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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中天子-----萬歲為樂_第八章 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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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歲為樂_第八章 歸籍

始元元年的秋天,小道上已滿是黃葉,馬車急速的從黃葉上碾過,發出吱吱的聲音,掖庭令張賀坐在馬車中,不停的伸出頭問:“快點,到了沒?”,如此也不知問了多少次。

劉病已和史曾、史玄三人正在院前滿頭大汗的玩著蹴鞠,玩得興起。當馬車駛過來的時候,三個孩子看都沒有看一眼。

“請問,這是史家嗎?”車伕從馬車上跳下,看著他們三人問道。

三個孩子停下來,都睜著眼睛好奇的打量著那輛豪華的馬車,又看了看來者。

“你又是誰啊”劉病已歪著頭,眨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笑嘻嘻的問道。

“這……,哎你們幹什麼?”車伕正在想著怎麼答話,突然見三個孩子跑向馬車,圍著馬車左看右看,並用髒呼呼的小手摸來摸去。他們長這麼大,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豪華的馬車。

車伕生怕唐突了車內的大人,跑了過去拉住了史曾、史玄,卻再也沒有手去拉劉病已了。劉病已正點起腳,伸手去揭那車簾。可是他的個太矮了,小手怎麼伸也觸不到車簾,正在他焦急的時候,車輛自己開了,露出一張臉來。

劉病已一下子就怔住了,他好奇的打量著那張臉的主人。而張賀也在仔細的打量著面前這個臉上黑黑的不知道是晒的還是沒洗乾淨的小人兒,烏黑的靈動的眼眸,清秀的輪廓總是讓人覺得其實他是一個很乾淨的孩子。

劉病已被張賀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忽地笑了一聲,轉身就急急的向院子裡跑去。

“像,真像!”張賀自語到。

張賀之前並不是掖庭令,掖庭是專供皇帝身邊品階不高的妃子宮女住的地方,當然犯了錯的妃子也會被關押在這個地方。這種地方,正常的男人自然是不能來的。

張賀是武帝時有名酷吏張湯之子,之前是衛太子的賓客,“巫蠱之案”太子所有的門賓客都被處死,有一個好弟弟右將軍張安世,因此才得已存活,但仍然免不了被下了蠶食獄,後任掖庭令。

張賀跳下馬車,正準備讓車伕叫門的時候,卻又見劉病已又跑了出來,此時他正依在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身邊,一邊笑,一邊用用手指了指他。

“請問,這可是史家。”張賀很有禮節的問到。

“正是,請問客來何事?”史恭狐疑的打量著來者,見來者甚為和善,才稍稍放了一下心。

“掖庭令張賀,這可是皇曾孫?”張賀看著劉病已問道。

“客請裡內談。”史恭做了一個請的姿式。

“本令此來是奉先帝詔令,特來接皇曾孫回宮撫養。”張賀說到。

“先帝?”史恭狐疑的問道。雖然他遠離

朝堂,但是武帝駕崩已是去年春天的事了。

“是,先帝!”張賀有些尷尬的重複了一句。

當時武帝只是下的口詔,自從武帝駕崩後,在場的四個託孤大臣似乎都很忙,都忘記了這件事。只到今年九月金日病重,大將軍霍光才啟湊年幼的小皇帝,武帝臨終時有下詔,令金日為侯,上官桀為安陽侯,霍光為博陸侯。

而當時金日以新皇年幼,不肯接受封爵,金日不肯接受,霍光和上上官桀自然不好意思也不敢接受。如今金日病重,霍光才找到理由說了出來。

而做為四個託孤大臣中最奇特的一位,也是最為忠心的一位,金日也想起了當初武帝的最後一個詔令,關於那個孩子的詔令,雖然當著新任的皇帝提起這件事是一件很尷尬的事,但是做為一個將死的人,他不能不提了。

而當時負責幫小皇帝處理政務的霍光,做為一個十多歲就跟著驃騎將軍霍去病,被霍去病一手培養起來的霍光,他沒有理由拒絕,衛霍、衛霍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就這樣,一個詔令等了一年半,才到了掖庭令張賀這裡。接一個像劉病已這樣的無品無爵的宗室人員,只需隨便差一個小吏來就行,可是張賀這個掖庭令卻親自來了,這個孩子是當年他的主公衛太子的唯一的血脈,當他接到詔令時才知道原來衛太子還有後人的。

皇帝有詔令,史家不得不放人,史太夫人縱然萬般不捨也不敢說些什麼,到時劉病已卻是怎麼也不上馬車,最後張賀不得不強行將他抱上馬車,而張賀的臉也在不知不覺中被劉病已抓了幾條紅痕。

當馬車開始滾動時,劉病已突然止住了哭聲,他抬起滿是淚痕的小臉呆呆的看著張賀。

“你以後可以回來看他們的。”張賀看著劉病已,溫聲說到。

劉病已聽了眼睛亮了亮,然後又狐疑的看著張賀,半天才說了聲:“真的?”

“真的,等你長大了,你隨時可以回來看他們。”張賀說道。

“那,有沒有像史叔叔那樣的玩伴?”劉病已問道,他自與史曾、史玄玩了兩年,很是捨不得。

“張賀家裡有一個兒子叫張彭祖,到時你與他一起讀書學詩好不好?”張賀看著劉病已想起了自己的侄兒張彭祖,由於他唯一的兒子早逝,弟弟張安世便把自己最小的兒子張彭祖過繼給了他。

“讀書、學詩?”劉病已懵懵懂懂的看著張賀,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嗯,讀書、學詩,學習做人處事的道理,將來像你爺爺一樣聰明能幹。”張賀也不官劉病已懂不懂,自顧自的說。

“我爺爺是誰?”劉病已問到。

小孩子就是這樣,哭得

再傷心,只要談起話來,一會便忘記了為什麼而哭了。劉病已本來就是一個不怕生的孩子,一會兒就和張賀聊得歡歡喜喜。

當馬車穿過長安九市時,劉病已跪在馬車內的矮榻上用小手撩起窗簾,好寄的看著外面的一切,眼神中偶爾眼神中還閃過了陣陣迷茫。

“張叔,張叔,你看那個……”劉病已興奮的拉著張賀的胳膊說到。

“嗯,冰糖葫蘆,病已想吃,等會咱們辦完事就買給你,好不好。”張賀心中有些酸,他可是衛太子的後人,如今看到一串冰糖葫蘆就喜成這樣,真是造孽啊!

“好啊!好啊!”劉病已一聽高興的說到,然後又小聲的嘀咕了一聲:“我以前見過的!”

“張令,怎麼親自來了?”宗正劉德笑容滿臉說道。

宗正劉德,高祖之弟楚元王劉交的曾孫,本來傳至他的父親劉闢疆這一帶,他們就被邊緣化了,皇室劉家已經沒他們什麼事了,不過是一個落魄的貴族而已,跟常人一樣四處討生活。

後來有多事的人勸霍光說:“大將軍可還記得當初呂氏家族滅亡的事情嗎?呂氏身處周公的地位,卻把持朝政,將劉氏皇族排除在外,從而失了天下人的信任,最終滅亡。如今皇上年幼,大將軍您也在行周公之權, 當就多納用皇族成員參與政事,與呂氏家族相反,才可以免除禍患啊。”

這話不管霍光愛不愛聽,但是佔理,沒辦霍光是一個極愛名譽的人。於是霍光就隨便挑了兩個皇室成員來應付一下,其中一個就是劉德的父親,被封為光祿大夫,還兼了一個長樂宮衛尉的差,劉德也順便得了一個宗正的差事。

張賀的弟弟張安世目前是霍光眼前的大紅人,自然劉德對張賀是要有應有的應酬的。

“為這孩子來著籍的。”張賀指了指劉病已說到。

“他是……”劉德有些困惑的問到,一般來錄皇籍的都是一歲左右都辦了啊,哪有這麼大的孩子啊。

“我的父親是史皇孫劉進,祖爺是衛太子劉據,曾祖是孝武皇帝……”不待張賀回答,劉病已已經像背書一樣的搶著回答了。

剛說到這裡,劉病已突然歪著小腦袋看向張賀問道:“張叔,你還沒告訴我我曾祖叫什麼名字呢。”

張賀聽得一臉冷漢,心想還好自己沒告訴他孝武皇帝的名諱,要不然他當聲叫出來,那可太尷尬了。

劉德也聽得一臉尷尬,他神色複雜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孩子,落了難的鳳凰連雞都不如,面前的這個孩子將來恐怕比他們父子之前混得還要差吧。

他們父子能有今日,全憑那個多事的人的幾句話,然後他們運氣好被霍光隨手挑中了而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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