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郡嚴白虎自投降起就提心吊膽,生怕我會找他下手,雖有心反判,不過見到城中的陸家、顧家被郭嘉請出山,使吳郡二大家族站到我這邊了,還有趙雲接收張英的人馬後,把人馬進行的改編整頓,重申軍紀後,人馬雖有減少,不過隊伍更俱戰力。郭嘉早就看穿嚴白虎的心事,令人傳迅,封嚴白虎為吳郡太守以安其心。
郭嘉所想正是我與荀攸、田豐所慮的,於是馬上令嚴白虎為吳郡太守、同時令王朗為會稽太守。許貢、周昕見我封賞後,馬上領兵朝丹徒、毗陵二城攻去,因為想到自己日後將成為此地太守,如果強攻的話,對日後發展相當不利,於是一到城下,就四處散佈訊息,提出種種好處,城中守將見劉繇勢危,再加上城中百姓聞迅後都有獻城之意,只好順應民心出城投降。此時劉繇只剩秣陵,曲阿二城了。
“主公,元皓向你舉薦一人。”我正與荀攸商議秣陵戰事,田豐進來道。
我忙道:“先生舉薦定是賢人,可否就是先生身邊這位啊。”
田豐這此日子除了與我們商議戰事外,就是坐在聚賢館裡查詢來投之人,幾日下來,來投的人倒是不少,不過沒有什麼出色的人物,田豐搖頭嘆自己江東無人啊。不了今日來的一箇中年人和一少年,在比武中,竟在七名玄甲兵的圍攻下仍不慌不忙,毫無敗象,而那少年竟也能與三名玄甲兵一爭高下,大喜道:“主公又得一將才也。”
田豐深信當今天下,能超過玄甲軍的隊伍可以說不存在,雖聽說充州曹操有虎賁軍,冀州袁紹有鐵甲軍,豫州孫堅有猛虎軍等他們都是超一流的隊伍,田豐曾在袁紹手下呆過一段日子,深知鐵甲軍的實力,比我們玄甲軍還差上一截。軍中趙雲、典韋等大將對付十個玄甲兵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此人能擋住七個,算是難得高手了。
“壯士,請住手,不知壯士大名。”田豐下場問道。
那人盯著玄甲兵好一陣子,然後道:“草民?操,久慕李將軍大名,今天與犬兒特來相投。”
田豐高興道:“主公設下聚賢館,就是為招天下有能之士,如?壯士這樣的人才,我家主公求之不得啊,元皓馬上替你引見。”
“原來先生就是田元皓田先生,?操久聞大名。”?操道。
聽完田豐介紹,荀攸馬上道:“恭喜主公,又得一將。”
由於?操一早被甘寧殺了,不知深淺;可?統在東吳也算不錯,應該可以與甘寧鬥上一陣的,忙道:“令?操為破賊校尉,?統就暫留少年軍中,聽候呼叫。”
?統一聽讓自己留在少年軍中,馬上道:“主公,公績願隨父親入伍。”
?操也道:“主公,我兒雖年幼,其武藝受我真傳,足可上陣殺敵。”
田豐笑道:“?兄定是不瞭解情況,才會有此誤會。”說著朝我看了一下,見我點了點頭,接著道:“不如讓令郎與我們的少年軍比試一下,到時再考慮是否留下來,如何?”
?操也沒把少年軍放在心上,朝?統道:“統兒,你看著辦吧?”
?統忙道:“主公,我願與他們比試,如果我贏了,主公讓我跟我父親在一起。”
我點頭道:“好,要是公績贏了,我給你五百人馬,自領一軍。”
?統大喜道:“主公說得是真的。”
荀攸笑道:“主公豈會說慌,來人快去把鄧艾,王平他們叫來,就說他們又要多名新朋友了。”
沒過多久,鄧艾王平跑進來道:“主公,我們的新朋友在那啊。”
?操一看,所謂的少年軍,其實是年齡跟?統差不多的少年組成。田豐在旁道:“主公組建少年軍,是為了讓他們更好的學習,在十八歲之前想要出少年軍就得以過考試才行。”
?操忙問道:“那要經過什麼考驗呢?”
田豐笑道:“只要文能透過我們的提問,武能敵住五名玄甲兵就可。”
“五名玄甲兵。”?操心裡暗道,連我也只能擋住七個,統兒要擋住五個,還需一段時日才行啊。
鄧艾走到?統身旁道:“我叫鄧艾,字士載是少年軍的隊長,”說完指了下王平道:“他叫王平,字子均,是少年軍的副隊長。”
?統一見是與自己年齡差不多的人,加上穿上特造的少年盔甲,也一樣威風凜凜。心中已有七分喜歡,忙道:“我叫?統字公績。”(好像年紀過小沒有字的,我就先替他們取好算了。)
我對鄧艾道:“小鄧,你先與公績比試一下,公績對你們可是有點不服噢。”
鄧艾喜道:“好啊。”
?操現在才知自己錯了,這那是少年軍了,比正規的軍隊還要厲害,?統與鄧艾已戰三十回合,還沒分出勝負,不過?統已略顯力怯了,而鄧艾還跟沒事一樣。?統全力推開鄧艾,大聲道:“公績認輸,願聽主公之令留在少年軍。”
我笑道:“好,公績能與小鄧對上近五十回合,的確難得,現在令你為少年軍副隊長,與小鄧小王他們一起管好少年軍。”
?統大喜道:“是,主公。”話剛說完,鄧艾過來道:“主公,現在我們少年軍要開祕密會議,你們應該走了。”
?操為這句話瞪大雙眼看著鄧艾,我荀攸、田豐笑了笑道:“好吧,那你們慢慢討論吧。”
“主公,現在高順典韋他們已把劉繇困在秣陵城中,據我們密探來報,劉繇已快糧盡了。”荀攸回府後道。
田豐接著道:“周泰、蔣欽已祕密控制住秣陵的碼頭,隨時都可以從北門殺入。”
我笑道:“看來不用多久,高順他們就可以拿下秣陵了。”
高順一接到周泰、蔣欽的情報,馬上令人集合人二面攻城,令速天風領一軍在東門外埋伏。自已與典韋各攻一門。
劉繇見我軍連日不戰,放鬆了警惕,加上連日來沒有好好地吃飽過,力氣使不出來,被我軍攻了個措手不及。劉繇正在府中為糧草頭痛,一聽我軍強行攻城,大驚忙問張橫道:“我們能守住嗎?”
張橫看了劉繇一眼道:“就算這次擋住了,兄弟們明天起就要捱餓了,到時一樣守不住。”
劉繇急道:“那應該如何是好?”
張橫道:“如今只有二條路可以走,一是出城投降,二就是棄城撤回曲阿。”
劉繇早就沒了主意,而這時,有人來報,敵軍從北門殺入,劉繇忙道:“我們馬上棄城撤回曲阿再說。”
南西二門守將見劉繇率軍從東門而出,那還會不知怎麼一會回的,紛紛不是投降就是逃跑。高順一進城馬上令人發放糧食給城中百姓,以安民心;同時派兵出東門追擊劉繇大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