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獄中天子-----萬歲為樂_第十六章 問劍


封神朋友圈 混之從零開始 黑道巔峰 危險總裁小嬌妻 媚妖嬈 我有蟲洞通萬界 限制級軍婚 七系魔武士 千年之約 現代灰姑娘 穿越之女配悠然 壞壞王爺溺寵絕色王妃 重生之一品庶女 重生王妃 無限坑爹系統 火影忍者之鳴人是女生 重回末世之天羅驚羽 強愛之獨佔嬌妻 重生呂布一統三國 球風
萬歲為樂_第十六章 問劍

“接新娘囉,接新娘囉!”張彭祖一邊喊一邊將許平君牽向站在對面的劉病已。

劉病已看著許平君紅樸樸的小臉,忍不住湊上去在許平君的右臉頰上啄了一口,然後咯咯的笑。

“討厭了劉病已,母親說不能讓陏便讓人親的!”許平君的臉更加紅了,她一邊用手擦著剛剛劉病已親的地方,一邊懊惱的說道。

“你都是我新娘子了,我當然能親你了。”劉病已理所當然的說道,他也不明白剛剛為什麼想要去親許平君。

“誰是你新娘子了,明明是在做遊戲了。”許平君被劉病已說得羞愧難當,委屈的眼淚就要落下來。

“你不做病已的新娘子做誰的新娘子?”張彭祖在一邊笑著說道。

“孃親早已將我許配給歐侯氏的兒子了。”許平君聽張彭祖這樣一問,便黯然的看了一眼正在咯咯笑的劉病已,低低的說到。她記得她剛與劉病已相遇時,她被人欺負,他說她要娶她的。

“你又笨又愛哭,說不準到時人家不要你了呢,那時我就娶你啊。”劉病已一聽許平君這樣說,心裡也是莫名的心煩,見許平君眼見著又要哭了,便幾分玩鬧幾分負氣的說到。

“你才沒人要呢?”這下許平君真的惱了,揚起小拳頭就朝劉病已打去。

“打不到我,打不到我,我這裡呢!”劉病已在許平君的拳頭還沒落下前早已跳開了。

三個孩子於時又打鬧在一起,在許家宅院裡竄出竄進。許夫人雖然有些厭煩,但是由於許廣漢的默許,再加上張彭祖是右將軍張安世的小公子,也不敢說什麼,由得他們屋內屋外的鬧。

“哈,原來你在這裡,捉住你了。”許平君在自己的房間裡發現的劉病已,衝過去一把將劉病已的胳膊給扯住了。

而劉病已此時正對著一把小木劍出神,被許平君的這一扯自然就回過神來了,他舉著這小木劍說道:“我以前也有這樣的一把劍!”

“你什麼時候有過樣一把劍,我看只要許平君有的東西你都有過吧。”聞聲而來的張彭祖剛好聽到劉病已這樣說,便取笑到。

劉病已腦海中正要抓住一點什麼被張彭祖這一取笑,那麼一絲絲印象一時又跑得無影無蹤,他有些苦惱的看了看手中的木劍,又看了看許平君,問道:“

你一個女孩子,怎麼會有這個?”

“嗯我也不知道,聽孃親說是小的時候我未來的夫君送我的。”

許平君有些羞澀的說到。卻不知道她四歲那年,在街上偶遇劉病已,用一竄冰糖葫蘆換回來的。之後她天天抱著那把劍,許夫人見她如些喜愛,便與她戲言是她未來的夫君贈她的,她便當真了。

“不就是一把破劍,有什麼好的,我拿去把它扔掉。”劉病已一聽這劍是許平君未來夫君送的,也不知為何心中就不快活了起來,恨不得馬上把這劍扔到十萬八千里之外。

“不要!”許平君一聽劉病已要把劍扔掉,趕緊將劍奪過來抱在懷裡,這劍跟著自己好多年了,她真的不捨得。

“真小氣,不就一把劍!我和彭祖哥哥要去上學了,不跟你玩了。”劉病已一見許平君那樣護著那把劍,心中越發不快活了起來,拉著張彭祖就向外走。

“劉病已,劉病已!”許平君跟在劉病已身後喚了好幾聲,可劉病已就是不回頭。剛剛還開開心心的,就因為一把劍馬上就不歡而散了。許平君望中手中的罪魁禍首,自言自語的道:“不知道誰小氣呢?”

一連幾天中午,劉病已再也沒去許宅找許平君玩,許平君每日聽到外面有動靜總是跑出來看,然後又失望而回。她沒想到一向大大咧咧的劉病已居然這麼記恨,就為那麼一點不事幾天都不理她。

“不來就不來,誰希罕!最好以後也不要來了,來了我也不理你了。”

許平君正在心裡想著突然聽到門外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她一聽就知道是劉病已的聲音。許平君心中一喜,立即從屋內跑了出來,將大門開啟。

“這把劍給你,把你那把劍給我。”劉病已一見到許平君便把手中的木劍塞到了她的手中。

許平君見劉病已因為那把劍不理她,心中早已後悔當初沒把那把劍給劉病已,現在劉病已又提了出來,哪裡有不肯。馬上跑進屋將自己的那把木劍拿了出來,遞到劉病已的手中。

劉病已隨手就把劍轉給了張彭祖,說道:“彭祖哥哥,送給你。”

“病已!”許平君有些捨不得的看著張彭祖手中的劍,輕喚了一聲。

“還你,許平君送你的,我才不要呢。”張彭祖見狀趕緊將劍又扔到劉病已

手上。

“嗯,那我就勉強收下吧,我的那把你可要保管好。”劉病已本是看那把劍很不順眼的,一聽張彭祖說這劍是許平君送的,看著那劍也就順眼多了,許平君還沒有送過他東西呢。

兩個人鬧了好幾天彆扭,現在兩人終於和好如初了,又嘻嘻哈哈的玩鬧了起來。只是經過這一鬧,兩個人都不像以前沒心沒肝,總是隱隱的覺得有些莫名的情緒。

許平君每每拿著劉病已送他的劍發呆,她想著她那從未謀面的未婚夫,又想著劉病已,喃喃的道:“為什麼你不是劉病已呢。”

而劉病已看著那把劍心裡又是矛盾的,他一想到這木劍是許平君的未婚夫送給她的,就不開心把那劍丟得遠遠的,可是又想到這木劍是許平君第一次送他的東西,又不忍的跑過去將那木劍撿了起來。如此幾番,終究將那把劍沒有扔出去。

“我說病已,你不是真喜歡上許平君,想娶她吧。”張彭祖終日與他們兩處在一起,看出了一點端倪,忍不住的問到。

“怎麼可能,她又小氣又笨又愛哭,那麼麻煩我才不會喜歡她呢。”劉病已想都不想的答道。

“最好是這樣,她可是定了親的。你雖然是皇曾孫,可什麼都沒有,也不是侯爺什麼的。許平君嫁的雖然是俺人歐侯氏的兒子,但是歐侯氏是內者令,好歹也是少府屬官。而你無品無爵,她的父母也不可能因為你給她退婚的。”張彭祖老氣橫秋的說到。

聽了張彭祖的話,劉病已雖然仍在嬉笑,但卻垂下了眼眸,將悲傷和落寞掩蓋了去。在掖庭生活了三年,跟著澓中翁學了三年《詩》。突然有一天,本是懵懂的他突然像開了竅一樣,當初不懂的,他突然間都懂了。但他又能如何,他除了快樂什麼都沒有,所以只有快樂下去。除了偶爾在垂眸間所流露出些許的落寞與傷感,沒人發現他的變化。連如今最疼他的張賀,也仍然認為他還是那個懵懂不知愁的少年。

若不是當年自己的祖父衛太子劉據被迫害,自己這個皇曾孫封個侯是不成問題的吧,劉病已有些惆悵的想著,可是嘴上仍然滿不在乎的說著:“什麼品啊爵啊的,我才不希罕呢,就是給一個皇上給我當我也不希罕,他們能有我過得瀟灑。”劉病已的腦海中突然清晰的浮現出了劉佛陵那張蒼白而陰鬱的臉。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