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突然開口說話著實嚇人,要是放在現代,絕對可以拍鬼片了。
“嘿!你怎麼樣了?”看見镹說話了,巨集大人的半顆心也算是落地了。
“哼!死不了!”镹冷哼一聲,剛打算起來,卻被巨集大人一翅膀拍下。
‘嘶——’镹直接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找死嗎?!”被傷成這副德行還在鵺的面前出現,他的臉都丟完了,你還指望他心情能好到哪裡去?
“你給本尊好好地養傷,不止你們,連都遭受到了那個斗篷男子的攻擊,看來那個傢伙是打算把我們都給剷除了。”
“連他都……”镹驚訝了一番。
“喂,說說看你們為什麼被襲擊!本尊也好做個防護措施,免得下一個就是本尊了!”巨集大人厚著臉皮說道。
“……”
“你走後不久,他出現在本王的面前,說什麼本王知道的太多了,似乎是關於那兩句話的,後來他就直接動手了,黑鴉是為了保護本王才重傷如此。”
“本尊看你也傷的不輕,抓緊時間療傷吧,等本尊有什麼時間,給你找個小貓或者小狗的身體,你就先將就著湊合吧!”
“……滾!”小貓小狗的身體?還將就?他怎麼不去死?!
“嘿!本尊可是為了你著想!難道你還想讓本尊每天嘴叼著一塊石頭飛來飛去啊!”巨集大人白了一眼镹,然後飛到了路前輩那邊問道。
“黑鴉怎麼樣了?”
路前輩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幾處都是重傷,還有幾處幾乎傷到了致命點,能不能好,就要看他自己了。”
巨集大人聽完路前輩的話,撇頭看向躺在**的黑鴉。
“一個好好的帥小夥,就這麼被毀容了……唉……”看著黑鴉臉上那猙獰的傷疤,巨集大人心情也不是特別好。
以前跟镹關係還算不錯的時候,黑鴉就一直跟在镹的身邊了,只不過那個時候他還沒有那個修為能變身為人,只是能開口說話,不過說的基本都是主子怎麼樣主子怎麼樣……
也是一個忠心護主的手下啊!
“對了!”巨集大人突然望向軒祁墨:“血蓮用完了嗎?”
“還沒有。”軒祁墨說道。
“去泡三杯茶來,快點快點!”巨集大人直接使喚軒祁墨,軒祁墨忍著把對方扔出去的衝動將血蓮的花瓣採了三片放在茶水裡。
茶泡好後,軒祁墨一杯給了阮遲遲,阮遲遲乖乖的接過喝起來了,另外兩杯,由軒祁凌交給軒祁瑾,又由軒祁瑾交給路前輩給黑鴉喂下,至於镹……
巨集大人直接將桌子上茶杯拿起來,倒在了石頭上……
“喂喂!你做什麼啊!”被淋了個溼透的镹十分不滿,暴怒道。
“幹什麼?你的原形有嘴嗎?沒嘴還嚷嚷個什麼勁兒!趕緊吸收了!別等著被蒸發來再來要,本尊可不會給你第二片!”
“……”镹沉默的片刻後,石頭開始發光,片刻後,巨集大人耳尖的聽到镹嘟囔的一句話:“血蓮也是本王給你們的……切!”
“……”
忙活了一天後,路前輩可謂是疲憊交加,又要給黑鴉治療,又要給阮遲遲鍼灸,就算他再怎麼‘年輕’也年輕不過那些人啊!真是折騰人啊!
“路前輩,這鍼灸之事交給本王如何?”軒祁瑾說道。
他可沒有半分對自家二嫂的遐想啊!二哥可千萬不要誤會!
“這……”路前輩猶豫了一會兒,看向軒祁墨。
軒祁墨臉色陰沉,緊緊的抱著阮遲遲,阮遲遲只能表示:人家是大醋缸,我也沒有辦法啦……
片刻後,軒祁墨才說道。
“本王旁邊協助,否則拒絕!”軒祁墨一副‘要麼就這樣,要麼你就兩邊跑’的樣子,氣的路前輩牙癢癢。
一點都不心疼老人家!哼!
“可以。”軒祁瑾答應了:“那麼五弟先回去了,家裡還有一個人在等著呢。”
一想到那張牙舞爪的面孔,軒祁瑾心情特別好。
“於四,送……”
“二哥,不用了,本王已經認得路了。”軒祁墨伸手阻止道。
“是嗎,那就算了。”他也捨不得自己的手下是專門給人帶路的。
回到王府後,軒祁瑾從藥房裡拿出今日要服用的藥正打算去給白鑫上藥,卻有下人來報,說府上來了一位客人,指名道姓要見軒祁瑾。
軒祁瑾皺了皺眉,覺得很疑惑,他不常與人交往,這會兒會是誰來找他?
“帶本王去看看。”
下人帶著軒祁瑾來到大廳內,一進大廳,軒祁瑾的眉頭皺的更甚了。
坐在桌邊悠閒的喝著茶,穿著斗篷衣的男人,他要是不認識就怪了!
“閣下找本王有何事?”軒祁瑾並不害怕斗篷男子,只是覺得奇怪,他身上或者身邊有什麼他要圖的嗎?又或者是,衝著他的命來的!
“找你自然有事,先坐。”斗篷男子說道。
軒祁瑾遲疑了片刻,在斗篷男子的對面坐下,將藥碗放在一邊,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
“你也看了手札?”斗篷男子無厘頭的來了一句。
“手札?”這麼說起來,他倒是聽二哥身邊的人說到過這關於手札的事情。
“本王知曉手札一事,但是沒有看過手札上的內容。”軒祁瑾說的是實話,至於人家相不相信,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當真?”斗篷男子放下手中的茶杯,看著軒祁瑾。
“本王從不說假話。”偶爾對那個女人倒是例外……
就這樣一直沉默了片刻後,斗篷男子突然衝著軒祁瑾一笑,然後消失了。
等到軒祁瑾站起來四處張望的時候,他的耳邊傳來一句話:“不知道最好,算你走運。”
看著斗篷男子離開的地方,軒祁瑾心裡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不過這個想法等到他給白鑫上好藥以後再去說吧。
推開門進入後,軒祁瑾發現白鑫竟然沒有在房間內,立刻喚來下人,這才知曉白鑫在什麼地方了。
軒祁瑾來到後院廚房,就看到坐在椅子上吃著面的白鑫。
看到來人,白鑫臉就塌了。
怎麼吃個飯這傢伙也要來啊!
“怎麼自己跑到這裡來了?”軒祁瑾走到白鑫的身邊問道。
“我餓了。”
“我可以給你拿吃的過去。”
說到吃的,白鑫肚子一堆火,二話不說直接拍桌站了起來。
“你不讓下人進我的房間也就算了!午飯至少也得鬆鬆吧!你又沒說你不回來!本小姐餓了一餐了!看你這麼晚都不回來,本小姐還不至於餓自己兩頓!自己找飯吃還不成嘛!”
軒祁瑾被白鑫這麼一說,倒是想起來了。
“抱歉,二哥府上出了些事情,我去處理,忘了跟你說。”
“出事了?!”白鑫嚇到了,連忙問道:“那遲遲親呢?沒事吧?”
“沒事。”
“那就好那就好……”啊呼,要是遲遲親有事了,她該怎麼辦啊!雖然她不是百合,但是在這個地方,只有她們兩個人才是真正的親人!
“吃好了我給你上藥。”軒祁瑾直接坐在了白鑫的身邊。
白鑫一看軒祁瑾,生氣的切了一聲撇開頭繼續幹她的面……
等給白鑫上好藥後,軒祁瑾就出門了。
來找軒祁墨的時候,於一告知軒祁墨和其他人都在書房裡待著。
問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於一的表情有點怪。
“貌似……王妃的‘美人魚’發_情了……”
“……”
來到書房後,軒祁墨看見了軒祁瑾:“五弟,你怎麼又來了?”
又……
“二哥,我有事要對你說。”
“這事兒待會兒,先看看它們再說。”
軒祁墨說道,軒祁瑾扭頭看向那邊的‘箱子’,一條條的‘美人魚’
在水裡圍著圈轉悠,但是那中間什麼東西都沒有,阮遲遲說了好幾次停下來,它們都沒有聽。
“這就是你說的發_情?”軒祁瑾也見過動物發_情的樣子,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於一支支吾吾的說道:“那……有可能正在找物件嘛……”
“……”
“盟友!怎麼回事啊!”阮遲遲問著東籬。
“老子……老子怎麼知道啊!它們不都聽你的嘛!”東籬也焦頭爛額,先是手札,現在是這些東西,怎麼那麼煩啊!
阮遲遲看了看東籬,又看了看‘美人魚’,拍打著‘箱子’:“停下來停下來!那裡什麼東西都沒有你們轉什麼啊!”
瘋了瘋了,遊樂園裡的轉轉杯速度都沒這麼快呢!她都快暈了!
“說不定真有東西在裡面,只不過我們看不見……”於四突然說道。
眾人的視線突然全部轉移到於四那邊。
於四繼續說道:“如果沒有東西,它們不可能這樣,如果有東西,但是隻有它們能看見,說不定就能解釋它們這麼反常的情況了。”
“於四說得對,說不準真的有東西在裡面。”軒祁墨應道。
但是……就算有東西里面,但是他們看不見有什麼用?
“那誰進去看看?”東籬一說出來,在場全部不說話了,視線就一直盯著東籬……
“老子?!”東籬驚訝的點了點自己。
“沒錯,是你!”眾人說道:“你是拓跋族的皇子,這個是你們那邊的東西,你去再合適不過!”
“老……”
“本尊去!”巨集大人飛了進來,直接開啟蓋子,衝進了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