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李世民的部隊好像在武陵境內,並無大軍回援的跡象。”關平朝坐在案前看書的關羽報道。
“哦,那章豫、鄱陽等地有何動靜啊?”關羽放下手中的《春秋》問道。
關羽一費吹灰之力就取下江夏城,一邊貼榜安民,同時令大軍嚴加防範,準備我軍回攻。可沒想到三天過去了,竟然沒有一點動靜?
關平也是一臉疑惑道:“父親,孩兒也覺得奇怪,據探子來據章豫、鄱陽等地皆無重兵鎮守,要是我軍現在趁勢而下,可一舉攻取章豫、鄱陽等地。”
關羽一摸長鬚滿臉笑意道:“哈哈,還是軍師有先見之明啊,早就料到李世民他們會使此計,傳令全軍不許妄動。”
關平忙問道:“父親,為何此時不能出兵呢?”
“平兒有所不知,現在我們八萬大軍駐守在江夏,憑此堅城就算李世民盡其大軍前來攻城,一時三刻也難以攻下,而且必然死傷慘重,所以他們故意不設防備誘我軍出城進攻章豫、鄱陽其它地方,那裡兵力必然分散,他們再分而攻之,反而更加容易。只要我們在江夏一天,李世民就如芒刺在背,想對荊州用兵,恐怕沒這個膽量。”
“報關將軍,探馬來報,李世民的十五萬大軍已渡過長江向合肥進軍了。另外在章豫、鄱陽等地也發現敵軍行蹤。”探馬進堂報道。
“你說什麼?李世民領大軍渡江了,那他有沒有分兵來此?”關羽一聽忙問道。
探馬望了關羽一眼,一臉氣憤道:“從李世民營中探得訊息,李世民說關將軍是……”
“李世民說我關某什麼?”關羽一臉冷笑道。
“李世民說關將軍是諸葛軍師的棋子,諸葛軍師讓你鎮守江夏,你就不敢出江夏城一步,所以不必提防,用一江夏城可困往八萬大軍也值得。”
關羽棗紅的臉色讓人很難看出他的臉色變化,不過從他充滿怒火的雙眼可以看出他心裡氣憤極了,過了好一會兒後大笑道:“哈哈,李世民啊李世民,你以為此等激將之法可以激怒我嗎,殊不知我關某熟讀兵力,深知其中之道,我到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如何膽大,敢不將我關某放在眼裡。”
探馬接著道:“我們在章豫、鄱陽等地發現一支隊伍,全都都是一些十六七歲的毛孩子組成的,人數在三萬人左右,正向我們江夏趕來。”
“什麼?三萬毛孩子組成的軍隊,難道李世民認為我關某會……啪……”關羽越想越氣,猛得一拍坐案起身道。
“那三萬人有何異常之處?”關羽冷靜下來問道。
“探馬一路跟蹤,他們一路敲鑼打鼓,追逐打鬧毫無隊形可言,簡直就不把打仗當一回事。”探馬也一臉怒氣道。
“知道了,派人留意他們的行蹤,一有變動速速來報。”關羽下令道。
而此時趕往江夏的途中,終於可以獨自出戰的少年軍個個一臉渴望,少年軍幾位頭領正聚在帳內籌劃進攻方案。
如今少年軍武有鄧艾、王平、淩統;文有陸遜、蔣碗、馬謖,統領三萬少年軍,他們的裝備極其精良,光是一發十矢的連弩弓就有一萬張,另外有戰馬五千匹,全身武器盔甲都是經過祕方改制過的。
“此戰我們一定要打出威風來,讓他們知道我們少年軍的厲害。”王平率先道。
“不錯,好不容易有我們出手的機會,要是不能打好一點,以後主公肯定不會讓我們再出戰的。”淩統跟著道。
“可是你們也應該知道我們的對手是劉備的二弟關羽關雲長啊,主公常提到此人,聽說連我們典韋大哥,馬超大哥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而且熟讀兵書,深知用兵之道,我們想要取勝談何容易啊。”蔣碗一旁提醒道。
“以我之見,我們馬上除去一路跟蹤我們的探子,然後兵分三路快速行軍,在江夏城外四處活動,凡是從江夏城中出來的人,無論是百姓還是探子全都抓起來,讓關羽摸不透我們的底細。”馬謖道:“還有,我聽主公說過關羽與劉備張飛情若兄弟,感情非同一般,也許我們說關羽的壞話不能激怒它,但要是我們講些關於劉備張飛的事,或者說他們叔嫂有不正常的關係之類的,必可以激怒關羽。”
“哈哈,好你個馬謖這種激人的辦法你也想得出來,不如到時由你到城門罵陣吧,我看不用我們出手就可以把關羽氣倒在城牆之上。”鄧艾等人笑得直抱肚子。
“對了,我們還可能借用主公之計,祕密通告江夏城中的人,凡是遇到關羽做一件事,都讓他宣揚說諸葛亮讓關羽某時某刻做什麼事,如此不但可以激關羽,還可以離間他們之間的關係。”陸遜跟著道。
“哦,我們說了那麼多說都是為了激怒關羽,要是他真的被激怒領兵出戰,那我們應該如何應敵呢?”淩統問道。
“呵呵,我們就是怕他不肯出戰,要是他們敢出來,我們的連弩兵可不是吃素的,就算他們全軍出擊,我們照樣可以將他們射成馬蜂窩。”鄧艾拍拍背上的連弩笑道。
這倒也不是說笑,一萬連弩一次齊射就是十萬矢,到時會是怎麼樣的場面就可想而知了,任由關羽的武藝再怎麼精湛,也不可能在萬箭叢中來去自如的,更不要說是普通的兵士了。
“只要他們敢出城挑戰,我們不用管他們怎麼樣,直接從他們一陣‘黃蜂針’,打到他們不敢出戰為止。”王平笑道。
“好了,現在我們就進行第一步,按小馬的意思我們軍分三路,快速行軍一定要突然出現在江夏城下,送關叔叔一份大禮。”鄧艾最後道。
於是鄧艾與馬謖,王平與陸遜,淩統與蔣碗三支人馬各領一萬少年軍迅速朝江夏進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