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狗越世-----第8章 花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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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花非花

慢慢走進公廁,我用力睜大眼睛,想看清裡面的情形;放低鼻子嗅著,辨識著各種氣味。我彷彿又回到了大清追蹤賊人的時候,透過努力,我有信心揭開事情的真相,讓它大白於天下!

裡面的燈光跟外面一樣昏黃,光線暗沉沉的。我先走進了左邊。你問我為什麼進左邊,呵呵,你傻呀,“男左女右”你總知道吧?剛才抬出來的是一個大男人,不進男廁,難道還要進女廁?

可是,老天好像喜歡跟我開玩笑似的,在男廁裡繞了一圈,我沒聞到那個男子的氣味。仔細回顧一下,在進門口的地方氣味就斷了。

難不成是女廁?

想到這個可能的結果,我身上一熱,差點就要狂湧瀑布汗。幸虧我們狗兒沒有汗腺,否則非把我渾身上下淋溼了不可。

轉出男廁,我在女廁門前停了停,聽聽裡面有沒有人。咳咳咳,咱一堂堂正正大個兒公犬,怎好隨便進出女廁所呢?形象,這可事關咱的形象問題啊,要是讓別的狗兒知道了,還不笑死我?

女廁裡靜悄悄的,沒有一點兒人聲。我回頭左右看看,確定沒人,趕緊腳下使勁,快速躥了進去。

哎呀,總算進來了!

按捺住“怦怦”直擂的的心跳,我仔細觀察起女廁所。不好意思,“大姑娘上花轎”,公犬進女廁,咱也是頭一回!

便槽分為兩排,一邊四五個分隔開的蹲位,每個都有木門遮擋,跟男廁差不多嘛。那個人的氣息彌散在一片大小便的騷臭裡,清晰可聞。可能是待的時間不短,在中間一個蹲位前,我找到了氣味的集中點。就著燈光,我看到地上有人躺倒的痕跡。嗅一嗅,是那個人身體弄出的痕跡。

他一個大男人怎麼會跑進女廁所裡呢?

再次聞聞,我聞到了一些酒味兒,但說不準是誰喝的。剛才進來的人有七八個,只要其中有一個人喝過酒,他就會在裡面留下氣味。

我貼著地面聞著,走著,咦,這是什麼?

在不遠處的角落裡,一根半米多長的帶皮樹棍靜靜地躺著。嗅過之後,我判明上面有兩個人留下的氣味,一個是之前傷者的,另一個人的不熟悉。

“一根樹棍,兩個人”,這些資訊在我腦子裡一轉,我馬上反應過來,這個東西十之**是凶器!

事情應該是這樣的:行凶者拿著樹棍與傷者搏鬥,把受害者打傷後,慌忙中丟下樹棍逃走了。

我腦中想象著這副情景,越想越覺得這就是事實。然而還有一個疑團沒有解決,受害者為什麼進了女廁所呢?也許是被凶手追得急了,慌不擇路吧?

“走快點,前面有一個廁所!”

忽然外面傳來說話聲,而且還是女人的聲音!

怎麼辦怎麼辦?

出去已經來不及了,聽聲音人馬上要進來了。我一轉身,緊跑幾步,躬身躥進最裡面的蹲位,縮在角落裡不敢動一下。

“你這裡,我旁邊。”

進來的是兩個女人(暈,不是女人難道還會是男人?),各自找好了蹲位。一陣電閃雷鳴般的稀里嘩啦,簡直驚天地泣鬼神,聽得我心驚肉跳。唉吔我的娘呀,今天可糗死我了!

兩個女人擺弄好了,走到外面去洗手。我實在忍不住了,趕緊跑出蹲位,向門口躥去。幾乎是蹭著一個女人的裙腿,我“嗖”的一下跑出了公廁。

“哎呀怎麼有狗?”

女人叫著,明顯嚇了一跳。

“死狗亂跑,打死你!”

另一個女人也叫起來,作勢要踢我,可她哪裡能踢到我?不理會她們,我匆匆跑出去,跑到了水泥路上,心跳這才放慢下來。

今天……咳咳,真囧!

稍作停留,找到了氣息,我順著水泥路向村子的一頭追尋而去。

穿過一幢幢房子,跑過了大概有半個村子,前面燈光明亮,一處熱鬧地方出現在眼前。有十幾個人正圍在門前說著話,吵吵嚷嚷聽不清。

“你們,哎,就你們,說話小聲點,不要影響醫生救人,要安靜哩!”

之前出現過的那個治保主任站在門前說道,揮舞著手示意眾人。

“裘主任,老呂家的三娃子現在怎麼樣了,沒死吧?”

“你才死了哩!人家活得好好的幹嘛非咒人死?去去去,那邊演唱會熱鬧,到那邊湊熱鬧去!”

“沒死啊……”

幾個人說著,好像有些失望,然後一窩蜂向著演唱會的方向走去,很快就不見了。

“這些兔崽子,巴不得人家死……唉喲頭痛,呂三娃子犯著誰了,打成這樣子……他也活該,誰叫他平日裡老幹些偷雞摸狗的事兒,今天報應了……不行,出了事就要查清楚,該怎麼查呢?……”

治保主任嘟噥著,慢慢向裡面走。我跟在他的後面,把他的話聽得清清楚楚,這下更印證了我的判斷。這個呂三娃子不學好,肯定是惹下了仇家,今天有人找他報仇怨來了,說不定還是“抱打不平,懲惡揚善”呢!

這樣想著,穿過一道門,我跟著走進一間燈火通明的房子,抬頭看,門口有一個牌子,上面寫著“治療室”三個字。

“噯,誰家的狗跑進來了?快出去,快出去!”

守在門口的一個年輕人看到了我,揮手來趕我。治保主任轉頭也看到了我,一起來趕我。

這時,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從裡面急急走出來,手裡端著一個臉盆,正是強子的媽媽美娟。

“裘主任,那是我家的狗!”

美娟說著,“譁”地把臉盆裡的水倒在門前水溝裡。

“哦,就是這隻狗啊?”那個裘主任好像對我產生了興趣,湊過來看我,“難怪哩,上回村長說你們家李校長從水裡撈到一條好狗,唸叨了好幾天,想買過來補補,不成想被你們家那小子給弄黃了,他都鬱悶了好一陣子哩!”

美娟輕笑了一聲,沒答話,在水龍頭下接了水,又端著進去了。我乘機跟在她後面也進去,幾個人都沒攔我。

來到裡面,我看到那個受傷者躺在一張病**,上面掛著瓶子和細細的管子。聞氣味,確定是呂三娃子無疑;憑感覺,我看到他的胸前一起一伏,呼吸綿長,情況還算穩定。

“美娟,三娃子不會有事吧?”

裘主任跟在強子媽媽後面進來,探身看了看病**的人,轉頭問道。

“生命已經沒危險了,只是好像被什麼東西敲過腦袋,現在還昏迷,一時半會兒醒不了。至於腦子會不會落下毛病,我也說不上來,要進城到大醫院檢查才知道。你看,我們衛生太小,所沒那條件……”

“死不了就行,以後看他自己的造化了!這小子,吃飽沒事跑到女廁所去幹什麼,醒了得好好問問他不可!”

裘主任放了心,又囑咐了幾句,拜託美娟照顧好傷者,要她放心,費用村裡暫時會墊著,以後可以結算。留下那個門口守著的青年,治保主任藉故走了。聽那個青年抱怨說,他一定是去看演出了。

美娟沒有抱怨,臉色平靜地整理藥瓶,還在紙上寫著什麼。

我蹲在床邊,很希望躺在**的人能馬上醒過來,並且說出那個用樹棍敲打他的人是誰,以印證自己的推斷沒錯。畢竟不管怎麼樣,人類的恩怨與我無關,我只關心自己是否正確。

可等了有一個小時,**的人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床太高,我不能完全看到他的狀況,只能乾著急。

這邊沒動靜,守在門口的那位卻不耐煩了,他開始嘟嘟噥噥地抱怨起來,怪那個主任安排他守護,以致錯過了精彩的演唱會。聽他嘟噥了一陣,不止是美娟,就連我都有些煩了。

“揚子,你去看演唱會吧,這裡有我看著,沒什麼事兒。”

美娟走過去對他說道。

“真的?嫂子太謝謝你啦,我去了!”

叫揚子的青年一蹦而起,三步兩步就不見了影子。沒了他的囉嗦,房子裡清靜了許多,隱隱約約地,遠處傳來歌吹聲,縈繞在村子的夜空裡。

“這些人啊靠不得,大黃,有你陪我就行了!”

美娟走過來看了看病人,拍了拍我的腦袋。我伸出舌頭想去舔她的手,她卻把手一抽,嗨,沒舔著。

不舔就不舔吧。我心想,也沒怪她的意思。人家做醫生的特別講究,平日裡她就不讓強子摸我,只是強子不聽她的而已,連帶著李文清也不聽。就為這,我三天兩頭要洗澡,才得到了她的同意。今天她能摸我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又過了大約半個小時,裡外一片安靜,看看外面,夜色更濃了。

忽然,一個輕微的聲音從後窗處傳來,窸窸窣窣的,不像昆蟲,也不會是夜貓子,倒像是人發出來的。

人?後窗有人?

我心裡一凜,看看美娟,她沒有聽到,依然在整理櫥子裡的藥品。

“咯,啦——”

後窗的聲音大了,美娟驚得叫出來,聲音有些顫抖:

“誰,誰在那?”

再也不能猶豫了,我轉身跑出了門,繞過磚牆,來到房子後面。一看,後窗臺上趴著一個黑影,正在透過縫隙向裡面窺探。

“汪,汪汪!”

我朝著黑影張嘴就叫,聲音像在黑夜裡響起了炸雷。黑影受了驚,飛快地轉身,向著房後的圍牆跑去,很快沒入了黑暗裡。

想跑,沒那麼容易!

我沒有多想,撒腿就追上去。

“啊——”

房子裡突然傳來美娟的尖叫聲,含著淒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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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狗語錄八:腦袋空不要緊,關鍵是不要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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