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昭參見主公,不知主公深夜召見,所謂何事。”董昭朝袁譚行禮道。
自南華老仙、袁紹袁尚先死遇害,冀州的大權理所當然落到袁譚手中,然而對於袁紹等人的死,冀州文武心中雖有疑問,覺得與袁譚有莫大的關係,不過苦於沒有證據罷了。袁譚上任之後,就加封呂布為中軍主將,其位與顏良文丑同列;同時許攸、郭圖、逢紀、審配、陳琳一干謀士皆有重賞,一時間冀州上下倒也平安無事。
袁譚忙上前扶起他道:“公仁快快請起,本王有事跟你商量。”
董昭心中暗笑,一臉‘驚喜’道:“啊,不知主公有何賜教?”
袁譚朝董昭打量了下道:“本王想讓你替我處理一切大小事務,不知公仁意下如何?”
董昭雖然心知袁譚召見自己的用意,不過沒想到袁譚會將這麼大的擔子交給自己,忙搖頭道:“多謝主公抬愛,不過昭自知沒有這個能力,還請主公見諒。”
“哈哈,公仁不必謙虛了,要知過分謙虛就是驕傲。公仁之才我已盡知,就這麼定了。”袁譚拍拍董昭的肩膀道。袁譚這麼做也有他的用意,如今雖為冀州之主,不過身邊還是欠缺心腹之人,他跟呂布之間也是相互合作而已,董昭之前一直得不到重用,如今自己大力提撥他,到時他們必定死心踏地的幫自己做事。
“多謝主公,昭必盡力而為。”董昭謝恩道。
“好,太好了。”袁譚大喜道:“公仁,如今冀州的形勢你也盡知,不知你有何良策,還望先生明言。”
董昭剛想說什麼,又低頭沉思起來。“先生有什麼話,儘管直說,今晚無論你說什麼本王都恕你夫罪,你就不必有所忌諱了。”袁譚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微笑道。
董昭點頭道:“請恕屬下直言,主公現在雖為冀州之主,不過手中並無多少實權,主公欲成大事還需掌握大權才行。”
袁譚今日召見董昭的另一個目的也在於此,希望他可以幫自己奪回大權,不過表面上卻道:“公仁何出此言呢,現在冀州的大權不是牢牢地掌握在本王手中嘛?”
董昭心中暗笑,冷靜道:“主公既讓屬下直言,昭豈敢說假呢?如今冀州兵馬依然掌控在顏、文二將以及鎮守河間的張頜與勃海的三公子手中,如今主公雖然讓呂布統領中軍,不過中軍多數是新招募的兵馬,根本無法與左右二軍相比,另外屬下還聽聞河間張頜與勃海三公子暗中聯絡,說是先主乃是主公所害,欲替先主復仇;而許攸、逢紀等人控制著各地官員,他們雖從主公,但並沒有誠服主公。”
袁譚猛點頭道:“公仁所言極是,剛才乃是故意相試耳,不知先生可有收回大權之法。”
董昭摸了摸下額,過了一會兒後道:“主公,屬下有一計可助主公收回兵權。”
“先生快說,是何辦法?”袁譚大喜道。
“主公,昭是否可知主公與呂將軍的關係呢?”董昭問道。
“呂將軍於我情同兄弟,先生為何這樣問呢?”
“這樣就好,主公可下令舉行一次比武大賽,令全軍將士不分官職皆可參賽,言明成績優秀者將有重賞,那時以呂將軍的武藝相信無人可敵,主公趁機重整大軍,賜呂布大權。而且比賽不論官職,必有一些基層將領脫穎而出,主公再再加以安撫重用,他們必死心塌地地替主公效力。”董昭慢慢地說出自己的計策。
袁譚越聽越喜,邊聽邊點頭,最後問道:“那先生認為河間的張頜以及勃海的袁熙應該如何是好呢?”
董昭馬上道:“主公所慮極是,前不久屬下聽說曹操對二郡的攻勢相當猛,不過自主公接位以來,那裡的情況似乎有些不一般。河間、渤海乃是兵家重地,一旦有失曹軍將可直取幽州。不如主公派屬下為監軍,前往河間監督張頜,果若他有什麼異動的話,屬下就其……”
袁譚對董昭真是越來越喜歡,忙點頭道:“有先生前往,本王就放心了。”
董昭接著道:“主公,為防有失,主公可先派人暗中監視張頜的家眷,要是他真有反意的話,主公可相機而動。”
“先生如此忠心,本王他日必有重謝。明日一早我就派你為監軍,前去河間。”袁譚心情大悅道。
早就打算放棄幷州的袁譚此時根本不關心張楊的命運,問了懶得問一下。而此時的張楊正在大帳中發愁,自己千辛萬苦才趕回幷州,為此途中損失了數萬人馬,可結果非但無法奪回幷州,自己更陷入周瑜布好多時的口袋裡。
“將軍,如今我們應該怎麼辦才好呢?”高幹衝著張楊道。
高幹乃是袁紹的外甥,也深得袁紹的喜愛,張楊出兵雍州,高幹主動向袁紹請戰,雖然初期取得很大的勝利,不過沒能保持多久。淳于瓊乃是袁紹帳下大將,曾經與袁紹同為京師八大校尉之一,與袁紹的關係非同一般,不過是個愛酒如命的人,常常因酒誤事,而袁紹都不加追究。淳于瓊跟著道:“是啊,張將軍有什麼打算呢?”
張楊嘆氣道:“如今的形勢二將跟我一樣清楚,你們說我能怎麼樣,眼前就二條路,一是死戰到底,而現在我們被孫策大軍包圍,糧草也支援不了幾天了,結果可想而知;另一條就是……”張楊沒有說出來,因為他知道高、淳二人都明白,“原本以為就算不行,還可以與本初匯合,現在好了……”
“現在每天有大量的逃兵出現,照這樣下去,根本不用孫軍來攻,我軍就完了。”淳于瓊滿臉怒氣道。
“那高將軍有什麼主意?”張楊問道。
高幹眼珠子轉了幾下,小聲道:“我倒是有個主意說不定可以擺脫眼前的困境。”
張楊、淳于瓊一聽,忙追問道:“什麼主意?”
“向孫策投降。”高幹直截了當地說道。
“不是吧,我以為是什麼主意呢,原是你在消遣我們啊,你……”淳于瓊指著高幹怒道。
高幹忙陪理道:“淳將軍你別心急嘛,先聽我說完嘛。”
“莫非高將軍還有其它高見?”張楊一聽再起燃起希望來。
高幹道:“我們投降是有條件了,怎麼說我們現在手中還有十餘萬人馬,孫策應該會考慮一下,舅舅的死袁譚一定脫不了關係,我們的條件就是要替我舅舅報仇,投降後允許我們領兵攻打袁譚,只要回到冀州,到時事情就好辦了。”
“唉,萬一孫策事後變卦那怎麼辦呢,到時豈不什麼都沒有了。而且他也不會憑這麼幾句話就相信我們的。”淳于瓊搖頭道。
高幹知道的自己的主意是一湘情願,忙道:“眼下想要突圍是不太可能了,剩下的路就這麼二條了,我們何不試一下呢?”
張楊突然咬牙道:“好,我們就這麼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