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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鳴九霄-----第三卷 天下爭逐 第四十九章 沉痾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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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天下爭逐 第四十九章 沉痾愈深

“珠兒,珠兒”,一個聲音從黑暗中浮出,如霧氣團團般擁抱了玉鳴。

“哥哥?”玉鳴睜大眼睛,“哥哥是你嗎?你走了,珠兒好辛苦!”

“我知道,珠兒,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就如同我當年,也並沒有表面上看得那麼風光”,濃霧似乎笑了笑,“一個出身商家的子弟,想僅憑自己的才華與學識一步登天,是一種太單純的想法,而皇室會選擇我這個沒有多少根基和深厚背景的人做駙馬,實則也不過是想,讓我在各大政治力量中作一下所謂的平衡,所以,其實,你現在比我當年好,起碼,又重回自由不是嗎?”

“重回自由?”玉鳴輕輕的重複了一次,仔細回味著其中的含義,“可是,哥哥你……我太無能了……”

“不,你盡力了,珠兒,是我太無能,沒能給所愛的人帶來幸福,卻讓你受著這麼多苦,好珠兒,你不會怪我吧?”

“怎麼會呢?哥哥,長兄如父,你.甚至比爹更疼我更寵我,只是一心為我好才嚴厲的管束我,我好懷念,懷念過去那段有你的日子,可是,你們卻都走了,只留下我一個人!”玉鳴說著說著,聲音哽咽起來。

“乖,不哭,人生在世,相聚是一團火,.散去滿天星,當你仰望星空的時候,我們不是都在天上看著你,陪著你麼?”

“可是為什麼,我現在覺得好孤.單,覺得這麼的無助,除了百萬莊,我不知道去哪裡,除了百萬莊,我不知道還有誰是自己的親人,哥哥,我比任何時候都想念你們……”玉鳴抹了把淚水,努力的,想看清哥哥的模樣,然而除了一團越來越濃的黑霧,她什麼也看不到。

“會好的!”似乎有手輕撫了一下她的秀髮,“相信我,只.要一心堅持自己的選擇,一切最終都會有一個圓滿的結局,別為一時的不如意而傷心,你這麼聰明,必定能做出最正確的選擇,也必定懂得該如何找到最睿智的辦法解決困境,不是嗎?”

黑霧再次笑了笑:“不過,你還是像小時候一樣,這麼.喜歡哭鼻子,乖啦,都長這麼大了,老哭鼻子會被人笑的,以後不許了,知道嗎?“

玉鳴點點頭,伸出手來,“哥哥,讓我再好好看看你,.摸摸你,我實在太想念你了!“

“啊,不要……”話音未.落,濃霧急劇收縮,但很快又散開,一張微笑的臉出現在濃霧裡。

“不要,這麼大的丫頭,老摸男人的臉很不規矩的!”聲音變了,帶著久違的調侃與溫暖。

“孑曄哥哥!”玉鳴驚叫,“怎麼是你?你去哪兒了?”

“一個很遠的地方,要透過死亡之原,不過,你有沒有想我,還是把我徹底的遺忘了?”

“誰想你!”玉鳴剛答應不哭的,轉瞬眼淚又滾落,“天下沒見過你這麼壞的人,一句話沒說就消失了,我幹嘛想你,我就是要忘掉你,死亡之原?你怎麼沒死啊,你還回來幹嘛!”

“嘖嘖嘖,這麼久沒見,一見就咒我,都不說溫柔點,好吧,我要是死了,你會不會更心滿意足?”

“你,你,你敢!你要是死了,我扒墳也得把你給扒出來!”玉鳴含著淚,氣咻咻的說道。

“天下間竟有這麼毒的女子?”孑曄無奈的拍拍腦袋,“以後可怎麼嫁的出去噢!”

“要你管!”玉鳴這時方注意到孑曄的頭上還戴著一頂樣式奇特的皮裘帽子,正前鑲嵌著巨大的金鑲紅寶石,左右各綴數顆價值不菲的藍綠寶石以及珠玉鏈,帽後似乎還有數支野雉尾,再一打量,孑曄整個人的穿著都和以前截然不同,華麗的皮裘大氅,精緻的鑲玉黃金腰帶和鑲金馬靴,襯托的原本飄逸清秀的孑曄,更多出富貴至尊,睥睨眾生的傲然,最重要的是,這絕不是中原的服飾。

玉鳴心中一凜,“孑曄哥哥,你怎麼穿成這樣,這麼奇怪的服飾,你到底去了哪裡?”

孑曄微微一笑,“奇怪嗎?因為我不是你的孑曄哥哥,我是穆爾永禎吶!”

玉鳴呆住,“穆爾永禎?哦,對,穆爾永禎……穆爾永禎又是誰?”

“是……”一陣陰風拂過,孑曄微笑的面容開始晃動和模糊,然後濃霧漸漸消散,而孑曄也跟著消失不見。

“孑曄哥哥!”玉鳴伸出手,尖叫著徒勞的想抓住什麼,卻只是虛空中一縷塵煙,“孑曄哥哥,不要走……!”

在哭喊中,玉鳴倏然驚醒,渾身是汗,淚流滿面,四周黑沉沉的,不見一絲光亮,原來,這只是她的一個夢。

有輕微的推門聲,接著火摺晃亮,“姑娘,你怎麼了?沒事吧?”是宋詢的表嫂聽見動靜,過來看看。

“喲,怎麼搞的,燭燈什麼時候熄滅了?”宋詢的表嫂嘟囔道,重新點燃桌臺上的燭燈,玉鳴喘息著,淌著冷汗,看著重燃起來的光亮,彷彿人在虛無縹緲裡。

“哎呀,怎麼出了這麼多的汗?”宋詢的表嫂挪過燭燈,發現玉鳴的神色不對,蒼白而消瘦的臉頰上,一雙瞪圓的大眼空洞無物。

“這孩子怎麼了?是不是做惡夢了?”宋詢的表嫂疼惜的摸了一把玉鳴的額頭,冰冷如鐵,她哆嗦了一下,趕緊放下燭燈,“姑娘,你等等啊,我這就拿毛巾和乾淨衣裳來。”

玉鳴沒有動,也沒有說話,真的是一個夢嗎,為何卻那麼真實,難道是她虛弱無助時太過思念哥哥和孑曄了?

換過乾淨衣衫,宋詢的表嫂重新扶玉鳴躺下,卻見玉鳴還是那副痴痴呆呆的模樣,便嘆了一聲道,“姑娘,天亮還早呢,在睡一會兒吧,要是害怕的話,我就坐在這裡守著你行麼?”

玉鳴仍舊是不答話,置若罔聞的樣子,宋詢的表嫂只得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守著玉鳴。

不知不覺裡,宋詢的表嫂自管自的打起了盹,也許是連日勞累的原因,連天已放亮,她都還在迷糊。

等到她清醒時,一睜眼,卻見玉鳴還是頭晚的樣子,一動不動,睜大了空洞的雙眼,一片茫然的神色,再一摸身子,虛汗倒是一絲也沒有了,人也冰冷的如同死屍,宋詢的表嫂嚇慌,竟以為玉鳴已經去了,連跌帶爬的奔出屋子,“來人啊,快來人啊,有沒有人啊!”她人還在院子裡,便開始哭喊不休。

“砰!”院門被一腳踹開,皇甫世煦冷著臉出現在院門口,“什麼事,大呼小叫的!”

原來皇甫世煦下完早朝便匆匆趕來,還沒走到就聽見了宋詢表嫂的哭喊,當即跳下馬車踹開院門。

“爺,爺啊,你可來了,哎呀媽呀”,宋詢表嫂哭訴著:“姑娘,姑娘可能不行了,可嚇死我了!您快去看看吧!”

“什麼?”皇甫世煦霍然變色,“你!”他一把揪住宋詢表嫂的衣襟,忽然又覺得這麼不合適,隨即鬆手,“還不帶我去!”

“到底怎麼了?”郎宣拴好馬車才跟進來,見到眼前的一幕,有些莫名其妙。

沒人回答他,宋詢的表嫂跌跌撞撞把皇甫世煦領回屋,停在外屋的門邊,就死活不肯進去了,只用手指了指內屋,嘴脣哆嗦個不停。

皇甫世煦撇下她,獨自進了內屋,但是玉鳴的樣子也著實把他嚇了一跳,“鳴兒?”無人應答。

皇甫世煦鎮定了自己一下,慢慢挪到床前,“鳴兒?”他的手在玉鳴眼前晃了晃,玉鳴直愣著雙眼,眨也不眨。

皇甫世煦輕輕的,抬手kao近了鼻尖,似乎也探測不到氣息,他不甘心,又探上了玉鳴冰冷的脖梗,等了一小會兒後,終於長舒一口氣,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怎麼樣啊,皇上?”郎宣在旁邊早嚇得大氣不敢出,見皇上坐下來,便趕緊相問。

“快!”皇甫世煦痛楚地說:“快,去把郎中找來,鳴兒還有脈搏,快去啊,他就是死人,你也要掘地三尺給我抓來!”

郎宣點點頭,出房間的時候瞪了宋詢的表嫂一眼,“還愣著幹嘛,姑娘又沒斷氣,先給姑娘喂點熱水來啊!”

女人猶疑的望了裡屋一下,終於哆哆嗦嗦燒水去了。

等她端來熱水,皇甫世煦冷著臉道,“怎麼回事,姑娘怎麼就成這樣了,你倒是給我說說清楚啊!”

“昨兒後半夜,姑娘好像發了噩夢,我聽見聲音就趕來看,那時姑娘還全身冷汗直喘氣呢,我給她擦拭乾淨了身子,又換了身衣裳,喊她再睡一會兒,可姑娘睜著眼睛不肯睡,我就在旁邊守著,守著守著我也不知怎的就睡著了,再醒來,姑娘就成這樣了!”宋詢的表嫂不敢隱瞞,一五一十的說了大概經過。

“這麼說,姑娘昨兒白天的時候人還清醒?”

“是啊,白天的時候,哦,不,大概下午的時候,姑娘就醒過來了,不過那時有個老太太來瞧姑娘,說是姑娘的親朋,就讓我回避了,等我回來時,老太太和丫鬟都走了,但姑娘的樣子看上去就很虛弱,我以為她是因為生病的緣故,自然也就沒多問,誰想,晚上就發了夢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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