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公司已經回不去了”葉子拿著電話,站在落地窗,說道。
“我知道了”還是那個女人,熟悉的聲音,還是那麼的冷,“下一步就讓他幫你安排。”一切的一切都是在她意料之中,嘴角彎起,邪魅一笑。
“好,我知道了。”
“恩恩”難得的一聲迴應,女子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遲黎,你永遠也想不到,你翻了整個世界想要找到的人就在你旁邊吧,而且是想來報仇的吧。”緊抿的薄脣露出一條縫,微微彎起,眼角間發出一把利器,想是可以刺透他的身體。
葉子對於那位大姐,似乎也沒了解很多,只知道她是一個女人,她的樣子,她的身份,一概不知,但對於她,只要他們的目的是一樣就夠夠了,其他的一切都只是浮雲。
打從她一醒來,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她就認定自己醒來是父母對她的恩賜,讓她為他們報仇。
多少次,看到他,她竟然心軟了,出乎意料的心軟,甚至對他著迷。
“葉子,他是你的仇人。”一遍一遍的唸叨著,提醒著自己。
靜靜的躺在**,瞪大了眼睛盯著那天花板,一眨不眨,像是在沉思著什麼,沒有持續多久,閉上了眼睛,腦海裡出現了自己當時訓練的時候的點點滴滴,雙拳攥緊,薄脣緊抿,眉宇間閃過一絲的殺意,慢慢淡去。
清晨的一縷陽光透過落地窗跑進了房間,靜靜的灑在她身上,很溫暖,眉頭一湊,睫毛微微一抬,慢慢的睜開眼睛。
是知道今天不用去工作了嗎?葉子沒有像往日一般畫上一層妝,今天的她只是畫上淡淡的素顏妝,一身的運動裝,頭髮盤上,就這麼簡單的穿著,走出了家門。
晨跑是她每天必做的事情,只不過今天的晨跑時間異常的長,白皙的額頭上露出微微汗滴,但似乎她心中早已有了目的地,一直盯著不遠處的某個地方。
穿過一條條人行道,一棟大樓出現在葉子眼中,她終於停了下來,短促的呼吸著,雙手插在腰間,盯著那棟大樓的大門,又想進去的**。
看了一眼,還是轉身了,手抬起,腳步再次跨出,轉動的眼珠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在英國,她就開始瞭解遲黎的一切,包括他的集團,社會接觸,包括他所有透露出去的家庭訊息。。。
遲黎的第一任妻子的確嚇到了她,沒錯,她們長得很像,簡直就是一模一樣,要不是因為她眼下有一顆不起眼的痣,或許她就開始懷疑她是不是他的第一任妻子。
正是由於這個原因,他們想到了一個報仇計劃,就是利用葉子的這張臉,來展開計劃,實施報仇計劃。
不遠處的景物讓葉子再次抬起了腳,邁出了步,繞過傲天集團,繼續開始她的晨跑。
“葉子,你怎麼來了?”一輛銀色勞斯萊斯緩緩地停在她身邊,從車裡探出一個人,稜角分明的俊臉上似乎有那麼一點點的笑意,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會為了除小謹意外的女人笑。
“哦,來晨跑。”葉子笑道,純美的臉蛋上迅速閃過謊言的雲朵,快速的離開,不給人抓住的機會。
“你怎麼樣了?”
葉子擼了擼自己的衣袖,“沒事了”。
今天的葉子一身休閒,很靜,不像平時的那麼高貴的衣著,高貴的妝容外出見人,但今天的她似乎更加迷人,簡單大方,**在空氣中那白皙的面板簡直就是男人無形的殺手。
對他來說,今天的葉子在他面前出現,如果沒有葉子這個身份的存在,或許他就認定了她就是小謹,簡單的打扮,沒有一絲絲的濃妝豔抹,她就是她,最真實的她,不用任何東西來修飾。
但事實的重錘還是狠狠地敲在了遲黎的頭上,她是她,她是葉子,不是他深愛的小謹。
“沒事就好”不知過去了多久,遲黎那呆滯的眼神中終於出現了亮光,再次把眼神落在葉子身上,嘴角微揚,露出客氣的表情。
“遲少,那沒事我就先走了。”葉子見他沒動靜,便主動提出了離開。
“誒,等下。。。”剛跨出的腳步被遲黎拉回,手竟然不由自主的透過車窗,抓著葉子的手臂,她的手臂很細,他的手剛好圍成了一圈,似乎在說明著。
這突然襲擊驚到了葉子,但她還是淡然面對,“遲少還有什麼事嗎?”眼神卻盯著手臂上多出來的那隻手,然後抬起頭,對著他輕輕一笑,笑帶著羞澀,羞澀的躲過他的眼神。
遲黎見勢放開了她的手臂,輕咳了幾聲,“你等下,有東西還給你。”說完便把頭縮回了車內。
車外,葉子筆直地站在那裡,眼神盯著車內的他,餘光間隱隱閃過一道刺眼的亮光,死什麼反射,她知道是什麼,沒有驚訝,她知道這是大姐已經在行動了,為她更好的接近她而行動。
沒過多久,遲黎再次把頭探了出來,手跟著伸了出來,從手上放下一串手鍊。
“這是?”她熟悉,這是她的,但是她驚訝的是他竟然還留著。
“一直忘記還給你,今天物歸原主了。”遲黎把手鍊放在了葉子手中,手鍊還給了她,心中莫名的產生了輕鬆之意,本應該高興,卻在這輕鬆之中隱藏著那麼一點點的不捨。
“原來在你手裡,謝謝。”葉子笑著接下了手鍊,劉海下微抖的雙眉在說明著什麼。
“沒事,那我先走了。”事情差不多了,手鍊也還給了她,遲黎心中的包袱總算放下了,或許這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以後再也沒有理由見面了,他就不會因為小謹而對她產生了憐惜甚至愛意。
“好,遲少再見。”
“恩恩”看著他的車子離自己越來越近,葉子低頭看了看手上的手鍊,緊緊地攥著,抬起腳慢慢的走著。
回想著為什麼會遺失手鍊的經過,葉子冷冷一笑,把手放在了路過的一個垃圾桶上,緊攥的手慢慢的放開,等待它的掉落。
“小老鼠,以後我會來娶你的,等我回來。”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在她耳邊,是一個童稚的小男孩的聲音,如此的熟悉卻還是想不起來,腦海裡出現了迷糊的一張臉,想仔細看卻始終看不清。
手迅速的搭在旁邊的牆上,使勁地搖了搖頭,感覺自己快暈倒了,頭痛欲裂,重重地敲著自己的腦袋。
靠著牆,舒服多了,緊湊的雙眉,緊抿的薄脣,在閃現著她的痛苦。
“遲黎,不要怪我,這是你應該付出的代價。”此時的薄脣早已沉浸在鮮血中,很好的把此刻的氣氛凸顯出來。
好多了,伸出手,一撐,腳步跨出,離開了這裡。