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將軍,前面有一人說有重要軍情要見將軍。”先鋒曹性朝呂布報道。
“噢,那還不快帶他來見我。”呂布忙道。
“草民見過呂大將軍。”一樵夫朝呂布下跪道,他雖然低頭不敢看呂布,可臉上沒有絲毫懼色。
呂布點點頭問道:“你說有重要軍情要報,不知是何軍情啊。”
樵夫忙道:“回將軍的話,小人在前面二十里的山上砍柴,遇到一支人馬在那山下埋伏,我還聽他們說什麼,等將軍回來要痛擊將軍,故而請將軍小心為妙。”
旁邊紀靈等將臉色大變,忙問道:“你可看到面前打得什麼旗號?”
樵夫馬上道:“將軍,小夫沒讀過說書,不知是什麼字。”
袁術部將陳紀馬上道:“那你可否將那字寫出來?”
樵夫拿了根木棍在地下彎彎扭扭地寫了‘關’、‘張’二字,然後道:“就是這二個字。”
紀靈大驚道:“一定是徐州劉備的關張二將,久聞此二人勇不可擋,呂將軍如今我們應該如何是好呢?”
呂布一聽是關羽、張飛二人,氣得直咬牙,想當年要不是二人從中搗亂,獻帝定在自己手中,豈會到今天這個地步。馬上問道:“你可看清他們有多少人馬?”
樵夫想了下道:“小人沒怎麼數過,不過我看差不多有將軍你們這裡的人那麼多吧。”
“什麼,那就是說有五六萬人馬了。”魏續道。
呂布朝眾人道:“前面是我們回壽春的必經之路,各位有什麼辦法嗎?”
曹性大聲道:“現在即然知道那裡有埋伏,我們只要做好準備就行,也無須怕他們啊。”
紀靈擔心道:“可是我們的人馬不如徐州兵精銳啊,再說我們又怎麼知他們什麼時候突擊我們呢?況且那關張二將除了呂將軍外,我們又有誰可以抵擋得住啊。”
陳紀忙道:“將軍,我們可以派一支人馬率先而行,凡遇樹木叢林,我們皆放火燒之,而大軍隨後慢行,量他們也無藏身之地。”
呂布大喜道:“好,就依陳將軍所言,紀將軍你可派五百人馬先行。”說完朝樵夫道:“此次你報信有功,不知要何獎賞啊。”
樵夫又眼一亮,吞吞吐吐地道:“將軍,小人家貧,不知可否賞草民一點……”
呂布大笑道:“你倒是聰明嘛,竟想借此發財,不過看你報信有功,我就賞你十萬錢。”
樵夫一聽忙下跪道:“多謝將軍,多謝將軍了。”
等呂布大軍離開之後,那樵夫吐了口氣道:“得趕快向三公子回話才是。”
益州沃裡千里,向有‘天府’之稱。昔日秦國、漢高祖皆以此為其後方基地,糧草物質源源不斷地補給前方戰場。劉焉乃漢魯恭王的後裔,字君郎,初為幽州刺史,後來聞報益州有貴氣,恰好此時益州黃巾兵四起,益州刺史郗儉無能為力,其中張懿,耿鄙二人又被叛賊所殺,劉焉正好與劉備聯合保駕有功,趁機請旨入蜀,領益州牧。
黃巾馬相率賊兵數萬,先殺綿竹令,擊佔蜀郡,犍為,聲勢大振,劉焉以州從事賈龍為校尉,大破賊兵,之後漸漸平定益州諸郡。劉焉招納益州賢才,共治益州,多年來一直風調雨順,加上蜀中土地肥沃,如今府庫充實。
“益王,我主劉皇叔與益王同為漢氏宗親,如今漢氏衰退,各方諸侯藉機割據稱雄,此乃漢氏之禍也,益王如能與我主聯合,那時漢氏可興矣。”徐州從事孫乾道。
簡雍與劉焉收有來往,當初董卓呂布為亂時,簡雍就向劉備獻策與劉焉聯合出兵,共同對付董卓、呂布聯軍,恰好讓劉備三兄弟從呂布手中救下獻帝立下大功,上前道:“益王,如今群雄割據,相互攻伐。冀州袁紹勢最強,擁兵百萬,其次就數曹操、孫堅,不過現在他們正與袁紹敵對,無暇分身。如今江東李世民獨得江東諸地,還在不斷侵佔周邊領地,荊州襄陽王與益王同為漢氏宗親,已被李世民侵佔四郡,如今又趁襄陽王出征叛賊袁術之機攻打荊州,一旦荊州落入李世民之手,那時其勢就不在袁紹之下,如果益王再不加以行動,怕到時……”
劉焉笑了笑道:“憲和過慮了吧,據我所知是襄陽王先與袁術聯軍攻打江東,只是沒想到幾十萬大軍徒勞無功,反被李世民反攻奪得四郡。況且我們益州地勢險要,縱然李世民有百萬大軍想取我益州也非易事。再說我豈能興無名之師呢?”
簡雍道:“益王,朝庭已將荊州四郡分與李世民管冶,令其停兵攻打叛賊袁術,現在他率兵攻打荊州豈不是抗旨不尊,相助袁術叛賊嗎,益王興兵問罪,何為無名呢?”
劉焉長子劉範問道:“簡公,即如此那廣陵王自己為何不興兵問罪呢?”
孫乾嘆了口氣道:“大公子有所不知啊,我主剛從徐州民意領徐州牧,雖然有幾萬兵馬,不過北有曹操時有吞併之意西有叛賊袁術末定,再加上徐州進攻江東需有水師相助,如今徐州又無水軍,又如何問罪呢?”
別駕張松笑道:“主公,廣陵王真是用心良苦啊。如今李世民進攻劉表,實則是為了讓劉表從揚州撤兵,那時袁術就有力餘力應付孫曹或者是徐州的兵力,這樣江東就可安心發展。廣陵王怕其日後壯大不可抵擋,故而讓主公興兵攻之,如此李世民就難以發展了。二位,不知松所言可對啊。”
孫乾朝劉焉點頭道:“張別駕說得不點不錯,正有此慮,難道益王真得一點不擔李世民日後壯大嗎?”
劉焉嘆了口氣道:“不瞞二位先生,本王確實擔心,不過劉表與袁術二家合兵三十萬都被李世民輕易擊遺了,而我們益州兵馬並不多,如何能勝呢,如若不勝豈不是徒惹強敵嗎?”
簡雍忙上前道:“益王,我主有一二全其美的妙計,不需益王一兵一馬即可。”
劉焉一聽忙問道:“先生說言何計呢?”
簡雍道:“久聞益王為南蠻之事寢食難安,雖有領兵討伐之意,可南蠻地勢險要,瘴疫之邦,不敢深入。益王何不派一說客前往南蠻,說南蠻孟獲率蠻兵進攻交州,如今交州叛亂剛剛平定,民心末定,如果此時殺去定可勝利,孟獲貪婪讓會興兵攻之。
如果蠻兵節節大勝,益王也可派兵進攻江東之地;如果蠻兵敗了,益王可與李世民聯合趁其大軍大外而破之,那時益王對南蠻就可無憂了。”
劉焉眼前一亮道:“劉玄德想得確實妙計,二位先至館驛休息一下,容我與眾臣商議一下。”
簡雍、孫乾知道劉焉已心動了,忙道:“那我們就先行告退了。”
“諸位,大家對此計有何看法呢?”劉焉問道。
“主公,此事還需三思而行。”一人出列道。
“噢,公臺以為不妥?”劉焉忙道。
公臺,這不是陳宮陳公臺嗎,他怎麼會到益州呢?當初陳宮與呂布在當陽山衝出後重圍,呂布所騎乃赤兔寶馬,當陳宮逃出時早已不知所蹤。本來還想尋找呂布的,不過陳宮與呂布交往多時,知其絕非成大事之人,如今更身負殺帝之罪,為人又多為人所恥,故而遠走他地。
可他終是一個文人,衝出重圍後不久就染上重傷。恰好劉範從弘農返回遇到此人,張松深知陳宮之才,於是就其帶到益州。
陳宮點頭道:“主公,此計或許可以大破南蠻,但定不能斷其根本,孟獲進攻交州必經永昌、興古等郡,如果我們任其進攻交州,李世民定然知道此事與我們有關。絕不會與我們聯手了,相反會與南蠻議和共同對付益州的。所以屬下以為要麼聯合南蠻全力對付李世民,不然我們還是先與李世民約定再行方可。”
“公臺此此差矣,如今李世民一邊派大軍進攻荊州,又要對付袁術的十萬大軍,已無多餘兵力了,再加上現在交州叛亂剛定,不趁此時進兵更待何時,主公末將願領兵為先鋒征討江東李世民。”劉焉部將孟達上前道。
劉焉大喜道:“孟達之言正合我意,只要孟獲離開蠻地,不用李世民我們一樣可以對付。到時還可從孟獲手中取得江東之地。”
“主公,此事萬萬不可草率而行啊,劉玄德此計用意實則為了挑起益州與江東之間地爭端,那時我們與江東拼了個二敗俱傷,而讓他人趁機而入了。”從事黃權勸道。
陳宮跟著道:“主公,公衡先生說言極言,雖然現在益州糧草、兵馬皆已齊備。如果主公果有興兵之意,依屬下愚見,可趁現在張魯有意取荊州之時,攻取漢中,那時再靜觀其變,可圖中原。”
“妙,妙,公臺之計大妙啊,主公,如今漢中張魯屯兵上庸,見劉表勢急定然起兵進攻荊州,漢中定然空虛,主公可借張魯殺張修為名,揮兵討之,定可獲勝。”法正道。
劉焉點點頭道:“二位先生說得也有理,那我們應該如何回覆劉備使者呢?”
別駕張松笑道:“主公,此事不難,就說我們同意此計,不過益州無能言善辯之人,還需他們親自入蜀中向孟獲遊說,到時我們一定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