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郭嘉又道:“各位,你們覺得這樣好不好,我聽說各位大賈在城中都有數千護院,不如讓他們集合起來我們派人加以訓練,應該也有幾萬人馬,等我們在這裡的一切全都安排好了,再率大軍前去,你們覺得如何。”
那商人朝眾人看一下後道:“那就按這位先生說得辦吧,不過李將軍你們可要快點來啊。”
我點頭道:“那是當然了。”
看著眾商人離開會場,荀?忙道:“主公,柴桑等城地理優越,鄱陽湖又是訓練水軍的天然場所,我們想要在江南站穩腳根,水軍絕不能少,如今我們的幾乎沒有水軍,正可藉此天然場所訓練出一支精銳的水師。”
田豐道:“現在我們兵員短缺,還好奉孝想出這樣一招,使我們一下子多了數萬人馬,而且還有人出錢幫我們養著。”
我朝張遼道:“文遠,這次就由你與高順、華雄三人領三千玄甲兵前去柴桑。”
華雄一聽是三千玄甲兵,大喜道:“主公放心吧,三千玄甲兵就算劉表馬上攻過來我們也可以殺他們個人揚馬翻。”
張遼笑了笑道:“子武啊,劉表要進攻柴桑應該是奉孝的詭計吧,好讓那些商人馬上讓我們入城。”
郭嘉笑了笑道:“張將軍怎麼能這樣說呢,那些商人的耳目比我們還靈呢,再說劉表確實在江夏集兵,依我之見他們的目的也應該是柴桑等地。”
劉雄不解道:“為什麼以前劉表不去佔領,現在卻要跟我們搶呢?”
荀攸道:“這個也不難理解,以前劉表但心佔領下來,難免遭山越大軍的掠奪,可現在他們已知道我們與山越有什麼協意,他們再不取,那些城池就會落入我們手中。”
荀?朝我道:“柴桑既已有人來請主公入城,那麼其它數城應該也會在這幾天來代表的。我們現在總兵力不過七萬人,當然不包括山越的人馬,除需留守桂陽、桂林及交州各城,很難抽出兵力管理其他各城了。”
劉雄忙道:“主公,現在我們交州人口增加了不少,我想再招募個數萬人馬應該不是問題。”
田豐又道:“就算真得招募新兵我們現在也沒有那麼多將領啊。”
這時子龍好像想到什麼,朝我道:“主公,我記得在山越時你曾說你回來之後要親自去請人出山,不知是什麼人啊?”
我一拍腦袋道:“虧子龍提起,不然我又將此大事給忘了,現在柴桑等城皆歸我們了,我記得九江好像有什麼人。”對了,九江將欽、周泰可是吳國大將,現在應該還在家中,他們正可以幫我填上水軍的空白。
這時郭嘉又道:“主公,我們現在雖可以招募新兵,不過現在北方戰亂,沒時候管我們,再者劉表新敗,這段時候不會再來進攻我們了,所以我們應該趁此良機一舉拿來下江東六郡,一旦讓北方的人馬回過神來,我怕沒有這個機會啊。”
田豐馬上附合道:“主公,奉孝所言及是,如今江東除會稽王朗、吳郡嚴白虎、秣陵劉繇稍有實力,其餘不過空城數座,我們可輕易取下。”
我見郭嘉好像早有計劃,笑道:“奉孝是不是已經有什麼妙計了,何不說出來讓我們聽一下呢?”
郭嘉道:“主公,練兵最好的辦法就是在站場上練,當然損失也會很大,現在我們也損失不起,不過王朗、劉繇等人兵多城少,可真正的精銳又不多,我們正可趁機向他們要兵。”
荀攸笑道:“看來奉孝確實已有對策了。”
郭嘉接著道:“他們三者之中就以劉繇勢力最強,他常有吞併吳郡、會稽之心,而且王朗此人雖有學識,但只紙上談兵;嚴白虎兵多將寡,只要我們挑起他們三家戰事,稍有失利,他定會尋求援兵,那時我們就可以出擊了,劉繇一滅,其它二路就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了。”
我點點頭道:“奉孝說得錯,不過王朗並不一定會來找我們,現在袁術奪得揚州,擁兵十數萬,實力在我們之上。”
荀?道:“主公,這個我們大可放心,袁術得揚州後,生怕孫堅,劉備再次進攻與他,所以他將重兵全集在北面,長江一帶幾乎沒什麼人馬的。”
我笑道:“看來大家都同意這麼辦了,如此就請文若,沮授、元常,還有宣高,李肅、趙岑、呂曠、呂翔、孫觀、孫康、吳敦、尹禮一起留守桂陽、桂林及交州,奉孝就帶子龍領五百玄甲兵祕密前往會稽,從中取事,順便可以聯絡城中的虞家。典韋與元皓先生馬上挑選取二萬五千人馬嚴加訓練,隨時待命,我與公達與文遠他們同行柴桑,看看能否請他們出山。”
劉雄不服道:“主公,為何又沒有我的份啊?”
我笑了笑道:“子智啊,玄甲軍可以說是你一手訓練,成果大家有目睹的,現在你的任務是對我們的少年軍加強訓練,他們可是我們除了玄甲軍外的另一祕密武器,任務也不輕啊。”
劉雄抓抓頭髮道:“好像我老是呆在家裡不能出去似的。”
睛雪她們見我沒呆幾天又要走了,知道勸也沒有,只好紅著眼睛道:“民哥,你一定要少心啊。”
這些天下來,我還真有點捨不得離開她們了,不過為了‘大業’只能犧牲自己了。
我當然不會讓柴桑的商人知道我也跟著去了,“主公,不知九江有什麼高人讓主公親自去請啊。”華雄問道。
旁邊的張遼、高順、荀攸也都盯著我看,我笑了笑道:“九江有二將,一為九江壽春人,姓蔣名欽字公奕;還有一人為九江下蔡人,姓周名泰字幼平。此二人從小習武,勇貫當地。”
荀攸笑道:“主公,我看你志不在他們的武藝,而是他二人久居九江,定然熟知水性,加上他們武世出眾,想要讓他們給我們培養出一支精銳的水師吧?”
“不錯,現在我們的將領熟知水性,精通水戰的可以說沒有,正缺此二人。”我點頭道。
眼看已到柴桑,張遼與華雄領三千玄甲兵做自己的事了,留下高順保護我與荀攸。沒多久我們一行人就到了九江,我本想蔣週二人應該在此地很有名氣,只要稍加打聽就可知道他們的下落,結果大失所望。
我以為是我自己記錯了,旁邊荀攸道:“主公,你是在何處探知此二人的。”
我苦笑了下,我總不能說我知道這個時期的出名人物,道:“我也是以前聽一此商人提起過他們,具體也不是很清楚。”
高順在旁道:“主公,如果蔣週二人真得很有名氣,我想劉表、劉繇等人定會前來相邀,會不會他們早就投入他們軍中了。”
我搖搖頭道:“應該不會的,既然一時找不到,不如今天我們坐坐船,怎麼樣。”
“幾位先生,我們的船不能再過去了,再過去就可能碰到‘水鬼‘了。”我們上船還沒多久,那老船伕就道。
‘水鬼’,荀攸忙問道:“老丈,這‘水鬼’是怎麼一回事啊。”
那船伕道:“我們這裡商船特多,而且現在戰亂不斷,許多人都下水做了水鬼,他們老打過往船隻的主意,不過還好他們有明言,只要我們這些漁船不要過去,他們絕不會來為難我們。”
高順道:“這麼說那些水鬼就是海盜了。”
我眉頭一皺,他們二人會不會做水鬼了,朝老翁道:“老丈,那要是我們被抓了,他們會把我們怎麼樣呢?”
船伕道:“一般不會有事了,只要交出身上的財物就行,不過要是遇到他們心情不好,那我們就麻煩了。”
荀攸道:“主公,那二人會不會做了水鬼了。”
“不好了,主公,我們的船進水了。”高順驚道。
那老船伕大驚道:“遭了,我們遇到水鬼了,是他們搞得鬼。”
這時不遠處,三隻小船朝我們開了過來,遠遠聽其中一隻船上的人道:“總算等到魚兒上鉤了,這幾天沒每做上一樁買賣呢?”
我們的船眼看著慢慢地往下沉了,我心裡是非常惱火,沒想到第遇到這種事,不過我知道現在發怒也沒用,高順臉色微白,沉著道:“主公,現在我們怎麼辦呢?”
我搖搖頭道:“如果可以我想見見他們的頭領,說不定他們知道我要找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