。雖然聽說天下第一神醫是他們二哥的輕功師傅,但是他們卻從來沒有見過,如今見到了,反而印象卻大打折扣……
於一二三四也趕到了,於四正襟危立,其他三個有些氣喘吁吁的。
“恩……脈象有些奇怪,時快時慢,似有似無的。奇脈!”路前輩說道。
“女娃子,你小時候是否長期服用過一些珍貴藥草?”
珍貴藥草?阮遲遲想了想,治療感冒的阿莫西林算嗎?或者板藍根?
呵呵,不可能吧……
“我……不識草藥。”她要是認識早就可以去當醫生了!何必來趕穿越這技術活!
“是嗎……容老夫再細看看。”路前輩眉頭開始緊鎖,大廳內沒有人說話,幾乎都是屏住呼吸看著阮遲遲和路前輩的。
過了片刻,路前輩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充滿了驚訝。
“這、這脈象是……不!不可能!”路前輩快速的離開了阮遲遲。
搞得阮遲遲好無奈,怎麼感覺她好像被嫌棄了一樣……
“怎麼回事?”軒祁墨立刻上前,拽住路前輩的手。
路前輩看了一會兒軒祁墨,才緩緩的說道:“還記得你的師孃是因為什麼去世的嗎?”
誰承認你是本王的師傅了!
軒祁墨白了一眼路前輩,就在這時,他忽然想起了什麼,難以置信的看了路前輩一眼,立刻回頭看了一眼阮遲遲。
“不……不可能吧……那種東西……玄機草,應該早已絕種了才對……”
玄機草,聽上去感覺像是治病的良藥,但是誰知道,這種東西,卻不是治人而是害人的!
玄機草!軒祁瑾聽到這個名字後,也驚訝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