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沐浴
“怪不得我一醒來,非但沒有感覺到虛弱,反而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洛櫻夕抬起雙手,指尖微微一動,就感覺到一道半透明的紅色光芒在手心裡湧動,那種力量隨著她的意念,任意的收回或者釋放!
心裡驚喜不已,有了這般強大的經脈和元神,以後九重天的人若是再來找她麻煩,不管是什麼仙官還是尊者的,來一個她就打一個,來兩個就打一雙,若是來一群,她也不懼!
慵懶地從**起身,掀開被子,隨意活動了一下手腳,偌大的寢殿中此時安靜無比,原來在殿中伺候的宮侍仙娥們統統都不見了,青州難道在她昏睡的這段時間裡,又發生了什麼意外不成?
但轉念一想,以白蕭和四大真君的能力,不管青州發生了什麼意外,都不可能波及到她的九兮宮。
可是殿中一個伺候的人也沒有,難道是他們特意安排的?
尋思至此,心裡不禁有些惱怒:“來人!”
殿門被開啟,一個輕度適中的腳步聲匆匆往這邊趕來,腳步聲的主人走到水晶珠簾外面之時,腳步微微一頓,還是撥開珠簾走了進來。
“陛下!您終於醒過來了!”
紅箋向來沉穩的面容在看見她的時候十分激動,一個箭步邁到榻前,跪在地上又哭又笑:“陛下,奴婢不是在做夢吧……”
洛櫻夕加她如此,臉上的怒氣消了一大半,嗔責道:“本帝不是早已廢除了跪拜禮嗎?你這般做法,是想抗旨不成?”
紅箋用袖子拭去眼淚,連忙站起身來,又恢復以往穩重的樣子:“奴婢見陛下醒來,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請陛下莫要生氣。”
見她這個樣子,倒是有趣的緊。洛櫻夕環視了一下大殿四周:“其他人呢?怎麼殿中一個侍候的人都沒有?”
紅箋也順著她的目光在大殿中掃了一眼,一臉地疑惑:“奴婢也納悶兒呢,為何一個照顧陛下的人也沒有?”
帝尊去哪了?他把侍候的人都趕了出去,為什麼自己也不在了呢?
“奴婢出去找找吧!”
洛櫻夕擺擺手:“暫時不必找,你先侍候本帝沐浴吧。”
“是。”紅箋應聲,又在殿中環視了一遍。她記得帝尊可是寸步不離寢殿的啊!
屏風後面是一汪溫泉,那溫泉中靈力氤氳,對療傷和消除疲倦有著很大的功效,整個碎淵城,只有九兮宮有此溫泉。
洛櫻夕退了衣衫,赤腳走進泉水中,紅箋拿著一塊白巾和一籃子櫻花花瓣走到池邊,花瓣均勻地灑在池水中,鋪上一層淡淡的粉色,堪堪遮住了水面下的一池風光。
白巾輕輕在潔白的美背上擦拭著,一雙巧手輕重適中地捏著她的肩膀:“陛下沐浴過後,可是要開朝會?”
洛櫻夕舒服地靠在池子邊緣上,閉上雙眼任憑自己在水中放鬆筋骨,畢竟躺了這麼長的時間,渾身乏的緊。
“暫時不打算開朝會,等會兒你去把丞相和四大真君叫來。”
“是,陛下。”
“對了,碎淵城的那場大戰,帝尊剛好來救場了,本帝昏迷後,你們如何招待的他?”
“這個……帝尊沒讓我們招待……”紅箋有些心虛地小聲說道,非但沒有讓他們招待,帝尊他老人家還留在了九兮宮寢殿不眠不休的照顧您呢!
“沒讓你們招待就走了?那他來的可真夠匆忙!”
洛櫻夕的青蔥指尖拈起一片花瓣貼在指甲上,抬手打量著,若是能染成這樣的蔻丹應該會很好看的。
“身為神界之主,事務繁多,匆忙回九重天也屬正常。沒有好好招待人家,倒是欠了一個人情。”彈開花瓣,垂頭喪氣道:“看來本帝要尋個時間,帶著謝禮親自去往一趟九重天道謝,倒是怪麻煩的。”
紅箋見洛櫻夕苦惱地嘟著紅脣,不禁有些好笑:“陛下可是不願去九重天?”
若是知道帝尊並沒有回九重天,而是留在青州,陛下豈不是要高興壞了?她還是不要告訴陛下了,就讓陛下自己發現“驚喜”。
“自然是不願意!”洛櫻夕一想到墨冷玥那張漠然俊美的臉,就有些憋氣:“帝尊的心啊,就是石頭做的,誰願意去看望一塊石頭?”
紅箋沒想到自家陛下竟然會這麼貶低帝尊,不禁噗嗤一聲笑了,正要說什麼的時候,突然渾身一僵,面色震驚駭然。
然而背對著她的洛櫻夕卻是什麼都不知道:“你不要以為他救了我我就會感激她,你若是真這麼想——那就對了!”
“本帝心裡的確很是感激,但是那並不能改變他石頭心的本質,再說了,來青州找事的人正是九重天的仙神以及他信任的心腹大臣尚鸞聖君,就算他來青州幫本帝,那都是他應該做的!”
洛櫻夕說著說著,感覺到背後有些涼:“紅箋,你怎麼不動了?”
身後的白巾再次進入溫泉中,修長的手優雅的攥乾白巾裡的水,溫柔地給她擦背,捏的手法比之前更加舒服。
紅箋此時正維持著舀水的姿勢站在一邊動彈不得,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一雙眸子裡面裝滿了驚恐。
她竟然被帝尊用人界的手法給點穴了!
墨冷玥一邊給洛櫻夕擦拭著後背,一邊淡淡瞥了一眼紅箋。
狹長的桃花眼本是極美的,但是眸子裡面的冰冷讓人不寒而慄!
在帝尊面前,紅箋果斷地選擇了明哲保身!
周身的紅光一閃,身形就在原地消失了。
陛下,您自求多福吧,奴婢得趕緊去找人解穴,現在連話都說不了,根本就沒辦法提醒您,繼續留下去也是送死!
溫泉中的洛櫻夕伸展了一個懶腰,從池子裡面站起身來,完美的身姿毫不掩飾的展示在他面前。
身前的人背對著他,看不見前面的風光,但稍微腦補一下,就會產生一連串不可描述的畫面。
墨冷玥面色微紅,有些尷尬,取過一旁的浴巾子將她整個身子嚴絲合縫地包住。
怎麼把她的胳膊都包進了浴巾子裡面?洛櫻夕微微皺眉,為何紅箋侍候她沐浴的手法比之以前生疏笨拙了許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