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行!啊,疼!你輕點兒!哦!小墨墨你太粗魯了!啊……”
一日清晨,軒祁墨和阮遲遲的房間裡傳出來這麼一些聲音。
剛想去叫主子起床的於一聽到這些聲音的時候,狠狠的抖了抖身子,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直到自家的其他三個兄弟來找自己。
“喂!”於二拍了拍於一的肩膀說道:“你站在門口做什麼?”
“嗯啊!小墨墨你輕點啦!很疼啊!啊!別揉其他的地方啊!對對對,就是那裡,嗯……好舒服……”
“你這個磨人的小丫頭,真是服了你了。”軒祁墨無奈的聲音傳了出來……
在門外的四個人,一致被雷劈的當場愣在了原地。
於一二三四互相對視了一眼……
於一:主子終於開始了?
於二:王妃好像很舒服的樣子……
於三:你去試試看就知道了!
於四:……
“二哥!我來找你玩了!大洋都晒屁股了!快來吃早飯啊!”軒祁凌的聲音突然大嗓門的響了起來。
於一二三四一致回頭瞪了一眼軒祁凌。
一大早上的喊什麼喊!我家主子在跟王妃促進感情呢!
軒祁凌覺得莫名其妙,這是怎麼了?
於一把軒祁凌拉了過來,在軒祁凌的耳邊嘀咕了幾句後,軒祁凌石化了。
四個人都以為軒祁凌會明白事理的,沒想到軒祁凌立馬推開於一,跑到門口用力的敲著門,邊喊道:“二哥!你不能這樣的!這才沒回來幾天呢!成親都還沒成呢!你怎麼可以先未婚先孕懷上孩子啊!開門開門!”
於一二三四很想抽出佩劍架在軒祁凌的脖子上。
你見過這麼不識相的人嗎?!
裡面的人沉默了很久……
“進來。”軒祁墨的聲音響起,軒祁凌連忙推門而入。
剩下的四個人也連忙走了進去。
結果……
阮遲遲把枕頭抱在頭上,死命不讓別人看到她現在的臉,軒祁墨也好不到哪裡去,臉有點紅,而且,最主要的不是這個……
“二哥,你在做什麼?”為什麼抱著二嫂的腳不放?為什麼你倆穿著衣服?難道這是一種新潮流,穿著衣服做?
“主子,你在做什麼?”於一二三四也覺得疑惑,王妃不是叫的特別**嗎?
“你們到底在胡思亂想什麼!”軒祁墨忍不住吼道。
他是那種會在成親前就跟小丫頭髮生關係的人嗎?!
“那……王妃叫的那麼**,我們就誤會了啊……”於三委屈的說道。
“……”阮遲遲那一個叫心想死啊!
她叫的**嗎?她明明是太痛了才叫的!!怎麼可以亂用詞語呢!你的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嘛!!
“……”
“那二哥,二嫂,你們到底在幹嘛?”軒祁凌終於問出了重點。
“……”軒祁墨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小丫頭昨晚起來喝水的時候崴了腳,我正在幫她揉腳!”
“……”於一二三四欲哭無淚。
那王妃你有必要叫的那麼**讓他們誤會嘛!
“……二嫂你厲害!”軒祁凌忍不住給了阮遲遲一個大大的贊。
阮遲遲恨不得鑽進被子裡,無奈腳還在軒祁墨的手裡。
“對了,二哥,父皇讓我來跟你說,你跟二嫂的良成吉日已經選好了,就定在半個月後,父皇讓你好好的準備一下。”
“嗯,我知道了。”軒祁墨點了點頭。
“還有啊!”軒祁凌說道:“因為二嫂的孃家不在這裡,所以出嫁地……要怎麼辦?”
“……”這個,倒是一個難題。
“而且啊,五嫂因為是二哥你自己認的乾妹妹,所以五嫂的出嫁地是在二哥府上,那難道……二嫂要從五哥家嫁出去?”
“不!從雷盟嫁出去!”
“雷盟?!”屋子裡除了軒祁墨以外的所有人,都吃驚了。
“主子……”你認真的嗎?
“雷盟什麼地方?”軒祁凌問道。
“什麼地方?”阮遲遲問道。
“……”
“好地方!”
“……”軒祁凌和阮遲遲無語。
“哎呀行了,說的我自己肚子都餓了!”軒祁凌摸了摸肚子,對著軒祁墨和阮遲遲說道:“你們快點出來啊!”
一大幫人等著這兩個人吃飯呢!
於一二三四跟著軒祁凌出門後,軒祁墨無奈的對著阮遲遲一笑,下床拿了衣服親自為阮遲遲穿上。
“好了,別害羞了,等新婚之夜,有你害羞的。”軒祁墨看著到現在臉還紅著的阮遲遲,忍不住調_戲道。
阮遲遲瞪了一眼軒祁墨。
小墨墨這麼快就學會調_戲別人了!跟別人學壞了!
過了一會兒,軒祁墨抱著阮遲遲來到正廳裡。
“你們在做什麼那麼久?”於蕭正皺著眉頭看著軒祁墨和阮遲遲。
“沒做什麼啊……”
“那為什麼要抱著出來!”
“……”因為腳崴了!表哥你千萬不要想歪了!
“因為你們,大寶都餓死了!”
“……”原來是因為大寶……表哥你承認吧,你有戀童癖!
“主人,要吾為你食用嗎?”九龍蛇尊敬的站在一邊,問著大寶。
大寶搖了搖頭,指了指於蕭正,然後啊啊了幾聲。
“是,主人。”九龍蛇就這麼直接乾脆坐在了於蕭正旁邊的那個位子上。
“……”
“為什麼要本王餵你吃飯!”镹黑著看著眼前的小人兒。
巨集大人說道:“能餵飯的人已經不在了,再說了,女人都要嫁出去了,本尊總不好意思賴著臉皮跟過去吧!所以本尊決定,本尊跟著你了!”
“休想!”二話不說,镹拒絕道,直接抓起巨集大人,往後一扔……
‘吧唧’……巨集大人從圓圓的頭上掉進了圓圓的碗裡。
“哇!小透明兒變成食物了!”乖乖吃驚的說道。
“滾,誰變成食物了!小子你說話客氣點啊!不然看本尊怎麼教訓你!”巨集大人從碗裡站了起來,指著乖乖說道。
乖乖害怕的往圓圓的身後縮了縮……
“小透明兒!”圓圓捏了捏巨集大人的臉蛋,一副大姐姐的模樣說道:“不能欺負弟弟,弟弟是最小的!要讓著他,這是哥哥說的!”
這個哥哥當然指的是身在現代的離嘯啊。
“啊啊!!”圓圓這話一出,正在吃飯的大寶不幹了。
他才是最小的那一個!那邊那個小不點都可以做他的哥哥了!
“你不算!”圓圓說道:“你可以變大!可是弟弟不能!”
“……”大寶蔫了……
好像說的有點道理啊……
“主人沒關係,你在吾的心裡永遠都是最小的那一個!吾會好好的疼愛你的。”九龍蛇發誓,他說的這話絕對沒有二心,絕對是很純潔的說出來的!
可是在場的人就不這麼認為了。
他們看著九龍蛇的眼神都變了……
疼愛……
九龍蛇原來每天都在yy大寶!而且還是嬰兒的大寶!就算於蕭正有戀童癖,他都沒有下去手,九龍蛇竟然……
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啊!
可是吃著吃著,吃到一半,白鑫上門了。
“遲遲……你一定要救我啊!”白鑫氣的胸一上一下的。
“啊?”
“啊什麼啊!我都快被軒祁瑾那個王八蛋給壓死了!”白鑫怒氣衝衝的說道。
“……啊?”
“不是說古代的男人一旦陷入愛河,會特別寵女人的嘛!比如你的小墨墨,可是為什麼到我這裡就全都變了樣啊!軒祁瑾一天到晚的就知道欺負我!”
不是端茶就是倒水,要麼就是磨墨,要麼就是伺候他洗澡!她上輩子又沒有欠他的,她幹嘛像一個丫鬟似的伺候他啊!
“如果這就叫欺負你的話,那新婚之夜的洞房,你會認為我才虐待你!”軒祁瑾手放背後,臉色陰沉的走了進來。
“還洞房!我才不要跟你洞房呢!不對!我壓根兒就不想跟你結婚!我要的是自由的戀愛!自由的結婚!人權有沒有啊!不要在策劃遲遲和我老哥的婚事的時候,順便把我的也給策劃了啊!我!不!要!結!婚!尤其是你!”白鑫指著軒祁瑾說道。
“結婚?”軒祁瑾疑惑,那是什麼?
“咳咳……”遲娘登場!
“結婚……就是成親的意思……”阮遲遲說道,然後拉過白鑫,白了她一眼說道:“三金你忘了這裡是古代啊!這裡最大的是皇上,不是法律,不是警察叔叔,更不是你爹媽!你現在要嫁的這個人相當於法律知道嗎!還自由!我看你穿越到這裡的時候,自由早就沒了!遇到軒祁瑾的時候,節操丟了!現在訂婚了,準備丟貞操吧!”
“喂,阮遲遲你……”你怎麼可以這麼有異性沒人性啊!
軒祁瑾不知何時走到白鑫的身邊,將她拉了過來,對著軒祁墨說道:“二哥,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們用餐了,我們這就回去。”軒祁瑾一把將白鑫扛在肩上,輕功一下子不見了蹤影。
自從有了白鑫,再也不用擔心迷路了o(n_n)o~
阮遲遲還是感嘆……有輕功,真的好好哦……
軒祁墨看到阮遲遲的嚮往,笑著說道:“如果小丫頭想學,我可以教你。”(哦對,忘了說了,軒祁墨從籠裡回來後,曾經暗地裡請教離嘯,有沒有辦法能讓他的武功回來的。於是離嘯給軒祁墨把了把脈,說還是有可能的,於是絕望離嘯還有夜絕三個人就開始對軒祁墨的身體各種研究,後來終於把武功找了回來,內功都上了好幾層,就在那段時間裡,四個男人縮在一個房間裡沒出來,眾人都以為他們在……)
“真的?!”
“嗯。”
“太……”阮遲遲高興的想撲上去親一口,結果軒祁墨還有下句。
“不過……你要伺候好我才教你……”軒祁墨那笑的一個叫邪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