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可欣默默地掃視了一眼彭御和方宇,沉聲道:“彭御,你這是在懷疑我?”
其實在喻可欣不應該說這樣的話的,這樣的話在雷霆還是昏迷狀態來說簡直就是觸發戰爭的導火線。
但是話已經說出口了,也就沒有別的辦法收回去了。
一時間裡房間裡突然變得沉默不堪,微妙的尷尬洋溢在每一個人的心間。
彭御張了張嘴卻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咽回去了,畢竟這一件事來說,他根本就沒有資格說喻可欣什麼,更何況他的立場本身就不對。
在剛剛的對話中他把對言子諾拒絕前去見他的母親的錯怪在了方宇的身上,這樣的不理智明顯不是一向的他會做出來的。
但是呢,人都是感情的動物,所以彭御會做出這樣的事雖然是意料之外,但還是在情理之中的。
喻可欣咬了咬嘴脣,沉聲道:“你說什麼便是什麼吧!我一個人說不過你這個做律師的……”
話音剛落,方宇皺著眉頭走向前解釋道:“我剛剛死看見門根本就沒有關才進來的,和可欣沒有半點關係……”
他頓了頓,默默地看了一眼喻可欣,遲疑了一下又繼續道:“再說了,你一個出國這麼久的好朋友突然回來也不說一聲,她有事找不到人幫忙,我這樣的一個大師兄出面幫她,難道就要被你安上偷情的罪名嗎?”
方宇毫不顧忌地說出了喻可欣心中想的那個詞,臉不紅心不跳地看著彭御,倒是把他看得臉“刷”地一下就變得通紅了,就連眼睛都不敢和他對視了。
彭御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本身就有點內疚了,又加上被方宇這樣的一個逼問下來,就算是再強的心理承受能力也經受不起這樣的對待。
所以他低著頭咬著嘴脣根本就沒有話去回方宇半句,而且本身就是他自己的錯,就更加沒有勇氣說話了。
他同時回憶起來,剛剛明明就是喻可欣過去給他開門的,最後也是他自己隨手帶上的門,所以這件事根本就怪不得喻可欣和方宇,從頭至尾都是他自己一個人的錯。
只是現在騎虎難下了,他也沒有勇氣承認是他自己的錯,只好悻悻地搔了搔後腦,轉移話題道:“他這樣有多久了?我們現在送她去醫院吧……”
喻可欣聞言,也就沒有過多的心思和彭御計較什麼了,連忙過去探了探雷霆的體溫,又接著擔心地道:“不去醫院……他自己的私人醫生比那些醫院的醫生要強不知道多少倍!”
她停頓了下來,又替雷霆腋起被子,雖然語氣裡滿含著擔憂,打但是也毫不動搖地道:“解鈴還需繫鈴人!他這樣的症狀來自於催眠,只要找不到催眠的人拿到解開的方法,就算去哪裡都沒有用的。”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
彭御有點跟不上喻可欣的節奏了,扯著嘴角問道:“這裡一點線索都沒有,你要去哪裡找你說的那個‘繫鈴人’?”
喻可欣默默的搖了搖頭,輕輕地囑
咐道:“你在這裡守著他,我一個人去就好了!記住,我回來之前不要讓他獨自一個人待著……我擔心還有什麼樣的突發狀況。”
一邊的方宇聽到這樣的安排不由得皺起眉頭,連忙開口道:“可欣,我陪你去吧……這件事我雖然什麼都不知道,但是多一人幫著總比一個人冒險好的……”
喻可欣輕輕地對著方宇道:“不用了,你幫我好好地照看諾可就好了……這裡有彭御我也放心了。”
方宇還想要多說什麼卻別喻可欣一個眼神阻止來了,他無奈地點了點頭,又叮囑喻可欣道:“那你一個人小心……有事就告訴我!”
喻可欣微微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了。
她不是不知道方宇的擔心,但是這件事應該由她一個人去解決了。
藤堂悠一和百曉生做出這樣的事的原因不過就是想要用這樣的方法去分別控制喻可欣和蘇千落罷了。
現在蘇千落被藤堂悠一帶走了,而喻可欣最為牽掛的人也被藤堂悠一不知道用什麼方法給放倒了。
一連下來出了這麼多的事,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出來藤堂悠一和百曉生的意圖絕對不是這麼簡單的!
而且他們明明就可以在那個廢棄的大樓就喻可欣和蘇千落給抓著,偏偏還要弄出這麼多旁支雜事出來,可見這件事在他們心中的分量很重。
但是現在她卻還是對藤堂悠一和百曉生的來歷和目的一概不知,也只能在他們的擺佈下見一步走一步。
這樣的情形是非常的不利的,但是這卻還是目前唯一的辦法。
喻可欣咬著牙關,一邊把諾可相關的雜事弄清楚了,一邊就開始想著要怎麼樣才能見到百曉生和藤堂悠一。
百曉生雖然有一家店在D都非常有名,但是卻是不怎麼好進去的,而且進去了都不知道能不能見到百曉生的一個身影。
她搖了搖頭,對眼前事件處理無力的感覺侵蝕著她的身心,叫她無力地坐在沙發上,卻只能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下略微變得刺眼的城市全景。
突然,一個電話打進來的聲音打斷了喻可欣的思路。
她不耐煩地掏出手機,卻發現這是一個被隱藏起來的電話,但是卻在在歸屬地裡顯示出了一個熟悉的地址。
喻可欣盯著螢幕,心中暗道:“這個地址不是洪科地產的嗎?怎麼就顯示出來了?”
她皺起眉頭,試探性地接起了電話,遲疑地問道:“你好,請問你是……”
“你好……我們是洪科地產的。您是鬱可欣對嗎?”
電話裡傳來職業式的聲音,每一字句都是透過標準化訓練的,所以聽著就是有一種禮貌卻疏離的感覺。
喻可欣雖然心中疑惑,但是能夠做到這種地步的除了藤堂悠一和百曉生意外便沒有了別的人了。
而且,這個洪科地產她記得這是陳恆書的公司,是地產界的龍頭企業了。
她淡淡的順著電話裡的服務小姐的話
答道:“對的,我就是……”
“鬱小姐,是這樣的。根據我們的記錄,你今天約了我們的總裁在十點鐘見面,總裁特意囑咐我——來通知你不要遲到了。”
喻可欣猛地一愣,過了一會才想起來她是答應了百曉生今天過來見陳恆書的,便皺著眉頭回答道:“好的……我知道了。”
話音剛落,電話裡就闖來了一個歡快的聲音道:“好的,謝謝鬱小姐的配合……請你在到達以後直接上六十四樓,我們的總裁已經子在這裡等著了。”
結束通話了電話,喻可欣便看了一下手錶,冷冷地扯了一個微笑便活動了一下手腳便拎起檔案袋就往外走去了。
這裡的事都已經交給了彭御了,這會兒她可以安心地一個人去解決和藤堂悠一還有百曉生的糾葛了。
而且能夠讓陳恆書這樣的人擔心她不出現的,就應該只有一個因原因了——藤堂悠一說不定就是在陳恆書那裡等著再見喻可欣一面了。
隨手在路邊叫了一輛計程車以後,喻可欣便直接讓司機往洪科地產趕去了。
既然人家陳恆書都這樣打電話來“請”她了,那麼不去豈不是太過不給面子了?
喻可欣一邊在車上化妝,一邊聽見車上的廣播新聞唧唧歪歪地談輪著這一次七夕珠寶大賽的目前程序道:“這一次的珠寶設計大賽是由施華洛世奇主導的,但是卻不限於那些已經成名的設計師參加,更是添加了一些新開的工作室……”
喻可欣聽著嘴角不由得冷笑起來了,這樣的事也值得拿出檯面上說嘛?
其實這一次的珠寶設計比賽不過是施華洛世奇想要在市場上做出調查所做出來的一個幌子而已。
這一件事她也不過是剛剛才想明白的,施華洛世奇本來的名氣已經夠大了,根本就沒有:必要做出這樣的比賽來提升知名度,反而是那些剛剛出道的小公司就很容易上當,一心想要藉著施華洛世奇的名聲來打響自己,卻沒有想到怎麼會有這麼大的一個青蛙滿街跑……
人家施華洛世奇不過想要他們的設計而已,藉著比賽的名義收走了,然後合適心意的就收為己用,其他的倒垃圾處理。
這也是為什麼喻可欣會在一堆草圖裡挑出來一個看著還可以的圖就交了上去,保證不會輸得太慘,但是也還有贏得餘地。
她耐著性子又聽了一會,突然聽見一個頻道里正播著:“近日,有人傳說森傑總裁因為受到了不明襲擊,已經陷入了昏迷狀態……”
她大驚,眉頭都皺成了川字形了,但是卻沒有半點要鬆開的意思。
雷霆的訊息怎麼會被傳了出去?明明就保密的得很好的,怎麼會被媒體知道了?
現在她更擔心蘇千落被劫走的訊息還會藏得了多久就會被人傳出去了。
這一件事很明顯的就是藤堂悠一為了逼她而做出來的了,但是所謂敵在明他在暗處,不管喻可欣現在做什麼都沒有用了,也許她早就被監視起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