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主公,探馬來報,培陵失守了。”正當劉焉與帳下的人商討下一步的行動時,門外一探馬滿面塵灰地跑進來道。
“什麼?培陵失守,是何人攻取培陵?”劉焉聽到探馬回報道,臉色大變道。
“回稟主公,據培陵敗逃計程車卒說,是江東馬超率兵奪取培陵的,他們所率的皆是騎兵,培陵守兵疏於防範才被他們一舉取下培陵。”探馬繼續‘打擊’道。
“父王,培陵城中屯集著我們二十萬大軍的糧草,現在到了李世民手中,我們應該馬上派兵奪取培陵才行。”長子劉範道。
“你們不是說只要武陵還在我們手中,李世民不會派兵進攻益州的,為什麼現在高沛的援軍剛出益州,培陵卻被李世民佔領了。”說著朝劉範道:“派兵奪回,你知道李世民他們有多少人馬嗎?敵軍都是騎兵,莫非是趙子龍的騎兵?快派人……”
“主公不必太擔心,對方絕不會是趙子龍的,趙雲早已葬身大海了。再說我們蜀中地形並不太適合騎兵做戰,主公只需下令嚴守各處要道即可。另外此次江東軍祕密潛行,所率人馬必定不多。”巴西郡閬中的黃權上前道。
“對對對,馬上依公衡之意而行。”劉焉立刻點頭道。
“抓刺客,抓刺客……”大堂外忽然有人大聲叫喊。
“主公,我們發現有人潛入庫房。”守衛跑進來道。
堂上眾人沒想到有人敢潛入王府偷東西,雖說劉焉的王府沒有皇宮那麼嚴密,也算得上五步一崗,十步一哨,可見敢進來的絕不是普通的小偷,也可以肯定不會是為了錢財而來的。、
“糟了,馬上加派人馬,定不能讓‘刺客’跑了。”陳宮臉色微變道。
法正、劉巴、張任等人也變色道:“不好,‘蜀川圖’就在庫房中。”
‘蜀川圖’是益州劉焉剛派人專業繪製的,圖中詳細地記載了益州的各處險要、屯糧之地、兵力公佈,當然蜀中道路更為仔細了。這圖繪製好也沒多少時間,別說是外人了,就是益州內部還有許多官員不知有這麼一張圖的。
張任、楊懷、吳懿等武將率先衝出大廳去擒拿‘刺客’,而此時的刺客也被眾守衛重重包圍住了,不過他們並沒有露出多大的驚慌,背靠著背沉著應敵,王府中的精銳守衛在他們刀下都沒走上幾招,而且手中的兵器也異常鋒利。
“幸虧父王有先見之明,早就將圖轉移到書房,要不然賊人可能已經得手。”劉璋笑道。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朝書房飛去,劉璋旁邊的法正立刻醒悟,朝張任等人道:“張將軍,快去書房!”
法正雖然馬上想到問題所在了,可等張任趕到書房時,那黑影已先一步破窗而出了,書架最上層留下一個開啟的錦盒,看來還是慢了一步。
成都城外不遠處,幾個黑影迅速匯合在一起,其中矮小的人問道:“師兄,得手了嗎?”
另特別精壯高大的人微一點頭道:“放心吧,東西已到手了,那些兄弟怎麼樣了?”
矮小的人搖頭嘆氣道:”那些兄弟`都已經‘走’了,師兄,我們瞞著師父這麼做,萬一被師父知道了,我們應該怎麼辦呢?”
“唉!”其中又一人道:“事情都已經做了,後悔也沒用,再說了平日裡他對我們兄弟都那麼好,就算將這條命給他又有何防呢?”
“好了,大家別說了,我們趕快將東西交給他吧。”那高大的人道,說完率先朝遠處跑去。
有了高沛的增援,讓武陵的金旋大鬆了口氣,不過問題馬上出現,一下子多了五萬大軍,軍糧的消耗幾乎多了一倍,這樣下去不用二三個月城中的糧草就用盡了。“將軍,屬下已經統計過了,現在城中的糧草最多隻夠二月之用。”糧謀官上前報道。
“什麼,只夠二個月。?”金旋沒想到自己收集了這麼多的糧草只夠二個月之用,雖然其中大部分是劉備‘送’給他的,可他自己還是暗地收購了許多,幾乎將多年的積蓄都用上了。原本想支援個一年半載絕不成問題的。
“太守儘管放心吧,我家主公在培陵屯集了二十萬大軍的糧草,我已派人前去通報,讓他們立刻押運糧草來此。”高沛道。
“不過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這段日子,李世民的兵馬一直沒有什麼動靜,他們會不會耍什麼花招啊。要是他在城外虛張聲勢,而大軍早已繞道斷去我們與益州的通道。那時我們就真的無望了。”孟達擔心道。
“孟將軍所言有理,不如今晚我帶上幾千人馬去劫一下營,看看他們營中有多大實力,萬一真如孟將軍所言,我們豈不是錯失良機了。”紀靈跟著道。
雖然紀靈不完全聽命於金旋的,不過金旋還是有點捨不得讓他去冒險,不說自己的人馬都在他的手中,而且自己帳下實在沒有什麼統兵的將領,萬一他要是出了什麼事,那自己就徹底沒望了。於是道:“李世民詭計多端,依我看還是小心點為好,不如再觀察幾天吧。”
“我覺得紀將軍的辦法可行,李世民肯定想不到我們會出劫營的,就算他們的大軍真的在,以紀將軍的本領想脫身不難,要是他們是虛張聲勢的話,那紀將軍正好藉機挫挫李世民的威風。”高沛道。
“不錯,由紀將軍出馬最為合適,我們在城中準備好兵馬,一旦劫營成功,我們馬上派兵接應。”孟達道。
既然四人中有三人同意出兵了,金旋也只好同意了,於是決定讓紀靈領兵五千出城劫營。孟達獨自回到自己的住處,不過心裡老是覺得不安,雖然高沛來言說劉焉會派人接應的,不過憑著孟達對劉焉的瞭解,他覺得希望很小。另外經過這段日子的較量,讓他覺得益州想奪取江東實在是……,萬一後路真的被截斷了,那我應該怎麼辦呢,還是硬拼到底嗎?所謂人不為已,天誅地滅,孟達首先還是想到自己的利益。
“孟將軍,小人在此恭候多時了。”孟達剛走進房間,房內一人低聲笑道。
孟達猛得握住佩劍,朝門口靠去,同時朝發聲處望去,暗地留意是不是還有其它什麼人。“孟將軍不必擔心,小人並沒有惡意的。”那人接著道。
孟達想想也對,如果對方想得想殺自己的話,剛才跨進房間的一剎那自己就完了。於是鬆開佩劍盯著那人道:“你是什麼人,找我有什麼事嗎?”
那人一邊點油燈,一邊道:“小人不過是個送信的,我家主公命小人親手將此信交給將軍。”
藉著燈光孟達發現那人一身武陵士兵的打扮,於是冷笑道:“李世民的信呢?”
那人也不多說,馬上取出信交給孟達,然後道:“將軍以後有什麼事,只需說句話就行了。”
“看來你是漏網之魚啦,你就不怕我捉你嗎?”孟達沒有馬上看信,問道。
“將軍想捉我當然容易,不過武陵以前終究是我家主公的地方,除非你將金旋的部下全都捉起來,再說了將軍又怎麼能保證益州沒有我家主公的人呢?”那士兵毫不慌張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信心。
沒想到一個送信的都有這份膽量,看來李世民真的不簡單,孟達邊想邊折信來看,才看了幾行字,孟達的臉色就大變了,剛想問那士兵,卻發現只有只信鴿在那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