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如今我們應該怎麼辦呢,上次來的三千官兵,我們們雖然打贏了,可惜我們且有的二千人馬又損失了三百之多,要是他們多來幾次,我看我們很難待下去了。”山寨的二位當家正在商討今後大計。
“二弟,上次從甄家劫來的珠寶,你沒有沒分給附近的百姓,現在我們山寨中糧草不多,只能送些錢財讓他們去換取糧食。”大當家道。
二當家想了下道:“對了大哥,自從我們當日戰敗,來到此地也有不少日子,現在天下大亂,我們何不投一明主,以我們兄弟之能還怕沒有出路嗎。”
大當家笑道:“二弟,這是你第幾次說這件事,我說過了,我們要等待時機,如今眾龍混雜,一下子難斷誰好誰差,說真的我在等一個人。”
二當家忙問道:“大哥在等人,不知等什麼人啊。”
大當家反問道:“在弟覺得我教你的那幾路招術如何?”
“大哥,說是那九路槍法嗎,那還用說,我覺得現在比以前厲害多了。大哥為什麼說起這件事呢?”
大當家道:“當日呂布那嘶刺殺丁大人,要不是有他相助,我們早被呂布收編了。”
二當家驚道:“還有人能打得過呂布,小弟深知憑我一人是否能擋住他三招還不知道,現在練了這九招後雖大有長進,不過比起呂布真是,……哎……”
這二位正是當日被李?、郭汜率軍攻破晉陽後,率兵衝出重圍的張遼、高順二將,出來之後,一時沒什麼去處,只得佔山為王。
張遼道:“當日呂布被那人的一個手下擋下了,呂布沒有佔到絲毫便宜,後有那人送我這九招槍法。”
高順驚道:“那人的一個手下就能擋住呂布,他是誰啊?”
張遼道:“原潁川太守李世民。”
“什麼,是他。” “報,將軍山後來了一夥人,人數二百左右,朝我們山寨過來了。”探子報道。
張遼問道:“你們知道是什麼人嗎?”
“回將軍,不知是什麼人,不像本地的官兵,不過我們認識中間有個是甄家的三公子甄堯。”
“什麼,甄家還派人來,上次三千人馬,這次竟只派二百人來,也太小瞧我們了吧。”高順怒道。
張遼道:“二弟你不用這樣,先去準備兵馬,我們去見識一下,他們有多大的能耐。”
“李大人,你們看他們出來”甄堯道。
我朝山上下來的人看去,覺得帶頭的二人中有一個比較眼熟,只是一時想不起罷了。
高順道:“你們是那裡來的,竟不把我們放在眼裡,派區區二百人馬就想來剿滅我軍,真不知天高地厚。”
趙雲策馬上前道:“大膽賊人,聽說你們挺厲害的,今日我倒要見識一下。”
高順二話沒說就衝了上來,“?”的一聲,高順被擊退了好幾步,旁邊的張遼大吃一驚,這一年來高順一直與他一起訓練,雖然比他強了一些不過比起眼前的人,還是差上一截。高順心中更是驚呀,從他練會那九招槍法以來,除了張遼沒遇到什麼敵手,沒想到現在一招就被擊退了,咬緊牙關,再次衝了上去。
其實趙雲剛才一槍也使上了七成力道,想要一舉破敵,沒想到對方只是退了幾步,見他又一次衝上來,也打起精神引了上去。
我一見高順的槍法,眼前一亮,朝子龍道:“子龍,不要傷他。”
甄堯不解道:“大人,為什麼不能傷他們?”
我笑道:“他們可能是我的熟人,等一下再說吧。”說完朝張遼看了一下,馬上認出他來。朝李儒他們道:“這次來的太好了,我又將得兩員大將了。”
旁邊荀攸笑道:“主公,這個人能與子龍過上這麼多招,已經很了不起了,看起來主公已認出他們來了。”
我點點頭道:“不錯,沒想到這二年來,他把這幾招傳給了他,而且還練得這麼出色。”
張遼見高順快要擋不住了,提槍上去夾擊。子龍忙加了幾分力,與二人鬥了起來。張遼的加入讓趙雲大感吃不消,只得使出全身力量。三十招過去了,乃不分勝負,我上前道:“文遠還認得在下否?”
子龍使勁一槍,振開高順的槍,回到我身後,道:“主公,他們好厲害了,要是這樣下去,我說不定會輸呢?”
張遼仔細打量著我,渾身一抖,二眼發光,下馬行禮道:“文遠總算等到明主了。”
我忙下馬上前扶起道:“文遠快起來吧,這一年來又苦了你們了。”說完朝高順道:“這位就是高順高將軍吧!”
高順低聲問道:“李世民。”
聲音雖少,但逃不過我的耳朵,笑道:“不錯,正是李世民。”
張遼跟高順一起行禮道:“屬下見過主公,願效全馬之勞”
我扶起二人道:“文遠你們不知,我等了你們一年了,沒想到在這裡見到你們,實在太好了。”
張遼嘆息道:“當日,宋憲、侯成、魏續等人通敵,與李郭裡應外合,我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他們幾個與呂布一向交好,我曾向丁大人提過此事,反而被他痛斥一頓。”
趙雲過來道:“張將軍,還記得子龍嗎?”
張遼忙道:“趙將軍比當日更勝一籌了,文遠自嘆不如啊。”
高順一旁讚道:“趙將軍,你的槍法實在太好了。”
“主公,元皓實在是太蔑視我等了,請公主替我等做主”袁紹近臣逢紀道。
袁紹也是一臉怒色,田豐竟把自己的手下說得一分不值。審配道;“主公,元皓雖然無理,不過說得也不是全無道理。不過我覺得奇怪李世民不應該會在他面前說這種話。”
袁紹道:“要不是他有幾分才,我早就……”
逢紀道:“主公,如今韓馥的手下差不多都投入我們帳下,除了關純與耿武,還有那個沮授。”
郭圖道:“聽田豐所言,那個李世民一定還在冀州,不如我們趁此機會除去此人。我看此人定是我們日後大患啊。”
袁紹道:“馬上召集許攸、荀堪前來議事,這樣吧,不用叫田豐了,我不想讓他知道此事。”
“主公,如今袁紹已知甄逸與主公的關係,要是甄老先生留下來太危險,我看還是到交州去為好。”沮授道。
甄逸道:“主公,我本應該隨主公一起前去,不過現在豫兒的病一定需要此地藥材才能維持,要是我們全遷到南面,我怕豫兒活不了多久。”
我道:“甄先生,我也略懂醫術,可不可以讓在下看一下豫公子的病情呢?”
甄逸大喜道:“如此太好了。”
一進甄豫的房子,就見到二位大美人,其中一個少婦打扮,我想一定就是甄豫的妻子,另一個少女應該就是甄宓了吧,甄逸的五個女兒已嫁其四了。
甄逸指著少女道:“這位是我的小女兒甄宓。”
甄宓忙道:“爹,這位就是李將軍吧。”
我忙道:“甄小姐。”
我在潁川時曾專門學了《太平要術》中的醫術以備不時之需,裡面記載著著許多疑難雜症及症狀。我按了一下甄豫的脈搏後,又看了一下他的眼睛和舌頭,沉默了一陣子道:“甄先生放心吧,我有辦法治好他的病,到時甄老一家就隨我們同住交州吧。”
甄宓大喜道:“李將軍,我大哥真的可以醫好吧。”
我笑道:“甄小姐放心吧,明日我親自上山採幾味藥,不用幾日就會有好轉的。”
第二天,我就帶著趙雲、張遼、高順等人上山採藥,張遼不解道:“主公,你為何要親自去採啊,不如你說明要採什麼藥交給我們去採吧。”
我笑道:“我也不想來,不過這藥我說也說不清楚,只好親自來找找,看能否找到。”
趙雲道:“看來我回到交州後,也得仔細看一下那本書了,別人爭著要那本書,可主公卻把它交我們處理,看來裡面的東西還真不少啊。”
高順忙道:“子龍,你說得是什麼書啊,聽起好挺珍貴的。”
趙雲道:“那是張角的〈〈太平要術〉〉你說珍貴不珍貴啊。人家可以由這本書起家的,鬧得天下大亂。”
張遼忙道:“我早聽說此書中記載著許多事情。”
“啊”我不忽然覺得腳下一痛,沒過多久就麻木了。趙雲大驚道:“主公,你怎麼了?”
我朝腳下一看,發現一條渾身火紅的蛇咬著我不肯放,我忙拿來出帶子綁在大腿上,免得血流全身。張遼揮刀砍向那條蛇,雖然砍中了,可沒傷到化半分,只不過陷入土中,嘴還咬著我不放。
藥是採齊了,不過我被蛇咬了,使得眾人為我但心不已。我剛想劍割去被咬的地方,沒想到那條蛇忽然鬆開身上的顏色越來越淡,不一會兒變成白色。而我腳上的麻木也消失了,只覺得渾身發熱。忙叫子龍抓住那條蛇回去了。
回到甄家後,眾人紛紛問我狀態。我無可奈何道:“我也不知道,現在什麼感覺都沒有。”
荀攸道:“主公,這種蛇我記得書中記載,好像只出現有西域的,不知怎麼會在這裡出現,不過他的顏色與又有所不同。”
我笑道:“你們別但心了,現在我一點症狀都沒有,到時候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