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如此安排是否太過於冒險了,關羽、張飛二將雖是忠義之士,主公對他們施以大恩,他們必會銘記在心,然而他們與劉備的關係終非一般,我擔心他們會鬧出大事來啊。”等群臣退下之後,荀攸立即上前說道:“劉備不臣之心未死,探子已查到他最近經常巧裝外出,不可不防啊。”
此時殿內剩下郭嘉、龐統、徐庶、荀?、荀攸、魯肅、田豐、沮授、鍾繇、李儒十位頂級謀臣,如果再加陳群、徐宣、寥立、諸葛均等人倒是與我當初天策府中的十八學士相仿,當然如今這些人也不比十八學士差。“我知此招冒險,但我覺得值得。”我一邊令殿內侍衛搬來凳子,一邊說道。
“主公既然派了陳群、徐宣以及呂岱、霍峻同往,相信問題並不大,如有時機還可見奇效。”龐統好像想到什麼朝我笑道,眼神之中似乎蘊含著幾分詭詐。
“剛才我提出進兵南陽,諸位先生多數保持沉默,顯然已默許此事,但我還是想聽聽諸位的意見。”進兵南陽之事,我與眾人事前並無商議,其實我心中的勝算也不大,可正如之前田豐所言,一旦成功必將起扭轉乾坤之效。我之所以沒有給典韋、馬超等將下達任務,就是想聽聽他們的意見。
荀?道:“主公提出攻打南陽確實有些意外,可正是因為意外,才會令孫曹聯軍不防而打亂他們的佈局。作戰講求先機,先發者制人,後發者受制於人。我江東與孫曹二家防線太長,必須爭取主動,令敵人跟我們的步伐走,進攻南陽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將孫曹二家之注意力全集中在此,同時也有利於我軍其他地點的進攻。太史慈將軍的十萬大軍足可以牽制孫氏半數兵力,以及曹操的數萬大軍。”
徐庶突然朝龐統笑問道:“不知士元對於河內張燕的工作進行了如何了?”
龐統沒有直接回答徐庶的提問,而是對我笑道:“主公此計實在是高,當時我向主公說策反張燕只有六成勝算,可一旦我軍攻下南陽,必然可再添三成,剩下一成則看天意如何。”
郭嘉起身笑道:“打通南北通道,切斷孫曹二軍的聯絡,這才是主公進攻南陽的最終目的吧。”一旦攻下南陽,再加上可以策反張燕的話,那南陽與河內之間的弘農就不是問題了,同時河內與北方的趙雲打通聯絡問題也不是太大了,如此一來就江東與漠北配合起來就更有利了,現在雖然可以透過江東強大的水師從水路聯絡,可渡海風險還是很大的,而且速度太慢,一個來回少說一二個月,對於戰爭吃緊的時期來說,一二個月時間裡什麼情況都有可能發生。“攻打南陽還有一個好處,由於孫氏與我江東接襄的地方並不多,那戰鬥一般會發生在曹操與我的邊界上,如此對於孫氏幾乎沒有傷害,曹操一定不想看到這種情況,所以在我軍進攻南陽之時,曹操希望孫氏將所有的軍隊都調出來,如此他的配合必有遲緩一些,也就給了我們有利之機,說倒底孫曹二家的結盟並不是牢不可破的,他們暗中依然會相互制度的。”郭嘉接著道。
“好,聽大家這麼一說,我也就放心不少了。那為了給曹操找到藉口,我們還應該在曹操的防線上釘上幾顆釘子。”我剛才緊張的心情放鬆了許多。
“那劉備之事,主公準備如何處理呢?”田豐問道。
“如今劉備想要成事必須藉助於外力,那外力何在,孫曹聯軍或者是益州劉璋,那又將是給主公營造破敵良機耳了,眼下非但不能讓劉備查覺到主公已注意到他,還要表現出對其的信任。”龐統接過去道:“眼下正有一個良機,主公既然已讓關、張二將掌管荊州,可再派人前往劉備處,請其重新回朝出任荊州牧。”
魯肅立即反對道:“不可不可,由關張二人掌管荊州已有凶險,如若再將劉備派去,荊州必屬他人矣。”
“呵呵,子敬大可放心,既然荊州已在關張的掌控之中,劉備為顯示其再無爭雄之心,必然會推辭不授,以免引起主公之注意。”李儒大笑道。
魯肅待人處理皆以誠相待,鬥心機耍手段非其所能,可稍加提示他就立即醒悟,一拍腦門苦笑道:“原來主公派關羽張飛前往荊州,還有這層深意啊。”魯肅雖然沒有說出來,可在場的眾人都會心的笑了起來,激起劉備潛藏的鬥志。
在接下來的幾天,江東表面上依然十分平靜,可江東上下所有官員都忙得不可開交,全軍將士皆積極備戰。**的百姓也都意識到江東的緊張氣氛,但百姓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因為他們深信江東大軍是最強的。
第三天,張遼領孟獲等南蠻降將率先趕到,他所以如此急衝衝地趕來,也是清楚知道江東當前的形勢,同時精選了五萬人馬回來,其它人馬多數留在雲南一帶由山越大將速天風整頓,同時也是為了替孟獲收回南蠻作好準備。
當晚我單獨設宴給張遼接風,同時也給孟獲一干人壓驚洗塵。雖然張遼在雲南的事,我早已得報,不過始終還是比不上當事人彙報來的詳細。同時單獨與孟獲交談了近二個時辰,第二天一早,孟獲就帶著董荼那,阿噲喃等一干南蠻將領回雲南去了。
孟獲倒是高興地離開了,可我卻發起愁來,那個厲害的祝融說什麼要留下來服待我,不管我怎麼說都不成,最後她竟然說我不讓也服侍就是看不起她,那有這樣的事。而她與孟獲在來江東的途中結義成兄妹,臨走之時孟獲還說要我好好照顧他這位刁蠻的義妹。
最後實在沒有辦法,只好變個法讓她去服侍我的多位夫人,把她留在身上不知會發生什麼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